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紫貂國狂想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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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小徐(松哥),開始吧。”

正好徐松練習的《天空之城》也屬於現代鋼琴曲,連琴房都不用換,一老一少異口同聲地催促道。

“噹噹噹~~”

前奏一響,對鋼琴之道深諳於心的賴教授和毛婉萍就微皺起了眉頭:一開始就這麼激昂嗎?這是要表達一個什麼樣的主題?

漸漸得,兩人的眉頭越皺越深。

現在他們已經深刻感受到,徐松琴鍵下的每一個音符都似乎都在描述著灰燼中的殘垣斷壁,夕陽倒映在血淚和塵埃之中的悲慘畫面。

而且隨著徐鬆手指在琴鍵上的躍動,這些畫面在他們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隨著曲調的推進,他們的眼前都浮現出了一副景象:尚未散去的硝煙在空氣中瀰漫,天空因硝煙或雨前的預兆而顯得低沉。雲朵呈現出一種憂鬱的灰色,倒塌的牆壁和凌亂的碎石鋪滿了地面,塵埃在空中飄搖,最終落定,迴歸泥土。

這就是一個大師級鋼琴家的水平,在經典曲目的輔助下,彷彿就能在聽眾眼前用音樂作畫。

賴教授還好,只是覺得很沉重,很壓抑。

而毛婉萍則不一樣,心理有創傷的她,慢慢覺得有一股龐大的憂傷從最深處湧出,將她緊緊包裹,讓她乏力,讓她喘上一口氣都要花上全身的力氣。剛剛從渣男風波中脫離的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然而,就在毛婉萍撐不住的時候,徐松左右手開始爬音,節奏越來越明快,奔騰如浪湧。

旋律中,憤怒與抗爭交織,急切與追趕並行,信心和希望共存。於是,在這戰火摧殘後的斷垣殘壁中,有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開始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它看著人們來來去去,看著戰車和坦克威脅著要摧毀它的根與土。這朵小花那麼脆弱,卻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也能頑強地生長,因為它象徵著生命的力量和希望!

當樂曲被手指的舞動推向最高潮時,毛婉萍感覺自己彷彿與這朵小花融為一體,感受到了生命的頑強和希望的力量。

“呼!”

當徐松最後一個琴音落下,毛婉萍也吐出了心中的鬱氣,這可是從渣男風波開始,就一直潛伏在她的心靈深處的小鬼,準備隨時化身魔鬼,奪走毛婉萍生的氣息。

徐松第一時間看向了毛婉萍,察覺到了她眉眼之前的舒展,心裡的擔憂終於煙散雲散。

這可是《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呀!由作曲家TonciHuljic譜寫,並由MaksimMrvica演奏,讓每個演奏者都能將心裡所有的熱愛、激情和希望都傾注其中。它的旋律激昂高亢,被譽為21世紀的新興名曲。

“小徐,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已經往古來稀奔跑的賴教授激動地無以復加,每一次“徐松的”鋼琴曲,都能帶給他想死在徐松後面的想法。

因為他怕死後,徐松還會創造出更經典的鋼琴曲,自己再也聽不到,簡直死不瞑目呀!

“《紫貂國狂想曲》。”徐松回答道。

天球沒有克羅埃西亞,只有與克羅埃西亞同等地理位置,同等遭遇的紫貂國。

“《紫貂國狂想曲》?”賴教授一時沒明白過來。

徐鬆解釋道:“我前段時間看了一個紀錄片,講的是1990年在紫貂國發生的獨立戰爭,靈感一下就來了,所以命名為《紫貂國狂想曲》。”

“怪不得,怪不得。”賴教授明白過來,也知道剛才自己為什麼能“看到”那麼多的戰爭景象了。

“松哥,《紫貂國狂想曲》好棒!”回味了半天的毛婉萍說話了。

儘管她笑不出來,但此時的表情,就在傳遞著一種無以言表的喜悅。本來就絕美的一張臉,現在更是熠熠生輝,徐松一時之間看呆了。

“小萍,說說你的感受。”賴教授知道像《天空之城》、《紫貂國狂想曲》這種曲子,對毛婉萍這個自閉症+玉玉症患者的觸動最深。

毛婉萍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這首曲子一開始帶給我無邊的絕望,然後慢慢就像一道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的海浪,帶給我身心上的絕對放鬆;最後又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給我鼓舞與希望。讓我覺得,人生本來就是先苦後甜,只要堅持,就會有幸福來敲門。”

“啪啪啪。”兩個男人鼓起掌來。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希望毛婉萍變得更好,那就是她的親傳師父賴行雲,和徐松這個朋友了。

“松哥,我還想聽一遍。”毛婉萍對鋼琴曲,那是一點都不知道內向是什麼東西。

這是她的生命信仰,就如一個在沙漠中三天沒喝水的人,可以為了一滴水,付出所有。尊嚴算什麼?底線是什麼?都比不上活著的本能!

“好。”

徐松當然不會拒絕。

然後看見毛婉萍又跟以前一樣,堂而皇之地拿出手機,對準了徐松。

......

零點,釋出《新貴妃醉酒》。

第二天起來一看,八小時下載量竟然超過了《光亮》,達到了678901,不過因為今天是星期六,周榜排名比星期一發布的《troublemaker》差多了。

《troublemaker》這第一週一共有90萬餘下載,繼續保持著前二十的排名。

桂妮娜算著時間來接了徐松,然後又去接了毛婉萍,再去了東昇機場。

其實東昇作為超二線城市,是有去狼國首府林柏的航班,可一個星期只有一班,時間實在匹配不上,所以只能去最合適的北皇。

一上飛機,徐松就發現毛婉萍臉色不正常,眼睛裡全是膽怯。

徐松知道這肯定是沒坐過飛機的心理反應,便打趣道:“怎麼?怕呀?要不你別去了,我讓娜姐給你影片,現場直播。”

“松哥,我要去。”毛婉萍語氣有些撒嬌,但心裡實在有些怕,便顧不上羞澀,扭了扭身子,雙手都挽上了徐松的胳膊。

要不是機艙那麼多人,她甚至想把頭埋在徐松肩膀上。

“呵呵,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坐在過道位置上的桂妮娜急忙轉頭,給兩人制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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