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青春杯都要有了,順勢考慮下巔峰杯好了(1w)(1 / 1)
“教育賽”之後,北原很想跟小慄帽她們三個聊一聊。
他很確信,比賽的過程中,自己這三名賽馬娘一定有著很大的心態變化。
這種判斷不止來自對賽況的觀察。
賽後,經過錄相和各種儀器的確認,能夠準確把秘書處和駿川手綱的領先確定下來。
三十六馬身,足足90米的距離,比秘書處當年奪得貝蒙錦標時還要長10米。
這種距離如果體現在正式比賽裡,一定是驚世駭俗的結果,而即便是在URA協會之外自行組織的賽事裡,也足夠讓知情者驚歎了。
這樣的驚歎,也是北原認為自己的賽馬娘們會有著心態變化的另一個關鍵原因。
只是有著這種想法實現起來遇到了點麻煩。
比賽結束後是一場宴會,參與了賽事的選手們、兩方學院的主要成員、邀請的貴賓盡數到場。
這樣的宴會上免不了談一些合作方面的事情,這本來也是北原安排這場美國之行的重要目的之一。
而經過了一場“教育賽”,無論此前有著什麼樣的看法,美國方的賽馬娘們、學院和協會成員都對日本的賽馬娘行業有了新的看法、更高水平的評價。
在這樣的良好局面下,不趁熱打鐵確定一些合作細節就太浪費了。
這時候,也就難免要把談心什麼的稍微稍一稍。
特別是在交談期間,經由魯鐸象徵提起,丸善斯基、西雅圖迴旋、誓言等兩方學生會幹事贊同,出現了一種“新的賽事提案”。
“類似魯鐸你們這樣水平的賽馬娘組織在一起,參考這次‘教育賽’進行一種賽事嗎……”
說話的是秘書處。
身為美國聯邦特雷森學院的理事長,她所擁有的權力要比魯鐸象徵、西雅圖迴旋這樣的學生會長大多了。
而且整個世界範圍內,美國的賽馬娘行業發展屬於最為出色的那種,這就使得秘書處的影響力甚至還要比秋川彌生高一些。
無論是這會兒提到的新賽事,還是此前就已經談過的“青春杯”,作為行業重要人物的秘書處一旦發話,很多事情都能推進的極為順利。
“這樣的思路我是非常認可的。”
沉吟著,秘書處慢慢道:“以往沒能進行,一方面是因為國際賽馬娘協會的一些規定,另一方面也是很現實的一些問題。”
“就拿這次教育賽來作為對比,現役的賽馬娘和我們這樣的一起比賽,或許之前有訓練員想過。”
“但想要保證成績,自身的訓練安排就很緊湊了。”
“在不影響訓練和比賽的情況下,合理安排出有效果的賽事,這種事不是說說就能組織起來的。”
“還有時間安排。”
“說實話,這次比賽也很是巧合,如果不是黑川女士提前跟潘妮溝通,我不見得能抽出時間來參與。”
“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
她忽然笑了下,改變了話題。
“有些說遠了,總之,既然這次教育賽能夠成行,我想類似的賽事也是可以展開的。”
“特別是有了這次經驗,跨國、多世代的賽馬娘進行比賽,應該會更加順利。”
說著說著,她的笑意更加濃郁了。
秘書處曾經也是在役的賽馬娘,有著足夠實力卻不能盡情奔跑這種事,她很能體會到底有多遺憾。
特別是在她身上,這種遺憾的感受更為明顯。
如今,世人都承認她的天賦超群,卻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出道其實並不算是很順利。
當初同一批入學的賽馬娘裡,她的表現並不是最出色的那個。
這就像是在役時期的比賽成績那樣,她的勝利確實引人注目,卻並非沒有輸過。
如果光是看紙面勝負,比她耀眼的賽馬娘還有很多。
這樣的情況體現在出道前,就是“沒有頂級天賦的證明。”
那時的訓練資源也有限,導致出道時期,她甚至沒能碰到願意選擇自己的擔當訓練員。
最後遇上潘妮·切納裡,她自己覺得還是蠻好笑的。
和她當時沒什麼人在意的情況有點類似,她這位訓練員也是如此。
