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成田白仁擔心被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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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到北原的目光,丸善斯基詫異了下。

“怎麼了嗎,北原?”

“啊,如果是那首歌……”

沒什麼猶豫,北原思索了下,“野口先生徵求意見的物件,不應該是我,應該是丸善你。”

“我?”丸善斯基更詫異了。

“是啊,”北原理所當然的點頭,“因為那首歌本來就是寫給你的。

“所以說,授權,或者研究發售……這方面我不懂,總之,你決定就好。”

北原的想法很簡單,憑藉記憶寫出那首《RageYourDream》的目的,是覺得歌詞挺符合丸善斯基的。

無論是對夢想的追求,還是追求道路上所經歷的忐忑,細想一下,確有這名賽馬娘生涯的意味。

又是在她的邀請下,所以說,這首歌本來就是送給對方的。

然而聽到北原這麼說,不光是丸善斯基,就連千明代表、野口建平他們也驚訝起來。

丸善斯基所驚訝的是,從見到北原那次交給她的歌詞,到自己唱出來,她真的很喜歡那首歌的歌詞和曲風。

只是,她從沒有考慮到過,北原的想法,是把這首歌送給她。

或許接到那首歌之前,她有這麼想過。

但為其所受觸動,再到衝動之下離開餐廳,情緒激盪之下,這種想法不小心就忘卻了。

這會兒聽到北原主動提及,想要獨佔這首歌的慾望便再度浮現在心底。

千明代表和野口建平驚訝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這首曲目的風格、寫法、曲調,放在日本現在的音樂界相當有價值。

如果是野口建平這樣層次的音樂人進行包裝、運作,或者只是單純地去研究,都可以獲得相當不菲的收入。

然而,這樣的一首曲目,北原竟然表示直接送出去。

即便他作為眼下最出色的幾名賽馬孃的擔當,薪資獎金收入不菲,但這麼大方或者這麼不在意收入,著實讓人難以剋制的驚訝。

不過,千明代表驚訝一陣之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來到名古屋之前,她還有魯鐸象徵和野口建平談到過歌曲的事情,也大致瞭解過其中的收益。

坦白說,即便家世不錯,自己也有著不少的比賽獎金、代言收益,她還是對野口建平開出的價格蠻驚訝的。

原本她感覺,這種價格,恐怕北原那樣的訓練員也會心動。

正因此,她和魯鐸才決定,由她帶著成田白仁一起,和野口建平來到名古屋處理這件協商和其他事宜。

畢竟,學生會這邊相當看重北原,有這種好事,肯定是希望他能夠從中獲益。

但聽到把歌送出去了這種說法,她又很快想起來,北原這個人,似乎一直都不怎麼在意這種收益什麼的。

不過,就算不談在不在意這種事情,他直接把這首歌送給丸善的話……

千明代表想到這裡,平靜的心情很快跌宕起來,視線不動聲色的在好友和北原之間徘徊起來,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好像有些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啊……

如果說對這家餐廳到底發生了什麼所知最少的是北原,那麼野口建平就是知道的第二少的人。

他最起碼比北原清楚,上次自己是在魯鐸象徵她們的邀請下來到這裡。

但對於這些賽馬娘之間到底在琢磨著什麼,這位音樂人就和北原一樣一無所知了。

“送給了丸善會長嗎……”

於是,有些意外的低語了句,他看看北原,又看看丸善斯基,“那……”

“那這件事,隨後野口先生擬定一份章程或是合同,我們在那個基礎上交流,可以嗎?”

丸善斯基徑直道:“我的想法或說要求,也不復雜。

“野口先生用這首歌來研究,從而寫出更多這樣出色的曲目,我當然是很樂意見到的。

“但這首歌本身,我想自己保留。

“也就是並不對外公佈。

“這點要求,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吧?”

