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定情(1 / 1)
“真的.....成功煉化了......”
沙楚兒看得有些呆了,她沒想到聶軒居然真的能夠煉化星辰曇花,此物一直存在於傳說之中,遙遠得難以想象,尋常人誰會想到自己能和它有關聯,更不要說煉化為己用了。
而聶軒打破了這個飄搖無數歲月的傳說,如今,星辰曇花這仙道至寶不再只有傳說之中的描述,它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這裡,並且成功被人煉化,這是極致的體現,更是最遠造化的印證。
無盡的力量重新歸於四肢百骸,聶軒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半步太虛的境界,不弱於太虛境存在的肉身和神念,還有極度精純的法力,這一切,都標誌著一個問題——他聶軒不再弱小!
玄天期高手足以獨當一面,這是修仙界的公認事實,此刻他聶軒不僅到達了玄天期,還更勝一步,距離那太虛境已然只有半步距離,假以時日閉關,註定可以突破太虛,名震一方。
“不知道爹現在可曾到達我這個境界了,以他的天資,想必也八九不離十了吧,待我回歸修仙界之時,必然直抵聶家,就是撕破臉皮也要救出爹孃。”
想到自己現在不過才二十五歲,修為居然已經超過了大好幾百歲的父親,聶軒心中有些興奮也有些失落,當場立下誓言,不管什麼時候回到修仙界,必然立刻返回聶家,救出爹孃。
“聶軒,你在哪兒?”
隨著那巨大的星辰曇花被聶軒煉化到了丹田之中,整個空間都沒有了那幽藍色的光芒,開始逐漸陷入到了黑暗之中,沙楚兒原本還看得見聶軒,現在卻徹底沉入了黑暗的世界裡,什麼也看不見。
迷茫中,她正準備掐亮一團道火照明,可是還沒等她抬起手,一個溫暖的身軀就已經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體型,是他,五年了,但是沙楚兒忘不了這種擁抱,這種最讓她心安的擁抱。
她沒有講話,而是順從地抱住了聶軒,靜靜地將頭埋在了聶軒的胸前,五年的煎熬在瞬間拋諸腦後,剩下的,只有慢慢的幸福和嘴角甜甜的笑意。
“五年,你受苦了。”
聶軒嗅著沙楚兒身上冷冷的香氣,一時間竟然語塞,滿腦子的話最後只剩下了六個字,事實上,這六個字,也包涵了他要說的一切,包涵了他對沙楚兒的愧疚。
“不,沒有的事,你能得到星辰曇花,我高興還來不及。”
沙楚兒說不清楚自己心中真正的感受,似乎有的只是一種苦盡甘來的愉快,她的眼角滴出了清冷的淚花,但這一次,不是難受,而是欣慰,自從剛才看到聶軒得到了傳說之中的星辰曇花,她便真切地感受到,這五年,沒白等。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等,任何人都沒辦法阻止我。”
聶軒緊緊地擁著沙楚兒,彷彿擔心只要自己一放手,那沙楚兒就會像五年前一樣,除了苦等以外什麼也做不了,五年孤等有多苦他不是不明白,他聶軒也不是傻子,所以他才在此真心的承諾,今後絕對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聶軒,你真的娶我好嗎?我......離不開你,我真的離不開你。”
沙楚兒在意的顯然不是聶軒的諾言,她微微的抬起了頭,用紅腫著的眼睛看著聶軒的臉龐,猶豫了很久,終究還是將這句在心底埋藏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她怕此時再不說就又會是一番又一番的輪迴苦等,到頭來還是反覆煎熬自己。
“好,我答應你,等我帶你回修仙界之後,一定和你重辦婚宴,讓你成為修仙界最美的新娘。”
聶軒也不是傻子,沙楚兒對他的點滴情義他都深深地記在心裡面,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也漸漸喜歡上了沙楚兒,喜歡上了她的溫柔,喜歡上了她的純潔,甚至喜歡上了她髮間的冷香和眉眼間的巧笑。
他答應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喜歡就是喜歡,兩情相悅本就難得,能結成連理就更是上天賜予的機會了,無數人都不能主宰自己的婚姻,只能被迫迎娶或者嫁給根本就不喜歡的人,而現在,他們有著那些人最渴望最羨慕的機會,當然要抓住。
“我才不要做什麼最美的新娘,能陪在你的身邊,我就滿足了。”
快樂來得太突然,聶軒的回答讓沙楚兒心底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她乖巧地依偎在聶軒的懷中,安靜地享受著,這時光太美,美到了讓人陶醉......
......
五年了,聶軒和沙楚兒終於逃出了那片空間,能夠重見天日了,二人都未曾駕雲,而是輕輕地牽著手在絕天谷之中漫步,被關在那空間之後,成日裡看到的只有那一朵星辰曇花,沙楚兒早就快被悶到了,此刻竟然覺得一切都太難得,每一株草,每一棵樹,每一滴露珠,此刻都美到了極致.
也許在旁人眼裡,它們實在是太平凡不過,但是在曠別已久了的聶軒和沙楚兒看來,它們中的每一株,都透露著一種簡單而又尋常的美,甚至比星辰曇花那妖異的美還要吸引人。
“這不是祁房嗎,他死了?看樣子,應該是那個永夜域的王左使動得手。”
在周圍走了走之後,聶軒意外地看到了一具已經乾枯了的屍體,胸口還穿梭著早已經將心臟戳穿的黑光,雖然面部已經分別不出來究竟是誰,但是聶軒卻無比肯定那就是祁房,因為屍體的肉身和骨骼、經脈都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還有散不去的靈氣,掐指算算,若是祁房在五年前被殺,現在也就應當如此。
“奇怪,那為什麼他的屍體在這裡五年了,都沒有被妖獸分食?像他這樣的太虛境存在的血肉若是吃上一塊,對那些妖獸想必是大有裨益的吧?”
沙楚兒覺得看著這屍體有些瘮得慌,所以只是看了兩眼就沒再將視線放在上面了,不過她同樣感到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這祁房的屍體在外面五年了還幾乎一點兒事也沒有。
“他是個煉丹宗師,要麼就是服下過能使自己肉身的氣味完全消散的藥丸,要麼就是常年和藥雜在一起,渾身劇毒,妖獸食之則命喪,總之原因很多,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麼方法。”
聶軒倒是沒像沙楚兒一樣不敢看,他經歷的大風大浪多了去了,別說這五年的屍體,幻千靈陣裡面那個幾百萬歲的上古修士的屍體給他抬出來,他最多也就覺得有些噁心,此刻他主要是在翻一翻祁房身上的儲物袋,看看有沒有什麼那永夜域的王左使看不上但是對於他來說卻很有用的東西。
“嗯?這是什麼,《天樞玉靈丹》?一個丹藥居然寫了這麼厚的一本書,真是不簡單,哎,對了,楚兒,你過來看看,這天樞玉靈丹是不是就是我上次給你拿去療傷,結果引得那祁房無端惱火的那個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