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鐲子是假的(1 / 1)
季晨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
李欣的另一隻手忽然抱住他的腰身,故意摩挲:“其實你長得挺帥的,只要你不挑撥我和莊堯的關係,說不定,我也可以跟你發生點什麼。”
李欣胸前的兩團柔軟緊貼著季晨的胸膛。
所以,她這種人,只要願意,什麼人都能跟她親密?
噁心!
噁心至極!
季晨彷彿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一般,立刻厭惡推開她。
真是個瘋子!
居然還想著勾引莊堯的好朋友!
這樣的女人怎麼能配得上莊堯?
季晨咬咬牙,還沒怒罵出聲。
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諷刺:“安分守己對你來說很難?離了女人,你就活不了了?季晨,你還記得自己是什麼身份嗎?”
季晨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看見沈語晴正面色陰沉的站在門口。
她眼裡流露出來的寒光侵襲而來,幾乎要將他碾碎。
季晨心裡一咯噔,下意識想要解釋,可腦海中突然浮現沈語晴和司錦年在一起的親密畫面,到了嘴邊的一番話又咽了下去。
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他是沈語晴的什麼人?
何況即便他解釋了,沈語晴也不會信的。
“原來是沈總啊,我還以為你和季晨已經鬧掰了,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找他。”
“你是不是應該跟他說一聲,不要死皮賴臉的賴在別人家裡,還挑撥別人情侶之間的感情?”
李欣瞥了眼季晨,也不敢在沈語晴面前造次,發完牢騷後,踩著恨天高走了。
沈語晴盯著季晨,眼神愈發陰沉:“你寧願住在這都不願意跟我回去,你所謂的自由和尊嚴,不過就是個笑話!”
沈語晴字字珠璣,猶如利刃般無情的刺在季晨的心上。
季晨心臟狠狠刺痛,卻裝作沒有聽到,面無表情從她身邊走過。
沈語晴的一腔怒火似是打在了棉花上,精緻的面容更加陰冷。
上了車後,瞥見剛才被李欣碰過的地方,她毫不客氣丟過去一包消毒巾:“把你的腰帶給我擦乾淨,看著就礙眼!”
季晨沒有理會,只默默看向窗外。
李欣正站在路邊等著。
正好有一輛法拉利停在她腳邊。
車上走下來一箇中年男人,親自給她開車。
李欣笑盈盈和他擁抱,然後一起上了車。
那車遲遲沒動,兩人在車上幹了什麼,不言而喻。
這已經是他看見的第三個男人了。
李欣寧願和不同的男人搞在一起,都不願意和莊堯認真經營感情嗎?
“如果你再看,我倒不介意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沈語晴幽幽提醒。
季晨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色已經黑得如墨碳般。
“她是莊堯的女朋友,而你也是有妻子的,怎麼?你還想來一場不倫戀?”沈語晴冷嗤,掌心卻不自覺握緊方向盤。
季晨並未發覺她隱忍的情緒,依舊一言不發。
下一秒,沈語晴將一樣東西丟給他:“想必你也沒有什麼錢給奶奶選禮物,這是我選的,一會你負責送。”
季晨沒拒絕。
他現在確實沒錢,奶奶的生辰宴來得都是一些名流貴族。
如果他選的禮物不好,只會成為別人的笑柄,乃至整個沈家都會被人笑話。
所以,他只能接受。
一路無話。
來到沈家老宅,季晨和沈語晴剛一進門,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說這沈總這段時間一直和司先生在一塊,還以為這次老太太的生辰宴,她會帶著司先生一起來呢!”
“這個季晨活脫脫就是一個廢物,還進過看守所,真不知道沈家怎麼會選這麼一個人當女婿!”
嘲諷不斷,不過季晨早就習慣。
他跟隨沈語晴朝著沈老夫人走過去。
老夫人一看到他,便高興握住他的手:“季晨,你終於來了,剛才奶奶還和他們說起你,當初奶奶生病,要不是沒有你,奶奶哪能活到現在呀!”
沈老夫人曾生過一次重病,是他親自救回來的。
那個時候他的醫術在京市數一數二,甚至已經獲得了去國外進修的資格。
只是這一切,還是被毀了。
“奶奶,當初的事是您福大命大,就算季晨的醫術再好,要不是您有福,他也未必能把您救回來。”沈語晴在一旁潑了一盆冷水。
季晨不語。
反正不論他曾經有多優秀,在沈語的心裡,也比不上司錦年的一根頭髮。
老夫人毫不客氣戳了戳沈語晴的腦門:“每次只要我誇季晨,你一定說他的壞話!”
沈語晴無奈,同時對季晨遞了個眼神:“你不是為奶奶選了個禮物嗎?”
季晨這才將禮物拿出來。
開啟一看,赫然是一隻翡翠帝王綠的手鐲。
“這鐲子的成色真不錯,肯定很貴吧?”老夫人高興壞了。”
季晨依舊不語。
他不過是借花獻佛。
沈語晴之所以讓他送這麼貴的東西,也是不希望他丟沈家的臉面。
“奶奶,我知道您高興,不過……這隻鐲子是假的!“
司錦年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埋怨指責起季晨來:“季晨,我知道你沒錢,但沒錢有沒錢的送法,奶奶這麼貴重的身份,你怎麼能送給她假貨呢?”
季晨覺得好笑:“你是怎麼認定這隻手鐲是假的?據我所知,你對翡翠珠寶方面似乎沒有什麼研究吧?”
一看到司錦年,老夫人便滿臉不悅:“錦年,你要來,怎麼也不和奶奶說一聲?”
司錦年得意一笑:“是語晴說要瞞著您,想給您一個驚喜呢。”
這哪裡是驚喜,分明是驚嚇!
老夫人瞪了眼沈語晴:“自作主張!”
沈語晴扶額,不得不出面:“好了錦年,不管怎麼樣,奶奶喜歡這個禮物就好。”
生怕老夫人生氣,她正想帶著司錦年去別處。
司錦年卻強硬開口:“奶奶,我也是為了您好,您是沈家的老夫人,要是帶著一隻假手鐲出門,只會讓別人非議。”
說罷,他又再次看向季晨:“我對翡翠珠寶是沒有研究,但我專門帶了一位非常厲害的鑑定師,是真是假,鑑定過就知道了!”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過來。
眾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