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說,這種比賽怎麼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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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姐姐,小慄帽自然是希望小慄羅曼能夠贏下第二賽區的勝利。

但事與願違的是,儘管在距離終點線100米左右時,小慄羅曼進入了極為迅猛的末腳衝刺階段,最終仍舊沒能首個進入交接區。

第二三賽區的交接部份是“室外舞臺區”。

平日裡,賽馬娘們會在舞蹈室和室外舞臺區進行“勝者舞臺”的練習。

有時候,一些賽馬娘還會私下裡或者按照班級要求,在舞臺上進行一些小規模的表演。

屆時,進行表演的賽馬孃的同學、好友都可以現場觀看。

此刻的室外舞臺上也是有著如同表演一般的陣勢。

五臺遊戲廳常用的太鼓達人遊戲機,對應遊戲機前的是接下來賽段的選手。

與上一棒的隊友完成交接之後,準備就緒的選手們依次在遊戲機放送的曲目裡開始了比賽和表演。

節奏明快的鼓點引發了臺下觀眾的陣陣歡呼,而對於手機螢幕上展現出的這種熱鬧,小慄帽卻是有些不安一般揪了揪耳朵。

“小小慄加速晚了啊,如果能再早一點加速,或者賽程再長100米左右,或許……”

搖著頭,她的語氣滿是遺憾。

與此同時,她也注意到了身旁的超級小海灣和目白阿爾丹正訝然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嗎?”

她有些意外的摸摸臉頰,“是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小海灣、阿爾丹?”

“……那倒不是。”

小海灣先反應過來,她的語氣裡有著意外也有著溫馨。

“或者說,只是有些沒料到,小慄你平時看上去好像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遇到妹妹的賽事會這麼緊張。”

“你剛才的樣子,我都生怕你把手機捏碎了。”

能跑出60公里每小時的高速,賽馬孃的力氣自然不容小覷,超級小海灣的形容其實也不算誇張。

“那是當然了啊……哦,我是說會緊張小小慄的比賽。”

一臉理所應當的點點頭,小慄帽肯定道:“剛才看著小小慄比賽的時候,我都有種想要替她上去跑的衝動。”

“雖然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我如果真的上場比賽了,對白仁她們也太不公平了。”

“她們的成長還有經驗都還太淺。”

“你還真能想象啊小慄,替妹妹上場去跑。”

目白阿爾丹笑了下,隨後又贊同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的,如果是我觀看麥昆參加這樣的賽事,說不定也會有著類似的想。”

“應該來說,看到妹妹們在賽場上奔跑,都會有著差不多的想法。”

小慄帽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隨後思索了下。

“要是這麼說的話……”

“下午不就有麥昆參加的比賽嗎?”

“而且,還是跟國外來的賽馬娘們一起比賽。”

“這樣的賽事,對麥昆,還有帝王,還有米浴她們,應該是有些吃力吧?”

“這倒是,而且小慄你既然說到了下午的比賽……”

遲疑的看了眼一旁的超級小海灣,阿爾丹猶豫道:“對於下午的比賽,帝王她們很有信心的樣子……”

說著,她簡單敘述了下之前在醫務室裡跟東海帝王她們交談的情況,接著說道:

“有信心肯定是一件好事。”

“但我和小海灣都有些擔心,沒有和國外對手交戰經驗的情況下,或許她們在心態上有著一定的優勢,實際比賽裡還是會面臨很多意外。”

“既然小慄你說到了下午的賽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感覺沒什麼啊。”

小慄帽有點茫然的搖搖頭,“之前的訓練裡,我感覺帝王她們應該準備的很充分了吧。”

“為了應對這種和以往訓練完全不同的賽事,她們花了很長時間進行節奏配合的特訓。”

“有著這種訓練,我想勝算應該來說很大。”

“而且,我們也經常和她們並跑,也和她們聊過國外賽馬孃的比賽特點。”

“這樣的準備應該算是很多了,我感覺我沒什麼其他的想法。”

再一次的,她重複了下自己的話語,轉而又神色一動。

“對了,歐洲的那幾名賽馬娘都在校外住,恐怕要到下午比賽前才會來學院。”

“寧靜還有她的朋友,還有另外一名同學,昨晚也是在活動中心一起玩。”

“她們這會兒應該是跟小玉、稻荷,還有小特她們在一塊吧?”

“要不我們打電話問問她們,看看她們準備的怎麼樣?”

