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一個接一個(1 / 1)

加入書籤

桂妮娜和毛萍傻傻地看著米婭,沒想到這個文靜內向的女生,罵起人來的架勢竟然這麼兇猛。

而那兩個白人壯漢顯然也被罵得有點懵:他們哪見過用排比句罵人的呀,他們大多數時候用的都是單詞。

“米婭,繼續。說他們有媽生,是不是沒媽教,要不要去拜訪一下他們的出生地,看看是哪個道路夾出來的扁平孩子,頂著一副畸形的眼睛看待這個世界。”徐松好久沒當面懟人了,現在有機會當然不放過呀。

呃......

三個女人都不由扭頭看了看徐松。最開始還沒聽明白這是在罵什麼,但想通後覺得罵得有點狠。

不過米婭當然不會客氣,又按照徐松的話一陣輸出。

可惜狼語沒有龍語那麼博大精深,米婭也怕對方聽不懂,失去罵人的意義,還是把很多單詞替換。比如“拜訪”什麼的,直接換了另一個更直接的動詞。

“scheie!”

兩個男子咆哮著向米婭衝來。

徐松早就防到了這一手,一個跨步上前,頓時絆到一個,然後手搭在另一個肩上,順著他的衝勁轉了一圈,另一個也“啪噠”一聲摔倒在地。

“哇,功夫。”

旁觀的幾個白人驚叫,還有人吐字不清地用龍語叫出了“功夫”二字。

這時,一個身穿酒店制服的年輕男性服務生匆匆走過來,看到地上的兩個白人男子,再看了看徐松一行人,直接用質問的語氣對著徐松這個男性道:“這位先生,公共場合,你做了什麼?”

徐松看向米婭,米婭連忙翻譯了一下,然後根據徐松的意思用狼語對服務生道:“你應該先問問,這兩個男人做了什麼?”

服務生道:“不管做了什麼,這是公共場合,高階場所,請剋制自己的行為。”

徐松聽了米婭的翻譯,冷哼一聲,剛要發難,地上的兩個男人便叫著說了一連串的話。

米婭翻譯道:“他們說被你攻擊,受到了傷害,讓酒店報警,特別要控制住你這個兇手。”

而那服務生也對著耳麥說了兩句。

“他在呼叫安保。”米婭說道。

不一會兒,四個穿著黑色西裝,魁梧的安保就走了過來。

“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一個安保用鷹語說道。

可是徐松鷹語也只是記得幾個單詞,根本聽不懂,還是需要米婭再翻譯一次。

“我可以和你們走,那他們呢?”徐松指著地上兩個白人。

“他們受了傷,需要先送醫院,而你作為行兇者,請先跟我們到安保室,等候警察的到來。”安保人員回答。

“憑什麼?”徐松不願意了,心裡有些憤怒,這不是區別對待嗎?

而且這兩個男子才是肇事者,現在也最多一個膝蓋痛,一個屁股痛,哪有什麼傷。

安保還沒說話,那個服務生聽了米婭的翻譯後,卻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們不需要跟你解釋,你們懂的!”

“我特麼懂你個毛線!”徐松大怒,身子一下挺直。

四個安保被徐松的氣勢嚇了一跳,紛紛掏出了摺疊棍。

“先生,請你冷靜,不然我們就要採取強制措施了。”安保人員警告道。

不用徐鬆開口,米婭已經申辯道:“是這兩人撞倒我,還踩了我的小腿,非但沒有道歉,還種族歧視,甚至最後還想動手打人,我們是正當防衛!”

“有證人嗎?”安保一邊問,一邊看向旁邊幾個觀眾。

這幾個觀眾都是西洲人,不知道是不是狼國本地,但他們卻統一地搖頭,表示不知道事情經過。

安保再次對徐松說道:“既然沒有證人,這位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們是以膚色來區別對待酒店貴賓嗎?”米婭質問。

安保人員看了服務生一眼,服務生說道:“就算是酒店貴賓,也沒有打人的權利,何況還是毆打另外兩名醉酒的酒店貴賓。”

聽完米婭的翻譯,徐松對米婭說道:“我願意配合他們的工作,但這兩個人也必須和我一起。在查明酒店監控後,如果過錯在我,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西洲那些國家注意人權和自由,在街上監控攝影頭很少,但在營業的地方,基本上沒有監控死角。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裝著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服務生在叫了一聲“經理”後,以他的角度,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經理看向徐松的眼色有些不善,語氣是冷冰冰的禮貌:“這位先生,基於人道主義立場,傷者應該送往醫院。而你動手打了手,則需要去安保室等待警方的到來。至於監控影片,如果警方需要,我們會提供的。”

臥槽,這是踩在歧視窩裡了嗎?還是這個國家的大部分人都是這個樣子?

徐鬆氣得很想咚咚幾拳,把這些人全部幹翻,但只能想想而已。

“誰報得警?”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一男一女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向他們走來。

“警官,是我們酒店報的案,這個黃種人打人行兇。”服務生指著徐松說道。

“黃種人”三個字徹底暴露了服務生的本性。

但除了徐松他們,這些人像沒聽見一樣,包括過來的兩個警察。

男警察看了看還在地上趴著的兩個白人男子一眼,再抬頭看向徐松,冷冷地說道:“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不要惹麻煩。”

“不是我們惹事,我們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我們是正當防衛。”米婭再次申辯。

“你們這些人總是以為自己受到了歧視,其實只是自己做錯了事。”男警察眼中透著一絲輕蔑和不屑。

“你可以檢視這裡的監控。”米婭說道。

“如果需要,我們會的。”男警察不想再廢話,從腰間掏出了手銬,“這位先生,你是我銬著你走呢,還是自己走?”

“如果我堅持現在就要看監控呢?”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經理剛下意識回了一句,卻發現不是徐松在說話,而且聲音好像發自後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