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41分的世界最強賽馬娘(1w)(1 / 1)
很快回到了學院,等到“歐洲之行”的商討上,對於魯鐸象徵的說法,天狼星象徵沒有完全否定、承認了一部分。
“啊,我是有點不想去見那傢伙。”
商討中,天狼星象徵帶著一些怨念的神情碎碎念道:“不知道為什麼,那傢伙看上去病殃殃的,說起話來氣勢倒是很足。”
“感覺跟魯鐸一樣,在她面前,總覺得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她教育一般。”
“很煩啊,這種事情,你們不覺得嗎?”
面對她這樣的話,在理事長辦公室的眾人都是下意識看眼魯鐸象徵,然後在後者那無奈而微微慍怒的神色中,不約而同地選擇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和天狼星象徵同為“象徵”家的賽馬娘,雖說年齡大的並不多,但魯鐸象徵天生擁有的“領袖氣質”和各方面出色能力,已經讓她幾乎等同於半個家主。
再加上學生會長的身份,魯鐸象徵平時言行裡稍微有點說教意味,也不算什麼秘密的事情。
可以想到,就像目白高峰和如今的目白阿爾丹會指導目白家的後輩賽馬娘一樣,魯鐸象徵平時在家族內部,估計沒少指點後輩,其中自然包括了天狼星象徵。
而從後者剛剛的言論來看,顯然是對這種事情有點不爽的。
天狼星象徵本來就是桀驁不馴的性格,歷史上時不時會跟其他賽馬發生爭鬥,甚至是在比賽前後。
像是88年的每日王冠比賽前,天狼星象徵就在閘門前跟其他參賽賽馬發生矛盾,還踢到了同場的傳奇帝王、戴娜女優,導致傳奇帝王受傷退出比賽。
那麼即便是面對魯鐸象徵這樣的“皇帝”,她也敢當面發表不滿也就不難理解了。
只是這顯然是“象徵家計事情”,一眾來商量“遠行”的外人自然不好插口,甚至不管怎麼表態都很尷尬。
一眾人都感受到了魯鐸象徵的惱羞成怒,唯獨天狼星象徵自己渾然未覺,不爽地反問了句後,見沒什麼回應,她也不感到尷尬,反而興致勃勃起來。
“所以說啊,這次去歐洲的話我肯定還是要去的,只要不去見那傢伙就可以了。”
說著條件,她有些興奮地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除了這個前提,剩下的就是一開始說好的。”
“要是你們確定包一架小飛機去歐洲,駕駛飛機的事情請務必交給我!”
如她所說那樣,之前商討時的確提到過,出國無非是搭乘客機或者自駕。
以中央特雷森學院的財力搞來一架飛機還是沒問題的。
搭乘客機的話,小慄帽她們這些已經很出名的賽馬娘多少有點麻煩。
以她們現在的名聲,候機廳、乘機時免不了遇到粉絲,就算有安保人員在場,大機率還是會被騷擾到,那就有些耽誤時間了。
所以大部分態度都是傾向於自駕。
而一聽到要自駕飛機前往歐洲,天狼星象徵一下子激動了。
“自駕的話,請務必讓我來開飛機!”
當時她很是激動地一指自己,“我有小型飛機的駕駛證!”
“以前跟魯鐸一起接受軍事訓練時,她沒怎麼關注戰機駕駛訓練,我對那個很感興趣,學了很長時間,後來特意去考了駕駛證。”
“雖然開戰鬥機這種事情肯定不可能啦,但有駕駛飛機的機會,我可絕對不能錯過!”
“所以駕駛員的位置請務必交給我!”
……所以你們象徵家的賽馬娘,為什麼會接受軍事訓練、帝王學那種古怪東西啊,那跟比賽有關係嗎?
