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就當是陪我去玩(1 / 1)
這世界發行的賽馬娘手遊,北原並沒有怎麼玩過,大都是在工作之餘抽空抽抽卡、簡單養成個一兩局。
但整個遊戲的思路基本上都是他提供的,該怎麼玩他還是很清楚的。
特別是數值方面,製作組出於合作協議要求,新設計的內容都會把企劃方案交過來。
這方面在協議上自然是有著保密要求的,卻並不妨礙北原參考一下,提前知道相關資料,從而構思出更好的養成方案。
再加上以往的遊玩經驗,窩在宿舍裡玩了一上午,北原幫著丸善斯基養出了不少評分、數值、技能都很不錯的“魯鐸象徵”。
“差不多這樣就可以了,這些S級魯鐸屬性數值、技能選擇都可以。”
翻動著遊戲頁面,北原耐心道:“曲線的侍酒師、疾風一文字、快如陣風、全神貫注、跑道魔術師,這些都是通用的技能,而且都很好用。
“圓弧藝術家這個回體力技能也是很好用的,但只有這幾個點出來了,所以主要用這裡邊的就可以。
“再加上其他技能,整個賽程的序盤、終盤、直線、彎道、末腳基本都有著對應的應對方式。
“接下來,你就可以按照這個思路,去養成配合魯鐸象徵的賽馬娘。”
一上午的時間,丸善斯基都在觀看北原玩賽馬娘手遊。
期間,她並沒有過多打擾,只是在看到一些從未有過的選項或技能時詢問一下。
或者是在北原的這間宿舍裡到處轉一下,幫忙弄點零食、飲料什麼的。
除此之外,她的注意力都在北原身上。
她發覺,玩起手遊時的北原和工作時,可以說完全不一樣。
工作時的北原一直給人很理智的感覺,理智到很多人都會覺得他太刻板了,甚至有些生硬。
如何才能達到最大的訓練效率,飲食方案如何搭配,賽程怎麼安排,這些他都會考慮的清清楚楚,解釋的明明白白。
而遊戲時,這名訓練員似乎就一下子變了個模樣。
理智自然還有,比如在選擇支援卡、繼承賽馬孃的時候,丸善斯基就能聽到,北原一直在低聲念道一些數字什麼的。
她詢問了下,發現這是在算數值上限、技能數量還有數學期望、方差什麼的。
數值、技能這些她很好理解,數學期望就有些陌生了。
問了下才知道是統計方法,玩賽馬娘手遊這種機率類遊戲會方便好用一些。
然後等到正式開始養成,理智似乎就消失了。
“不是,魯鐸,你在幹嘛?為什麼這種op比賽都能出遲?”
“三雙圈,絕好調,一番人氣,這局穩了。”
“為什麼能輸啊,不行,我要看回放……不是,憑什麼啊,憑什麼大招都開了沒跑贏千明的末腳?”
“古馬年日本杯輸葛城?你不能這麼演我啊魯鐸!”
“很好,天春輸千明,日本杯輸葛城,八大競走制霸成就再一次沒了。”
“繼續。”
說實話,丸善斯基感覺,自己玩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一種狀態。
她已經感受到了,賽馬娘這款手遊就像是北原說的那樣,充滿了機率或者說隨機性。
數值與技能的設定,只是能夠提升獲勝的機率,並不能完全保證每場比賽的勝利。
自己養成魯鐸象徵時,她也發現了。
就像是北原這一局養成那樣,明明速度、耐力感覺夠了,賽前預測的描述也是十拿九穩那種。
也就是北原說的“三雙圈、絕好調、一番人氣”。
結果莫名其妙的輸掉了。
鬱悶當然是鬱悶的,更多的是覺得好玩。
比如,也是跟北原這一局一樣,見到養成的魯鐸象徵輸給了千明代表、葛城王牌,她就會帶著惡趣味把遊戲結算截圖,發給魯鐸象徵。
之後就會固定收到魯鐸的回覆。
【魯鐸象徵:
沒有關係,遊戲而已
而且
(截圖)(已讀)】
截圖不出意外,便是魯鐸象徵自己養成自己時,贏下對應比賽的截圖。
自己這些朋友也都是在閒暇之餘玩玩賽馬娘手遊,一般都會自己養成自己,也有養成同期的朋友兼對手的。
然後把贏下當年比賽的截圖發給對應的好友,或是把好友們輸掉的比賽發過去嘲笑。
丸善斯基覺得這蠻好玩的。
她沒想到北原也會是這樣子。
完全跟平時不一樣呢,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這算是他徹底放鬆時的樣子嗎……?
