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輕鬆一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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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的擔當賽馬娘們要參與的菊花賞,感謝祭方面,北原並沒有負責太多實際的事務。

障礙接力賽和其他活動原本就是學生會的工作,牽扯到很多部門溝通交流、道具採集、資金支援等事務。

北原倒不是沒有這種事務的經驗,但其實中步驟流程過於瑣碎,對於他和俱樂部來說會佔用太多時間。

更何況像是障礙接力賽的準備過程中,鬼屋、打年糕這些專案還需要搭建、除錯。

而且參賽者屆時的表現也不用像是正式比賽裡那麼激烈,比起正式比賽,這完全是一場大型娛樂活動。

所以在這些活動方面,北原更多的是在比賽設計和安全方面給與一些建議,安排俱樂部的賽馬娘多去幫幫後輩們的忙。

餘下的絕大部分時間,依舊是在備戰菊花賞以及“青春版日本杯”方面。

這天,結束了對小慄帽她們的訓練後。

“差不多了,接下來,你們就跟平常一樣。”

手中的記錄板上寫寫畫畫著,北原偶爾抬頭朝小慄帽她們微笑一下,“去練習一下球類遊戲。”

“或是幫參加障礙接力賽的後輩練習一下。”

“當然,想直接回去休息也沒問題。”

“那麼就這樣,解散。”

這段時間的訓練偏向於毅力提升後,專案方面放鬆了很多。

以往的競走訓練專案的緊張性和激烈性要強很多,這對於正式比賽的絕大部分要求是有益的,卻跟現在要著重的毅力訓練有著一定的衝突。

過於緊湊的訓練方式會讓毅力對體力的恢復和其他細節體會不明顯,想要掌握這一能力,反而需要較為輕鬆的活動。

不過,這種訓練風格跟以往相比區別有點大,縱使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幾名賽馬娘也有些不太適應。

“去幫小慄慄她們沒有什麼問題,我這幾天經常陪著她去她那個賽段部分去玩。”

聽到北原的吩咐,小慄帽有點猶豫的提到了自己的妹妹。

小慄羅曼這次也要參與障礙接力賽,這也是她首次參與這樣大型的活動專案。

不管是在小慄帽面前,還是在其他場合,這名賽馬娘都是有點緊張的狀態。

為了緩和她的緊張,北原等人會試著多跟她聊聊天,小慄帽也比往常更加關心自己的妹妹。

除此之前,小慄帽也有著其他想法。

“除了那些的話,我想,是不是還能去那邊一起並跑一下?”

