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鐵騎破敵(1 / 1)
秦陽,根本就沒理會這幾個,在他看來如同敗犬一樣的傢伙。
他轉過身。
面向看臺上,那高高在上的龍椅。
他對著上官鳳,朗聲奏請。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校場。
“陛下!”
“今日一戰,臣,僥倖得勝。但也暴露出了,我大乾軍隊,戰法陳舊,思想僵化之弊病!”
“為強我大乾軍備,為保我大乾江山,萬世不移!”
“臣,請設,‘大乾國防大學’!”
“不問出身!不看門第!”
“凡有志報國者,無論販夫走卒,還是農家子弟,皆可入學!”
“學習,全新的戰法!全新的兵器!全新的思想!”
“畢業之後,考核透過者,直接授予軍職,為國效力!”
他這話一出。
整個看臺上,那些舊派的勳貴們,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他們,比公孫瓚,還要恐懼!
他們聽懂了。
秦陽這,是要釜底抽薪啊!
這,是要徹底,斷了他們這些門閥世家,對軍官職位的壟斷!
這,比殺了他們,還讓他們難受!
龍椅上。
上官鳳,看著下面那個身姿挺拔,意氣風發的男人。
她的眼裡全是光。
她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她當場就下了旨。
“准奏!”
“朕,即刻下旨!成立大乾國防大學!”
“並,任命監國親王秦陽,為,第一任校長!”
這道旨意,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有舊勳貴,都感覺他們的末日來臨了。
……
最後。
秦陽,才重新,走回到了,那個已經徹底,心神皆碎的,公孫瓚面前。
他,沒有選擇,落井下石。
他,反而,丟擲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橄欖枝。
“公孫將軍。”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在軍中,征戰一生,威望甚高。這一點,本王,很佩服。”
“所以,我請你,來我這國防大學,擔任一個‘榮譽院長’的職位。”
“不用你教戰法。”
“你,只負責,教導那些新入學的學員,什麼是軍紀,什麼是,對陛下的忠誠。”
秦陽看著他。
“舊的時代,結束了。”
“但你的忠勇,在新時代,依然有價值。”
時間匆匆。
國防大學成立的訊息,如同一塊巨石砸入京城這潭看似平靜的死水,激起的波瀾,卻只在那些高門華府的陰影裡洶湧。
對於尋常百姓而言,這四個字太過陌生。
可對於京城中盤根錯節的舊派勳貴世家來說,這四個字,無異於掘了他們的祖墳。
軍職,那是他們與生俱來的食邑,是他們家族百年榮光的基石。從太zu開國始,哪家的兒郎不是從生下來就預定了某個衛所的職位?哪怕是個紈絝子弟,熬上幾年資歷,也能混個將軍噹噹。
這便是他們的根。
如今,秦陽要將這根,活生生從地裡拔出來,還要當著天下人的面,徹底碾碎!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是要斷我等的活路啊!”
“他秦陽憑什麼!我祖上為大乾流血的時候,他秦陽的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呢!”
一座座朱門大院之內,怒吼聲此起彼伏。往日裡互相傾軋、明爭暗鬥的勳貴們,在這一刻,空前地團結了起來。他們砸了心愛的瓷器,推開了身邊的美姬,帶著滿腔的悲憤與怨毒,成群結隊,朝著監國親王府的方向湧去。
他們的人數不算多,百十來人,可每一個都曾是跺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們穿著華貴的朝服,身後跟著哭天搶地的家眷,浩浩蕩蕩,擺出了一副要死在王府門前的架勢。
這是他們最後的武器,也是他們最擅長的武器。
哭諫。
用祖宗的功勞,用大乾的法理,用群臣的聲勢,去進行道德的綁架。這一招,他們對付了不知多少代皇帝,屢試不爽。
然而,當他們氣勢洶洶的抵達秦陽那座氣派非凡的王府門前時,卻只看到了一扇緊閉的朱漆大門。
門前,兩排身穿黑色勁裝的特戰衛兵,手持著那種從未見過的奇特“火銃”,如雕塑般佇立,眼神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人氣。
一位老國公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的上前一步,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我等有要事求見監國親王殿下!關乎國本!關乎社稷!”
王府大門之內,毫無反應。
勳貴們鼓譟起來,叫罵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秦王殿下!您不能如此對待我等功臣之後啊!”
“我等要面呈陛下!狀告秦陽,動搖國本!”
就在他們鬧得最兇的時候,王府那厚重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道縫。
走出來的,並非秦陽,甚至不是王府的管家。
只是一個普通的特戰衛兵。
他走到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一群衣著光鮮卻狀若瘋魔的勳貴,面無表情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朗聲宣讀。
“王爺有令。”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喧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國防大學招生,唯才是舉,不問出身。諸位若真有報國之心,可讓家中子弟報名,參加入學考試。”
衛兵頓了頓,冰冷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若無真才實學,就請回家頤養天年,勿在此聒噪,擾了王府清淨。”
說罷,他將手中的紙張一收,轉身就走。
“砰!”
朱漆大門,再次重重關上。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勳貴都愣住了,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卯足了全身力氣,卻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比打在棉花上更難受,秦陽甚至連棉花都懶得遞過來,他直接無視了他們。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羞辱!
“豎子!豎子欺人太甚!”
老國公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上來,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他……他讓我們去考試?和那些泥腿子一起?”
“我堂堂侯爵之子,需要考試來證明自己?”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更加瘋狂的爆發。他們感覺自己最後的尊嚴被秦陽狠狠的踩在了腳下,碾了又碾。
就在這時,一個勳貴眼珠一轉,推出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那少年面如冠玉,一身錦衣,神情倨傲,一看就是被慣壞的世家子弟。
“殿下既然不肯相見,想必是覺得我等勳貴子弟,皆是無能之輩!”
那勳貴高聲喊道。
“這是犬子,年方十七,三歲誦經,五歲習武,兵法戰策,無一不通!號稱‘京城第一神童’!今日,就在王府門前,請殿下出題!若犬子答不上來,我等二話不說,立刻回家!若殿下不敢,便是心中有鬼!”
這一招不可謂不毒。
他們這是要將秦陽的軍。你不是說唯才是舉嗎?好,我今天就把天才擺在你面前,看你怎麼說。
少年上前一步,昂首挺胸,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搖頭晃腦的背誦起了兵法。
“夫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
他聲音洪亮,口齒清晰,將一部《孫子兵法》倒背如流,引來周圍勳貴們的一片叫好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