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恭喜兩位(1 / 1)
這些人基本上在津門都算是有些臉面,雖然私下也有不少人會找個情人什麼的,卻還沒有人會將自己的小三帶到明面上來秀恩愛,那不止是在打原配的臉,更是在丟自己的臉。
在這些人的眼中,情人什麼的其實就是個調劑生活的小玩意,誰會當真,可眼前這一對,居然如此的不要臉,尤其那男小三還是這樣一個貨色。
本來擔心周安正準備帶著他去醫院的徐靜雅,也被孫福康的這句話說的整個身子都僵住了,以往她和周安這樣親密的行為並不少,也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現在被孫福康這麼一說,再加上週圍鄙視的視線,以及那些竊竊私語,徐靜雅頭一次發現她這樣的行為有多不妥,尤其是司御也在現場,頓時整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竟是找不到辯駁的話。
周安本來看到徐靜雅又被自己牽制了思緒,想著趕緊逃離這裡,那麼一切還有補救的辦法,結果卻因為孫福康的這一嗓子讓徐靜雅停下了動作,頓時生出不滿的情緒。
正要轉頭反駁兩句,結果就看到徐靜雅的臉色不對,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此時並不是只面對司御一人,周圍還有其他人,但這一刻他也顧不上那些人了,他得先穩住徐靜雅。
於是他微微站直身子,握著徐靜雅的那隻手微微用力的同時,另一隻手又習慣性的要去摟徐靜雅的腰,但在伸出去的時候就反應過來,立刻又收了回來,做出一副屈辱的樣子看向孫福康。
“孫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小靜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你怎麼可以這樣空口白牙的就隨便汙衊人,難道這就是你們孫家的教養?”
這一刻的周安只想穩住徐靜雅,已經不去考慮孫家是自己曾經想要努力巴結的物件。
周安的反駁聽得孫福康想笑,但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直直的盯著周安。
孫福康真人長的瘦高,卻偏生了一張圓臉,又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看著就沒什麼威懾力,但這一刻冷下臉來,竟有幾分孫權的影子。
周安本性就有些欺善怕惡,對於孫家本就有畏懼,此時看到孫福康冷了臉,頓時就有些瑟縮,只是眼角瞥到身邊的徐靜雅,又強迫自己站穩,沒有後退。
但那一雙到處亂瞟,卻始終不敢和孫福康對視的眼睛,已經足夠讓人看出他的心虛。
孫福康一看他這樣,就知道這傢伙慫了,可他也沒打算放過。
“我孫家的教養如何,還輪不到一個不三不四的玩意來評說!”
一句不三不四的玩意直接就把周安定在了玩物的身份上,這讓周安無法接受,徐靜雅也不能接受。
只是周安不能接受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倒是徐靜雅很是不滿的反駁,同時將矛頭指向司御。
“孫少,周安是我們公司的經理,不是你說的那樣,請你尊重點,還有,許晨,你老婆被人這般汙衊,你就沒有一句話要說嗎?”
一直以看戲的姿態看著那兩人的司御,在被點名之後也沒有絲毫慌張,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表情,帶著嘲諷笑意看向徐靜雅。
“你要我說什麼?哦,對了,我們已經簽署了離婚協議了,所以很快你就可以讓你的男寵進門了,到時候你們也就名正言順了,我先恭喜兩位。”
徐靜雅和司御的這一番對話,讓看戲的眾人又是一驚,尤其是那些認識司御的人,怎麼都沒想到,司御竟然是徐家的那個贅婿。
這一瞬間,這些人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想法,卻沒有對司御的嘲笑,只覺得這徐家是不是眼瞎,居然說司御這樣的人是一個廢物,尤其是這位徐總身邊還帶著這麼個玩意。
也難怪徐家會一直走下坡路,就這眼瞎的程度,徐家不走下坡路都沒有天理了,同時他們也終於清楚了李盛弄這個聚會的目的了。
倒是徐靜雅在聽到司御的這番話後,整個人都有些怒急攻心了,雙眼冒火的盯著司御,滿是憤恨的道:“許晨,我不准你這樣說周安,而且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和周安之間什麼都沒有!”
司御依舊是那似笑非笑的樣子盯著徐靜雅:“是嗎?你要不要看看你們兩個現在是什麼姿勢?或者說要我把你夜不歸宿的日子數一數?還是把你們的合照給大家看看?”
司御的三連問讓徐靜雅愣住,下意識就看向身邊緊挨著她的周安,兩人的手還相互扶持著,身體也幾乎是貼在一起,這樣的姿勢落在旁人眼中是什麼模樣?
徐靜雅忽然就腦中一空,只想到她和司御結婚三年,好像都還未在人前有過這樣親密的姿勢,但她卻一次次在司御的面前和周安這樣。
還有司御說的夜不歸宿的日子,雖然她都有理由,但其中也有一切日子並不需要她留在公司,可她因為周安的一句話留過無數次。
甚至於合照,徐靜雅的身子忽然就有些發抖,之前她每次看自己和周安的合照,心裡只會覺得甜蜜,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可現在這些事被赤裸裸的說了出來,她還能像從前一樣,覺得沒有什麼嗎?
也是這一刻,徐靜雅忽然發現,司御要和她離婚的事情並不是在拿喬,也不是在威脅,而是真的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不要她了。
這樣的認知讓徐靜雅有些無法接受,她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放下過對周安的感情,可她也確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司御離婚。
徐靜雅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沒有人同情,只覺得這種人就該這樣,李盛卻覺得還不夠,滿臉嘲笑的盯著徐靜雅。
“徐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那兩次投資徐氏,幫你度過難關是為了什麼嗎?我今天弄這個聚會,其實就是想告訴你其中的原因。”
聽到這話,徐靜雅猛的抬頭,死死盯著李盛,心跳如鑼鼓一般,咬牙蹦出幾個字。
“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