嘻嘻,好有趣哦……
於是,帶著這樣的想法聽到北原說著類似結束了的話語,丸善斯基一時有些意猶未盡的失望。
她還想多看看北原這種從未表現過的模樣。
“這就養成完了啊……”
接過手機,眼中帶點失望,丸善斯基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對了,你說,還要養成其他賽馬娘,對吧?”
如果還能養成的話,那就可以繼續拜託他,繼續看他玩了。她這麼想著。
“是啊,大賽需要三名賽馬娘參加的,”北原沒想那麼多,順勢解釋道,“如果想要保證更高的勝率,三名賽馬娘都要花時間養成的。
“一般來說,要養出兩名賽馬娘作為主力選手,第三名,多點點紅技能閘……咳,我是說,多點點紅技能進行更出色的隊伍配合。”
差點失口說出“閘馬”,北原乾咳一聲,改口道:“就是……紅技能跟綠技能、藍技能、黃技能不一樣。
“綠技能可以看做固定增加對應數值,符合條件必然發動。
“藍技能主要是恢復體力,黃技能基本和速度、位置有關。
“金技能、彩技能我應該和你提到過吧?”
此前養成時,北原發現丸善斯基應該接觸這款遊戲時間不長,很多專業術語不是很瞭解的樣子。
於是他就一邊玩,一邊隨口解釋。
解釋的多了,他也沒記清哪些說了、哪些沒說。
技能方面,他其實已經提到過了,而且解釋的很詳細。
但玩遊戲的樣子,本來就是丸善斯基感覺新奇的。
於是這名賽馬娘裝傻起來。
“啊?有說過嗎?不記得了哎。”
“沒說過嗎?沒關係,”北原信以為真,指著丸善斯基手裡的螢幕,耐心道,“金技能其實都是黃技能的升級版本,可以簡單理解為更強的黃技能。
“彩技能的話,便是手遊裡賽馬孃的固有技能了,可以叫做大招什麼的。
“這個其實跟你們的領域很像,這麼理解就可以。”
實際上,北原最初研究領域的思路,正是從賽馬娘在手遊裡的固有技能產生的靈感。
結果在他的影響下,這世界的手遊提前問世,倒是反過來用“已知”的領域去解釋固有技能了。
“至於紅技能的話,主要就是影響對手的技能了。
“比如降低對手速度、減少對手體力還有視野範圍什麼的。”
“這樣啊,感覺這些設計都還蠻符合我們比賽的情況。”
感覺自己慢慢找到跟北原獨處、談話的方式,丸善斯基心中雀躍,表面上卻依舊裝傻,像是剛剛弄明白一樣笑道:“比如我看魯鐸有個‘獨佔力’的紅色技能。
“我記得跟千明還有葛城聊過,如果跟魯鐸比賽的話,是會感受到這種氣質。
“怎麼說呢,就跟她皇帝這個稱號一樣。
“只要站在賽場上,她就像是主宰獨佔一切的皇帝,威嚴滿滿。
“跟她比賽,還是蠻有壓力的。
“所以說,手遊裡這麼設定,還是挺符合實際、挺有意思的。”
“確實是這樣。”北原點頭同意。
原作到底出於什麼思路設計,北原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這世界的賽馬娘手遊,很多設計思路都和丸善說的一樣,儘可能的去找對應賽馬娘身上的特點,然後做成技能。
這點其實也給了北原靈感。
假如原作在設計的過程中,也是儘可能讓技能的名字或說效果和原型馬的特點類似。
那麼結合專業的訓練知識,或許可以反推出一些訓練思路。
比如像是魯鐸象徵,如果“獨佔力”這個技能根源在於其獨特的氣質。
實際訓練和比賽中,就可以考慮讓其在關鍵時刻、關鍵位置,考慮貼近對手。
而且,這樣的思路現在其實也在不知不覺中應用。
比如接下來的日本杯裡,玉藻十字有著強烈的戰鬥意識,那就可以考慮在最終階段,位置、體力都不錯的情況下,主動接近對手。
而這個思路,北原、小宮山勝美、檮原太郎等人討論備戰時,已經應用在了平時的訓練中。
當然,這種思路真的要進一步實踐,肯定會更加複雜。
比如讓其他的賽馬娘多多配合進行並跑訓練,以及在實際比賽中重點關注這方面的資料情況。
想到了日本杯和訓練,北原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玩了一上午。
而且是跟丸善斯基單獨待在自己的宿舍,玩了一個上午。
這……
剛只顧著玩遊戲了……
所以賽馬娘單獨來到男性訓練員的單人宿舍,好像……
有點不合適……
北原瞬間窘迫起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提醒丸善斯基。
在他想來,這名賽馬娘可能跟自己一樣,也是玩遊戲上頭了,沒想太多,便一大早趕過來。
那要是等她反應過來,發現事實上和自己處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情況,恐怕會很尷尬的。
所以,現在……
或許是急中生智,也可能是終於感到餓了,北原靈機一動。
“對、對了,”略微結巴一下,他儘可能不動聲色的起身,朝著宿舍外走去,“差不多也到午飯時間了。
“那個……我請你吃午飯吧?
