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改變了日本的賽馬娘界(1 / 1)
再度在笠松聚首後,自然免不了互相詢問近況。
之前在電話和影片裡,小慄帽和嶄新光輝已經瞭解到藤正進行曲下半年的打算。
那時候她說自己和訓練員有過商量,想要跟小慄帽和北原一樣移籍到中央,參與更高水平的賽事。
而這時,她已經如說過的那樣,成功的轉入了中央特雷森學院,並且贏下了一場重賞。
“獨角獸錦標賽,G3,就在上個月。”
沿著河畔公園的道路,捧著一杯正常份量的蜂蜜特飲慢慢走著,藤正進行曲的笑容中帶著一些自信和一些鬥志。
“應該是在小慄和光輝你們去歐洲的時候吧,算了下時間,我的那場比賽差不多就是在那一週。”
在電話裡,她已經得知了兩位好友前往歐洲的事情。
“喔!進行曲很厲害啊,G3的重賞冠軍真的很強了!”
連一手捧著一個的4倍蜂蜜特飲都來不及喝,小慄帽連忙騰出嘴,真心實意的稱讚著,“我也參加了很多重賞,中央的對手都是很強的。”
“其實還蠻不想被你這位16戰16勝、無敗二冠的賽馬娘這麼說啊。”
有點感慨般回應一句,進行曲扶了扶額,“怎麼說呢,即便是在笠松這樣的小地方,你也是人盡皆知的名聲了。”
“剛剛在買飲料的時候,那位老闆不就是認出你了嗎?”
這也算是買飲料時的一點小插曲。
那家店的老闆一開始只是在工作本能的指引下,很快把2大杯特大飲料遞了出來,隨後便認出了小慄帽,還要了簽名。
“是哦,我都沒明白怎麼被認出來的。”
小慄帽有點困惑。
“這還用說嗎,就是我剛剛才說過的,你現在很出名啊。”
眼中流露出欽佩和回憶等情感交織的複雜色彩,藤正進行曲嘆息道:“不管是皋月賞,還是日本德比,還有其他所有的賽事。”
“只要是你參加的,笠松這邊也好,其他地方也好,各種報道都會跟過節一樣不停播報。”
“像是你明天就要去參加的名鐵杯,整個名古屋的媒體都拿出了一百分的熱情拼命宣傳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經典三冠最後一戰的菊花賞要開幕了呢。”
“當然,你肯定是不知道這些了,我估計你一門心思的就是在比賽上面了。”
見小慄帽如自己所料的那樣神色困惑,進行曲禁不住笑了起來,語氣也有了玩笑的意味。
“所以我才說啊,要不是清楚你就是這樣馬馬虎虎的性格,被你這樣強大而出名的賽馬娘誇獎很厲害,我都要以為你是在說笑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真的覺得進行曲你很厲害。”
小慄帽很是認真的解釋起來,“因為北原平時一直都在跟我說,即便我贏下了很多比賽,現在還沒有在正式比賽裡輸過,但強大的對手永遠都會有的。”
“而且平時的練習裡,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跑贏小海灣她們的。”
“還有去歐洲的時候參加過一場交流賽,那次比賽我已經拼盡全力了,結果最後還是輸掉了。”
“我的意思就是說,能贏比賽,特別是重賞這樣的比賽,真的是很厲害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嗎……”
藤正進行曲愣住了,她喃喃道:“你的訓練員還真是出色呢,有著那種不輸於你的名聲,竟然還會這麼謹慎……”
她的確有些意外,而且還有些微妙的忐忑情緒。
曾經還在笠松的時候,她是和小慄帽一同進入笠松特雷森學院的,那個時候無論是在學校裡還是賽場上,眾人一開始都是更看好她一些。
即便小慄帽逐漸贏下了很多勝利,也依舊有不少聲音認為,她足以稱得上是小慄帽有力的對手。
這樣的聲音現在不復存在了,她的確贏下了一場G3,可除此之外在中央的賽事成績都平平無奇。
兩邊對比之下,自然不會有誰特意把她和小慄帽進行對比。
前後的差別,正是讓她意外和忐忑的原因之一。
親眼看著曾經的對手和自己漸行漸遠,自己逐漸只能追趕對方的背影,這種感覺和心情還是很微妙複雜的。
