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就是個花瓶(1 / 1)
劉權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向徐靜雅道:“你剛才看到的照片就是第二次之後,許青青在被搶救的時候被醫護人員拍下的。”
“第二次之後,許青青的抑鬱症不但復發,還加重了,她自己更是直接放棄治療,一年的時間,她自殺了不下十次,如果不是和她同住的人警覺,估計都救不回來。”
“可也因為她這樣頻繁的自殺,房東不敢把房子再租給她,許青青最後差不多是流落街頭的狀態,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年,最後從一棟高樓跳下去摔死了。”
“經過我的調查,徐長慶在知道姐姐是自殺的之後一直接受不了,好像也調查過,至於他查到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除了這個事情,我並沒有查出其他的事情。”
“所以才會讓你們看看,或許這位徐律師的失蹤和這個事情有關。”
劉權一口氣把事情說完,然後就不再說話,只等著他們反應。
徐靜雅其實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此時聽著劉權這麼說,哪怕自己沒有親眼看到那病歷,也能想象許青青的痛苦。
好一會她才把這種情緒消化,抬頭看向劉權:“除了這些,你還查到了什麼?”
劉權攤手:“沒有了,就這些還是我意外查到的,至於徐長慶的下落我是真的查不到,實在沒有辦法了,請你們另請高明吧。”
徐靜雅盯著劉權看了好一會,想要確定他是不想查,還是真的查不到。
對於徐靜雅的目光,劉權也不閃不避,直直的看著她,反正他是真的沒有查到。
看了好一會,徐靜雅只能看出這人是真的沒有查到徐長慶的下落,只能放棄,別人不想繼續查了,她也不是一定要逼著對方繼續。
更何況從這些資料,徐靜雅也知道了徐長慶背叛公司的原因,只能說這一切都是他們徐家自找的,伸手從包裡掏出一個紅包放在桌子上。
“行,你不用再查了,這是說好的尾款,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吧?”
劉權本來以為拿不到尾款了,沒想到竟然還可以拿到,欣喜之餘立刻點頭:“知道,知道,今天之後,我腦子裡不會再有關於徐長慶的任何資訊,也不會再提及。”
徐靜雅滿意的點頭,伸手將看過的那份資料拿起,就帶著周安下樓。
劉權跟在兩人身後走出咖啡店,看著他們上車離開之後,才轉身回到店裡把門給關上,再次上樓將垃圾桶裡的碎片倒出來,又加上一些廢紙這才點火。
火光映襯下,劉權的表情明滅不定,眼神也很是深幽,這一份被他燒掉的資料裡,其實還有一個秘密,本來他覺得,這徐靜雅至少應該比徐偉好,說不定能改變一些事情。
可剛才他們擁抱的那一幕,讓他改變了這種想法,能光明正大的背叛自己婚姻的女人,能是什麼好人?
所以那個秘密就不用說出來了,至於以後會不會被徐靜雅查出來,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就是個普通人,管不了那麼多的事,能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
離開的徐靜雅直接帶著周安回到了徐家別墅,來開門的周姐看到跟著一起進來的周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大小姐怎麼大半夜的把這人帶了回來,以前夫人在的時候,這小子每次來都待不了多久,可惜現在夫人不在家。
徐靜雅根本沒注意到周姐的神色,周安倒是看到了,神情陰鷙了一瞬,這些老東西,總有一天他會把他們全部趕出徐家的。
走進大廳,徐靜雅直接在沙發上坐下,將一直抓在手裡的檔案袋砸在茶几上,一張臉冷的要掉冰渣子,顯然還在生氣。
周安看她這樣,也不做聲,很自覺的去了廚房,準備給徐靜雅煮個面,一來算是安慰,二來也是想彰顯一下自己的溫柔。
只是周安沒想到,徐靜柔也在別墅,他才進廚房沒一會,徐靜柔就從樓上下來,看到徐靜雅的樣子,很是吃驚:“姐,你怎麼回來了?這樣子是發生了什麼?這麼生氣。”
徐靜雅抬眼看到徐靜柔,從前她每次看到妹妹,態度都會溫和許多,因為只要有妹妹在,就算她做錯了什麼事情,徐母都會收斂性子,不會讓她太難堪。
可現在看到徐靜柔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只覺得煩躁,指責的話脫口而出:“你怎麼會在家裡?我不是讓你在醫院照顧媽嗎?”
徐靜柔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滿是不可思議,盯著徐靜雅:“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還不能待在家裡了?你是讓我照顧媽媽,但我就一定要待在醫院照顧才行?”
徐靜雅其實在說出那些話之後就有些後悔了,現在聽到徐靜柔這不客氣的反問,心裡的那點後悔頓時消失不見,皺眉看向徐靜柔。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我是真的抽不出時間去照顧媽媽,還是你覺得你能來管公司的事情?如果這樣的話,我可以跟你換。”
徐靜柔哪裡懂管理公司的事情,從小她就是按照富家小姐來養的,學習都不怎麼樣,就更別說管理公司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學過。
從前她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現在聽到徐靜雅這麼說,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姐,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一點用都沒有?或者說,在你們所有人的眼裡,我就只是個花瓶?”
徐靜雅愣住,雖然她曾經羨慕過徐靜柔可以無憂無慮的長大,不用學那麼多的東西,但在成為徐氏總裁之後,徐靜雅才發現,妹妹的生活看起來很美好,但卻沒有自主生活的能力,一輩子只能攀附別人而活。
如果讓她去過這樣的日子,她是不願意的,此時看著落淚的徐靜柔,頓時就慌了,連忙上前去安撫。
“小柔,姐姐不是這個意思,姐姐剛才只是因為心煩才口不擇言的,我真的沒有那麼想你,你相信我。”
徐靜柔抬起淚眼看著徐靜雅,抽噎詢問:“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