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兩條小魚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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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他還不是宗師!”

小山頭上,一眾武者近距離感受到徐青墨身上氣息,這絕對不是歸真宗師的威勢!

“小先生居然不是宗師!”

這個訊息,瞬間在所有人的心頭炸開。

眾做周知,宗師之下皆螻蟻,一流和歸真,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眼前的少年時小先生沒錯,但是,就算他是小先生,只要不是歸真宗師,那在蒼攔海眼中,就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差別。

“是的啊,之前小先生的威名,都是怎麼傳出來的?一言喝退趙無極,魏無言當眾尊崇,這兩件事,都沒有看到他動手啊!”

“小先生從始至終就不是歸真宗師,他的威名,都是傳出來的。”

“不是宗師的小先生,那不值一提。”

“不是歸真,無法插手宗師之戰!”

“即便魏無言尊敬他,那也僅僅是因為他治好了魏無言的病而已,並不是因為他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眾人頓時議論開來。

“本以為小先生出現,能夠扭轉戰局,但是現在,恐怕最後還是一樣,趙無極這一邊勝!”

“一個不是宗師的小子,還能站出來挑戰蒼攔海,都是有幾分骨氣,不過骨氣不能當飯吃,他輸定了。”

“小先生,哼?不過如此!”

徐青墨站在小山頭之巔,面對眾人的非議,毫無動搖,只是淡淡的看著托起巨大水球的蒼攔海,風淡雲輕。

“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蒼攔海對徐青墨道。

“尚未交手,何言勝負?”徐青墨道。

“你不知道你和我的差距有多遠。”蒼攔海道,然後悠然長嘆,“就像是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在水面上戰鬥難逢敵手,直到今天傍晚。”

想起怒濤江畔那一竿垂釣星河的聲音,他就不由的神往。

“如果還能再次領教他的風姿,我也可以徹底隱居潛修了。”蒼攔海道。

蒼攔海的這番話,頓時引起眾人的猜疑。

“今天傍晚?怒濤江畔?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感覺蒼攔海的銳氣減少了不少,好像是遇到什麼令他心服口服的高手了。”

“可是怒濤江水滾滾,蒼攔海在那裡,威力倍增,怎麼會遇到跟強的敵人?難不成是華……不對,他一直在上面呢。”

“該不會是陳不怒吧,據傳他是在怒濤江邊長大的。”

眾人議論起來,目光看著蒼攔海,驚疑不定,紛紛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了什麼。

“你們不知道吧,就在今天傍晚,怒濤江畔,陳不怒和蒼攔海又決鬥了一場?”

“什麼,怒江攔海第二戰!”眾人吃驚。

“是啊,這件事很少人知道,只有不足百人在那邊看了整個過程。”

“我的天,天大的損失啊,怒江攔海之戰,不比趙無極和魏無言決鬥差啊!”

“快說說,最後誰贏了?蒼攔海麼?”

那人故作高深的搖頭。

“蒼攔海輸了?那陳不怒贏了,奪了天下第十宗師的名號?”

“非也。”那人繼續搖頭。

“不輸不贏,總不會是平手吧?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怎麼會平手?”眾人再次驚訝。

“並不是。”那人還是搖頭。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小子別裝蒜了!”眾人怒了,虎視眈眈的盯著此人。

此人裝夠了,這才搖頭晃腦道:“兩人在怒濤江上激戰數個回合,打的怒濤江都翻了過來,那場面,浪花滔天,濁浪排空,氣勢何其驚人,比剛剛趙無極的老熊抱樹厲害多了?”

“最後呢,攔海宗師名不虛傳,即使在大江之上,依舊威壓陳不怒一頭,打得陳不怒只能狼狽的在水底奔逃!”

“那不是蒼攔海贏了?”有人怒道。

“閉嘴!”眾人一起喝罵道,這人趕緊縮頭。

那人繼續道:“陳不怒自小在怒濤江裡泡大的,自然還有壓箱底的絕招,在水底奔逃,也是在蓄勢待發,只等最後的反擊,蒼攔海在江面上追,也是威壓滿江,氣勢逼人,終於,最後兩個人紛紛出手。”

“怎麼樣了?”所有人伸長了耳朵,“兩個人,哪個人贏了?”

“都輸了。”那人道。

“什麼?都輸了,什麼意思?你丫快遞說清楚。”

“他們兩個都敗了,敗得一塌糊塗,跌落怒濤江,隨波逐流,差一點餵魚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兩位宗師!”

“怎麼不可能!因為他們遇到更厲害的人物了,但是再江邊,有一個垂釣者。”

“垂釣者安安靜靜的釣魚,並沒有插手的意思,但是他們兩個有眼不識泰山,最後絕招波及到這個垂釣客。”

“這垂釣客,深藏不露,本以為他要身死當場,卻沒有想到是個絕世人物。”

“你們猜他怎得?”