甚至可以說更慘。
父親是訓練員,卻天賦平平,團隊管理、經營能力也很一般,還因為各種原因積累下不少的債務。
對女兒的安排上,那位老人甚至沒考慮過為其選擇訓練員的道路,而是安排了家庭主婦這一方向。
很不幸的是,由於一些意外,潘妮的父親患上了重病,這就更讓訓練、團隊、債務等情況雪上加霜。
潘妮接手這一切的時候,就是這種糟糕的情況。
那時,這位還很年輕的“未來訓練員”並沒有其他選擇,因為即便變賣掉全部團隊產業、家產,依舊不足以完全解決債務問題。
更何況美國還有沉重的遺產稅,也就是說,在解決債務之前,家業可能就要先消耗殆盡了。
為了能夠解決這一切,年輕的潘妮違背了父親安排的方向,透過自學成為了一名訓練員。
這樣半路出家的訓練員在業界肯定不受重視,不僅沒有前輩願意指引她,甚至都沒有賽馬娘願意和她簽訂合同。
最終的相遇,是因為一次“拋硬幣”。
為了能儘快簽訂自己的擔當賽馬娘,年輕的潘妮在不受學院重視的情況下,主動跟學院乃至協會提出了很多合同。
包括賽事獎金的分配、賽馬娘後續的安排、自己將來的規劃等等。
每一份合同,對於學院和協會來說都是極為有利的。
潘妮那邊除了能有一點解決債務的可能性,以及學院和協會幫忙安排一名擔當賽馬娘意外,沒有任何利處。
這樣類似“自殺”的行為,院方、協會都覺得是兒戲。
而也正是覺得“兒戲”,那些曾經的大人物們給了另一個“兒戲”的要求。
“拋硬幣”,如果潘妮贏了的話,那些合同就可以生效,否則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潘妮贏了,而學院和協會幫忙安排的賽馬娘,正是秘書處。
這就是秘書處覺得好笑的地方。
很兒戲的決定方式,讓一名不受重視的賽馬娘和一名不受重視的訓練員相遇。
隨後,成為接下來一個世代絕對無二的焦點。
要是這樣的焦點能夠一直持續下去,或許此前遭遇的一切也就無所謂了。
但那些合同規定了,秘書處的在役時間是有限的。
這種限制一開始是為了不讓潘妮不浪費行業資源定下的。
但很快,性質就變了。
變成保護學院、其他賽馬娘和訓練員,尤其是美國URA協會的股東們的一道屏障。
要是秘書處一直贏下去的話,其他股東們的投資,豈不是全部都要打水漂了。
那時候的秘書處並不怎麼了解,也不怎麼在意這種事情。
現在她不得不瞭解之後,難以剋制的在意起來了。
如果,她這樣想過,如果沒有行業這些複雜到讓自己反感、皺眉的條條框框,潘妮簽訂的那些合同可能一開始就不存在了。
而自己,也不需要遵循那些合同,在生涯的巔峰時期,不得不退役了。
之前盡情的奔跑時,她跟駿川手綱說過,自己應該也是恨過訓練員簽訂的那些合同。
但現在想想,當時的潘妮……能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現在已經是美國聯邦特雷森學院的理事長了,如果現在的自己回到當年,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其實是沒有的,這就是現實而已。
這一切的經歷與背後的一切,秘書處不止一次的想過,也有很多次想要嘗試著去改變些什麼。
她感覺自己和駿川手綱並不是同一類賽馬娘,卻有著類似的想法。
那一位“秘書”是因為曾經的傷痛而退役、而希望後輩們不要在有類似的遭遇……
自己的話,不也是希望後輩們不重蹈自己的覆轍?
這些想法,她之前也只有和潘妮說過,知情者現在也只多了剛剛認可的駿川手綱。
但如果有可能,她很是希望,如果自己辦不到的話,最好能有比自己更懂這些的賽馬娘或是人類、站出來給出更好的一些方法。
哪怕只是一些想法,只要能避免那些遺憾,也是沒問題的。
現在,似乎是看到了這樣的可能性,她自然是願意為此給出支援。
“那樣的賽事……想來你們也期待很久了吧?”