用著詢問的語氣,丸善斯基從眼神到表情,完全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基本上清楚她性格的人和賽馬娘,這會兒都感覺她變了個樣子。

尤其是私交甚密的千明代表,她甚至覺得,自己這位平日裡很是和善的好友,此刻似乎隱隱透露著不亞於魯鐸平日在學生會里的威嚴。

哇哦,看起來真的有些不得了的事情要發生了呢,誒嘿嘿……

帶著這種想法,千明代表嘴角的翹起角度更高起來。

丸善斯基的想法沒那麼複雜,她只是覺得,既然北原說了把這首歌送給自己,自己就可以全權處理。

而她確實不想把這首歌公開出去,只想獨自佔有。

她這麼想了,也這麼說了,也打算這麼做。

北原想的也不復雜。

倒不是說他知道丸善斯基在想什麼,只是他一向認為,送出去的沒有要回來的道理。

野口建平的想法就更簡單了,商討曲目,本就是他最大的目的,作為一名音樂人,他是不會放過接觸任何優秀曲目的機會。

相較之下,談及北島三郎這名老友和北部玄駒那孩子,更多是以展開話題的思路,想要試著和北原拉近關係。

而實際接觸後,感覺北原要比自己想的還要好說話,為人也沒有一般成名的年輕人的倨傲自負,這讓野口建平不由得好感更多。

於是,答應丸善斯基的提議時,這位頂級的音樂人已經在想,既然北原看上去似乎對於歌曲的收益並不怎麼在意,或許可以尋找其他機會回報一下。

否則,自己無論如何也是一名前輩,這樣佔後輩的便宜,讓其他人知道了,肯定是要被笑話甚至是指責的。

尤其是同齡的好友們,比如北島三郎。

不過心中雖然有著這種想法,接下來談完事情用餐時,野口建平倒沒有談及,而是聊著音樂和賽馬娘相關的話題。

北原也因此大概瞭解了自己抄來那首歌對這個時代的意義,不過並沒有因此改變什麼想法。

用餐結束後,野口建平很快以身體欠佳為由,和同行的林西智一起告辭。

北原和賽馬娘們這邊,則是見時間已經很晚了,便在附近尋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自然是分開住的,北原單獨開一間單人間,丸善斯基她們住一間三人間。

不同的是,洗漱之後,北原很快遵循著長期以來的作息習慣,躺下睡去。

賽馬娘們這邊,則是洗漱後一邊用吹風機吹著頭髮,或是用毛巾擦拭著,一邊閒聊起來。

或者說,是千明代表帶著揶揄挑起的話題。

“原來丸善你還沒有把他給拿下啊。”

穿著睡袍,盤膝坐在床上,千明代表一手拄著下巴,另一隻手摁在膝蓋上,像是審訊盤問,又像是看戲一樣望著丸善斯基。

“本來以為,北原他那麼說,你會跟上次在那家餐廳一樣突然激動。

“或者說,你們兩個早就趁我和魯鐸她們不在,已經發生了點什麼。

“結果……”

意有所指的故意看了眼隔壁單間的方向,千明代表玩味笑道:“什麼都沒有嘛。

“唉,這樣就無聊了。

“所以說,丸善你真是遜啊。”

學生會里,千明代表和丸善斯基的做事風格很像,負責的工作也很類似。

或者可以說是她們性格很像,都是自由隨意的那種性格。

所以,相較於魯鐸那樣一板一眼的處理公務,她們更多是負責學院內外人際關係的部份。

這樣類似的性格,丸善斯基一下子就聽出千明代表在說什麼。

特別是用吹風機吹著還有些溼潤的長髮末梢時,她掃到了好友惡作劇目光的方向。

“你在想什麼啊,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會那麼快。”

除去最開始在好友之間自曝感情那幾天的羞怯,丸善斯基本身是不排斥私下裡去聊感情的,甚至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也不排斥。

於是她自然而然的嗔怪起來。

“難道說,千明你自己對誰有想法了?”她反唇相譏般說道。

“我暫時還沒有,有的話,會告訴你們的。”

千明代表的回應也是自然而然,“不過呢,我其實很擔心你來著。”

“擔心我?”

丸善斯基一愣,“擔心我什麼?”

“擔心你只是在我們面前比較嘴硬。”

千明代表又露出了揶揄的笑容,“或者說,在我們這些朋友,還有後輩們面前,你看上去一副戀愛經驗豐富的大姐姐的樣子。

“結果呢,實際上真的去到喜歡的人面前,會變得慌得不行,話都說不清楚了。

“畢竟,這應該是你第一次喜歡上誰,很難保證你會和平時的表現一樣哦。

“比如上次突然就跑出餐廳了,把大家,尤其是北原都給嚇一跳,這不就是個很好的證明?

“哎,你說是吧,那邊正在偷聽的小白仁?”