面對天狼星象徵的話,北原很是無語,不過最終還是接受了。
“象徵”家的賽馬孃的確有點軍旅相關的特點,眼前的魯鐸象徵、天狼星象徵的決勝服都帶有很明顯的軍裝元素。
而另外一名“象徵家”的賽馬娘吉兆,乾脆因為決勝服立繪容易幻視成為“關二爺”,從而有了“關二孃”的外號。
“……你只要協助小慄帽她們安排好住所、出行、飲食這些細節,真的想要駕駛飛機,也是沒問題的。”
天狼星象徵激動之餘,魯鐸象徵無奈了會兒,最終答應了。
“另外你不願意去見勇舞的話……”
說著,她沉默了下,最終沉聲道:“那麼我去好了。”
由於學院對於永世的重視,原本算得上一次簡單的“歐洲遠行”的安排,在秋川彌生、魯鐸象徵的安排下顯得很是嚴肅。
這會兒是在秋川彌生的辦公室,這位理事長和秘書駿川手綱、助理樫本理子都在。
作為安排物件的永世團隊訓練員們、賽馬娘們自然也在場。
同樣還在場的,還有魯鐸象徵、千明代表、丸善斯基、目白高峰這些學生會的骨幹,以及在北原的建議下來旁聽的成田白仁、氣槽。
天狼星象徵是因為早就安排過作為嚮導而在場的。
辦公室裡的人和賽馬娘都不少,不過很多事情都提前商議過了。
比如北原和小慄帽、小海灣和目白阿爾丹肯定在此次“歐洲行”之列,天狼星象徵要作為嚮導、也可以擔任駕駛員同去,所以之前基本都是在敲定一些細節。
然而,魯鐸象徵這會說到自己也要前往歐洲,這是事前沒有任何提及的,所以在場眾人都是驚訝起來。
“驚訝!魯鐸你去歐洲的話,會引起太多轟動吧?”
秋川彌生當先詫異道:“雖然你已經退役很久了,而且也沒有你能參加的賽事,但還是有著很多粉絲希望你能復出。”
“如果是去美國或是去澳洲那些地方也就算了,偏偏是去歐洲,還是要跟勇舞這名剛剛退役的歐洲王者見面。”
“絕對會有輿論會認為,已經擔任日本中央特雷森學院學生會長多年的你,要和剛剛成為歐洲聯合特雷森學院學生會長的勇舞,你們兩個一起商議復出的事情!”
“絕對會是這樣!”
“喵喵喵!”
伴隨著秋川彌生的驚呼,辦公室內一下子有了更復雜的驚訝。
一開始,眾人是意外魯鐸象徵突然提出的想法,畢竟之前她根本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但秋川彌生剛剛的話,則讓在場的不少人和賽馬娘意識到,如果面前這名傳奇賽馬娘和遠在歐洲的那位見面,似乎的確有著很特別的意義。
當然,也不是所有成員都能一下子想到這些。
魯鐸象徵這個提出者自然明白秋川彌生在說什麼,千明代表她們久經賽事、對賽馬娘界很是瞭解的也明白。
作為知曉各種歷史細節的北原也是一下子反應過來,小宮山這些對海內外情況也要了解的訓練員們或許因為經驗不足,但思索了一會兒後,也明白過來了。
但除此之外,對業界瞭解還侷限於比賽上的天狼星象徵、成田白仁、小慄帽她們則有些疑惑了。
“……北原,為什麼……”
見屋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小慄帽下意識壓低聲音,伸手扯扯北原的袖子,低聲問道:“為什麼你們都這麼驚訝啊?”