另外一方面原因則是小慄帽現在的心態,或者說她的訓練員對她的教導。
進行曲曾經以為,像是小慄帽這樣已經戰績赫赫、聲名顯赫的賽馬娘,恐怕很難不對自己的成績感到驕傲,說不定言行風格上也有很大的變化。
特別是對方和自己一樣,同樣是從地方轉入中央的賽馬娘。
她前往中央特雷森學院後,見過很多和自己、小慄帽類似的賽馬娘。
她們中的絕大多數並不能在強者雲集的中央賽事上取得什麼成就,甚至相當一部分轉入中央沒多久,就會因為承受不了高強度的比賽、更嚴格的訓練、自身的心理落差,不得不黯然回到出身的地方。
像是小慄帽這樣,不僅從地方跑進中央,還在中央展現出絕對的壓制力的,實際上是異類中的異類。
這證明了這種層面的賽事如小慄帽所說的那樣、只要贏了就很厲害之外,還會使得很多賽馬娘一旦贏過中央級別的重賞,很容易驕傲起來。
進行曲能理解那些變得驕傲的賽馬娘怎麼回事,畢竟那的確是一種成績的證明,也是難能可貴的證明。
但認識一名真正有資格驕傲的賽馬娘、並且和那樣恐怖的傢伙在賽場上面對面交手過,她又很清楚,其他賽馬娘怎樣都好,自己在能望其項背之前,恐怕壓根沒有驕傲的資格。
結果她沒料到,最應該驕傲的那個傢伙不僅沒有改變性格,還依舊是曾經熟悉的那樣天然、馬馬虎虎。
以及貪吃。
“唔……喝完了呢。”
搖晃著不知何時空掉的特大號飲品,小慄帽露出遺憾和嚮往的神情,她朝著已經遠離很遠的飲品店看了眼,又看看好友們,猶豫起來。
“那個……我還想回去買兩杯,你們有誰還要喝嗎?”
“噗嗤——不用了,小慄你如果想喝的話,我陪你回去買就好了。”
見好友一如既往的模樣,藤正進行曲禁不住笑出聲。
一旁的諾倫王牌她們也是發出愉悅的笑聲,也都表示可以陪小慄帽回去。
嶄新光輝則是有些好笑的勸阻了。
“飲料不要喝那麼多啦,小慄。”
她朝著來時的方向指了指,“白寶石阿姨她們不已經在做午飯了嗎?”
“要是喝太多飲料,中午吃不下去東西,阿姨可是會傷心的。”
“雖然對你來說,可能不存在吃不下去的情況。”
“這倒也是啊……哎對了,那大家一起去我家吃午飯吧。”
忽然露出高興的笑容,小慄帽一手握著一個大空瓶,雙臂比劃出了大大的一個圈。
“之前媽媽特意從東京回來笠松就是要搬家,新搬的家還蠻大的。”
她又比劃出了一個很大的圈。
“然後家裡有一個粉絲寄來的超級大的‘慄斯拉’。”
“剛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想說了,結果看到那麼大的蜂蜜飲料給忘記了。”
“大家一起去看那個‘慄斯拉’吧!”她興致勃勃起來。
“超級大的……‘慄斯拉’?”
進行曲她們困惑起來。
“那是什麼啊?哦對了,說到‘慄斯拉’……”
諾倫王牌先是困惑了一下,旋即有些洋洋得意起來,“小慄你不是有‘萌系怪獸’的玩偶嗎?”
“我可是所有系列的玩偶都全部收集了呢!”
“包括珍藏的限量發售版本!”
“每次玩偶發售,我都會特意到東京去排隊,現在我家裡有全套的玩偶,你什麼時候去看一下啊?”
聞言,小慄帽還沒有出聲,另外兩名好友有些開玩笑一樣不滿起來。
“哇,好過分啊諾倫,你的那些玩偶平時都不捨得讓我們看的說。”
“是啊是啊,難道就只有小慄能去看嗎?這也太偏心了吧?”
對於魯迪樂摩和迷你女士的抱怨,諾倫王牌變得沒好氣起來。
“喂,明明是你們幾個一去我家看到那些玩偶,都會忍不住想要偷偷順走吧?”
雙手叉腰瞪起眼睛,諾倫王牌不滿起來,“明明之前說好了一起去排隊買小慄的玩偶,結果很多次都是我自己去了。”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限量發售的典藏版是不允許代購的,那你們沒有去的話,我也沒辦法啊。”
這話一出,魯迪樂摩、迷你女士頓時只剩下尷尬的撓頭了。
“那……那也沒辦法嘛,這不是跟著訓練員一起到其他各地比賽了。”
“我也是……要不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去小慄家玩吧,而且小慄不是說過,她的團隊下午要去溫泉,我們不如也一起吧?”
