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掙的都是我的錢!(1 / 1)
弄的李成自那時候開始,也就一直沒有再關注過北莽王朝那邊的事情。
“是啊,三少,你可能不知道,這幾年那個北莽王朝,好像又有南下的打算了。”
“正在瘋狂的擴張勢力。”
“草原上原先有十幾個偏遠地區的部落,現在被北莽王朝打的就剩下幾個了。”
“陛下說鎮北王年歲日高,擔心有朝一日再因為年老生病什麼的,無法統兵打仗。”
“所以就想了這麼個主意,說是打算送一千個美女,再送一千顆陽元丹,提前摧毀掉北莽王朝的擴張野心!”
見李成似乎是不太相信,王富貴當即便認認真真的解釋道。
“這樣也行啊?是不是太損了點?”
聽完王富貴的解釋,李成瞬間感覺整個人頭都大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堂堂大夏的天子之尊,竟然還能想出如此這般穩定邊疆的計策來。
損!太損了!簡直就是熊貓點外賣,損到家了!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三少!”
“陛下曾經跟我說過,說是君王臨朝,表面上是奉天承運,光明正大。”
“實際上,為了保住祖宗打下來的江山,什麼樣的招術都有可能會使用。”
“我也是因為是陛下最親的外甥,陛下才跟我說這些的。”
“還有些更陰損的辦法,也許連我都沒有聽說過。”
“要不然得話,我也說給你聽聽!”
王富貴這人最大的特點就一個,那就是對待其他人可能還會有所保留。
唯獨對他李成是毫無保留。
按理說這種事情,作為皇家機密,那是絕對不能和外人透露的。
可是這個王富貴呢,卻不管那些,只要是李成問的,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按照王富貴自己的話說就是:
三少,如果這個世界上要是連你的出賣我,那我也就不活了。活著沒意思,整個天下都那麼虛偽,我就想有一個能真心對待我的朋友。
當然了,作為王富貴的死黨,李成也確確實實沒有出賣過對方。
更沒有將對方告訴自己的秘密說給旁人聽。
除了自己會偶爾敲一敲自己這位好哥們的竹槓之外,李成這個人做朋友,還真就是一流的。
“哎,行吧!那一千枚陽元丹,若是陛下真的想要,到時候你跟我說,我給陛下準備。”
“不過,你自己這邊,以後別指望我給你陽元丹了。”
“最近這些日子你抄家抄了那麼多好處,應該也夠你買不少丹藥了。”
“哪有,我的錢不都是讓你掙走了嘛!”
王富貴不無委屈的說道。
“呃.......好像也是哈!”
看著王富貴委屈巴巴的樣子,李成是真的哭笑不得。
想想貌似這王富貴說的都是實情,自己這小金庫裡的大頭都是人家王富貴一人貢獻的。
李成稍稍停頓了片刻。
轉身就從自己的小金庫裡面掏出了幾張五萬兩的大額銀票,遞到了對方的手上。
“四張,一共二十萬兩,省著點花!”
“以後少去點青樓,那地方雖然花不了多少錢,可是你這服用丹藥,都能頂上開好幾家青樓的了!”
李成沒好氣道。
“嗚嗚,三少,還是你關心我!”
“走,今天我請你去醉仙居去!咱把二嫂接回來!”
“哎呀!糟了,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李成一聲驚呼,這才想起了半月之前,自己沒來得及做完的那件事情。
而那件事,便是把南宮婉從醉仙居給贖回來。
當然了,這些事情說起來也不能全怨李成,最主要的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上一次文軒盛會的事情,鬧的太大了。
大到了整個朝堂,大到了整個天下江山。
因為李成當場把蕭大學士給氣吐了血。
所以那一天的文軒盛會還沒結束,李成就被自己的二姐,李嫣然給帶人送回了王府。
李嫣然的洞察力還是相當超前的。
在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裡,鎮南王府其實一直都不是很太平。
最近這半個月,光是收到過的死亡威脅信件,就不下上百次。
上面的內容無一例外,說的都是李成禍亂天下文壇,害死了文壇泰斗,那些所謂的文人義士,要派人殺掉李成。
一直到最近,王富貴的大理寺把那些禍國殃民的翰林院犯罪的大學士們全部繩之以法。
這些信件的數量才算驟減下來。
所以呢,自打那一日開始,二姐李嫣然就沒有再讓李成出過王府。
除了練功和煉丹之外,李成基本上沒有忙過其他的事情。
而且,在此期間,即便是去萬鼎樓兜售丹藥,李成也是委託的王富貴給自己幫的忙。
畢竟王富貴有事沒事就來找他,讓王富貴辦事,李成放心。
只可惜,千算萬算,李成竟然沒算到自己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給忘記了。
自己之前明明答應南宮月答應的好好的,要把她的姐姐救出來。
現在好了,錢也花了,人居然還在醉仙居,這事情看樣子是真不能再耽誤了。
.......
坐上王富貴的馬車,急匆匆的來到了醉仙居。
李成便明顯的感覺到了今天的醉仙居,好像多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息。
這一股氣息並不算特別的張揚,卻極其的凝實。
李成只是稍稍的感知了一下,便感覺出了此股氣息背後的主人,實力明顯超出自己不少。
“三少,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半個月了!”
和老對手剛一見面,李成又有了新的發現。
他發現這次的周武,再見到自己的時候,明顯沒有了之前的膽怯。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自信與囂張。
而察覺到對方態度有變之後,李成的目光再往周武的身後一看。
當即便找到了這些異常表現的原因所在。
“果然是高手!這種氣息控制的能力,怕不是要武師六重以上。”
李成心中暗自呢喃道。
周武后面那人,臉上有一條十分明顯的傷痕,自左邊的額頭一直延伸到了右邊的耳朵旁邊。
臉上的絡腮鬍子,長的非常的粗獷,但是其人的面部表情卻並不像個粗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