“要是能稍微知道一些寧靜她們的打算,說不定能幫到帝王她們。”

這天要進行的青春版日本盃賽事裡,在勇舞和魯鐸象徵的協商下,來自歐洲的賽馬娘都是在前者所住的酒店住宿。

訓練方面也是借用了東京賽場。

東京賽場是舉辦閃耀系列賽的日本杯的場地,在這裡進行練習,勇舞那邊很明顯是把賽事當做正式比賽來準備。

西雅圖迴旋所帶領的美國賽馬娘們就隨和很多了。

這名美國聯邦特雷森學院的會長自己便在學院宿舍入住,週日寧靜、平易君子和金鳳凰也是如此。

當然,這也和週日寧靜、平易君子與北原、特別周等永世俱樂部成員比較熟有關。

特別是有六平銀次郎這重關係,美國方面的訪問也就更加隨和。

所以不光是就近入住在學院,平日訓練也在學院訓練場上進行,週日寧靜等賽馬娘一日三餐、休息方面,都是和年齡比較接近的特別周她們一起。

像是休息日的時候,一眾賽馬娘要麼是去原宿、秋葉原等區域逛街,要麼就在是學院隔壁本鄉宿舍的活動中心一起玩。

會提到找週日寧靜打聽比賽安排,小慄帽也是因為想到了這段時間以來兩邊和睦的相處。

然而,聽了她的提議,超級小海灣和目白阿爾丹都是愣住了。

很快,小海灣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小慄?”

“不太好?為什麼?”小慄帽疑惑起來。

“總感覺這樣去打聽帝王她們的對手的情況,有些過於刻意了吧……?”

摸摸下巴,小海灣思索道:“我沒記錯的話,之前訓練時偶然聽北原說過一些下午比賽的事情。”

“他特別跟帝王、麥昆她們,還有魯鐸會長商議過,我們上午的比賽更多是為了提升感謝祭的熱度。”

“娛樂一點、玩鬧一點也沒關係。”

“最多是我們幾個有些特別的任務,看看新的‘決勝服’能不能在比賽中產生效果。”

從醫務室來到宿舍,再等小慄帽看完比賽,三名賽馬娘已經到了宿舍所在的樓層。

她們的宿舍相距不遠,說話間,已經把各自比賽要用的“服裝”準備就緒,替換的運動服也準備好了。

超級小海灣比賽所要用的便是去鬼屋時穿的“木乃伊主題決勝服”。

小慄帽的是“聖誕節主題”。

目白阿爾丹的則是“寶石綠舞服”。

這一套和她晚禮服一般的G1決勝服比起來要幹練簡潔很多。

整體看上去像是執事服款式的修身西裝,純白主色,搭配衣領、袖口、紐扣等處一點天青色的裝飾,使得穿著這一身的阿爾丹看上去少了往日的溫順靦腆,很有一種英俊的感覺。

關於“新決勝服”的猜想,北原除了和魯鐸象徵等學生會幹員商議過,也詳細的告知了小慄帽她們。

後者很清楚,若是能在閃耀系列賽之外的比賽裡發揮出新服裝的能力,永世俱樂部以後的賽事將會擁有極大的主動權。

所以這一次比賽,比起最後的勝負,五名賽馬娘更想要全力以赴的去嘗試出新決勝服的能力。

除了決勝服的事情,北原並沒有怎麼在她們面前提及青春版日本杯的情況。

不過正如小海灣說的那樣,北原也沒有刻意隱瞞,她還是大致瞭解了一些情況。

“帝王她們參加的比賽和我們的卻不太一樣。”

小海灣接著正色道:“在她們比賽前,我們這些前輩能依靠經驗給她們建議。”

“她們比賽之後,就要反過來給我們提供經驗了。”

“所以說這場賽事的意義遠比我們的重要。”

“另外兩邊也是這麼想、這麼做的。”

“勇舞前輩那邊完全沒有在學院裡練習過,幾乎是在完全保密的情況下完成了賽前特訓。”

“期間,北原還有魯鐸會長也沒有刻意去詢問,也要求各大媒體減少採訪、報道。”

“西雅圖迴旋前輩這邊雖然沒有隱瞞什麼,但北原他們也很少過問。”

她的神情嚴肅起來。

“但從偶然的觀察,還有小特她們平時的聊天內容來看,寧靜她們那邊的訓練還是相當嚴格的。”

“訓練的效果也很出色。”

“她們也在進行針對性的節奏配合訓練。”

“這種情況下,我們貿然去打聽什麼,就有些冒昧了。”

“特別是她們也沒有過問我們的訓練情況,打聽就顯得更冒昧了。”

聽聞小海灣這一番分析,小慄帽有些愣神。

“呃……小海灣你說的那些,我完全沒有想過……”

她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但聽上去應該很合理。”

“那不問就不問好了。”

“而且,說不定寧靜她們這會兒正在跟小特她們玩,那就不打擾她們了。”

“剛好,我們也需要換衣服了。”