“難道魯鐸和那個勇者見面,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跟往常一樣,小慄帽還是沒能一下記住新的名字。
不少在場成員都對她這點習以為常了,像是天天見面的玉藻十字她們都懶得吐槽了。
不過玉藻十字等懶得吐槽,還是有賽馬娘好心提醒了。
“小慄帽前輩,那位歐洲學院的學生會長名為勇舞,不叫勇者。”
叼著根樹枝,成田白仁看上去有些隨意散漫,語氣卻很認真。
“那是一位實力、戰績都極為強大的前輩,所以那樣稱呼錯了的話,多少有些失禮了。”
面對成田白仁的糾正,小慄帽愣了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啊,我在記名字上不是很擅長,勇舞對吧,好的,我明白了。”
小慄帽改口後,成田白仁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點怯然的目光,張了張嘴。
“……啊,不,我不是指責……”
說了半句,她乾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咳,總之,就我所瞭解到的,勇舞前輩是歐洲甚至世界範圍內、這個世代最強的賽馬娘。”
“生涯10戰8冠1亞1次4著,更重要的是,她贏下的賽事幾乎都是世界最頂級的賽事,其中就包括了2000堅尼、英皇錦標、日蝕大賽和凱旋門賞這些歷史最悠久也是國際級別最高的比賽。”
“並且,她是唯一贏下這分屬不同國家最頂級賽事的賽馬娘。”
“而她贏下凱旋門的最後200米用時10.8,速度是難以置信的18.51米每秒,完賽時間2分27秒7也是破了以往的記錄。”
“這樣的實力下,勇舞前輩前年以全票當選了歐洲年度賽馬娘,上一次出現全票當選的情況,都要追溯到15年前的格列准將了。”
“也正因為這些驚人的經歷,那一年國際優俊少女聯合會的WUR評分體系裡,她獲得了史無前例的141分。”
說到這裡,她頓了下,神色有點複雜起來。
“WorldUmamusumeRankings是賽馬娘界公認的評分體系,國際聯合會FUI會根據我們比賽中的技術效能、跑動表現、環境適應三方面給出得分。”
“然而,這個評分體系俗稱‘140分體系’,換句話說,它的上限其實只有140分。”
“那麼,獲得了史無前例的141分的勇舞前輩,完全可以說是打破了我們賽馬孃的上限、當今世界最強的賽馬娘。”
成田白仁說的這些,之前談到這位傳奇賽馬娘時辦公室的眾人已經商討過,不過由於其強大的實力,這會兒再度提及,眾人還是神色各異起來。
像是恰好就在勇舞獲得凱旋門大賞冠軍時與之交手過的天狼星象徵,她已然收起了之前因為能夠駕駛飛機的激動神情。
她這會兒雙耳向後翻折,表情完全緊繃起來,眼神流露出強烈的驚歎和不甘,整個氣勢充滿了想要一場激烈的競爭一般的感覺。
除了她之外,丸善斯基、千明代表這些前輩也好,小慄帽她們這些後輩也好,眼神、表情、氣勢也有著類似的嚮往和鬥志。
不過再度說出勇舞的相關情況,成田白仁像是僅僅為了平復什麼心情一般,她的情緒要平靜很多。
在室內有些異樣的氣氛裡,她接著道:
“小慄帽前輩剛剛問到,魯鐸會長跟勇舞會長見面會不會有不好的事情,其實不是的。”
搖搖頭,她解釋道:“應該是小慄帽前輩你沒想到,兩位會長的退役有些巧合。”
“巧合?”
小慄帽一愣,下意識看看身旁的北原,又看看另一旁的玉藻十字她們。
“什麼樣的巧合啊?”
“聖路易斯雷錦標賽,育馬者草地杯,這兩場比賽分別是魯鐸會長和勇舞會長的退役戰。”
回答小慄帽的並不是北原或是玉藻十字她們,而是跟成田白仁一起來旁聽的氣槽。
面對在場的一眾前輩,這名賽馬娘和成田白仁一樣,並沒有因為自己還在初等部、年紀還小而怯場,開口之後,很是沉著地侃侃而談起來。
“很巧合的是,這兩場比賽都是在美國。”
