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爺爺沒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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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域會戰?那是什麼,難道就是之前你們口中所說的征戰嗎?”

聶軒很奇怪,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四個字,若不是沙楚兒說出來,他在心裡面還真的沒把這東西跟沙流水他們那一輩人扯上半點兒關係。

“恰恰相反,王域會戰每一千五百年舉辦一次,目的便是為了安撫各域之間的摩擦,會戰的參加方除了古域、沙域、晶域、無涯海、永夜域和王域以外,還有亂區的幾大世族,以及一些頂尖的年輕人帶領的隊伍,每一支隊伍有三位領頭人和三千名精英修士,而勝利的那唯一一方,不僅可以得到王域的三件天級法寶,並且這整隻隊伍都有著進入王域聖地修煉的機會,有朝一日出世,必然是十萬修士不敵的神兵。”

沙楚兒見聶軒不懂,便給他簡單地解釋了一下,看這樣子,所謂的會戰是王域為了暫時壓制一些戰亂而設的一個局,各域為了得到獎勵必然會長時間地準備,怎麼說也要個幾百年,以一些珍貴的神物來換取二三百年的太平,的確不虧。

“不過有一點很讓人膛目結舌,往前看十屆,也就是一萬五千年前,一直到現在,都是王域的修士獲勝,其餘的修士雖然心有不服,但是實力確實不如,也沒辦法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

說完了之後,沙楚兒讓聶軒靜靜地思考了一下,隨即又補上了這一句,這句話很重要,甚至可能牽扯到了王域的某些秘密。

“倒還真是奇怪,只是不知道這圖案在那會戰之中究竟算是個什麼,怎麼這本書裡面有,而偏偏你爺爺房間裡也會有,他是一域王者,按理說是不會將什麼普通的東西掛在起居之所的。”

聶軒緊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段時間,但是他知道的東西實在是太少,所以光是這麼空想也是想不出來什麼頭緒的。

“這個爺爺倒是沒有說過,不過我聽說當時領隊的三名修士正是他、流水前輩以及流水前輩的一個朋友,後來三個人只回來了兩個,因此爺爺和流水前輩私底下還大打了一場,後來如何了也就不知道了。”

沙楚兒見聶軒一副深思的苦惱了樣子,也不願意再跟他講什麼關鍵的東西了,害怕他聽到了其他的東西之後反而將自己越卷越深,和這些事情扯上關係。

“因為一個沒有回來的人而大戰一場,此人身份必然不簡單。”

聶軒嘆了口氣,他感覺到了沙流水這些身在古界的修士的可憐之處,必須要為了征戰而活下去,若是不戰鬥,便會喪失所有的生存機會,就是一個龐然大物,也終究會被蠶食光。

“聽說他是流水前輩的朋友,他們之前還一起出去尋找過星辰曇花,並且是一同在一處絕地之中突破到太虛初境的,和他們同行的還有苟嚴長老。後來爺爺跟流水前輩說他已經喋血,流水前輩非說他無事,兩人便打了起來。”

這句話說得聶軒心頭一震,這是什麼意思?沙流水不是跟自己的爺爺還有苟嚴三人去尋找星辰曇花的嗎,那這個人又會是誰?

要說是自己的爺爺倒也不太可能,畢竟沙流水告訴過他——他的爺爺,是因為觸動到了古陣之中的一個可怕禁制,才灰飛煙滅的,而他死的時候,也才只是玄天期而已,哪裡來的什麼太虛初境?

可是從那之後沙流水出門尋找基本上都是一個人,連苟嚴都不帶,又哪裡能再找到什麼三個人呢,照這麼說來也只有他爺爺是符合條件的。

矛盾的兩個想法在聶軒的心裡面對撞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它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爺爺,但是他想不通,因為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自己的爺爺,那沙流水說得話豈不都是假的?他又為什麼要騙自己?

劇烈的頭痛感讓聶軒無比地痛苦,這些事情很難搞清楚,除非當面問一些當事人,必然說苟嚴或者是假設自己還活著的爺爺,否則,光憑猜測是很難有定論的。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沙楚兒見聶軒一副苦苦思索的樣子,不由地為他擔心了起來,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居然讓聶軒陷入到了如此的苦惱之中,心中的自責頓時便增添了幾分。

“沒什麼,對了,楚兒,你有辦法能讓我參加最近的王域會戰嗎?我想要證實一些事情。”

一想到自己的祖父還有可能活著,卻因為什麼王域會戰而匿身一千多年,聶軒的心中頓時便覺得一陣心疼,那可是他的親爺爺啊,他怎麼可能不管?

“這……聶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別說你沒辦法快速找到三千名精英,就是找到了,你不混出一點兒大的名聲,也沒有參加王域會戰的資格啊。”

沙楚兒知道內情,這王域會戰當然不是是個人就能參加的,不然的話估計早就亂成了什麼樣子了,以聶軒這樣毫無名氣的身份,便是再強,也沒有資格參加。

“該死……”

聶軒恨鐵不成鋼地用盡力氣往自己腦袋上猛敲了幾下,如果不參加這王域會戰,那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爺爺的真實去向,也就基本上可以說是永遠地錯過見到真相和爺爺的機會。

“想要參加王域會戰,我可以幫助你,但是你必須要將你們手上的那捲古籍送與我家主人。”

正當二人一籌莫展之際,周圍的空間卻突然輕輕一晃,聶軒丹田之中的星辰曇花亦是搖了搖,這是在告知聶軒附近有空間的波動。

空間波動之後,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出現在了這裡,他的樣貌很好看,眸子。炯炯有神,只是。腰間掛著一塊赤紅色的令牌,和一身的白衣有些不搭。

“是你?”

聶軒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苟嚴想殺他之時跳出來保護他並取走了他幾乎一整根養魂天參的那個白衣少年,先不說他的容貌,單單是那赤紅色的詭異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是我,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主人告訴了我一些關於你的爺爺,聶風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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