“食堂……不對,丸善你想吃什麼,我們這就過去吧?
“你今天下午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生怕丸善斯基注意到自己的處境,北原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建議。
丸善斯基是沒想那麼多的。
今天一大早起來來找北原玩遊戲,本來就是前幾天跟千明代表聊出來的促進感情方案。
為此,兩名賽馬娘商議了很久,想出了很多方法,還透過電話影片跟一眾好友們遠端求助,得到了更多方法。
也就是說,不管北原有沒有發覺,她都是有辦法賴在這裡的。
如果繼續按照原先計劃,她是打算繼續賴在北原的宿舍。
吃飯的事情可以麻煩食堂送一下,或說外賣都可以。
不過聽到北原一連串的詢問,丸善斯基想了想,便明白這名訓練員似乎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這也在她的一眾戀愛後援團的預料之中。
魯鐸她們是相當清楚北原這個人的正經程度的,因此,她們不光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還給出了各種應對思路。
眼珠轉了轉,丸善斯基很快想到一種。
“倒是沒什麼事情……”
假裝還在專注玩手遊,丸善斯基眼珠飛轉,“不過北原你下午應該也沒什麼事情吧?
“還是繼續看影片?
“不會覺得無聊嗎?”
“那倒不會……”
開口時,北原已經走到了門口。
但見到丸善斯基依舊低著頭,倒也不好意思催促。
或者說怕這名賽馬娘發現現在的尷尬處境,不敢催促。
“看賽馬孃的影片,對我來說應該什麼時候都不會覺得無聊吧。”他只能順著剛剛的話題接道。
“那……我們去找找賽馬娘一起‘玩’好了。”
已經想清楚了接下來做什麼,丸善斯基若無其事的收起手機,假裝沒有留意到北原已經走到門口的小動作,笑了起來。
“我想想啊……
“小玉跟稻荷跟著小宮山、檮原他們出去轉了。
“小慄帽她們三個去商業街玩了。
“魯鐸她們現在比較忙。
“那我們去找找這次日本杯的對手們‘玩玩’吧?”
“日本杯的對手?玩玩?”
北原一怔,轉瞬,訓練員的本能讓他有了聯想。
“你是說……看看她們的訓練備戰情況?”
眉頭不自覺一皺,他疑惑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按理說,作為對手的話,這就有點打探對方戰術、訓練、跑法的意思了……”
“嘛,不要那麼呆啦。”
沒等北原說完,丸善斯基笑著打斷。
走到宿舍門口,像是很隨意那樣伸手握住北原手腕,朝外走去。
“原則上,你其實也不是她們的對手哦。
“你的擔當賽馬娘沒有一個參加這次日本杯哦。
“而且,小玉跟稻荷她們,她們兩個的訓練員也沒去。
“我們就只是去轉轉而已。
“就當是跟海外的朋友們打個招呼。
“或者……”
故意暗中用力,把一臉錯愕的北原牽到門外,自然而然的關上門,丸善斯基笑著看向北原,眨了眨眼。
“你之後沒事,我之後也沒事,就當是陪我去玩。
“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