“同樣是巧合,這兩場比賽都是在聖雅尼塔賽場。”
“更為巧合的是,由於美國賽場的彎回較小、過彎時泥地被影響得很嚴重,魯鐸會長在聖路易斯錦標賽中,過彎時被前方飛濺的泥土傷到了眼睛。”
“而勇舞會長也遭遇到了這種情況。”
“我說這些並不是為那兩場比賽解釋什麼,畢竟對於魯鐸會長和勇舞會長這樣的傳奇強者來說,是不會抱怨這些突發情況、海外遠征的各種不利條件。”
說到這裡,氣槽很是明顯地朝魯鐸象徵微微欠身示意,接著道:
“而是想說,兩位會長的身份相同,經歷也同樣傳奇,退役情況又是有著諸多巧合。”
“這樣的兩者會面,即便一開始沒有特別的想法,聊起以往的賽事,說不定會產生共鳴,從而同時有著復出的想法。”
“如果是其他兩名賽馬娘有了這種想法,無論是國際URA協會還是歐洲、日本的,以及各方面輿論,恐怕都不會認為這種復出會實現,因為這不符合現有的條例。”
“但我剛才也說了,魯鐸前輩和勇舞前輩都是特雷森學院的會長,身份、地位、權力和能動用的資源非比尋常。”
“她們如果想要復出,恐怕沒有什麼力量能夠阻攔。”
“各方協會方面、輿論,一定會這樣想的。”
最後這句話,氣槽的語氣隱隱跟魯鐸象徵平時的很是相像,魯鐸象徵神色微微一動,禁不住笑了起來。
“不錯,看來北原會向我推薦你們兩個不是沒有道理。”
她笑道:“一般像你們這個年紀的學員,更多會把精力放在訓練和比賽上,國外的訊息往往很少了解。”
“不僅是小一些的賽馬娘,中等部、高等部的很多學員,包括大部分訓練員都沒有這種眼光。”
“你們兩個很不錯。”
北原跟魯鐸建議讓成田白仁、氣槽來適應學生會工作的事情,魯鐸還沒有公開跟誰說過,後兩者並不太清楚來這裡的意義。
她們兩個只是聽魯鐸說到“有沒有興趣多瞭解一些永世團隊的安排”之類的話語,便一口答應並且跟了過來。
這會兒聽到稱讚,她們兩個便僅僅是有些驚訝於魯鐸象徵的看重,不約而同地推辭起來。
“不,我還有很多要向前輩們學習的地方。”
“魯鐸會長謬讚了,很多事情我都是聽母親大人和姐姐大人平時談論的。”
見兩名賽馬娘謙虛的表現,魯鐸象徵眼中閃過滿意的光芒,旋即正色看向其他人。
“秋川理事長的擔憂,我想透過白仁和氣槽的解釋,大家應該都明白了。”
“如果是我和勇舞會長見面,外界一定會有關於我們兩個復出的猜測,而這的確不符合URA協會的條例,還有一些不成文的規定。”
她沉吟道:
“我自認距離世界最頂尖的水平還有不少距離,可如果是放在日本的賽事,我還是有一點信心能取勝的。”
“而勇舞會長那邊,我看報道說她退役後身體不是很好。”
“這段時間委託一些渠道瞭解了一下,事實確實如此,她平時除了學院的工作,時常會去一些療養中心。”
“但我相信她那樣的強者是不會被傷病輕易打垮的。”
“而她一旦痊癒,以她的實力,放眼整個歐洲……不,準確來說是放眼整個世界,可以說沒有賽馬娘能夠匹敵。”
“我也不行。”
坦然的說了這句話後,她接著道:
“這其實也是為什麼閃耀之星賽事以外沒有成體系的賽事的緣故。”
“我是完全掌握了領域的賽馬娘,真正要實力衰減大概還有幾年。”
“勇舞會長即便在退役前後沒能完全掌握領域,傷病休養好之後,多半會因為破而後立而走到那一步。”
“我們這樣的水平,還是需要有更多領域級的賽馬娘出現,才有合適的賽事、復出的可能。”
說到這裡,她禁不住露出些遺憾的目光,下意識掃過千明代表、丸善斯基、目白高峰等同樣情況的好友,最後看了眼北原、回應起秋川彌生擔憂的目光。
“但不正是因為這樣,我這次去見勇舞才更有意義嗎?”
這下,秋川彌生一下子愣住了,旋即她眼睛一亮。
“咧哈哈哈!原來如此,是我想錯了啊!”
刷地開啟扇子搖起來,她大笑道:
“我會那麼擔心,無非是魯鐸你去見勇舞的話,外界的種種言論、尤其是關於復出的言論會很讓人頭疼。”
“但我們不恰恰在做這些事情嗎?”
“我們正是想要能開創更多賽馬娘能參加的比賽、希望像魯鐸你這樣的賽馬娘能夠在賽場上覆出啊!”