“哦對了,雖然不能打擾寧靜她們,但是要給小玉、稻荷打個電話。”

“不知道她們去哪裡玩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障礙接力賽都快要到第四賽區了,她們再不過來,一會兒就要遲到了。”

說著,她晃了晃手機,又指了指自己一直戴著的藍芽耳機。

螢幕上,好巧不巧的是她們三個之前離開的醫務室,而那裡也正是障礙接力賽第三賽區通往第四賽區的最後一段路程的起點。

第四賽區位於胡蘿蔔農場,起點處的賽馬娘已經就緒了。

而第四賽區結束的位置,恰恰就是小慄帽她們所在的宿舍。

在這一位置出發後,小慄帽她們將要返回第一賽區,也就是學院訓練場的草地跑道,那裡將會是整場障礙接力賽最終的比賽舞臺。

無獨有偶的是,訓練場草地跑道旁邊的觀眾席上,同樣有人在關注著比賽的同時,談論著小慄帽、小海灣和阿爾丹剛剛結束的話題。

“喂,我說老頭子,你真的沒有興趣問一問你的侄子打算怎麼安排下午的比賽嗎?”

雙臂抱在一起,緊盯著訓練場正對觀眾席的大螢幕,週日寧靜癟著嘴,隨口問向旁邊。

“還是說,你對我們三個下午的勝算很有信心?”

“看不出來嘛,平時你嘴上對我那麼不客氣,心裡還是很信任我的。”

“這用日本的話怎麼說來著?”

“哦對了,叫做‘傲嬌’是吧?”

“OhmyGod,突然覺得說你一個老頭子傲嬌,有點被自己噁心到了。”

週日寧靜站在觀眾席最前方的位置。

在她身旁,分別是兩名年齡相仿的賽馬娘和一名年紀頗大的訓練員。

一名賽馬娘棕紅色長髮,氣質恬淡中帶著隱隱約約的貴氣。

她絲毫沒有因為週日寧靜古怪的話語而動容,僅僅是雙手搭在觀眾席欄杆上,靜靜地注視著遠處大螢幕上的賽事。

另一名賽馬娘有著銀灰偏黑的短髮,明顯是蘆毛血統,她跟棕紅長髮的賽馬娘類似的姿態,也是看向螢幕。

不過,她的神情明顯緊張一些,握著欄杆的雙手時不時扭動一下。

年長的訓練員正是北原的叔父、六平銀次郎,他在聽到週日寧靜怪聲怪氣的話語的瞬間,額頭便暴起了青筋。

用力握著手中柺杖,六平銀次郎盯著螢幕的同時,忍不住氣哼哼的開口了。

“寧靜,你啊,你要是……”

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要是有君子還有鳳凰一半聽話,你就省心了是吧?”

毫不客氣的搶白一句,週日寧靜翻了個白眼。

“Awesome,我真是厲害,都學會搶答了。”

隨後,她不等六平銀次郎發作,忽然眯起眼睛,跟一旁的平易君子、金鳳凰一樣,緊盯著螢幕上的賽事,雙手握住了面前的欄杆。

“But……這種情況下,你再怎麼省心,我怎麼可能省心。”

這話讓準備出言訓斥的六平銀次郎愣住了。

隨後,他就聽到週日寧靜又是古怪、又是低沉的自言自語。

“Inexplicable……”

“到底什麼情況啊……?”

“就算日本這邊有賽馬娘跟我一樣,能夠看出天賦、潛力這種東西……”

“但這也太誇張了吧……?”

“最開始的SilenceSuzuka,還有TaikiShuttle,還有她們的對手……”

“那種大逃天賦、那種短英距離的適應性,說是千里挑一都不過分……”

“之後的一個個也都是,NaritaBrian、OguriRoman……”

“尤其是Roman,難道她跟她姐姐一樣,也想成為日本新一代的蘆毛怪物嗎……?”

“那種差距都能差點追上……”

“還有這會兒的這五個傢伙。”

“那個腦袋看上去特別大的叫BiwaHayahide對吧?同為蘆毛,不考慮年齡的話,我甚至覺得她的潛力還要比鳳凰出色一點……”

說著說著,週日寧靜忍不住看了眼身旁的同伴,恰巧,那邊也投過來緊張的目光。

週日寧靜沒有過多回應金鳳凰的目光,而是皺起眉頭,看向另一旁的六平銀次郎。

“你還有迴旋會長不打算去打聽我們的對手的情況也就算了。”

“我只想確認一下……”

“光是這種玩玩鬧鬧的障礙接力賽裡,日本的這些賽馬娘就一個比一個出色了。”

“之後對標日本杯的賽事,參賽選手一定更強,對吧?”

“面對那種對手,你說該怎麼贏呢,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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