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1 / 1)
北原和嶄新光輝都很意外藤正進行曲的到來,然而看到後者身旁跟著的還有柴崎後,北原頓時有了猜測。
“兩位好,”打完招呼後,北原試探道:“看來,你們也是來檢視賽場場地了。”
彷彿過來就僅僅為了稱讚和宣言一樣,藤正進行曲沒再理會北原,徑直走向了訓練場。
“時間緊迫,我要先上去適應一下跑道,你有什麼要和這位訓練員聊的,抓緊時間。”
她這顯然是跟柴崎所說。
北原不由自主地看向柴崎,“巧啊,我們竟然能想到一塊去,我是說在訓練方面。”
“呃……其實也不是我想到的。”
柴崎否認了,“我原本的計劃是讓藤正進行曲強化一下衝刺。”
“800米的直道,衝刺方面多一點把握,優勢會大很多,你應該也很認同這一點。”
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比直線衝刺速度,尤其是比賽末期的衝刺速度,恐怕還是小慄帽要勝一籌……北原這麼想到。
另一個世界裡,中央首戰“天馬錦標賽”,退役戰“有馬紀念”,還有其他眾多賽事,小慄帽都是靠著強大的衝刺能力,在最後一段距離一舉奪冠。
這段時間訓練小慄帽時,北原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在體力控制的天賦、潛力都極為出色,使得她能夠憑本能判斷什麼時候該儲存體力,以及什麼時候爆發出來,形成了強大的瞬時加速能力。
這種情況下,北原不覺得比末腳的話,小慄帽會輸給誰。
非要說的話,中央那邊的幾個怪物才能壓住小慄帽一頭,比如道“白色閃電”。
但那道“閃電”眼下還在醞釀中,多半處於連戰連敗狀態,暫時不用考慮。
而賽馬娘特點這種事算是秘密,別人不問,作為訓練員當然不會主動說出,於是,北原順著柴崎的話說道:
“是啊,只要前中期節奏能跟上,勝負往往都依靠最後一段直線。”
然後他稍微換了話題,“聽你剛才的意思,似乎是你的賽馬娘提出要來這裡?”
他看向了賽場跑道那邊,那裡,若無旁人的藤正進行曲已經在跑道上慢跑起來,應該是在熱身。
柴崎也是看向同一個方向,他的表情有些無奈:
“沒錯……唉,說起來也有點慚愧,我的訓練水平,其實不能完全發揮進行曲的優勢,很多時候怎麼訓練,都由她來主導。”
“這次也是,她雖然同意我關於衝刺練習的看法,但堅持要抽出時間來適應一下跑道。”
“其實她之前在笠松賽場上跑過,也不用特意熟悉,我想她會這麼做,可能是因為得知了出道戰的對手裡,有小慄帽。”柴崎看向了北原。
北原並不意外。
開學後的那場模擬賽上,小慄帽起跑落後數秒的情況下,依舊拿出了和藤正進行曲差不多的成績。
這點除了讓學院裡的人初步見識了小慄帽的強大外,還引起了藤正進行曲的注意,後者在模擬賽結束後,特意到北原面前說了“記住你了”之類的話,北原還有印象。
“大概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吧。”
沒有否認藤正進行曲的實力,北原點點頭,“我家小慄帽也認為,藤正進行曲是她見過的最快的賽馬娘,也認為她是個勁敵。”
“不過,小慄帽還認為,正面對決的話,她不會輸就是了。”他又話鋒一轉。
“那就更巧了,進行曲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柴崎笑了起來,“她還和我說,小慄帽很強,但她也不會輸,她會和以前一樣,一路贏下去。”
“那就一起加油好了。”北原微笑了下,轉而又道:
“好了,既然你們在這裡訓練,我就不好旁觀了,剛好小慄帽還沒過來,我們先到賽場外邊等她。”
眼下,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明顯將要同臺競技,後者此刻又要訓練,那麼稍微避嫌一下也是應該的,北原是這麼想的。
猜到了北原的想法,柴崎沒有挽留,目送前者離開後,走向跑道處。
剛靠近,他就發現,原本慢跑的藤正進行曲不知何時停下了腳步,目光極為在意地看著北原離去的方向。
“……雖然知道你很看重小慄帽,”柴崎略微有點不解起來,“但是不是有點過度了?我調查過了,她以往沒有任何出色的成績,更沒有經受過專業訓練,你這麼擔憂……”
藤正進行曲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是賽馬娘,你不會懂的。”
“呃……”柴崎一下子噎住了。
藤正進行曲又道:“我能感受到,她絕對不是什麼一般的賽馬娘,我很清楚,笠松特雷森學院裡,能威脅到我進軍東海德比的,只有她。”
聽到“東海德比”,柴崎的神色一下子凝重了。
“……你是認真的嗎?”他確認道:“你覺得小慄帽也會考慮參加東海德比?”
URA目前的賽制下,中央和地方最高階別的賽事分別是G1和SP1。
整個日本,每年能進入“本格化”、參與比賽的賽馬娘大概7000-8000左右,但能參加G1和SP1級別賽事的大概只有幾百,G1賽事每年更是隻有100名左右的賽馬娘有資格參加。
可以說,能參加G1和SP1賽事的賽馬娘,無一不是千里挑一、百裡挑一的強者。
所有的G1、SP1賽事裡,仍舊有級別劃分,“德比”這一賽事便是頂級賽事中的頂級賽事,無論是中央還是各個地方,每年僅有10多名賽馬娘可以參加。
更重要的是,冠以“德比”之名的比賽,要求賽馬娘必須在“本格化”的第二年之前參加,超出這個時間,無論多麼優秀、有多少粉絲支援,都不得報名參加。
換而言之,名為“德比”的比賽,每一名賽馬娘一生只有一次機會,這就更給比賽增添了獨一無二的色彩。
中央的“德比”賽事只有一場,“日本德比”。
笠松賽場或者說名古屋地區的“德比”賽事,則是藤正進行曲提到的“東海德比”。
而截至目前為止,笠松特雷森學院每屆能參加東海德比的名額很有限,大部分情況下僅有一名賽馬娘有資格參加。
換而言之,如果小慄帽也有參加的想法,那將會和藤正進行曲徹底對上。
清楚東海德比的重要性,饒是承認小慄帽不弱,柴崎還是覺得,對方或許還是和藤正進行曲差一些,更別說和後者競爭參加東海德比的資格了。
面對柴崎的疑問,藤正進行曲忽然答非所問起來:
“從能開始跑步起,我就一直在訓練。”
“不管同齡人在做什麼,我都在訓練。”
“所以我一直贏到現在。”
“而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東海德比。”
“最後能去東海德比的,一定是我。”
這番自白一般的自語中,她並沒有提到小慄帽。
但她無疑是想對小慄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