這次相見原本就是一起聊聊天、到處遊玩,都有了去小慄帽的新家的想法後,幾名賽馬娘便說笑著走了過去。
一路上,小慄帽倒是很好奇諾倫王牌她們說的玩偶的事情。
一問之下,她才明白過來,這些好友們現在都成了自己的粉絲,不僅自己的每場比賽都會及時觀看、甚至到現場,各種玩偶周邊也買下了不少。
甚至表面看上去,好像只有諾倫王牌、魯迪樂摩和迷你女士跟很多狂熱的粉絲一樣,會去熬夜通宵排隊買典藏版玩偶。
實際上連藤正進行曲也是如此。
她看上去好像對這個話題沒有什麼想法,結果諾倫王牌直接爆料說,進行曲去了東京之後藉助地點便利,經常去周邊店或是抓娃娃機那裡,也收藏了好多小慄帽的玩偶。
這樣的揭發自然讓進行曲的俏臉一陣一陣的紅,也讓其他好友禁不住打趣起來。
不光是收藏玩偶,不經意的,諾倫王牌還提到,自己這些朋友們能有現在的樣子,也都是因為小慄帽。
雖然同樣是笠松出身、如今在競走上的成就卻有所不同,而且她們都明白過來,即便是在中央特雷森學院、甚至是整個世界範圍內,小慄帽都是首屈一指的天才。
但也正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她們很希望自己能夠追隨好友的腳步,爭取讓每一場比賽都變成不留遺憾、讓喜愛自己和喜愛賽馬孃的觀眾們開心的比賽。
像是藤正進行曲會因為這樣的原因,跟小慄帽一樣前往中央,尋求更為廣闊的舞臺。
諾倫王牌她們的確沒有那樣的實力,但她們現在也在訓練員的帶領下,輾轉於笠松之外的各個地方賽場,希望與更多對手交戰、能夠有著更出色的表現。
笠松學院的氛圍也是如此。
有了小慄帽這樣出色的同學、前輩,以往校園內隨處可見的散漫風氣現在越來越少了,對於比賽、訓練得過且過的態度,也逐漸被認真和努力所替代。
“簡直可以說,是小慄你改變了笠松,甚至可以說改變了日本的賽馬娘界呢。”
說到這些,諾倫王牌反而沒了之前輕鬆、玩笑的口吻,很是認真道:“當然你可能自己沒有什麼感覺吧,總覺得你這樣的性格,除了訓練和比賽,其他都沒有什麼特別值得關注的。”
“哦也不能這麼說,還有吃飯,嘻嘻。”
再度帶了點玩笑的輕鬆口吻,她又道:“但總之呢,越來越多地方賽馬娘前往中央,笠松這樣的地方學院裡努力的氣氛越來越濃厚,還有好多好多變化。”
“仔細想想,都和小慄有關係呢。”
說完這些,話題又再度回到了玩偶、遊玩之類的話題裡。
然而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中,小慄帽卻帶著有點愣愣神情,很是少見的陷入了思索。
幾名賽馬娘來到小慄帽的新家時,距離午飯還有些時間,不過在這裡的永世團隊成員不少,光是相互介紹就花了很久。
特別是進行曲她們見到丸善斯基後,一下子變得很是拘謹,後者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讓她們態度沒那麼小心翼翼。
畢竟對於小慄帽她們來說,丸善斯基這樣的前輩實力強大、名聲顯赫、地位非凡等等情況,她們只感受到了強大這一點。
長期一起訓練之下,她們早就把丸善斯基當做了單純的前輩和朋友,沒有太多想法。
而進行曲她們則不同,平日裡不要說跟丸善斯基這樣級別的賽馬娘接觸了,即便是見到,多半也是透過電視。
再加上耳濡目染對其的敬畏,親眼見到之後會謹慎、小心,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也正是在這樣有點插曲的情況下,倒是沒有誰特別注意到小慄帽思索的異常,尤其是等到吃飯時,她一如既往的飯量驚人,這就更少有人注意了。
而等到下午前往溫泉,作為母親的白寶石在更衣室換浴衣時,才留意到女兒的反常。
“怎麼了小慄慄,是有什麼煩惱嗎?”
特意留在前往女池的一行最後,示意女兒跟自己一起後,白寶石低聲溫言道:“是最近的訓練不開心了,還是明天的比賽有什麼問題呢?”
“啊……應該不是這些,我想……”
面對媽媽的關心,小慄帽猶豫了下,撓撓頭思索一陣,先是把今天跟好友之間聽到的說了出來,這才猶豫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但總感覺,聽過進行曲她們的話之後,我想,我或許需要再努力一些,比賽表現的再出色一些。”
“這樣的話,我就想要跟北原好好請教請教,看看明天的比賽上會不會有更好的表現辦法,但是呢……”
她又撓了撓頭。
“來之前我又跟北原說過,希望他今天能好好地休息。”
“我就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該不該去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