懷揣著自己的決定,她微笑著看向了魯鐸象徵這些後輩。
“被您看出來了呢。”
收到秘書處的目光,魯鐸象徵笑了下,和身旁的丸善斯基、秘書處身旁的西雅圖迴旋、誓言對視片刻,隨後正色道:
“沒錯,這個想法……我們在比賽之後談論了很多。”
“以往沒有這樣的賽事,規則條例、現實細節上的困難,這些我們都討論過。”
“正是因為期待那樣的比賽、期待再次在賽場上奔跑,我們才會聊那麼多,也才會向您請示。”
“而就像您說的那樣,有了這次教育賽的經驗,以及我們之前接力賽的經驗。”
“想要參考著復刻出一系列賽事,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
她的目光投遠了些,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信任的弧度。
“我想,或許那邊那位,腦子裡已經有一些基本的方案了……”
“說不定……很完整的也有。”
“哦?你是說那個北原……是這個名字吧?”
回應魯鐸的不是秘書處,而是一臉好奇的西雅圖迴旋。
順著魯鐸象徵的目光看過去,這名賽馬娘摸摸下巴,“雖然之前說過一次,不過……”
“你們還真是信任那位訓練員啊。”
“這是日本的特色嗎?訓練員在賽事上發言權很大?”
“反正美國這邊,要是有什麼訓練員想搞這種比賽,估計提案還沒到URA協會那裡,就被什麼議員給攔截下來了。”
“無非是些不可能、不現實、沒有意義之類的評價。”
“美國的議員是這樣的。”
毫不在意的聳聳肩,西雅圖迴旋一臉無所謂、甚至有點輕蔑的神色。
“哦豁,美國的議員也是這樣?”
沒什麼猶豫的,丸善斯基忽然一笑,煞有其事的點頭,“看來,這世界上的議員都是一個樣子啊。”
“是吧是吧,看來你們那邊也是一樣啊。”
眼睛一亮,和丸善斯基對視一眼,西雅圖迴旋的聳肩誇張起來,隨後攤手的動作也是。
“總之,這種人啊,就是……”
她沒能說完。
“……迴旋。”
秘書處沒有對自己這名學生會長說什麼,一直沉默不語的誓言忽然低聲叫了下同僚的名字,同時,眼神不著痕跡的左右瞥了下。
“……丸善,你有些失禮了。”
幾乎跟誓言同時開口,魯鐸象徵稍稍扯扯丸善斯基的衣袖,低聲提醒。
“咦?我剛有說什麼嗎?”
丸善斯基被扯得手臂一晃一晃的,帶著驚訝的表情,她看看魯鐸象徵,眨眨眼。
“應該沒有吧?”
“你剛有聽到什麼嗎?”她看向西雅圖迴旋,又眨眨眼。
“What……Oh,nonono,I’vesaidnoting。”
愣了一下,隨後看到丸善斯基的眼神,臉色猛地恍然,投降一般舉起雙手,西雅圖迴旋不停搖頭。
“我什麼也沒說哦,對吧,誓言,你可以為我在審判席旁邊作證的,對吧?”
