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欲哭無淚的吳佰萬!(1 / 1)
“咱們這麼做,無非也就是幫他們填飽肚子,送他們一點路費,好讓他們平安回去而已。”
看著窗外的流民們正在飽餐一頓。
李成當下也是嘴角輕揚,對自己昨日的計謀,十分的滿意。
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此誠乃救民之道也。
那些個界水城的豪門大戶,做夢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們依靠著各種吞併相容。
各種巧取豪奪,得來的這些錢財,竟然會在今日,被李成用在了流民的身上。
當然了,真正讓李成高興的還不是這些流民吃上了飽飯。
更讓他高興的,實際上還要數目前那位知州大人吳佰萬所面臨的窘境。
流民太多了,足足成千上萬人。
如此之多的流民,都依靠著那十兩銀子的城門稅,進入到了界水城。
直接就把整個界水城給整成了流民窩子。
面對著如此多的流民,知州吳佰萬是抓也不敢抓,放也不敢放。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些人,在街上大吃特吃,鬱悶的無語凝噎。
“你他麼的,簡直就是個蠢豬!”
“明明知道他們都是流民,還非要放進城來,你不知道給本官惹下了多大的麻煩嗎?”
吳佰萬當然是不敢在這種場合下驅趕流民的。
畢竟這流民的數量太多了,已經把界水城的好幾條街道全部佔滿。
這種情況之下,但凡他敢來硬的,強轟這些流民離開,流民一鬧,必會把整個界水城鬧的天翻地覆。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把這件事情,怪罪的負責城門通行的李捕頭身上。
然而,此時此刻,人家李捕頭也冤得很。
“大人,這不都是您定的規矩嘛!”
“只要交的起十兩銀子,都是咱們界水城的貴客,甭管是人是鬼,都能進來。”
“這可是您當初親口跟小的交代的。”
“小的也沒想過會是這種局面啊!”
“你,你特麼還敢頂嘴!”
吳佰萬這邊剛想發怒,突然間卻又瞥見了身後那一幫氣的直嘬牙花子的商賈。
頓時,他好像是看出了些事態的端倪。
“哦,本官明白了,這分明是有人做局啊!”
“搶了商賈的錢,分給流民,然後又讓這些流民拿著錢,進城來胡吃海喝。”
“哼哼,好毒的點子,險些把本官也糊弄過去了。”
“來人吶,給本官查,查昨日進城的人裡面,有哪些是生面孔!無論如何,也要把那些禍害本官的人給找出來!”
.......
晌午剛過,界水城知州衙門內。
便已是莊嚴肅穆,斗大的清正廉明牌匾掛在大堂上方,手持殺威棒的兩排衙役則肅立在公堂兩側。
“威武!”
“威武!”
“威武!”
一聲驚堂木敲響,知州吳佰萬的聲音便再度響起。
“堂下何人,竟然見了本官不下跪?”
“你讓我給你下跪?你真的敢嗎?”
站在公堂之上,李成的臉上依舊是古井無波,雲淡風輕。
不得不說,這次的行動,李成多少也是有一點失策的。
他錯誤的估計了眼前這位吳佰萬吳知州的本事。
之前的他以為,這位仁兄要想找到自己,興許還要花上一兩天的功夫。
但是沒想到,吳佰萬僅僅只用了半天的時間,便已經將自己和一眾手下帶到了公堂之上。
“大膽,你一個盜匪的頭頭,竟然還敢跟本官這樣說話,你就不怕本官對你用刑?”
眼看著面前的李成一點點畏懼的神色都沒有,吳佰萬也是怒火攻心,再度狠狠地拍響了驚堂木。
“你要是有本事對我用刑,那我還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本事!”“明著告訴你吧,之前你問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成!”
“吳知州,你要不要先打聽打聽我的身份,然後再考慮考慮要不要對我動刑!”
“哼,一個鄉野村夫,也有臉讓本官打聽你的身份,你怕不是......嘶,你,你剛剛你叫什麼?”
李成的話剛剛才說完,吳佰萬便打算言語上先羞辱李成一番。
然而,自己的話才剛剛說到一半,腦海中的一個名字閃過。
卻直接驚出了他一身的冷汗。
“李成,對,就是李成,貌似鎮南王府家的獨苗也叫李成。”
“不會吧,這天底下的事情會這麼巧?”
“那位李成可是拳打丞相之子,腳踢翰林院大學士的存在。”
“倘若自己眼前的要是那位,那自己,豈不是........”
實話實說,一開始想到李成這個名字的時候。
吳佰萬其實還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李成的。
但是呢,隨著他越想越多,越想越深入,他就忍不住有點恍惚了。
是的,就在幾天前,他還曾經專門接到過一封來自於長公主府的書信。
書信的抬頭是大理寺卿兼長公主府小王爺王富貴。
信上的內容則是說最近這幾日,鎮南王府家的鎮南王孫,要到威龍江一帶辦事。
要求所有路過地方的督撫衙門,務必要保護好鎮南王孫的安全。
若有怠慢,或發生不測,沿途官吏,一律格殺勿論。
不得不說,王富貴這傢伙也確實是夠哥們。
自打知道自己的好兄弟要去威龍江之後,這位仁兄竟然還在暗中替李成佈下了一道十分嚴密的保護網路。
這般的情義,也是後來的李成從這位吳伯萬的口中得知的。
如若不然,李成還真就不知道自己這一趟出門,竟然有這麼多人關心自己。
“我叫李成!木子李,成家立業的成!”
“怎麼了?我的名字是不是聽著特別耳熟?”
此時的李成還不知道王富貴私下裡幫他的事情。
但是他卻自信,以自己目前在整個大夏境內的名號,對付一位知州還是戳戳有餘的。
“你竟然和鎮南王孫同名同姓,那,那你是不是從京城來的?”
感覺著眼前這人器宇不凡,吳佰萬的額頭上便忍不住滲出了一絲冷汗。
“當然了,之前你不是問過嘛!如假包換!京城人士!”
“啊?你該不會就是前些日子,把翰林院首席大學士活活氣死的那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