她指向了訓練場上的一隊賽馬娘。

由於訓練專案的變化,她和小海灣、阿爾丹的訓練結束時間要比往日早不少。

這會兒還是正下午,秋日的明媚陽光肆意的鋪在草坪上。

燦爛陽光的照射下,草坪上奔跑的賽馬娘們的身影格外清晰。

大部分都在進行著常規的並跑訓練,也有為了感謝祭的活動在做特訓的。

而小慄帽指的那隊賽馬娘則有著明顯的不同。

其他賽馬孃的指導都是來源於訓練員或是學院的教官。

指導這一隊的則是學生會的魯鐸象徵、丸善斯基和目白高峰。

這一隊的跑步方式也不是普通的並跑。

一般的並跑訓練的大部分賽程裡,賽馬娘們都會並肩而行,保持相同的速度和方向。

根據需要鍛鍊的內容和訓練方向,訓練員會在一些特定的位置下令。

比如加速超過、切換位置、衝刺等等。

這種訓練是為了強化賽馬娘對比賽全域性的把握。

並不是所有賽馬娘都像小慄帽那樣,在實際比賽中有著類似直覺的全場視野。

或是像小海灣那樣有著出色的直覺、像阿爾丹那樣有著清晰的頭腦。

事實上,類似她們三個的情況本身也只是特例。

而就算是她們,這些天賦也是需要逐步開放、強化的。

最好的訓練方式便是在並跑中反覆透過命令,讓賽馬娘們形成一種比賽本能。

她們自己觀測不到全域性的情況下,訓練員在合適時機提醒她們該做什麼。

次數多到一定程度之後,她們在比賽中遇到異樣的情況,就算是頭腦來不及反應,身體也會及時做出應對。

但小慄帽所指的、魯鐸象徵她們指導的這隊,並沒有像是常規並跑那樣並排,也沒有接受指令。

整體看上去,她們的位置和正式的比賽很接近,但配速要慢很多。

最前方是兩名棕發的賽馬娘,一個長髮、一個短髮,看上去像是在並排領跑那樣。

再往後是三名賽馬娘,一名紫色長髮、一名黑色長髮,第三名則是棕色馬尾。

她們三個的位置有前有後,但大致還是處於先行的位置。

最後位於第六名的是一名棕色短髮的賽馬娘,棕色短髮正中,一道抹白色的劉海很是惹眼。

雖說位置上是最後,不過這場奔跑中的賽馬娘並不算多。

而且最後這名賽馬孃的跑姿跟後追區別很大,所以實際比賽中,她這個位置更有可能是差行。

北原很清楚這樣的奔跑狀況,因為那本來就是他設計的訓練跑法。

所以沒有朝著那邊看,他便有些頭疼的拍拍腦門。

“我知道你們很擔心帝王她們之後的‘日本杯’,但是,你們也要嘗試著相信她們。”

“而且也不是沒有安排讓你們去協助。”

“更重要的是,你們總得相信我吧。”

他知道小慄帽的想法,也知道小海灣和阿爾丹的。

不光是小慄帽,在她指向訓練場那邊之後,小海灣和阿爾丹也是看了過去,露出了點擔憂的神色。

她們都是在擔憂,面對隨後的“青春版日本杯”,那些後輩們可能會很吃力。

透過歐洲和美國的交流賽、教育賽,還有期間的參觀、學習,她們三個對國際賽馬孃的水平有了相當明確的認識。

這些認識,還伴隨著北原等訓練員日復一日的指導,進一步不斷明確。

現在的日本賽馬娘想要跟國際方面的頂尖對手正面較量,短時間內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就拿小慄帽自己來說,她自己也想過很多這方面的事情。

就算是能夠在比賽中取得一定的優勢,那也是在充足的針對性特訓的基礎下,抓住足夠的時機的結果。

若是自己去比賽、參加閃耀系列賽中的日本杯,憑藉各種比賽經驗和準備,她有信心能辦到這一點。

但換做是東海帝王那些後輩,她就有點擔憂了。

這也是她還有小海灣、阿爾丹訓練結束後沒有立即解散,依舊留在這邊的原因。

她們想要憑藉自己在歐洲和美國的經驗,給後輩們一些幫助。

然而,聽到北原最後一句話,她們有些赧然起來了。

“不是啦,不是不相信你。”

撓撓頭,小慄帽尷尬起來,“只是感覺,帝王她們沒有過海外比賽的經歷,或許多陪著她們跑一跑、聊一聊應該會很不錯。”

“不過……”

她又若有所思起來,“好像的確有點心急了。”

“有北原在的話,確實不用擔心那麼多的樣子。”

原本聽到小慄帽的詢問、看到自己這些賽馬娘們對後輩的關心,北原更多是感到欣慰,以及想讓她們安心下來。

但這會兒聽到小慄帽這句話,他忽然有些奇怪起來。

“說起來,你們怎麼會突然想要主動幫東海帝王她們訓練的?”

他疑惑道:“不是說平時你們不會幫忙。”

“只是今天的話……”

“你們好像特別急切一點?”

“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說這兩天你們遇到了什麼?”

自從暑假經歷了的美國之行、夏日祭典,北原感覺自己對賽馬娘們的心思應該是越發瞭解了。

他這會兒的確感受到,小慄帽她們對後輩們的態度比以往更積極了些。

卻並不明白是為什麼。

“應該不是北原你的錯覺,我想,我們是比以往要急了一點。”

回應北原的是超級小海灣,她微笑著解釋起來,“原因的話,應該是跟從高知縣那個新來的孩子有關吧。”

“高知縣新來的孩子?”

北原愣了下,“烏拉拉嗎?”

“嗯,是的呢。”

不由自主地露出寵溺的笑容,超級小海灣雙手疊在側臉,臉頰靠了上去。

“說實話,北原你不是知道的嘛,我老家是開託兒所的,所以很早的時候,我就幫爸爸媽媽照顧小孩子們。”

“那些小孩子裡也有乖巧的,但大部分還是很頑皮。”

“嘛,小孩子的天性嘛。”

“然後呢,就算是在最乖的孩子裡,我也很難找到和烏拉拉醬一樣天真活潑的小傢伙。”

“怎麼說呢……”

她臉上的寵溺更濃厚了。

“總感覺,只要看到她,很多煩惱就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飛了呢。”

“就像是天生的開心果那樣。”

“啊,我是說烏拉拉醬啦。”

“特別是在米浴那孩子面前。”

忽然豎起一根手指,她有點凝重也有些佩服一般笑起來。

“北原應該也知道吧?”

