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壞人金蟬脫殼(1 / 1)
沒想到沈語晴在背後默默的,為他做了這麼多事?他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語晴,記住了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告訴我,不要做這些危險的事。”
“我其實是想,調查清楚了,再告訴你真相,沒曾想……”沈語晴嘆了一口氣,解釋道。
季晨感動的握著沈語晴的手,他之所以隱瞞這件事情,也是怕連累到沈語晴。
兩個人竟然想到了一起,都默默的為對方著想。
既然話都說開了,他們兩個就打算聯手回擊,一定要把這個窮兇極惡的傢伙找出來。
此人一日不除,終究是個禍害,彷彿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帶來危機。
季晨順利的出了院,醫院的事情也得到了澄清,有關部門查了一番,最後公佈結果是有人在誤導大眾,惡意誹謗。
沈語晴已經派出公司的法務部門,開始嚴查此事,網上不是法外之地,一定要嚴懲這些惡人。
隨著輿論的發酵,人們也知道了真相,風向也開始轉變,所有人都開始紛紛譴責,散播這些謠言的人真是心思歹毒。
這時的周墨終於意識到了,事態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如果這件事情被人深挖下去,恐怕很快就會查到他的身上。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金蟬脫殼,找個人背黑鍋,先把事態平息暫時的避避風頭。
沒兩天的時間,網上就爆出了一則新聞,警方那邊釋出了一條訊息。
肇事司機投案自首,經受不住良心譴責,選擇主動投案。
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說他是酒後駕車,肇事之後,怕擔責任選擇逃逸。
警方那邊也表示,一定會嚴肅處理,讓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懲罰,絕對不會姑息。
季晨拿到案件反饋的那一刻,眉頭依然還是沒有舒展,他知道事情肯定沒這麼簡單。
沈語晴得知了這個結果之後,憤怒的說。
“我才不相信這就是真相,這人就是個替罪羊,我就不信了,就算是他手眼通天,早晚有一天我們也會查出真相。”
季晨見沈語晴,又激動了起來,趕緊過來溫聲的安慰她。
“別激動,小心氣壞了身子,這人作惡多端,我遲早會找到他。”
很快這些事情,在網上已經銷聲匿跡,被人們給遺忘。
季晨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身體也已經完全康復。
不幸中的萬幸,他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也多虧了當時氣墊及時彈開,唯獨撞擊了頭部。
季晨也以醫院的名義,公開做了一些宣告。
又以個人的名義,在網上誠摯的對所有信任他,關心他,保護他的人表示感謝。
得知季晨清醒康復的訊息,大家也都紛紛發來祝賀資訊。
季晨的醫院反而經過這件事情,名聲大噪,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季晨開始投入到藥品研發當中,他又成立了專門研發藥品的實驗室。
他之前對於藥品研發方面,就有過一些研究,這回也算是學以致用。
京都一棟豪華的別墅內,看著手機上面關於季晨的那些新聞。
周墨氣得憤怒的,將手機扔到了地上,摔個粉碎。
他費盡心思想要害季晨,卻都被季晨逢凶化吉。
還險些讓他暴露了,好在事先得到了訊息,他及時的處理了一下。
否則這一刻,他可能就身敗名裂,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會公諸於眾。
而今他只能先銷聲匿跡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隔壁房間,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聽到周墨摔手機的聲音,嚇得戰戰兢兢。
看著自己身旁的弟弟,也已經被嚇得哭哭啼啼,她趕緊過去勸說。
“弟弟,別哭了,再哭爸爸會生氣的。”
小男孩大概也就是八九歲的模樣,趕緊停止了哭泣,眼淚汪汪的對女孩說。
“姐姐,我想媽媽,我要媽媽。”
一聽弟弟這麼說,女孩眼淚也下來了,抱著自己的弟弟哭著說。
“我也想媽媽,可是媽媽去了醫院,爸爸不讓去看。”
姐弟兩個抱頭痛哭,這是門被大力的一腳踹開。
周墨緊皺著眉頭,滿眼的憤怒和煩躁,朝著兩個孩子吼道。
“哭什麼哭,再哭,老子打死你們,把嘴給我閉上!”
兩個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嚇得女孩瑟瑟發抖,緊抿著嘴。
強忍著不發出哭聲,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弟弟的嘴。
周墨這才咣的一聲,關上了門,轉身離去。
看著自己的爸爸離開,女孩的臉上早已佈滿了淚痕,她溫柔的摸著弟弟的頭。
“別哭了,我們不能惹爸爸生氣,否則爸爸會打我們的。”
“姐姐,我想媽媽,你能帶我去見媽媽嗎?”
“我也不知道媽媽在哪裡?可是爸爸不讓我們去。”女孩哽咽的說道。
“那咱們找阿紡哥哥,阿紡哥哥是醫生,他肯定知道媽媽在哪裡。”男孩眨巴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對姐姐說。
女孩眼睛也亮亮的,點了點頭,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手錶。
找到了一個號碼,迅速的撥了出去。
周徐紡剛下班回家,聽到手機響,他看都沒看就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女孩稚嫩的聲音。
“阿紡哥哥,我是彤彤。”
周徐紡也很意外,這個彤彤是他三叔的女兒,名叫周彤,怎麼想起給他打電話?
“彤彤,找哥哥什麼事?”周徐紡耐心的問道。
“阿紡哥哥,我和弟弟想媽媽了,你知道我媽媽在哪裡嗎?她在哪家醫院?”
周徐紡聽完之後,瞬間眉頭緊鎖,想起他的那個三嬸。
三嬸是一位大家閨秀,長相秀美,性格溫柔賢惠,原本是一位知名的設計師,偏偏三叔對她掌控欲特別強。
讓她一直留在家裡相夫教子,後來不知是什麼原因?說得了重症的抑鬱和幻想,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只不過就可憐了三叔的兩個孩子,一兒一女。
女孩就是這個周彤,男孩叫做周宇。
他愣神了幾秒,電話那邊又傳來了女孩怯懦的聲音。
“哥哥?你能帶我見見媽媽嗎?”
周徐紡嘆了一口氣,只能細聲細語的安慰。
“彤彤,你照顧好弟弟,等我幫你問一下,你媽媽具體在哪個醫院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