“真是的,我果然是最近被URA協會那幫人給煩怕了,才會變得這麼瞻前顧後啊,咧哈哈哈!”
“你說得對,魯鐸。”
一下子合起扇子,朝魯鐸象徵一指,秋川彌生的眼神堅定起來。
“正是應該去見勇舞一面,不用在意外界到底說了些什麼。”
“如果是一年前,你和勇舞見面引起的輿論,我們根本沒辦法解釋、平息,因為你們其實是沒有復出的機會的,最起碼短時間內沒有任何可能。”
“無法回應輿論或者說粉絲的期待,這就很頭疼了。”
“但這一年來、尤其是北原桑發現了主動掌握領域的辦法,領域級的賽馬娘一定會越來越多,說不定這一天很快就會實現。”
“既然如此,乾脆就讓他們這麼認為好了。”
“這種輿論下,我們再想去推廣新的賽事就順理成章了!”
“咧哈哈哈!氣憤!明明是一件大好的事情,我竟然還會這麼猶豫,果然是被一些煩人的傢伙給搞混了頭啊。”
“喵喵!”
理事長帶著小貓一起時而大笑、時而抱怨起來。
對於秋川彌生和魯鐸象徵在說什麼,辦公室內絕大部分成員還是很瞭解的,尤其是學生會的主要成員們。
永世團隊這邊也是如此,小慄帽等專注於比賽的還僅僅是對領域很清楚,北原這些訓練員們還是清楚一切的。
秋川彌生早就想推動URA協會改革、改善各方賽馬孃的處境、展開更多賽事了,這樣的事情對於賽馬娘來說毫無疑問是有利的,學生會方面自然很支援。
而能有效推動者一點的,北原提出的各種訓練方式、尤其是主動觸發和掌握領域的方式,這些都是至關重要的。
不過,剛剛接觸這些的成田白仁、氣槽則是一頭霧水。
“……領域?掌握?這……”
成田白仁叼著的樹枝從左邊嘴角晃到右邊嘴角,“真的存在主動掌握這種事情嗎……?”
她的聲音很低,不過在她身旁的氣槽卻聽得很清楚。
“……似乎沒有那種說法吧,母親和姐姐提到過,領域是一種很特別的能力,只有一個世代最為頂尖的賽馬娘才能碰觸到……”
目光在辦公室的賽馬娘們身上徘徊,氣槽低聲猶豫道:“魯鐸會長她們都是領域級賽馬娘無疑,小慄帽前輩她們……感覺上應該也是。”
“但像她們那樣強大的賽馬娘,應該很難出現吧……”
這兩名的後輩聲音都很小,北原等人根本沒聽到,聽力很好的魯鐸象徵她們倒是注意到了。
雖說沒有聽清兩名後輩具體說了什麼,不過朝那邊留意了下,看到她們臉上疑惑的神情,想了想剛剛的話題,魯鐸象徵很快有了猜測。
“領域的事情,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待會兒會議結束可以留下來,我會跟你們解釋。”
朝成田白仁和氣槽點點頭,魯鐸象徵沉聲道:“只是想聽的話,你們要向我保證,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必須保密。”
她已經比較認可這兩名後輩了。
無論是回憶過去的印象,還是剛剛的表現,魯鐸象徵都覺得她們兩個和北原建議的一樣,很有成為學生會骨幹的潛質。
考慮到千明代表等同僚現在基本負責協助起了訓練,再加上剛剛所說的“新賽事”恐怕會逐漸展開,到時候這些同僚肯定忍不住備戰、參賽,學生會事務難以避免的需要更多人手。
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試著培養這兩名學員,之後找個機會,問問她們願不願意接受象徵家在這方面的教導。
這種想法下,看到成田白仁和氣槽面面相覷片刻後,很是鄭重地點頭答應了自己的提議,魯鐸象徵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其他人。
“天狼星那點鬧脾氣現在也解決了,那麼……”
帶著總結性的口吻,她點頭道:“我們就按照商議的內容,抓緊時間把需要邀請的賽馬娘通知到、安排好各種事務、收拾行李,準備前往歐洲。”