聽聞千明代表前邊的話語時,丸善斯基就忍不住有些臉熱。

平日在學校裡負責跟各種學員溝通,她並不是沒有接觸過戀愛諮詢這方面的話題。

而事實上,特雷森學院的在讀時間,恰恰是賽馬娘們情竇初開的時候,這一類話題求助,正是最常見的。

溝通交流這種話題的時候,她也確實和千明所說的那樣,一直表現得好像很有戀愛經驗,不管是碰到什麼詢問都能問答自如。

但,她沒有什麼戀愛經歷的。

不管是談戀愛本身,還是說對誰有過心動的感覺,她都沒有過。

所有的戀愛諮詢的解答,全部都是她從晨間劇、電影、小說、動漫裡看來的。

於是,聽到後邊一點,她真的有點不確定起來。

尤其是聽到上次音樂餐廳發生的事情,即便她自己也覺得,如果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恐怕她沒辦法保證自己能夠冷靜的應對。

搞不好,真的會像是千明所說的那樣,會變得慌得不行,忐忑到話都說不出來。

而聽到最後,丸善徹底確定,自己恐怕是真的不行。

白、白仁……

也在……?!

意識到此刻並不像是以往那樣,只是好友之間的閒聊,而是屋裡還有一名對自己這邊喜歡北原這件事一無所知的後輩,丸善斯基幾乎是竭盡全力,才沒有驚叫出聲。

但臉頰不可避免的發燙起來。

腦子也宕機了瞬間。

隨後,死裡逃生般靈機一動。

手裡的吹風機一下子調到最大熱度和最大風速。

這樣一來,如果被白仁發現自己臉紅,那就可以說是風機吹的!

沒錯!

就是風機吹的!

此時此刻,丸善斯基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了萬分的慶幸。

然而,成田白仁其實並沒有看到這位前輩此刻臉紅的神態。

臉埋在枕頭中,耳朵貼在枕頭上,被子裹在身上,假裝一副很累的樣子,在千明代表詢問過好一段時間後,成田白仁的腦袋才動了動,從枕頭中發出悶悶的聲音。

“唔……千明會長在說什麼……?”

她當然聽到了兩名前輩之前在聊什麼。

一開始,她沒懂這是什麼話題。

聽到說什麼“拿下”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學生會的什麼工作專案。

但越往後,她越發現不對勁。

如果是專案的話……

為什麼會有喜歡這種事情啊?

而且……

為什麼還會和北原先生有關啊……?

所以說……

這、這是前輩們的戀愛話題……?!

而且……

是丸善會長喜歡北原先生……?!

從未接觸過戀愛這種事情,只有在聽同學課餘閒聊的電視劇什麼的有點了解,成田白仁一下子很慌。

她倒是不覺得誰喜歡誰有什麼問題,因為從同學們那裡,她感覺喜歡應該是件很好的事情。

但是……

這件事情似乎沒有誰知道啊……

難道這是學生會的機密嗎……

那……

我這樣還在實習中的學生會成員,一不小心聽到這種話題……

會不會面臨什麼特殊處理啊……

該不會……

要被滅口吧……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成田白仁真的很適合做學生會方面的工作。

就衝能把學生會副會長喜歡訓練員這件事判定為機密,便能看出她以後一定是盡職盡責的工作態度。

當然,滅口之類的事情,只能說是還很年輕的小白仁想象力太過豐富了。

“哦?沒有聽到嗎?”

掃了眼腦袋埋在枕頭裡的成田白仁,千明代表不出聲的笑了起來。

這次帶著成田白仁,千明和魯鐸的想法,本來就是要考察一下這名已經展現出不錯工作能力的後輩。

而這會兒開個玩笑,千明也是臨時起意,有點考察的意思。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知道分寸什麼的,是學生會工作相當需要的一種品質和能力。

雖然不知道這名後輩有什麼想法,但從表現來看,知道裝傻,這很不錯,以後可以放心把很多事情交給她了。

“沒有聽到就算了,本來也就是個玩笑而已。”

笑著擺擺手,剛剛還在說著戀愛話題,揶揄擠兌著好友和後輩,千明代表忽然正色起來。

“其他的事情,丸善你應該有打算,我就不再開玩笑了。

“但接下來日本杯的事情,尤其是那兩名參賽的後輩,我想,我們有必要和北原認真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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