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團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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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最後的一句話給了檮原太郎一個提醒,他連忙把案例拿了出來。

“對,我們沒必要著急。”

示意眾人看著方案,他振奮道:“心理治療總共只有3大主要流派,各種療法的共同性很多。”

“特別是託尼比安卡的治療方式跟玉藻十字的一樣,恰好也是‘認知行為療法’中的‘脫敏治療’,她在回到義大利後的治療方案,一定可以協助玉藻十字!”

聞言,北原等人都是振奮,進一步確認了玉藻十字的治療方案後,隨後的訓練方式與比賽程序也隨之進行了安排。

過了兩天,訓練場上。

看向旁邊的小宮山,北原略微皺眉。

“師妹,你是認真的嗎?我是說,給玉藻十字報名12月6日的鳴尾紀念。”

“鳴尾紀念”在遊戲中並非12月份而是5月左右,不過在眼下這個年代還沒有調整,依舊位於年末。

聊過幾名賽馬孃的安排後,小宮山似乎篤定了北原說的沒錯,玉藻十字一定可以在一個月內痊癒,轉頭就給她報名了“鳴尾紀念”。

這是一場中央的G3賽事,也是5連敗之後玉藻十字能參加的最高階別賽事。

北原對此很擔憂。

玉藻十字如果再敗,就是6連敗了,而且第6場是重賞級別。

毫無疑問,如果她真的再敗,粉絲大量流失是小事,一定會被URA協會禁賽的。

想要展現自己、有著足夠才能的賽馬娘成千上萬,沒有理由把機會給一名屢戰屢敗的賽馬娘。

萬一真的被禁賽,小玉就算好了PTSD,說不定還會因此有了其他心理問題。北原擔心的是這個。

“我當然是認真的啊,難道師兄你是開玩笑的嗎?”

笑吟吟的看過來,小宮山天生的笑臉上,看不出到底是玩笑還是認真,“你說小玉一個月能好,我就相信、就給她報一個月之後比賽,有什麼問題嗎?”

“還是說師兄你真是開玩笑……”

“這種激將法對我沒用。”

輕易看出小宮山的意圖,北原皺著眉,擺擺手,“我承認當時是想安慰你,我也認為小玉的心理素質不會比託尼比安卡差,所以一個月痊癒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距離鳴尾紀念的時間是固定的,小玉這個‘一個月’卻不是。”

“或許少於一個月,或許比一個月多幾天,甚至一個半月也是有可能的。”

“萬一真的需要一個半月才能好,你打算讓小玉直接去參加比賽?你難道不知道禁賽這件事?”他最終語氣嚴厲起來。

“……嘛,你和六平師父還真像呢,師兄。”

彎彎的眉眼中閃過好笑的神色,小宮山似乎什麼也不擔心,“有時候我感覺你不像是二十多快三十,而是五十多快六十了,就跟六平師父那樣。”

再度皺眉,北原正要讓小宮山嚴肅點,小宮山自己嚴肅了。

“你的眼光,應該從來不僅僅是日本吧,師兄?”

北原略一錯愕,卻沒什麼隱瞞。

“可以這麼說吧,”他點頭道:“說我志向遠大也好,說我野心十足也好,我很早之前就希望過,我們的賽馬娘有朝一日在世界的舞臺上綻放自己的光彩。”

定定地看了北原一會兒,小宮山眼中露出欽佩的色彩。

“你那天說的話,果然都是真的啊,師兄。”

“我們的賽馬娘有機會能衝擊凱旋門那樣的頂級賽事,甚至站到那個巔峰的位置。”

“沒錯吧?”

沒有否認,北原又是點頭。

“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也是往這個方向努力的。”

“果然是這樣,嘿嘿,可笑我一開始時還覺得師兄你在開玩笑。畢竟衝擊世界、站到巔峰,那種事情怎麼想都覺得不現實。”

輕笑著嘆息一句,小宮山深吸一口氣,“但後來我想了想,又去找京子姐、檮原大哥聊了聊,這才感覺你是認真的。”

“你一開始就在做了,你一開始的目光就是那裡。”

她突然高舉手臂,食指直指天空。

“你希望我們的賽馬娘,站到世界之巔。”

“明明只是地方訓練員,卻從一開始就到處收集國際一流的訓練方式、比賽資料、賽馬娘情況甚至連產業經營都不放過。”

“還不著痕跡地發展自己的團隊。”

“我跟檮原大哥偶然聊過了,他說的很清楚,我們這邊的訓練員光是從結構上就落後於世界。”

“歐美的訓練從來不是靠著一個訓練員,而是靠著一整個團隊,託尼比安卡就是這樣。”

“檮原大哥談及託尼比安卡這些國際頂尖的賽馬娘時,從來不說她們的訓練員如何如何,都是說她們的團隊如何如何。”

“你早就在做這件事了吧,師兄。”

“你發覺出了嶄新光輝的技術才能,讓她成為團隊的研究員。”

“京子姐有著極其出色的醫學水平與天賦,她明明可以在東京隨便找個醫院都能輕易出人頭地,卻莫名其妙地跟著你來笠松這種鄉下。”

“還有小楠女士,我是偶然聽小慄帽和光輝聊天時才知道,這位女士應該是負責這個團隊的產業部分吧?說起來我還真沒想到這些,我只想過用獎金、津貼、工資幫小玉買最好的訓練裝置,卻從未想過用資本的方式去運營。”

“但師兄你想到了。”

“我甚至有些懷疑,我跟檮原大哥會來笠松,是不是也在師兄你的計劃之中。”

“要知道檮原大哥說了,歐美的團隊都是好幾個訓練員,你該不會早就想好要找我們兩個當助手了吧?”

“如果真是那樣,如果師兄你真的有這麼大的志向、這麼強的信心完成這樣了不起的志向,為什麼沒有信心在一個月之內,治好小玉呢?”

“好吧,我承認,給小玉報名‘鳴尾紀念’太冒失了,那麼這樣好了,我也知道跟師兄比,我經驗太淺,那麼這次比賽包括所有的治療,決策權都交給師兄。”

“師兄說怎麼訓練,我就怎麼聽話,如果一個月後實在不行,取消報名就可以了,畢竟小玉有著診斷證明,的確不適合比賽。這樣也不會有禁賽風險了。”

“反正,我相信你,師兄。”

她定定地看著北原,期待著回答。

北原在認真思索。

小宮山說的那些,有些是他想到的,比如光輝的技術天賦,比如商業運作。

有些是偶然,比如京子是古久叔推薦的,小宮山和玉藻十字也是如此,檮原太郎和稻荷一則是來協助,這些是他之前完全沒有預料到。

但小宮山提醒了他。

想要給賽馬娘更好的訓練條件和生活環境,光靠一個人是不夠的。

此前光靠著自己時,北原又要訓練、安排比賽,又要備考,還要抽時間關注國際方面的訊息、整理以後的打算,恨不得一天當成兩天用,搞得小慄帽都忍不住要監督他休息了。

現在有了小宮山的提醒,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合作,或者說團隊的事情。

點了點頭,北原正要說些什麼,忽然,嶄新光輝急急忙忙跑過來。

“不、不好啦!北、北原先生,小玉和稻荷又吵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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