“沒有疑問的話,散會,明天晚上6點在學院後門集合,我們去機場。”
其他人沒什麼疑問,散會之後便按照商議的內容各自忙碌去了。
這趟“歐洲之旅”以永世團隊為主。
在URA協會、學院理事會和學生會的支援下,團隊明年的安排便是“歐洲遠征”。
北原跟秋川彌生、魯鐸還有團隊內部的商議是希望能早一些去,這樣方便適應場地、賽事以及其他方面,那麼提前去一下自然很有幫助。
URA協會卻不希望去那麼久,希望永世多參加日本的賽事,比如來年的各種經典賽事。
畢竟在URA協會看來,小慄帽她們無疑已經是這個世代最頂尖的賽馬娘們,若是不多在日本賽場上表現,很影響協會的很多推廣工作。
也就是說“遠征”具體安排上,各方面還是有些分歧。
秋川彌生和魯鐸的態度都是讓北原不用管這種分歧,她們會想辦法處理,北原只需要關注好訓練和比賽。
因此,商討會議上的安排,便是由秋川彌生她們去跟URA協會協商。
而魯鐸象徵提到的“需要邀請的賽馬娘”,也正是北原考慮的“訓練和比賽”。
他不僅打算帶小慄帽她們先去歐洲一趟,還打算帶跟團隊比較熟的小賽馬娘們去“旅旅遊”。
比如特別周、好歌劇,還有“黃金”那一大家子,以及跟“黃金一家”關係不錯的一路通。
會有這樣的考慮,很大程度上當然是因為歷史成績。
特別周不用多說,最出名冠軍毫無疑問是99年日本杯,那場比賽上的對手,正好有當年的歐洲馬王“望族”。
那麼在這個時間線裡,能提前很多年多去幾次歐洲,或許那個憨憨的賽馬娘有機會達成另一個時間線沒能實現的夢想、“海外遠征”。
好歌劇也是類似的情況,G1七冠、年間無敗,原型馬還有歐洲血統,這世界如果提前適應的話,未必沒有在海外取得成績的機會。
至於“黃金一家”,歷史上也很有趣,這一家子倒是海外賽場的常客,並且成績也是有著可圈可點的。
像是中山慶典參加了兩次凱旋門賞,第二次雖然只有第11名,第一次卻能有著第2名的成績。
黃金巨匠也是參加了兩次,並且兩次都是第2。
這兩個小傢伙若是能提前去歐洲的話,搞不好是有著問鼎冠軍的機會的。
而永世現在熟悉的“黃金賽馬娘”裡,餘下的黃金旅程、夢之旅雖然沒有歐洲遠征的經歷,黃金船那個14名明顯有種“摸魚旅遊”的感覺。
但這一世界的很多東西都有些變化了,提前去一趟想來不是什麼壞事。
一路通也是如此,黃金船凱旋門14著那場,一路通第8,這倆跟組團旅遊一樣,那乾脆先提前“旅遊過了”,搞不好以後真的去參加凱旋門反而奪冠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專程負責跟這些賽馬娘溝通的北原很快一一聯絡過,並且都得到了同意。
特別周的母親愛子早就回去了,不過得了母親的囑託,特別周現在關於訓練的事情都聽北原的,一聽說要去歐洲學習、參觀,立馬就答應了。
好歌劇的答應也很爽快。
她父親出差時帶她來東京,隨後又忙著做生意了,而且本身也對女兒的訓練、賽馬娘方面一竅不通。
按特別周的說法,“好歌劇她平時完全是在自己訓練自己,而且她很厲害的,上課不用聽就會很多訓練方式,好多方式比一些訓練員都懂”。
這種天賦下的好歌劇,哪怕年齡還小,卻一下子就能從北原的話裡明白前往歐洲的重要性,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非要說的話,她有個小條件,那就是希望能多去歐洲的歌劇院看看。
這也算在北原的意料之中,他沒有拒絕。
“黃金一家”答應的也很快。
第一次見面時,今浪隆利便直言不諱地表明,希望北原能夠多在訓練方面照看這幫小傢伙,而身為賽馬娘界的老前輩,這位老爺子也很懂提前適應的重要性。
不過在黃金家的時候,北原略微逗留了下,多詢問了一件事。
“是想要讓小夢問一問她一名同學願不願意去歐洲嗎?”
