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故意刺激季晨(1 / 1)
顧沉想到這裡,滿心都是報復的快感。
季晨終於結束了一個演講,剛閒下來,邊坐著休息邊整理的資料。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他抬頭便看到顧沉,正滿眼嘲諷的看著他。
他嘴角還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陰陽怪氣的說道。
“呦,季醫生,回來了?真是令人羨慕啊,名醫就是不一樣。”
季晨聽出他話裡有話,也懶得接茬,低頭繼續整理檔案。
“季醫生,這我可就要說說你了,你就算是在忙,也得做個合格的丈夫吧?老婆產檢你都不陪著?”
季晨聞言,猛的抬頭,他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道。
“顧沉,你在說什麼?什麼老婆產檢?”
“哦,我口誤,忘了,準確的說應該是你的前妻吧?”顧沉故作驚訝,趕緊捂著嘴說。
馬上跟戲精上身似的,又一臉驚訝的看著季晨。
“難道你不知道?哦,這事兒鬧的,看起來這孩子不是你的?”
季晨現在滿眼都是怒火,雙眼赤紅的死死的瞪著他,手裡握著的筆,啪的一聲,被他給硬生生的折斷。
看著季晨終於不再裝了,一改往日的溫和,這樣子像要殺人似的,顧沉反而覺得特別痛快。
“那你快跟我說說,這孩子是不是司錦年的?如果是司錦年的孩子,可就糟糕了。”
“司錦年胡搞亂搞,搞了一身子的髒病,哎呀,那你老婆豈不是也……”
看著顧沉這賣力的表演,季晨要是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豈不是傻子?
顧沉故意的來羞辱他,就是為了告訴他,沈語晴跟司錦年有了孩子,沈語晴也有可能染了髒病。
“夠了,閉上你的臭嘴。”季晨啪的一聲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身後的椅子滑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顧沉反而收斂了之前的笑容,雙手一攤,故作無辜的說。
“你這人真是的,跟我亂髮什麼脾氣?難道我哪句說錯了嗎?”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他嘴上說著,腳步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因為面前的季晨已經徹底的怒了。
目的已經達到,不屑的瞟了季晨一眼,轉身大搖大擺的離去。
季晨不知就這樣站了多久?緊握著的拳頭指節都有些泛白,指甲嵌入皮肉中。
顧沉剛才的那些話就跟魔咒般的,縈繞在他的頭腦中,揮之不去。
他脫力般的坐在椅子上,感覺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在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本他以為和沈語晴離婚了,沈語晴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
可是當他聽到沈語晴懷孕,而且孩子竟然是司錦年的,他無論如何也有些接受不了。
他是那麼的想要一個孩子,剛結婚的那段日子,甚至懇求沈語晴,要一個他們兩個的寶寶。
每一次都被沈語晴以工作忙拒絕了,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沈語晴並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吧?
難道自己在沈語晴心裡就那麼的令人厭煩?給他生孩子,是那麼讓她接受不了的事嗎?
季晨覺得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比起他們兩個的離婚,更難讓他接受。
接下來就是在海城醫院指導的最後兩天。
季晨堅持把工作做完,但心思早都已經不在工作上了。
渾渾噩噩過了兩天,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回了久違的出租屋。
他把門一關,連外套都沒脫,就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他也勸說過自己,就讓那對狗男女自生自滅去吧。
沈語晴願意給誰生孩子就給誰生,跟他有啥關係?
她願意自輕自賤,就算是得髒病死了,跟他也沒關係。
可是他終究會放不下,因為沈語晴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從十二歲沈語晴走進他的生活,季晨的眼裡就只有沈語晴,雖然兩個人已經離了婚。
但季晨不得不承認,即使走到這一步,沈語晴在他心裡,是無人能夠代替的。
每每想到這些,他感覺心被割裂般的疼痛,疼的他都沒有辦法呼吸。
怎麼自己這麼不爭氣,眼淚還是順著眼角滑落,洇溼了枕頭。
心中的憤怒,悲痛,委屈,不甘,擔心全部都交織在一起,讓原本堅強的季晨,快要被擊垮了。
他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醒著還是睡著?
最後心裡的那點執念,還是讓他放不下沈語晴,決定還是要去當面質問她。
他強撐著身體起了床,站起身來還感覺有些頭暈,差點眼前一黑,栽回床上。
洗漱一番,匆匆的出了門,開著車直奔他們曾經居住的那個別墅。
按照沈語晴以往的習慣,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出門上班。
他就把車停在了別墅門口,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
不多時,就看到了沈語晴揹著包走出家門,朝著汽車走去。
季晨以最快速度推開車門,快步的走向了她,當他出現在沈語晴面前的時候,沈語晴也愣住了。
看著季晨臉色慘白,滿眼的紅血絲,眼中的憤怒在翻湧著。
“你怎麼來了?”沈語晴下意識的問道。
季晨的目光已經落到了,沈語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誰的孩子?”
沈語晴張了張嘴,還沒等回答。
季晨就憤怒的咆哮著,喊道。
“是不是顧沉的?你說是不是?”
一聽他這質問的口氣,沈語晴的火也噌的一下上來了。
挑挑眉頭,冷冰冰的說道。
“是誰的孩子,關你什麼事?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這幾天季晨心裡積壓的怒火,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伸手死死的攥住沈語晴的手腕,幾乎嘶吼般的喊道。
“我問你,是不是顧沉的孩子?如果是他的,趕緊把孩子打掉,好好治你的髒病。”
沈語晴被他攥的手腕生疼,奮力的掙脫,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也不知道季晨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放開我,你是不是有病?你才有髒病?”
“走,你跟我去醫院,去做檢查。
說著季晨執拗的扯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車那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