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叔父的建議(細節修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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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對於叔父回來省親的事情是有印象的,原作有這個劇情,只是大半年來忙於訓練、備考,一開始沒想起來,意外在賽場中遇到叔父才回憶起了一切。

在這個劇情裡,六平銀次郎回來後順勢觀看了一場比賽,恰好就是小慄帽剛剛參加的青年王冠賽。

原作裡的北原一直胸無大志,發掘了小慄帽後曾經的夢想再度燃起,那個夢想正是培養出贏下東海德比的賽馬娘。

六平銀次郎知道侄子的夢想,見過小慄帽的賽場表現後,肯定其天賦實力的同時,又警告侄子,不要讓小慄帽參加青年王冠賽之後的中京杯。

原作的北原並不清楚叔父為何這麼警告,但現在的北原很清楚。

因為,只要是經驗豐富的訓練員,或是頂級的賽馬娘,一眼就能看出小慄帽的天賦完全是中央級別,而中京杯那天,恰好有一批來自中央的頂級賽馬娘前來觀賽。

其中一位,正是頂級中的頂級賽馬娘,“皇帝”,魯鐸象徵。

然後就是賽馬娘粉絲們眾所周知、喜聞樂見、“深惡痛絕”的“皇世仁強搶蘆毛女”橋段了。

魯鐸象徵邀請小慄帽前往中央,小慄帽和原作的北原在歷經了各自的掙扎後,天才和凡骨最終分道揚鑣,後者前往東海德比的夢想也就此擱淺。

對於遇到叔父這件事,北原還是很高興的。

這大半年訓練下來,他雖然每天都在認真準備、努力學習,奈何小慄帽實在是名天才,她聽不懂很多理論技巧,但只要嘗試一下,幾乎瞬間就能掌握。

這就給了北原很大的壓力,他很希望能從更多途徑學習到訓練員的專業知識,比如,從中央的訓練員身上。

日本賽馬娘訓練員整體水平再怎麼落後於國際,出色的訓練員還是有那麼一些的。

六平銀次郎恰恰是這樣一位。

北原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跟叔父認真討教一番。

眼下,是勝者舞臺結束後的小聚,地點在賽場附近的一家崎阜板面面館。

小慄帽、嶄新光輝,還有藤正進行曲、諾倫王牌等賽馬娘們一桌,靠近麵館內部安靜的位置。

後者已經知道了小慄帽和嶄新光輝要跟著北原去中央一段時間,這會兒正藉著慶祝比賽結束,給兩人餞別。

北原則和六平銀次郎則坐在吧檯上,晾著面,喝著小酒,閒聊。

“沒想到你個臭小子轉性子了,既然你壓根沒打算讓小慄帽參加中京杯,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和原作一樣,六平銀次郎這會兒已經警告過了北原。

和原作中不同,北原根本不打算讓小慄帽參加中京杯,所以“從善如流”地答應了叔父的話。

拒絕中京杯,理由很簡單。

他不會把小慄帽讓給任何人,不會讓“皇世仁強搶蘆毛女”的情節在這個世界發生。

道理也很簡單。

北原已經透過中央那邊的賽馬娘報紙得知,魯鐸象徵最近以學生會長的身份,代表中央特雷森學院,帶著一些URA協會的重要人物與賽馬娘在巡視各個地方賽場、學院。

報紙上也公佈了相關日程,魯鐸象徵等巡視笠松賽場的時間,和原作一樣是中京杯當天。

換而言之,小慄帽要是和原作一樣參加中京杯,百分之百會被魯鐸象徵“挖牆腳”。

那位傳奇賽馬孃的眼力極佳,說是賽馬娘中的“伯樂”毫不為過,不可能看不出小慄帽的天賦。

北原還沒考中央訓練師資格證,小慄帽現在去中央的話,他根本跟不過去。

中央考核分兩次,第一次的筆試安排在9月,第二次體能等測試則是在次年的1月,廢寢忘食的備考之下,北原已經透過了筆試部分,但距離第二次考試還有4個月。

這樣一來,結果只能是讓中央的熟人照顧小慄帽,小慄帽也要移籍到那人的名下。

比如旁邊這位中央的訓練員,叔父六平銀次郎。

但那不成NTR了嗎?