“他那,只是信手把手中的魚竿一釣,便釣起了天上八千里星河,兩位宗師,各自絕招,盡皆付諸東流!”

轟!

這一段話,就像是炸彈的餘波一樣,在極端的時間內,在海灘和小山頭上傳開。

關於神秘垂釣客的風聞,一時間傳遍眾人耳朵。

所有人在極度震驚之餘,不由驚愕,那個垂釣客到底是誰,居然能夠一竿打飛兩大宗師!

那可不是普通的宗師,而是能夠爭奪天下宗師榜末席的蒼攔海和陳不怒啊!

“你或許有些本事,不過還是井底之蛙,沒有踏入歸真,不知道宗師的世界。”蒼攔海看著徐青墨道,“也罷,就讓你死心吧。”

蒼攔海再次一腳踏在海面上,身形拔空,頭頂水球巨大,看著徐青墨道:“也別繁瑣了,我這顆水球是給魏無言準備的,可惜他不敢接,你既然要替他戰我,那就接了這顆水球吧。”

小山頭眾人立馬退後十幾米遠,開玩笑,那水球堪比房屋大小,直接砸下來,足夠把整個小山頭都給清洗一遍了,還不跑的遠遠的,找死啊!

徐青墨淡然伸出手:“請!”

話音落下,徐青墨不在隱藏,身上的氣勢一點點升騰起來,宛如破繭狂龍出生天,張牙舞爪,威風凜凜……可惜,只有一流境界。

後方的武者,紛紛搖頭,一流境界的武者,氣勢再濃厚,也不是宗師的對手。

不少人都開始搖頭,彷彿已經看到徐青墨被水球衝下小山頭的慘狀。

“自不量力!”

“狂妄自大!”

“竟敢挑戰宗師!”

不少人說道,然後齊齊看著蒼攔海,看著他是如何輕鬆擊敗這個無知的挑戰者的。

但是下一刻發生的一幕,令所有人都驚呆了。

空中的蒼攔海,彷彿是在一瞬間遭受到什麼重創一樣,身上的氣息劇烈抖動起來,連身子都搖晃起來,臉色聚變,威風不在。

眾人正驚訝的時候,突然一聲崩天裂地的嘩啦聲響起。

蒼攔海頭頂上,那巨大的水球,轟然破滅!

關鍵是,這巨大水球不是蒼攔海自己扔向徐青墨然後破開的,而是就在他的頭頂破開!

巨大的水流,傾瀉而下,直接倒灌在蒼攔海的頭上,肩上,身上。

蒼攔海乃是宗師,如果聚齊護在身外,還能勉強抵擋這如此兇猛的水流,但是他心神顫抖,完全失了方寸,頓時被這水流澆透了,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完完全全溼透了!

不僅如此,蒼攔海還直接被澆了下去,直接跌落海面,站都站不穩,直接跌倒、

所有人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情況,蒼攔海被自己吸起來的巨大水球給沖垮了?

只有少數人看出來了,是因為蒼攔海一時間方寸大亂,沒有用起勁穩住頭頂的水球,才導致這一幕的。

但是究竟是什麼倒是堂堂蒼攔海方寸大亂,武者之心失守了呢?

大山頭巔峰,一座古樸涼亭之中,一個揹著長劍的年輕人陡然而起,不可置信的看著山下。

在他身邊,則是一個八方不動,穩如泰山的老者。

“原來是你!”蒼攔海終於爬了起來,站在海面上,已然是一隻落湯雞,卻一點兒也顧不上自己形象,而是仰望徐青墨。

“原來是你,難怪你要挑戰我,胸有成竹!”

“早知道是你,我還說那麼多幹嘛,直接認輸得了!”

“我不如你!”蒼攔海對著徐青墨直接認輸。

所有人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蒼攔海怎麼認輸了?他剛剛不還是說要讓小先生知道二人的差距麼?

怎麼現在,居然對小先生認輸?而且還是如此狼狽?

徐青墨也是奇怪了,這個蒼攔海怎麼好像認識自己?

“你認識我麼?”徐青墨疑問道。

“怎麼不認得,如何不認得,你的那一竿,是我蒼攔海至今見過最為精妙的一招,在那一招面前,我蒼攔海一身所學,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蒼攔海大笑,聽著好像還有一些興奮。

“感謝上蒼,讓我還能遇到你,小先生,你是強者,我蒼攔海,俯首!”

這個時候,陳不怒也從趙無極的船上出來,和蒼攔海一樣,對徐青墨彎腰拱手:“小先生,我陳不怒,俯首!”

徐青墨有些明白了:“你們是下午在怒濤江那兩個?”

“正是!”陳不怒和蒼攔海複雜道,“你的那一竿,讓我們大徹大悟,懂得了很多。”

說完,兩人再次彎腰:“多謝小先生指點。”

“哦。”徐青墨嘟囔了一句,“那是你們啊,我只顧著起釣了,沒怎麼注意,好像是掃到了兩條小魚蝦,沒想到是你們,沒傷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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