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和四嫂一起進山(1 / 1)
白芷捧著錢袋,指節都攥得發白,心裡頭又慌又熱,長這麼大,她手裡就沒攥過這麼多銀子,指尖都跟著發顫。
“你找著的,就該你收著。”
顧青的聲音貼在耳邊,熱氣呼得她耳朵癢,手還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指腹蹭過布衫,軟乎乎的觸感傳過來。
白芷臉“騰”地就紅了,頭埋得快貼到胸口,錢袋被她攥得更緊。
偷偷往左右瞅了瞅,沒見著人,才鬆了口氣,壯著膽子往顧青身邊靠了靠,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兩人這麼並肩走,跟村裡那些剛成親的小夫妻沒兩樣。
一進院門,就見林纓掄著斧頭劈柴,看見他們倆,斧頭往柴堆上一放,笑著打趣:“喲,這是撿著金子了?倆人臉都快笑開花了!”
白芷被林纓說得臉更紅,細聲細氣地說:“二嫂,你別取笑我了。”
說完就往自己房間跑,跑的時候心裡還跳得厲害:剛才顧青攬著她腰的時候,她都快喘不上氣了。
林纓看著白芷的背影,拽了拽蘇晚月的袖子:“大嫂,你看四妹這模樣……是不是太依賴小叔了?”
蘇晚月手裡的衣服抖了抖,聲音平平靜靜的:“這事咱們別管,也別出去瞎唸叨,要是讓人聽見,傳出去對他倆名聲不好,可不是小事。”
“可……”林纓還想說,倆人手挽手的樣子,跟明著親近似的,要是被外人看見,指不定怎麼嚼舌根。
這邊顧青沒回房,直接去了地窖。
把前兩天買的豬下水、鵝下水搬出來,又翻出今天在山裡採的香料,還有之前在鎮上買的調料,心裡盤算。
趕緊把滷肉做出來,讓嫂子們嚐嚐,要是覺得好吃,再跟她們說去街上賣的事,也好多掙點錢。
白芷從房間出來沒找著顧青,聽見廚房有動靜,腳步都輕了,趕緊走過去,她就想跟在顧青身邊,看著他忙,心裡就踏實。
廚房裡頭,顧青正蹲在灶邊處理下水,用開水焯著去腥味,又憑著記憶把香料按比例往鍋裡放,再倒上自己提純的細鹽。
白芷見了,趕緊湊到灶膛邊燒火,一邊添柴一邊想:能幫上顧青的忙,真好。
沒多大一會兒,香味就從廚房飄出來,滿院子都是。
林纓原本在後院翻地準備種菜,聞著香味就停了手,納悶道:“這啥味兒啊?這麼香!”
喬雲裳也坐不住了,對蘇晚月說:“大姐,我去看看啥東西這麼香。”
話沒說完就起身,剛走到院子中間,就跟也往廚房去的林纓撞了個滿懷,額頭撞得有點疼,可倆人都沒顧上揉,眼睛直往廚房門裡瞅。
從門縫裡看見白芷在燒火,顧青因為熱,把外衫脫了搭在灶臺上,袖子擼到胳膊肘,胳膊上的腱子肉看得清清楚楚,汗珠順著胳膊往下滴。
林纓心裡嘀咕:小叔子啥時候會做飯了?
這兩天跟換了個人似的,不光不混了,看著還比以前俊了。
喬雲裳也在心裡想:以前咋沒發現,小叔子認真幹活的時候,還挺有勁兒的。
顧青瞥見門外的倆嫂子,勾著嘴角笑了笑:“還得燉一個時辰才能好,別急。”
一個時辰後。
滷肉總算出鍋了。
顧青端著一大盆滷味走到院子裡,放在長桌上,朝著屋裡喊:“嫂子們,都來嚐嚐我做的!”
林纓跑過來,盯著盆裡紅通通、油亮亮的滷肉,眼睛都直了。
“這……這真是之前那豬下水做的?”她記得前幾天還幫著洗,那玩意兒以前誰吃啊?心裡滿是不信。
“你嚐嚐就知道了。”顧青夾了一塊遞到她跟前。
林纓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滿嘴都是香味,一點腥味都沒有!
忍不住喊:“我的天,咋這麼好吃!”
喬雲裳和蘇晚月也趕緊夾了嘗,喬雲裳一邊嚼一邊問。
“小叔,你這手藝哪兒學的?也太好吃了!”
顧青含糊了一句:“自己瞎琢磨的。”
正說著,院門外有人敲門,還有個男人的聲音:“家裡有人嗎?”
林纓提高聲音問:“誰啊?”
“我是鎮上聚福樓的趙掌櫃,路過這兒聞著香味,過來問問。”
顧青心裡一高興:真是想啥來啥!
原本還愁怎麼跟嫂子們說去街上賣滷肉,現在居然有酒樓掌櫃主動上門,這生意不就成了?
趕緊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綢緞衣裳,看著就像個生意人。
趙掌櫃見門開了,趕緊拱手:“叨擾了,叨擾了。”
“趙掌櫃快請進。”顧青往旁邊讓了讓。
趙掌櫃一進院子,目光就落在桌上的滷盆上,心裡犯嘀咕:這看著咋像豬下水?豬下水能做這麼香?
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走了過去,都到這兒了,總得嚐嚐看。
顧青看他那樣,就知道他不信,夾了幾塊不同的滷味遞過去:“趙掌櫃嚐嚐?”
趙掌櫃不好推辭,挑了塊豬心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動地說。
“這味兒……絕了!”搓著手問:“兄弟,你這滷汁咋調的?”
“家傳的方子,不方便說。”
趙掌櫃也沒再問,直截了當:“兄弟,咱合作咋樣?你給我供貨,我在酒樓裡賣,這東西肯定好賣!”
“一千文一盆。”顧青報了價。
趙掌櫃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兄弟,你這價也太高了!”
顧青不慌不忙地問:“趙掌櫃,這一盆滷味,在你酒樓裡能賣多少份?一份能賣多少錢?”
趙掌櫃琢磨了一下:“按這分量,至少能賣二三十份,一份賣五十文沒問題。”
“那就是一千五百文的收入,我要一千文,算高嗎?”顧青看著他。
趙掌櫃心裡算了算,確實不虧,趕緊點頭:“成交!”
“明天你過來拿第一批貨,要是覺得不好,你也可以不拿,對你也沒啥損失。”顧青補充道。
“好!就這麼說定了!”
送走趙掌櫃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