他詢問的物件是今浪隆利,兩人站在黃金家的院子裡。
小夢是指夢之旅,面對北原的詢問,今浪隆利略有點好奇,“她那名同學……很出色嗎?”
聞言,北原略微遲疑了下。
……印象裡,她在歷史上一開始還是沒那麼出名的,但之後嘛……
“這個……我只是偶然瞭解到那孩子,還沒有親眼見過,不過感覺名字很特殊,所以留意了下。”
先是解釋了一句,見今浪隆利露出恍然的表情,並沒有什麼疑問,北原猶豫了下,這才說出那孩子的名字。
“大震撼。”
“夢之旅她對這位同學有印象嗎?”
會想到這名傳奇賽馬娘,其實是因為之前的商討會上,他無意中想到了象徵家的吉兆。
吉兆本身和大震撼不是一個世代的,前者是99年出生的賽馬,後者是02年的。
不過在退役後,兩匹賽馬都在一個牧場,關係很不錯,北原還看過兩匹馬一起遛彎的影片。
有了這個點,他便想著能不能帶大震撼提前去歐洲轉轉。
如果一不小心提前適應了歐洲場地,以那名賽馬孃的天賦,說不定會讓整個世界大震撼的。
畢竟,歷史上的大震撼生涯參與了14場賽事,拿下了12個冠軍、1個亞軍、1個第三,其中包括了7場G1,這樣的生涯被日本稱為“日本近代賽馬的結晶”。
而第三那場賽事正是凱旋門,雖然因為使用支氣管藥物的原因,那場比賽的成績最終取消了,但從表現上來看,能拿下這種成績說明其海外適應性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雖然提出了要見一見這個時間線上還是小蘿莉的大震撼,也有著想帶對方去歐洲的打算,但北原多少有點嘀咕。
因為從原型馬來看,他感覺大震撼有些膽小怕生。
這匹馬體格本來就很小,氣性也弱,一般都會躲著馬群,反而跟人比較親近。
比賽裡,大震撼也需要為了躲避接近對手稍微遠離,如果出現比較靠近的情況,很容易就影響到速度。
所以賽馬娘也有這種性格,或許還要留意一下……
北原剛這樣想了片刻,一道有些詫異的聲音響了起來。
“誒?大叔你竟然會知道小秀啊,班上好多同學都對她沒印象來著。”
北原和今浪隆利交談時,黃金家這一眾得知要去歐洲“旅遊”的大小賽馬娘們便興奮起來,然後在身為大姐的黃金旅程強行安置下,一個個乖乖地去收拾行李還有作業。
剛剛說話的是夢之旅,她正搬著一張床從屋子裡走出來,應該是聽到了這邊的談話,詫異地介面。
然後咚的一聲將床丟在地上,她盤膝坐了上去。
“嗯,小秀的話,在班上存在感很低的,總是自己吃飯、上下學,也不跟同學接觸。”
摸著下巴,她思索道:“然後因為存在感很低嘛,班裡共同活動時,或者是在路上走著,她有時候就會不小心被撞到。”
“結果,撞到她的同學還沒開口,她就一個勁兒地低頭道歉起來,然後不等人家回答,刷的一下就溜走了。”
“怎麼說呢,很弱氣的一個同學吧,我印象是這樣的。”
“哦哦,話說遠了,不過要是說去歐洲的話,小秀她估計不太敢去吧。”
說完,她看向北原和今浪隆利,然後見兩人一臉錯愕,下意識思索了下。
“哦對了,小秀就是大叔你剛才說的大震撼,小秀是她的小名。”
“我跟她在一起說過話,這是她告訴我的。”
……我不是驚訝這個,我知道那個小名……
暗暗吐槽一下,北原哭笑不得起來。
問題是,你這個床是怎麼回事?