這可是我的小慄帽。

北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他很清楚,自己其實很自私的。

他不希望也不可能把小慄帽讓給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叔父,哪怕是臨時的4個月。

1天都不行,更別說4個月了。

北原是這麼尋思的:

皇帝啊……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你總不會分身吧?

你來笠鬆了,哎~我就帶著小慄帽去東京。

你離開了笠松,哎~我再帶她回來。

等我考上中央,哎~再帶她過去。

玩的就是一個反覆橫跳。

幾個月前,剛定下帶小慄帽和嶄新光輝長見識的決定時,北原還不知道魯鐸象徵的行程安排。

眼下多虧了報紙,把那位皇帝的底褲都給亮出來了。

這下只要鐵了心的避而不見,對方怎麼也不可能發現小慄帽。

乖乖地等我考完中央訓練員吧,皇帝大人,“皇世仁強搶蘆毛女”的橋段,你就當是跟“溜冰場”一樣的“不存在的記憶”好了。

只是這些想法當然不能說出來,於是面對叔父的感慨欣慰,北原裝起傻來:

“以往年紀小、不懂事,現在想想,六叔很多話都很有道理,所以覺得還是多聽六叔的比較好。”

“叫我六平!六平叔也可以!六叔是什麼叫法?!我不姓六!”

先是大發雷霆一句,重重地跺了一下手裡的手杖,六平銀次郎轉而拉拉頭上的釣魚帽,聲音欣慰了些許,“長大了啊,臭小子……喝酒喝酒!”

“好的六叔,我敬你一杯。”

“叫我六平!”

碰過酒杯,喝了一盞,話題變了。

“打算去中央見識一下的話,也可以。”北原已經把帶小慄帽和嶄新光輝去中央一趟的事情說過了,六平銀次郎沉吟著:

“我在中央還算有點面子,隨後發給你幾個電話,遇到事情隨便打一個就可以解決。”

“但你小子給我注意點!中央不比笠松,別跟以往一樣吊兒郎當的!給我放規矩一點!少說、多看、多聽、多學!”

聽得出來,六平銀次郎態度暴躁,對自己這侄子還是很不錯的,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

甚至北原當初能成為訓練員,就是因為這位叔父看不下去他混日子的模樣,賣著老臉給他走後門,讓他在笠松特雷森學院有了一席之地。

心下溫暖,北原主動敬了一杯:

“我記住了,六平叔。”他語氣很誠懇,稱呼也變了。

六平銀次郎卻錯愕起來,“……怎麼六平叔聽起來反而怪怪的……”

“那麼,六叔……”

“叫我六平!”

“好的六叔,知道了六叔,喝酒喝酒。”

又是一次推杯換盞。

“想見識中央的話,去一趟中央特雷森學院吧,你現在透過了筆試,加入中央問題不大,提前去看一看沒有壞處。”

酒過三巡,六平銀次郎溝壑密佈的老臉上泛起紅暈,口吻也豪邁起來:

“我給你的電話裡,有理事長秘書的,到了之後給她打電話,她會照顧你們的。”

去中央特雷森學院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剛好帶小慄帽和嶄新光輝長長見識……等等,理事長秘書?

北原剛想應是,忽然心中一動。

理事長秘書……難道是那一位?

“怎麼?不知道?”見侄子沒反應,六平銀次郎重重跺了下手杖:

“蠢貨!連駿川女士的大名都沒聽說過!你當的什麼訓練員!”

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太氣憤了,六平銀次郎這會兒只顧著教訓侄子,連“六叔”“六平”的稱呼都不管了:

“駿川女士為賽馬娘事業勤勤懇懇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她的大名?你小子,小慄帽果然是你撞大運遇上的,你啊你,你讓我怎麼說你?!”

被劈頭蓋臉說教一頓,北原卻沒有不耐。

他只是帶著訕笑,默不作聲地端起酒杯,遮住了思索的表情。

之前只顧著笠松這邊的事情,沒特別去查過,不過……

果然是駿川手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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