她轉頭,一臉無辜的跟同僚求證。
“……”
誓言沒有說話,似乎嘆了口氣,目光移開,一副“她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
魯鐸象徵也是類似模樣,她有點不想說話了。
她有點發現,美國這邊學生會的人際情況,和日本那邊似乎是反過來的。
美國這邊似乎是誓言在負責更多務實的工作,比如處理公文、安頓日常工作安排,就像是她在學院裡那樣。
而西雅圖迴旋則和丸善斯基一樣,更多的去處理對外事務,負責與人溝通交流。
這就使得她們似乎都很擅長裝傻充愣,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這會兒,她們肯定不是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而且也是明確秘書處對這些話不在意的情況下,故意那麼說的。
換了個情況,比如真正面對一些議員、URA協會的成員,她們絕對是一個比一個說的好聽,絕對不會有什麼失禮的可能性。
秘書處的確不在意西雅圖迴旋和丸善斯基的裝傻。
“既然魯鐸這麼稱讚,那麼……”
無視了剛才的對話,她轉頭揚了揚下巴,“我們去問問。”
“看讓你們日本特雷森學院那麼看重的、期待的訓練員,到底能不能給出一個有趣的提案好了。”
這邊賽馬娘談論的訓練員,自然是北原,只是他本人這會兒還不知道這些。
他這會兒正在跟黑川美裕一起,和潘妮·切納裡談論其他方面的事情。
學院合作、賽事安排,這些都已經確認過不少了,現在談的是“電影”。
來到美國之前,北原已經將《一代驕馬》的劇本草稿趕了出來。
看過不少次原片,寫出梗概並不是什麼難事。
細節方面自然是全權交給黑川美裕,北原可不覺得自己的創作水平能跟這位世界級的電影人相比。
而黑川美裕的才華的確出眾,接到草稿後,還在日本時、飛機上、這些天,她已經在這些時間裡把劇本完善的差不多了。
也交給潘妮·切納裡看過了,得到了極為驚喜的盛讚。
完善劇本的黑川美裕、提供草稿的北原都覺得理所應當。
前者是因為自身的才華,後者則是明白,這劇本本身就是照著潘妮·切納裡的親身經歷改編的。
並且,電影原先的主演是好萊塢的女演員戴安·蓮恩,曾多次獲得美國金球獎最佳女主角、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提名,這樣的主演也在片中出色演出了那些經歷。
所以光是回憶觀影體驗,北原就能確信,寫出來的梗概能夠讓潘妮·切納裡產生強烈的共鳴。
只是在黑川美裕旁邊,他感覺不能把最終的劇本的功勞據為己有。
“您能對《一代驕馬》這個劇本這樣稱讚,實在是讓我有些誠惶誠恐。”
看著神色欣喜的潘妮·切納裡,北原誠懇道:“但真正應該感謝的並不是我。”
“我僅僅是基於對賽馬孃的瞭解,給出了劇本的大致想法。”
“所以,要感謝的是將這個想法完整展現出來的黑川女士。”
他下意識看向了黑川美裕,隨後就見到後者搖了下頭。
“北原,你過於謙虛了。”
帶著一點嚴謹,黑川美裕說道:“完善劇本需要的是技巧,技巧是可以訓練出來的。”
“我只是在這方面學習的比較多。”
“一個出色的靈感,確實無法訓練、學習到的。”
“《一代驕馬》,以及對於《幻之馬》的改編、‘萌系怪獸’系列動漫、‘賽馬娘電影’,這些都需要足夠的才華才有相應的靈感。”
“而你,恰恰有著那種才華,這些已經產出、即將產出的作品,都源於你這些才華。”
聞言,北原還來不及說什麼,潘妮·切納裡忽然眼睛一亮。
“北原先生竟然還有更多出色的劇本?”
她看向黑川美裕,得到確認後又看向,興致勃勃道:“那我能否有幸欣賞一番呢?”
