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們是夫妻(1 / 1)
渾身的燥熱,像潮水般的一波波的用來,連呼吸都帶著急促。
臉色潮紅的不正常,眼裡翻滾著慾望與剋制。
他死死的拽著身下的床單,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透。
帳篷外不遠處正等待著進來的白曉柔,還沒來得及動作,沈語晴卻衝了進來。
她剛想上前,卻被季晨猛的推開。
他眼神迷離,僅有殘存的理智,聲音啞的像被砂紙磨過。
“別過來……快走!”
“我走了,你怎麼辦?”沈語晴急得眼眶發紅。
沈語晴看到眼前的場景,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快走!趕緊出去。”季晨咬著牙還在催促她。
“我不走。”沈語晴深吸一口氣,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滾燙的臉頰。
“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這句話猶如一顆炸彈,炸碎了季晨最後的剋制。
他猛的伸手將沈語晴拽進懷裡,力道大的讓她蹙眉。
溫熱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季晨再也剋制不住。
猛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滾燙的唇瞬間覆了上去。
帶著壓抑了三年的思念和委屈,動作卻難以掩飾的急切。
帳篷裡的空氣越來越灼熱,衣衫散落一地。
應急燈的光勾勒出兩個交纏的身影,壓抑了三年的愛意和渴望,在這一刻徹底的爆發。
帳篷外的樹叢裡,司錦年死死的攥著手機,不遠處,帳篷裡的喘息聲若有若無,氣得他渾身顫抖。
白曉柔站在他的身旁,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滿眼的不甘和怨毒。
“司哥,怎麼會這樣?你不是說,他們兩個是在外人面前演戲嗎?”
她原本以為,季晨會自己失控,沒想到最後卻是和沈語晴纏綿。
這比讓她直接退出戀綜還難受。
司錦年的聲音冷的像冰,眼底翻湧著如潮水般的憤怒。
“還能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沈語晴發現了,故意留下來“救”季晨,這個女人……”
他精心設計的局,本來想著讓季晨和白曉柔發生關係,他在一旁偷拍。
反而成了兩個人感情升溫的幫手,這讓他怎麼能不氣?
“現在怎麼辦?”白曉柔氣的都快哭了。
“藥是我下的,季晨和沈語晴一定已經知道了,我肯定會被趕出來,我的一切全完了!”
“慌什麼?”司錦年狠狠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
“誰能證明,那要是你放的?杯子你已經處理了,只要咬死不承認,他們就沒辦法。”
白曉柔眼前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沒準沈語晴會認為這是季晨自導自演的,因此遷怒季晨,我說不定還有機會!”
“機會?”司錦年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在他的眼裡,白曉柔就是一顆棋子,就算是事情敗露,他也能把所有責任推給白曉柔,自己全身而退。
讓他憤怒的是,沈語晴不僅沒有遠離,反而選擇留在季晨身旁。
那些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喘息聲,讓他嫉妒的幾乎發狂。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帳篷縫隙照進來。
沈語晴睜開眼睛,就看到身旁的季晨,他的眉頭還有些微蹙。
輕輕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動作輕柔。
季晨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朦朧,看到她時耳尖瞬間泛紅。
“昨晚……”
“都過去了。”沈語晴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格外的輕柔。
帳篷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周顏故意提高聲音喊。
“季晨哥!語晴姐!該吃早飯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帳篷裡傳來季晨的輕咳聲。
她笑著捂嘴,調皮的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接下來的戀中錄製,他們兩個的默契,製造了一個個名場面。
就連其他嘉賓,都是驚歎不已,周顏更是對著鏡頭直呼。
“這就是,一個殺人,一個底刀,神仙般的默契!”
“太令人羨慕了,我的靈魂伴侶,何時出現?”
戀綜收官那一天,營地舉辦告別晚宴。
季晨被司錦年攔在了海邊海風捲起兩個人的衣角,司錦年的臉上卸下了往日的偽裝,眼底滿是怨毒的笑意。
“季晨,我們該好好談談了。”他的聲音壓的很低。
“還有當初,關於孤兒院的事情。”
季晨的身體猛的一僵,他一直知道司錦年和自己來自同一家孤兒院,卻沒想到對方突然間提及此事。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根本不配姓季。”司錦年往前一步,語氣帶著憤怒。
“當年在孤兒院,季家本來領養的人是我!是你裝著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搶了我的機會,搶走了我的家!”
他頓了頓,看著季晨逐漸蒼白的臉色,繼續說。
“更可笑的是,你以為季家是真的喜歡你嗎?不過就是可憐你而已,還有,他們的車禍,你真以為是意外?”
“你什麼意思?”季晨的聲音帶著顫抖,心臟像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他們的車禍,難道不是意外,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司錦年冷笑一聲,眼神陰鷙。
“因為你啊!季家父母當年幫你找親生父母,查出了一些不該查的事,還被人滅了口!說到底,他們就是因為你而死,你就是個災星!”
“是你剋死了他們,現在還想著纏著沈語晴?”
“閉嘴!”季晨厲聲打斷他,太陽穴突突的,大腦像被重物擊中,傳來一陣陣痛。
大腦裡模糊的記憶碎片開始湧現。
昏暗的孤兒院房間,消毒水的味道,穿著藍色外套的小男孩(小時候的司錦年),還有季家父母第一次來孤兒院時,自己躲在門後偷看的畫面……
還有一段早已被遺忘的對話,季母溫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小晨,別怕,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緊接著,就是車禍現場,刺眼的白光,還有季父最後推他下車的畫面。
“不……不是這樣的……”季晨捂著頭痛苦的蹲下身,額角的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流淌。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季家的親生孩子,直到十歲那年無意中聽到繼父母的對話,才知道自己是領養的。
可他從未懷疑過父母的死因,更沒想過和自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