他正好奇,而一旁的今浪隆利已經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小夢啊,你搬來一張床是要幹什麼?總不會是要搬去歐洲吧?”
老爺子這語氣明顯是在開玩笑,沒料到夢之旅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我就是要把我的床搬去歐洲啊!”
她很是興奮道:
“爺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認床來著,一開始去學校住宿時,我好久都睡不著覺啊。”
“所以我想,大叔不是說這次我們自己開飛機過去嘛,那我把床一起搬過去,就能睡得很好啦!”
“哦哦,爺爺你可別告訴我大姐啊,我是趁她去捉阿船的時候偷偷搬出來的。”
夢之旅笑得很幸災樂禍起來。
“阿船就很奇怪啊,非要說什麼歐洲的飯菜一點都不好吃,想把冰箱搬過去。”
“大姐說她,她還犟嘴,跟小通一起扛著冰箱打算偷溜出來。”
“哈哈哈,結果她們兩個一下子就被大姐給逮到了……哦不對,是小通被逮到了,阿船趁機跑了。”
“阿船還說,‘小通你要堅持住啊,我去找巨匠來救你’,哈哈哈!”
……拜託,不是黃金船奇怪,是你們都很奇怪好吧。
哪兒有去旅遊把床搬過去啊?
北原更是無語了,隨後,他很快若有所思起來。
不過,夢之旅和黃金船提到的,也是個很重要的事情。
這些賽馬娘去歐洲的話,時差、飲食什麼的都需要花時間才能適應。
她們現在還小就已經感受到了,那麼等到真正比賽時,或許反應的更為明顯。
而且遠的事情暫且不論,小慄帽她們明年就去歐洲遠征的話,這方面必須要早些想辦法解決才行。
思索著,他看向身旁。
小慄帽跟他一塊過來邀請各個小傢伙,之前和他、今浪隆利一樣站在院子裡。
北原和今浪隆利的交流,小慄帽大部分沒太理解,這會兒看著身旁兩人面對夢之旅一臉無奈的模樣,尤其是看著夢之旅坐在床上的樣子,她感覺有些有趣。
不過她忽然留意到夢之旅身後不遠處,神情一動。
“唔……小夢。”
說著,她指指夢之旅身後,“你姐姐過來了。”
“啊?什麼……什麼?!小慄姐姐,你怎麼不早說啊!”
一聲驚叫,非常熟練地,夢之旅一個翻身從床上站起,看也不看後邊,朝著院子門口就要衝過去。
然而她並沒有衝過去,她身後的黃金旅程幾乎是兩步就衝了過來,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
“夢!之!旅!”
一手腋下夾著麵條一樣軟趴趴的黃金船,一手揪著夢之旅的耳朵,黃金旅程一臉崩壞的模樣。
“竟然敢趁我不注意把床搬出來,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疼疼疼!大姐不要啊!耳朵要被揪掉了!”
“閉嘴!喂!慶典,你東西收拾好沒?!”
絲毫不在意夢之旅齜牙咧嘴的模樣,朝著她吼了一句,黃金旅程怒氣衝衝地一轉頭,朝著身後樓房二樓吼道。
“……大姐,我、我今天什麼都沒幹啊,你要收拾小夢跟阿船,別把我牽扯進去啊……”
二樓開啟一道窗戶,露出中山慶典無奈畏懼的臉。
“少廢話!雞毛撣子呢?!”
“大姐您等著,我這就去拿嘿!”
“喂!慶典姐你為什麼會那麼激動啊?!”
“是啊慶典姐,不要拿雞毛撣子啊!會死賽馬孃的!小通、巨匠,快來救我啊……!”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巨匠她趁我不注意又跟小通一起把冰箱不知道搬到哪裡去了,等我找到她們,她們也跑不了!”
總之,在黃金家大大小小的賽馬娘陣陣吵鬧中,這邊的安排總歸還是就緒了。
很快,魯鐸、天狼星還有永世其他成員的準備,也一一聯絡過,得到了準備好的答覆,於是第二天晚上,一行前往歐洲之旅的成員便搭乘上了出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