第165章 王左使(1 / 1)
來這座古洞之時有苟嚴那奇快無比的飛梭代步,再加之苟嚴熟悉路況,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可是這回去,就要花費些功夫了,聶軒有心拖延且不說,就是他們駕雲的速度,也是遠遠不能和飛梭相比的。
祁房心中雖然急躁,擔心苟嚴真的破陣而出,但是表面上卻依舊一副沉穩的樣子,緩慢地駕雲跟在聶軒和沙楚兒身後,對於這二人他倒是不擔心,畢竟沙楚兒服下了自己的敗心丹,全天下只有自己有解藥,只要聶軒不聽自己的,那沙楚兒也就必死無疑。
然而,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回去的路途上也沒有什麼大能的閉關之地,但是三個人飛得好好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大中午的,整個天在一瞬間就像被人潑灑了無數的墨汁的一般,漫天的陽光都被烏雲遮住,不知多少裡立時就陷入了黑暗。
絕天谷之中頓時便傳出了許多恐怖妖獸的咆哮,更有好幾處有大能坐鎮,直接有法寶騰空,驅散哪一塊的烏雲,保持自己的一方安寧,可是,卻無人出手來揪拿元兇。
“這是......永夜域的手段,奇怪了,永夜域的人,怎麼會在此動手?”
這邊,聶軒三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祁房望著天空之中的烏雲,沉吟了半響,最終作出了判斷,認為這是永夜域強者在出手,但是至於出手的理由,他卻實在是猜不到。
聽到了“永夜域”這三個字,聶軒和沙楚兒心中同時一咯噔,望了望彼此之後,兩人還是決定不開口,按照聶軒心中所想,這永夜域的強者應該是恰好在此動手,和沙楚兒無關。
“亂區祁房大師,初次會面,有禮了。在下永夜域王左使玉悉,今番前來拿這兩個小輩回去,還請大師不要阻攔。”
正當三個人都在仰面仔細地觀察空中的烏雲之時,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女子緩緩地從烏雲之中落了下來,威壓絲毫不弱於祁房,看樣子,也是太虛上境的大能。
聶軒雖然已經撐起了天羅傘庇護自己和沙楚兒,但是在這兩個強者的威壓碰撞之下,仍是渾身發抖,兩條腿根本就不聽使喚,現如今,最壞的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永夜域的大能,居然真的是為他們二人而來。
“永夜域的王左使?早就聽說永夜域王者麾下左使右使二人都是蓋世大能,今日一見果真不凡,只是這兩個小輩是我朋友的晚輩,在下理應照看,怎麼可能讓玉左使帶走?還望左使恕罪。”
祁房不能再生什麼枝節,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什麼王左使到底要聶軒和沙楚兒有什麼用,但是他卻知道沒有這兩個人自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陣法,到時候說不定沙流水和苟嚴早就已經逃了出來。
“祁房大師的意思,今天是不肯給在下和永夜域這個面子了?”
那永夜域的王左使玉悉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再次開口之時語氣已經有些冷了,看這樣子,她原本就不打算和祁房廢話多少,不然也不會不善地將烏雲鋪滿天空的。
“還望左使恕罪,這二人我實在是無法交出,這樣可好,今日我第一次見左使,不如就拿我這剛剛煉成的寶丹作為贈禮,給左使賠個不是了。”
祁房可不想動手,一來他的主業是煉丹,修為能到這個地步全都是靠丹藥一層一層地往上堆的,很多手段對付低一個境界的修士還好,若是同階對戰,那可就極為不利了,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取出了一盒新煉製的丹藥,想要以此來化解麻煩。
那丹藥也不是俗物,盒子開啟之後,不僅異香陣陣,而且還有金光泛起,如此看來,便是在太虛上境的強者眼裡,這也是絕對的上品。
“呵呵,祁房大師還是不要把你們亂區那粗鄙的處世規則拿來跟我交流的好,也罷,既然祁房大師你這麼喜歡浪費口舌,那本使今日就出手一次吧,殺了你,那些寶丹神藥,還不都是我的?”
然而,那玉悉根本就沒把祁房的話當作什麼回事,也不顧祁房拿出來的寶丹,徑直地從丹田之中取出了一柄漆黑的、散發著奇異紫光的長劍,那是她的本命法寶,和她這一身白色素裝對比起來看,倒是極為地不搭。
一旁的聶軒小心地將自己最後的一張閃空符握在了掌心之中,剛才那張符由於祁房截住了空界之力而被毀了,現在,他無比期盼著二人能夠快點兒打起來,而他到那時就可以藉助某個空隙,瞬間逃離!
祁房見著沒有談下去的餘地了,便也只好收起了手上的盒子,轉而取出了一尊煉丹爐,那是他的本命法寶,作用可不止是煉丹,實戰之中,也可以演化出許多重的不同作用。
“轟!”
終於,在聶軒的期待之下,兩人第一次交手了,玉悉執著劍如同幻影一般狠狠地劈來,威勢驚天,若是劈得物件是周圍任何一座山嶽,想必也是能給它劈成兩半的。
祁房沒有近身迎敵,而是將手中的煉丹爐一轉,那爐便騰飛而出,瞬間便大了有數十倍,摸約有三人高,死死地擋在了祁房身前不遠處,玉悉的黑色長劍斬在上面,留下來一道極其深的劃痕,而且還有散不去的紫光瀰漫,僅僅只是這一招,祁房便落了下風,被反衝力撞得倒退了十幾丈的距離。
“好機會!”
聶軒在心中暗暗地念叨,察覺到了祁房由於受傷而失去了對此地空界之力的掌控後,手上說時遲那時快,將早就已經握住了的閃空符一展而開,“刷”地一下便帶著沙楚兒遁到了五千裡之內的另外一處地方去了。
那名叫玉悉的王者左使的注意力也全在祁房的身上,本來感覺到周圍的空界之力皆被祁房鎖住,也就沒注意那二人,誰知道,竟然就在她和苟嚴交手的這一眨眼功夫,兩個大活人就這麼給逃掉了。
“好你個絕情的小子,不顧你女伴的命了嗎!她的毒,全天下,只有我能解!!!”
祁房的心中同樣是無比的震怒,煮熟的鴨子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飛走了,這叫他如何不惱火?
幾乎是在聶軒逃走的第一刻,他聚足了法力大聲地怒吼道,聲音響徹萬里,驚動了無數絕天谷之中的飛鳥走獸,甚至有靠的近的生靈,直接就被這聲音給活活震碎了魂魄。
很快,吼聲穿過了無數的絕壁山岩,當它到了聶軒的耳中之時,依舊是無比地震撼,彷彿內臟都要被這聲音震得上下抖幾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