“我的目光並不如兩位專業,但也是喜愛著賽馬孃的。”
“如果是賽馬孃的電影,我是非常的有興趣的。”
說著,她的目光在面前兩人之間徘徊起來。
沒什麼猶豫,黑川美裕主動道:
“‘萌系怪獸系列’,如果您也喜歡動漫作品,隨後我會讓犬子登門拜訪,送上一系列典藏版。”
作為北原團隊最早和西珍會社合作的企劃,“萌系怪獸系列”已經發售了很長時間,熱度和收益都超出了大部分賽馬娘產品。
一般來說,知名的賽馬娘都會在URA協會的運作下,產生一系列周邊,比如玩偶、檯曆、海報等。
這些周邊也會產生相應的收益,一部分用以協會運轉、股東分成和各個特雷森學院的開支,其他的則會分給對應的賽馬娘、訓練員。
這類收益和大部分明星產品的水平相差不多,但“萌系怪獸系列”並不是這樣。
由於和“哥斯拉”這個日本國民級聯動,這一企劃獲得了遠超平均水平的熱度。
一經發售便脫銷,甚至未經發售就因為預定而瀕臨售罄,這是很常見的情況。
受此影響,河灣企業和西珍會社不斷加入研發,以及更多的合作。
特別是在裡見家加入這個企劃後,除了“賽馬娘閃耀之星賽事”相關的遊戲之外,還開發出了一些其他題材。
比如,藉助“怪獸”這個概念,和一些射擊、戰鬥類遊戲結合,也就是“打怪獸”這樣的遊戲。
這些遊戲目前都是試玩測試用的“demo”,在一些專業的玩家裡進行流傳。
而基本上所有試玩過的玩家都給出了一致好評,和“不想真的玩到這類遊戲”的反饋。
按照他們的說法,雖然很想見到“萌系怪獸”在各種遊戲裡出現。
但是一旦看到憨態可掬的“賽馬娘怪獸”出現,哪怕各個高大無比,真的要與之戰鬥還是無法下得去手的。
“比起擊倒帽斯拉,我更願意被一腳踩扁或是一拳打飛”。
這是一個遊戲論壇裡關於demo的反饋評論,這一評論得到數完瀏覽和贊同。
這些在企劃開發過程中的插曲各式各樣,很多都挺有趣,而不管是什麼型別的插曲,都能夠佐證“萌系怪獸”現在的熱度。
或者說賽馬娘們、小慄帽她們的熱度。
說完了動漫,黑川美裕沉吟了下,接著道:
“至於電影方面,如果潘妮女士想要儘早觀影的話,或許需要您等到一個月左右之後,或是更久。”
“因為電影和動漫不同,製作週期會長一點。”
“動漫製作的話,簡報、編劇、概念圖、故事、插圖、製作、後期等等,看上去步驟很複雜,實際上一到三個月就可以完成。”
“比較久的往往是長篇動畫電影,這些要在策劃、文字指令碼、分鏡、配音配樂等等上花更多功夫。”
“而‘萌系怪獸’以及其他動漫的企劃開展很早,這些現在進行觀看時沒有任何問題的。”
“至於電影,您或許接觸過好萊塢那邊,應該清楚需要更多時間。”
聞言,潘妮·切納裡點了下頭,“沒錯,我是有點了解。”
“似乎是因為後期製作要花更久時間?”她試探道。
“後期製作的確要更久,大部分情況下需要兩三個月,久一點的或許需要接近一年。”
黑川美裕點頭道:“前期製作也更久一些。”
“道具、化妝、服飾、場景,如果需要很出色的效果,這些都要提前製作好。”
說著說著,她又說回最開始的時間狀況。
“好在北原提供的構思又相對完整,題材本身也是很現實的閃耀之星賽事、原型也很明確。”
“這就省去了很多前期的製作時間。”
“而西珍會社的影視架構還算出色,拍攝與後期製作也會更快一些。”
“所以,距離北原提出企劃到現在這幾個月裡,大部分工作已經完成,我提到的一個月左右,便是‘賽馬娘電影’的最後一部分。”
黑川美裕微笑了起來,“那時候,樣片就可以出來。”
“您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邀請您到日本觀影,或者我再過來,和您一起去好萊塢觀影也可以。”
“這部電影,我是打算送至好萊塢,嘗試開拓市場的。”
“至於更久的時間,那說的是給您看的這部《一代驕馬》,以及我之後想要拍攝的《幻之馬》。”
“這兩部,我會在樣片出來時,和這次一樣邀請您的。”
