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葛凡的醒來(1 / 1)
“還是不要說這個了,我已經有道侶了,你如此年輕貌美,日後必然會有絕代的公子哥相伴的。”
聶軒心中何嘗不理解藍鏡的情義,但是要他做出對不起沙楚兒的事情,他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不然若是救出了沙楚兒,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然有了別人,悲傷地離開,那最後所有人,包括他和藍鏡,只怕都得不到一個好的結局。
“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連眼前的你都看不上我,我哪裡還會有人相伴,似藍源這種人,我是絕對不會嫁的,聶軒,此生,要麼我就一人孤獨,要麼我就嫁給你,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但是無所謂了,我藍鏡非你聶軒不嫁!”
藍鏡並沒有對聶軒的說法感到有任何的難過,這個結果她早就已經猜到了,但她還是不相信,她認為時間可以沖刷一切,等到有一天,聶軒忘記了那個什麼沙楚兒,那他肯定就會娶自己了。
說完了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啪”地一下子關上了門,將半個身子反倚在了木門上,雙眼一陣失神,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麼。
聶軒在原地愣了一小會兒,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在西邊另外挑了間屋子,在裡面打起了坐,好恢復這一兩日消耗掉的法力和神念,讓自己迴歸到了最圓滿的狀態。
藉著這個功夫,他同時也把地級法寶破曉戟給仔細地祭煉了一番,好讓其更加地如臂使指,本命法寶乾坤袋不具有主動的攻擊性,所以這大戟現在可以說已經是聶軒手上最可怕的大殺器了,憑藉著他,聶軒就是跨階擊殺對手也絕非難事。
修養了幾日之後,聶軒也是覺得渾身睏乏,便不再打坐,想要出去散散心。
此刻正值午後,陽光很好,但是藍鏡不知道為什麼居然不在屋中,想到了前幾天的事情,聶軒也就不再打算叫她一起聊聊了,只是隨意地在外面轉了幾圈,然而,就是這麼一轉,居然讓他聽到了一個小道訊息——葛凡醒了,剛到藍凰鳥一族就和他分開,去單獨療傷的葛凡,居然在這時候醒來了。
接著,聶軒又花了些靈石從一些古怪的人身上換取了一星半點兒的訊息,串聯在一起細細地分析一下,再加上日子的推進,他也是覺得,在藍凰鳥一族的地盤上,受到優待的葛凡肯定是已經傷愈了。
“這傢伙,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既然已經沒事了,為什麼不來找我?”
弄清楚了事情之後,聶軒忍不住抱怨了起來,他不明白這個葛凡到底是什麼意思,若是他趕緊過來和他匯合,接著他們二人再去找藍徹索要那個答應幫助他們的人,如此便可以飛快地辦完事情,早點離開這裡了。
“該不會是,那些人有什麼事情難為到了他?不行,我還是得去看看,這個小子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誰帶我去找爺爺?”
思前想後了好一陣子,聶軒還是準備前去藍徹那裡問個清楚,不然的話心裡面一直梗著實在是難受。
然而,正當他準備跌足而起,騰雲離開之時,天空卻一下子變為了黑色,霎那間,滾滾雷聲從沉悶的天空之中傳了出來。
而且看起來這個手段還真的是眼熟無比,若是聶軒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那個永夜域的王左使玉悉慣用的手段。
很快,幾道黑色的光芒打在了地上,化作了幾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它們的皮膚是深藍色的,身體和正常人無異,但是那張臉吧,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的面容一般,恐怖而又猙獰。
聶軒的身邊就出現了一隻,它剛才一出現就打算攻擊聶軒,好在聶軒反應敏捷,飛速地取出破曉戟,大戟一揮,靈氣四溢,差點兒就要將那奇怪的生靈給震成了無數的靈力碎塊。
“啊哈哈哈哈,藍凰鳥一族,從今天起,你們就將會成為我永夜域的奴隸,鬼夜叉們,統統都給我下去,抓人取血,有了這些傢伙珍貴的精血,不知道能夠救得族中多少在外征戰的永夜域修士的命呢。”
果不其然,玉悉的聲音很快就穿透了無數的烏雲,清晰無比地出現在了這片大地之上,聽她的意思,原來這些被她大量帶過來一些人手居然是一群恐怖無比的鬼夜叉,它們也是永夜域的奴隸,基本上都擁有著玄地期的修為,更有天賦驚人的鬼夜叉,在被別人奴役的時間裡也一直在潛修,現在已然突破到了玄天期,到時候真正地打起來,孰強孰弱,那可就要他們自己去琢磨了。
“什麼人居然敢在我族的地盤之上如此地肆無忌憚?真是好大的膽子,我今日便讓你付出些代價。”
藍凰鳥一族的長老們反應得到也不算慢,最早到達了的是藍鏡的二伯和另外的幾個男子,那藍鏡的二伯見外面亂成了一片,到處都是鬼夜叉橫行,殺人根本就不用眨眼的時間,這讓他太過震驚,忍不住衝著空中玉悉聲音來源的地方大聲地怒罵了起來。
“哈哈,小輩還真的是小輩,太虛初境的修士居然就已經有膽子留在那兒,還和本座叫板,說什麼讓我付出些代價,要不是趕時間,我還真的很想好好地和你們玩玩,也罷,等你們被我種上了奴隸的咒印之後,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不能猖狂得起來。”
然而,他們的實力不如永夜域,底氣十分不足,玉奚僅僅只是一句話就噎得這一大片人說不出話來,畢竟滿眼望去,到處都是瘋狂殺戮的鬼夜叉,而藍凰鳥一族隱世多年,遠離紛爭,很多戰鬥的手段都已經生疏,只能落得一副被砍的慘像。
“哼,玉奚,你我也算是老熟人吧,憑藉你一個人和一堆鬼夜叉就想要奴役我們藍凰鳥一族,難不成我藍徹這個族長,在你的眼中也就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