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忍無可忍,開大招!(1 / 1)
然而,讓三位佳麗和李嫣然統統都沒有想到的是。
面對著涼亭外這般殺人誅心的討伐。
李成這邊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只是靜靜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然後走到了整個文軒盛會,最為現眼的一處高臺之上。
“你站那麼高幹什麼?”
“我們在問你問題,你以為不說話就能解決這件事了?”
“你這個欺世盜名的騙子!”
“你這種人,不就是藉著自己爺爺的名號,揚武揚威嗎?”
“依我看,你那個爺爺也不是什麼好人,這麼多年在邊疆作威作福,居功自傲!”
“就是他的縱容,才帶出了你們家這樣的家風!”
很快,高臺周圍,就被一眾文人騷客給圍住了。
不僅如此,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蕭大學士還站在了人群外,靜靜的看著李成的樣子。
在那裡偷偷的得意。
“哼哼,區區一個紈絝子弟,以為站到高臺上就能登高臨下了。”
“簡直就是做夢,今日老夫若不讓你身敗名裂,我就不是翰林院首席大學士。”
蕭大學士的思想還在飄揚。
李成這邊卻依然端著酒杯,開始自飲自話起來:
“好吧,既然大家一定要讓我吟詩作賦,來證明我自己的才學。那我今天就豁出去試一試!”
“你們!這些所謂的天下士子,文人墨客,給我聽好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一邊吟詩一邊端著酒杯,李成便走到了那幾個挑頭叫囂文人的面前。
“剛剛是不是你說我爺爺居功自傲,才帶出我這樣的門風的?”
“啪!”
李成掄起了自己的巴掌,一個巴掌便扇到了那個冒頭的文人臉上。
“我爺爺鎮守邊疆幾十載,我父兄為國盡忠,在邊疆鎮守多年,夙興夜寐,最後積勞成疾,暴斃而亡。”
“這樣的一家人,你說我爺爺居功自傲,你說我們家風不正。
你也不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這大夏的萬里江山,有哪一土地,不是由將士們浴血奮戰,從敵人手裡搶過來的。
你們倒好,邊疆將士們還在守境安民。
你們這些文人呢?倒是吃著飽飯,穿著綾羅綢緞,跑到這裡來造謠生事了。
你說我打你,我打你都是輕的。
你還說我欺世盜名,矇騙世人。
那我問問你,你做出了什麼傳承後世的詩詞了沒有?
沒有吧!你們這些文人墨客寫的那些狗屁玩意,除了挑撥離間、搬弄是非、咬文嚼字、空洞浮華之外,還有什麼?”
“你們這些蠢豬,知道邊關將士們的艱苦辛勞嗎?
你們這些蠢貨,知道最近威龍江水患之事,百姓流離失所嗎?
你們都不知道,因為你們只知道堆砌辭藻,舞文弄墨,盼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登堂入室,出將拜相,受世人敬仰。
什麼狗屁文軒盛會!什麼狗屁大學士!什麼狗屁風流才子!
統統都是特麼的王朝敗類!”
“一開始你們針對我,我還以為是我李成哪裡做的不好了。
結果,萬萬沒想到,你們竟然僅僅只是因為一首浮華的詩詞,在我這裡尋找存在感。
我要早知道是這樣,我今天壓根就不會來這什麼狗屁盛會。
普天之下那麼多的事情,你們不去關心,那麼多的百姓還在貧窮與疾病之中,艱難生存。
你們為什麼不去關心這些事情?為什麼?
偏偏關心本公子在青樓吟誦的詩句!
難不成,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謂的正義之舉?”
此時此刻,李成整個人就彷彿是機關槍裝上了大炮的炮管一樣,純純的火力全開。
絲毫沒有給在場的這些文人雅士,留下半點的顏面。
而與此同時,這一長串的慷慨激昂,也把現場的所有人都聽懵了。
不僅蕭大學士聽得兩耳通紅,臉色大變。
“這,這,這不可能!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詩詞來!”
蕭大學士僅僅只是剛剛聽完了李成脫口而出的那一首詩,整個人便已然是神情痛苦不堪。
而等到李成後面開始自己長篇大論的時候。
蕭大學士則更是雙腿發軟,心跳加速,一個沒頂住,便是一口老血,噴在了高臺之下。
與此同時,就在蕭大學士精神徹底崩潰,昏倒在了現場之際。
之前那些個伸出拳頭,大義凜然的討伐李成的學子們,也是同樣被羞的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不僅如此,此時此刻,除了這些慚愧不已的文人墨客們之外。
半山之下,那些被擋在了盛會之外的那些小攤小販,此刻似乎也是受到了李成這一番慷慨陳詞的感染。
紛紛眼中熱淚盈眶。
“說的好,李公子!你說出了我們的心聲!”
一名攤販忍不住舉起手中的扁擔,高聲支援道。
“李公子,感謝你為我們這些普通百姓出聲!”
又一名攤販高呼。
“李公子,我們太不容易了!只有你懂我們!”
“李公子,我替我們村的老百姓感謝你!”
呼呼啦啦,整個半山腰下,一時間,幾乎全部都是那些小攤小販的歡呼聲,感動聲,抽泣聲。
此時此刻,所有這些因為身份低微,沒辦法進入會場的攤販們。
幾乎齊刷刷的與李成站到了一起。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這小子今日怎麼突然發出這般的感慨來了?”
“我還一直以為他真是紈絝不堪,不知爺爺他們的辛苦艱難呢!”
隔著人群,跨立在戰馬之上,二姐李嫣然的眼眶便忍不住溼潤了幾分。
而當她下意識的想要低頭擦去自己的眼淚。
目光無意間瞥向了周圍的時候。
卻突然間看見了周圍的一眾手下,竟也無一例外。
都在默默地擦拭淚水。
“你們,你們這是?”
生平第一次,親見手下士兵落淚,李嫣然連忙從馬上下來,走到了一名士兵的面前。
“大統領,三少剛剛的話,說的太好了!嗚嗚!”
“大統領你知道嗎?我親哥哥,便是十年前,在邊疆作戰時陣亡的。”
“他出徵那一年,我才八歲,他有一次託人帶信跟我孃親說,說想要喝點家鄉釀造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