“那實在是太好了,另外,您不用這樣特意解釋、安慰我的,我雖然不懂電影製作,但也清楚需要時間。”
潘妮·切納裡喜出望外道:“那我就好好期待著了,無論是去日本還是在美國,我都願意等待。”
兩名女士談論電影這件事的時候,北原並沒有過多插口,因為那不是他熟悉擅長的領域。
而聽到話題這會兒似乎告一段落,他準備談一點其他的事情。
比如,距離這邊有一段距離的角落。
小慄帽、超級小海灣還有目白阿爾丹,以及駿川手綱,她們從宴會開始後不久,就在那邊聊些什麼。
北原不清楚她們在聊什麼,但感覺上,駿川手綱應該不是迴避黑川美裕才過去的。
他依舊不知道這名賽馬娘和自己曾經的訓練員聊了什麼,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們之間,曾經的隔閡應該是淡化了一些。
他還記得教育賽之前的訓練裡,駿川手綱雖然主動提及想要跟黑川美裕接觸,真正見面後,態度卻沒有像是對賽馬娘那樣親和。
應該還是在意當年的事情,以及這麼多年來,自己曾經的訓練員一直逃避的事情。北原是這麼猜測的。
而比賽結束後,雖然沒有特別明顯的主動,他從駿川手綱身上已經感受不了那種在意了。
這似乎就像是隔閡消失一樣。
只是,這一對訓練員和賽馬孃的隔閡消失了,他和自己的賽馬娘之間,似乎有點微妙起來了。
以往的時候,無論是想法、體會還是求教,比賽結束後,小慄帽她們都會找到他,主動詢問。
但這次並沒有。
像是駿川手綱之前回避黑川美裕那樣,小慄帽她們三個……似乎也有點回避的意思了。
北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這樣,更想不明白原因。
或許是……覺得我這次比賽安排的有些過分……?
好像……
是有這個可能吧……
再怎麼說,面對駿川手綱和秘書處這樣的對手,一下子輸掉三十多個馬身的距離……
這對她們來說,一時間也很難接受吧……
只是……
我就是想和她們聊這件事情啊,要是一直這樣避而不談,搞不好是要誤會起來的吧……
還是早一點去跟她們聊聊好了……
心思在自己的賽馬娘們身上,他人在這邊談話、旁聽,注意力卻一直有意無意的往那邊分散。
他看到,小慄帽她們大部分時間是圍著駿川手綱在說些什麼。
後者看上去像是有點苦惱,也像是有點無奈,更多的是很有耐心。
期間,還有其他賽馬娘過去。
從日本帶過來的特別周,跟著魯鐸象徵、丸善斯基過來的青雲天空、聖王光環,還有家就在肯塔基這邊的草上飛、神鷹。
也不知道這些小傢伙們為什麼會過去,過去之後說了什麼。
但總之,她們過去後,小慄帽她們似乎是往這邊看一下,又很快縮回目光。
所以還是要過去跟她們聊一聊吧。
最起碼,要知道她們剛剛在說什麼。
最好是能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做出這一決定時,黑川美裕和潘妮·切納裡之間關於電影的邀約恰好接近尾聲。
等到話題結束,趁著下一個話題到來的間隙,北原定了定神,思索了下。
“兩位,請允許我暫離一下。”
帶著抱歉的笑意,他朝自己一直關注的方向指了指,“我想我需要過去一趟。”
這麼指的時候,他也在用餘光打量著那邊。
這時,小慄帽她們和駿川手綱依舊在,而小傢伙們則是有了些成員變化。
彷彿吸鐵石一樣,除了特別周她們,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也湊到了那邊。
和之前觀看比賽時爭吵不休一樣,這兩名賽馬娘正誇張的揮舞著手臂,似乎是在爭執著什麼。
而其餘的賽馬娘也因為她們兩個的架勢,彷彿在勸說一般,神態各異的說著什麼。
順著北原的手勢看過去時,黑川美裕和潘妮·切納裡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OhmyGod,那兩個孩子怎麼又吵起來了?”
