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3章 匆匆(1 / 1)
當白飛出現在西靈界時,已經是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陳秋月接受了白飛的建議,回到了真法學院。
在北真界的三個月,白飛可謂是忙碌不停,他也是毫不吝嗇,東方不怡、璇靈、白琪、心鸞、希雅絲、孟秋芝、呼延月、呼延青、呼延可盈、羅枚等人都得到了他的幫助,修為大幅度提升,縱然比不上陳秋月,那也是相差不多。
大真國曾經的公主羅芸,進入地府世界後,並沒有回到大真國,而是成為了羅家的一員,她等了白飛數千年,最後在羅枚的幫助下達成所願。
白飛本想再見見其他故人,奈何時間實在不允許,最後只好作罷,尤其是他的一雙兒女白火和白水,因為去了星垂禁地,讓他失去一見的機會。
最後幾天,北真界五族、五國、三宗十二門、三大家族的領袖齊聚真法學院,就北真界各項事宜商談了很久。
離去之前,白飛留下了許多能量珠子。
西靈界南域某處,正進行著一場驚天動地的激戰。
“你們——”
悅絮實在想不明白,是什麼驅使靈門和魔門聯手起來對付自己?
靈門和魔門的強者自然不會告訴她原因,齊齊往她身上招呼。
三人實力相當,悅絮以一敵二,很快落入下風。
“噗噗!”
悅絮一個不慎,靈門強者和魔門強者同時在她身上印了一掌,她立馬吐血倒地。
再看隨她而來的數十名通天門弟子,早已經被全部圍殺。
“倒是個不錯的爐鼎。”靈門強者突然笑道。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看著緩緩靠近自己的兩個對手,悅絮心頭一狠,體內法力狂暴湧動。
“想自爆?小姑娘,你想多了。”
靈門強者哈哈一笑,跟魔門強者同時出手,悅絮的動作為之一滯,她頓時心如死灰。
靈門、魔門兩位強者同時伸手……悅絮絕望地閉上了眼眸。
“滾!”
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住,耳邊傳來冷然的聲音。
僅僅一個聲音,靈門、魔門兩位強者耳中如雷轟鳴,體內法力不受控制地翻滾,似要爆體而出,二人甚至都不敢去看對方一眼,立馬轉身逃命,其餘靈門、魔門弟子,更是連滾帶爬,恨不得多長一條腿。
“白……白前輩。”悅絮睜開眼眸,一見來人,顫抖地喚了一聲,然後暈倒在他的懷裡。
天門村,如今不再是村,而是城,其規模,已經有了原來的十幾倍。
通天門,也是一片盛景。
神念掃視之下,白飛甚至還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絮兒怎麼了?”
一見白飛到來,凌然立馬迎出,目光落在悅絮臉上,神色甚是關切。
“她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立刻醫治。”
“這丫頭……白飛,麻煩你了。”將白飛接進房中,凌然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就走。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來出手醫治啊!”
白飛愣了一下,凌然卻早已經笑著出了屋子,她甚至都沒有忘記將房門關好。
……十天後,白飛離開了西靈界。
在他的幫助下,悅絮修為大漲,凌然也更進一步,只不過,白飛並沒有突破一些底線,他只讓凌然的修為跟凌石相仿,而悅絮的修為,卻是跟靈尊和魔尊相仿。
他也給二人留下不少能量珠子,這些能量珠子,對通天門有著巨大的作用,凌然得知悅絮遭遇,恨不得立馬殺上靈門、魔門,卻被白飛苦口婆心勸住。
凌石是白飛所選擇出來的,他不想過河拆橋,西靈界有其獨特之處,干預太多反而不好,以凌然和悅絮二人之力,靈門、魔門自然是無法抵擋得住,但是,靈魔宮絕對不會坐視不管,更何況,北原勢力也在快速醞釀之中,一旦矛盾激化,整個西靈界都將受到猛烈的衝擊,最終引起世界動盪,這不是白飛想看到的局面。
凌然說的自然是氣話,但一碼歸一碼,在解了悅絮心中之苦後,她也沒想過讓白飛輕鬆離去。
而白飛,一想到被她擺了一道,也是心有不甘,“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激烈一戰,就看誰更勝一籌了。
苦的,還是悅絮,那經久不息的聲音,讓得她面紅耳赤,渾身乏力,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在無邊無際的折磨之中沉淪。
離開西靈界,白飛在南幻界也待了近一個月之久。
離開南幻界後,他沒有在東凡界停留,只是順路而過。
小蛇、玉衡察覺到了他匆匆而過的氣息,知道他不會見自己,苦笑的同時,心中充滿著濃濃的思念。
在仙界,白飛待了三個月。
前兩個月,他在聖盟、魔門、仙門、妖門、神門和其他少數勢力之間,跟風含霜、古云夢、玄素、洛傾城、項如冰、南宮瓊音、龍憐雪、靜婕等人一聚。
後一個月,他一直待在洛水門後山。
白飛的到來,洛水門沒有人能夠察覺得到,有些能夠稍微靠近後山禁地之人,如洛水門門主季長林,他偶爾會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自後山隱約傳來,疑惑之際,卻也不敢胡思亂想。
離去時,白飛將剩下的所有能量珠子都留給了玄女。
之後,他跟四大部首、三十二部眾一一會面,又耽擱了不少時間。
最後,他又在輪迴界待了一段時間,這才離開了地府世界。
一出地府世界,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年多的時間,儘管火紅蔓延勢頭稍有減弱,但是如今,這唯一的一塊淨土也將不存了。
在做好充足的準備後,白飛認準方向,一頭衝進漫無邊際的火紅之中。
不久之後,三界的天地完全淪陷,火紅越發狂暴起來,一個個符文接連閃現,最後匯成符文之河,朝著某個方向飛湧而去。
符文之河所飛湧的方向,正是白飛離去的方向。
聖裁境的修為,九道之力的加持,讓白飛能夠輕鬆穿梭在無邊無際的火紅之中。
一路上,有無數符文閃動。
他不是沒有想過再吸收煉化這些符文,他也的確這樣做了,只是,這些符文一入體,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枚驚雷,他的道力不但沒有得到絲毫增強,反而有受到壓制的跡象。
他不敢再試了。
那些符文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讓他震驚不已。
他只有逃避。
一晃之間,過去了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