“似乎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歷,或者是其他的緣故,米浴一直覺得自己會給其他人帶去不幸。”

“我很想跟她說並不是那樣的。”

“她不會給別人帶去不幸。”

“跟她的名字一樣,她給大家帶來的,是和她的名字一樣的幸福。”

“也跟她說過很多次了。”

“但她每次都是支支吾吾的,並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唉……”

小海灣嘆了口氣,為難的揉揉臉頰,“我一直覺得自己很擅長靈巧的哄各種小孩子。”

“沒想到這樣的能力在米浴面前一點用都沒有。”

“但是……”

她話鋒一轉,“不知道怎麼辦到的。”

“大概就是烏拉拉醬那種開心果異樣的特質吧。”

“總之,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即便是平日裡總是自怨自艾的米浴也會開心起來呢。”

“北原,你說是不是很神奇?”

問了一句,她的神色漸漸鄭重起來。

“所以這兩天,我跟小慄、阿爾丹偶然聊到這個事情。”

“我們都感覺,烏拉拉醬剛剛來,就能給大家帶來很多歡樂。”

“我們這樣的前輩也應該再為大家做更多才是。”

這下,北原有些明悟了。

米浴的情況,他也一直都知道。

在日本的文化裡,“米浴”這個詞語的本意,是指結婚儀式上向新郎新娘撒米的習俗。

“米”這種意向在很多文化裡都有“驅邪”、“祝福”的意味,這裡也是類似。

所以這個名字,本身代表的就是幸福。

但由於世界線對應的緣故,米浴原型馬身上的不幸變為了作為賽馬孃的米浴自怨自艾的性格。

很早之前,北原就想要試著改善米浴這種性格。

但這種性格心理方面的事情他很特殊,跟玉藻十字曾經有過的PTSD區別很大。

後者可以透過系統的“脫敏療法”進行訓練改變,但性格這種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甚至是沒辦法改變的。

在心理學方面更為專業的宮村京子也是一樣的看法。

她跟北原聊過,或許只有經過一些事情之後,米浴那種自怨自艾的性格才能有所變化。

北原也在一直留意這件事,也想過很多辦法。

只是訓練和比賽方面所佔的時間太多,他沒能想到特別合適的。

甚至直到因為訓練方面的思路想到了春烏拉拉,他才反應過來。

或許多跟烏拉拉這樣天生開朗樂觀的賽馬娘多多相處,能夠改變米浴的一些想法、心態、甚至是性格。

而這樣的改變沒等他主動去做什麼,就已經發生了,這讓他很是意外。

同時他也明白過來,若是受到烏拉拉和米浴她們的影響,小慄帽、小海灣、阿爾丹她們會變得更加積極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不過,越是這樣,他覺得自己這些賽馬娘們越是需要輕鬆一點,反而更不應該這麼急著去幫助後輩。

“你們想要幫助後輩的心意,我明白了,也很贊同。”

剛說完這一句,見到小慄帽她們臉上的欣喜,北原便抬起手揮了揮、話鋒一轉。

“但真的想要幫忙,反而不應該特意去找帝王她們。”

“啊?這是為什嗎?”

小慄帽不解起來,小海灣跟阿爾丹也是迷惑不已。

“站在帝王她們的角度想一想。”

北原有些沉聲道:“現在為了‘青春版日本杯’,學院相當多的訓練資源都在向她們傾斜。”

“我們永世俱樂部這邊,魯鐸她們所在的學生會,還有理事會、還有其他訓練員。”

“也包括你們這樣的現役選手。”

“這次比賽的確不是閃耀系列賽的日本杯。”

“但是,大家都希望帝王她們能贏。”

“已經接受了這麼多協助,如果你們更多的去付出,她們的壓力反而會更大的。”

“所以,要讓她們輕鬆一點,你們也要輕鬆一點。”

臉色再度恢復輕鬆,北原笑了起來。

“雖然這種時候再說訓練的事情似乎有點不合時宜。”

“但事實就是,你們現在的實力想要進一步提升,尤其是正在進行的毅力提升,更需要放鬆心情。”

“還記得我跟你們說的嗎?”

“烏拉拉在毅力方面有著獨特的天賦。”

“而這段時間跟她的溝通和分析裡,京子發現了,這其實和她那種開朗樂天的性格不是沒有關係。”

“所以……啊對了。”

忽然神色一動,北原轉過頭,看向正在指導東海帝王那些賽馬孃的魯鐸象徵。

“還記得魯鐸跟你說過的一句話嗎,小慄帽?”

“Takeiteasy。”

“放輕鬆,開心一點。”

“不管是訓練、比賽,還是對後輩的幫助,都放輕鬆一點。”

“相信我,會贏的,不管是你們之後的比賽,還是帝王她們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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