一下子捧住額頭,潘妮·切納裡哭笑不得起來,“她們總是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面就會吵起來。”
“或者是為了爭個勝負吧,總之,一點點很小的理由,她們就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食指拇指捏出一個縫隙來表明自己在說什麼,這位女士搖頭嘆息起來。
“看來我們需要客串一下學院的老師或者保姆了。”
“北原先生,我們陪你一起,去看看那兩個孩子又在吵什麼。”
她顯然是以為,北原是注意到了角落裡的爭吵,想要去開解一下,這才示意她跟黑川美裕一起過去。
而彷彿擔心角落裡吵出什麼意外一般,建議過後,她便徑直朝那邊走去,黑川美裕朝北原點點頭,跟了過去。
這並非北原的本意,不過現在目睹了角落的情況,將錯就錯一下也沒什麼問題,他打算答應下來,一同跟過去。
不過正要開口時,一旁傳來疑惑的聲音。
“Excuseme……”
帶著魯鐸象徵她們,過來看到北原他們一副要離開的模樣,秘書處疑惑了起來。
“北原先生,你們……她們……”
還沒問出口,順著自己的訓練員的走向看去,如出一轍的,秘書處也捧住了額頭。
“GodDemnit……這兩個小傢伙……”
一副早已見過很多次、十分頭疼的模樣,也來不及說更多,她飛快朝北原擺擺手。
“抱歉,北原先生,原本有些事情跟你詢問一下,但……”
“現在請允許我先解決一下科尼特雷森學院的一點……嗯……”
“特產,對,沒錯,特產。”
“請您在這裡稍候一下,我隨後就過來。”
“迴旋,你和……不,你在這裡陪著北原先生。”
“誓言,你跟我過來一下,比較起迴旋,寧靜那孩子似乎和你更親近一些。”
丟下了這些話後,秘書處匆匆朝角落走去,誓言沉默著跟了上去,路過北原時略一頓足,點頭示意過後,再度朝前走去。
“那……我也過去看一下吧,魯鐸,你跟迴旋在這裡陪著北原先生。”
有些開玩笑一般,學著秘書處剛才的口吻留下一句話,也不管好友無奈的表情,丸善斯基戲謔的笑了下,也是朝著角落走去。
這下,北原一時有點尷尬。
他本來是想過去跟自己的賽馬娘們聊聊,但這會兒來看,那邊似乎要熱鬧起來了。
自己現在過去,恐怕也沒什麼機會聊什麼。
更重要的時,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之間的爭吵,看上去跟他熟悉的不太一樣。
他熟悉的,是玉藻十字和稻荷一習慣性的拌嘴,這兩個就算爭吵,頂天了也只是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吵來吵去。
比如烏冬麵要加多少醬油才算正宗,關東賽馬娘和關西賽馬娘誰更能吃之類的。
或者是東海帝王和目白麥昆那種,傲嬌對傲嬌,明明都很在意對方,卻要拐彎抹角的相互揶揄、擠兌。
週日寧靜和平易君子之間,則似乎是很“貨真價實”那種。
那兩個小傢伙剛才還是在吵,這會兒似乎都要動手了。
要不是小慄帽、駿川手綱她們分成兩邊拉著,可能真的要動手了。
就算是拉著,甚至都被抱起、雙腳離地了,都還在隔空指手畫腳的。
或許,這就是美國這邊賽馬娘們表達感情的方式吧。
對比一下,他熟悉的那些拌嘴擠兌都沒辦法調解,只能任她們去了。
面對這倆不熟悉的,他更是覺得一籌莫展。
索性想了想,記起來秘書處說好像有什麼事情跟自己聊,他便順勢看向留在這邊陪著自己的魯鐸象徵和西雅圖迴旋。
“你們……”
他這邊剛張了嘴,等不及一般,西雅圖迴旋就搶著開口了。
“哎哎,問你個問題啊,要是我、魯鐸這樣的賽馬娘要是想參加一場比賽,你打算怎麼規劃設計啊?”
她有些期待、也彷彿是在考驗一樣的上下打量著北原,“啊對了,之前比賽的時候,我們就在你旁邊,也聊過這件事情。”
“就是我跟誓言去日本比賽,或者魯鐸她們來美國比賽。”
“不是日本杯那種啊,也不是‘閃耀之星系列賽’。”
“就是跟你們之前那種接力賽、剛剛舉行過的交流賽這樣。”
“你有沒有什麼想法,能組織一些類似的比賽,適合我還有魯鐸參加的?”
解釋一番後,著重強調的重複了遍詢問,她興致勃勃的看著北原。
比賽前聽到的賽馬娘比賽想法,北原還是很有印象的。
類似魯鐸象徵她們這種實力的賽馬娘,如果再度進行接力賽賽事的話,構建起來反而會複雜一些。
但要是有足夠水平的對手一起參與,那就可以直接參考閃耀系列賽進行了。
他當時就有著一些思路了,只不過後續專注於比賽,沒有深入下去而已。
這會兒忽然聽西雅圖迴旋提及,又看到魯鐸象徵那邊也投過來期待的眼神,沒想太多,北原脫口而出。
“你是說‘巔峰杯’?那個的話……”
“Nice!巔峰杯,就是那個……等等,什麼巔峰杯?”
似乎腦子太快,或者太慢,西雅圖迴旋沒等北原說完就眼睛一亮,大點起頭。
隨後,猛地一怔,眼神茫然起來。
“你說……巔峰杯?是這個名字吧……?”
“是啊,你們說的不是這個……哦,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
下意識回應一句,隨後反應過來,“巔峰杯”這個名字僅僅是自己的想法,還沒有跟任何人透露,北原便耐心的解釋起來。
“如果是說適合你、魯鐸、丸善斯基、誓言,適合你們這樣水平的賽事,我是有一些想法。”
“實際上,參考我在俱樂部計劃裡構建的‘青春杯’就可以。”
“這一項賽事,我是準備以本格化前、或者剛剛步入本格化的賽馬娘為主,也就是針對未出道的賽馬娘們進行的賽事。”
“可以當做我們人類中小學生的全國聯賽、預選賽之類的賽事。”
“那對照人類競技專案的俱樂部、聯賽構架,就可以順著延展開。”
“針對未出道賽馬娘賽馬娘組建‘青春杯’,除了恰如其分的名字,相關的賽程我也有著一定的構建。”
“出道之後、本格化完成後,本來就有‘閃耀之星系列賽’,這個不用過多考慮。”
“那在閃耀系列賽退役之後,就可以對應‘青春杯’,組織起‘巔峰杯’了。”
“你們只要不是因為不可逆的傷病退役,都有機會徹底掌握領域吧,特別是你們這樣本來就在生涯賽事裡表現精彩的強者。”
“那麼,你們之間再度進行比拼,甚至是國際比拼,不正好符合‘巔峰’這個名字嗎?”
“或許‘巔峰杯’的最後,還可以形成擂臺形式的比賽。”
“比如,你們在‘巔峰杯’裡表現最優秀的,和秘書處、手綱小姐這樣的頂級強者一對一……當然這種方式有點粗糙,我還在考慮。”
“但在這基礎之上,我其實還考慮引入‘積分’、‘迴圈’賽制,就是並不單純去看一場比賽的勝負,而是綜合表現……”
“Wait、wait!Ineedsometimetothinkaboutwhatyou’vesaid!”
突兀的,陷入專業領域、開始侃侃而談的北原被打斷了。
愣了下,見到眼中彷彿變成蚊香一樣的螺旋、大張著嘴巴的西雅圖迴旋,北原錯愕了下。
“這……請問……”
“Quiet!Iamthinkingquickly!”
再度蹦出一句英文,隨後像是意識到北原好像聽不懂一樣,西雅圖迴旋又用蹩腳的日語自我翻譯起來。
“別吵!我在高考!”
……啥?
是高速思考吧……
神特麼高考……
你這日語真抽象啊,西雅圖迴旋……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西雅圖迴旋此刻的狀態和話語,北原無奈地揉揉太陽穴,下意識看向一旁的魯鐸象徵。
名為“果然如此”的神情展露在魯鐸象徵臉上,見到北原看過來,她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笑了起來。
“果然呢,北原。”
她似乎還哼了句歌詞之類的音調,“我就跟迴旋她說過,如果真想要什麼比賽的話,直接來問你好了。”
“你一定有辦法的。”
“巔峰杯啊……”
“真是……”
“讓人無比期待的賽事……”
“感覺都要迫不及待的參與進去了啊……”
帶著“絕好調”的神情,她的笑容越來越濃郁,低聲呢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