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讓小北她們跑一場有馬紀念訓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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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等等等……這、這個還是麻煩北島老師再安排一間臥室吧!”

毫不猶豫的,北原尷尬而驚慌的站起身,連連拒絕起來。

北島三郎意外起來。

他自問閱歷也算有幾十年了,應該不會看錯,對面這位年輕的訓練員和旁邊聲名在外的賽馬娘,彼此之間應該就是有著好感。

如果不是看出這些,他也不會想到要安排一間臥室。

但從北原這會兒的反應來看,自己好像猜錯了?

北島三郎很快又肯定起來。

他看到,北原驚慌站起拒絕後,旁邊的丸善斯基臉上滿是驚訝,好像還有些失望,之後又若有所思起來。

年輕時的悸動曖昧他不是沒體會過,這麼多年也見了不少。

想來是年輕人還有些忸怩,不好意思當面承認什麼的。

或者是感覺訓練員和賽馬孃的戀情有些不太適合公開?

這有什麼了,現在又不是以前那種風氣了,我這種老頭子都覺得以前那種風氣迂腐,怎麼你們這些年輕人反而比我還保守。

算了算了,也不是能隨便插手的事情,順其自然吧。

啊,年輕真好……哎?突然就有了一些靈感,或許可以這麼寫一首歌……

“再安排一間臥室嗎,沒有問題,哈哈哈,看來是老頭子我疏忽了,我這就安排。”

心思轉了幾轉,北島三郎表面上沒什麼異狀,笑聲依舊爽朗。

隨後也不見這位老人怎麼動作,他身後跪坐作陪的便有人起身,悄然離開宴會廳。

而想到了音樂,忍不住想要回到作曲室,卻因為設宴不能離場,北島三郎索性和北原、丸善斯基大談特談音樂起來。

不知道北島三郎想了什麼,只是發覺不再面臨和丸善斯基同住一間臥室的局面,北原不受控制的鬆了一大口氣。

在他看來,自己跟丸善斯基成為男女朋友時間太短了,每天能夠經常在一起、能得到對方親密的幫助,已經很滿足了。

至於睡在一起什麼的……

倒也不是不想。

但那樣應該太不尊重丸善斯基了。

這種事情應該還是要再發展一下、再多相處一些時間比較好。

而多少懷著一點期待,北原隱約有些難以剋制的負罪感,一時間也不敢去看丸善斯基那邊,只是跟北島三郎聊著音樂話題。

這名藝能界的大佬是真心熱愛音樂,一談起音樂就不停。

論專業樂理什麼的,北原是完全不懂的。

好在他還記得不少賽馬娘相關的音樂,在這個時間線裡,很多音樂都還沒有做出來。

一下子把所有能記住的音樂全部展示出來,肯定太過駭人,搞不好還有些麻煩。

於是北原只是有意掩飾著,哼出一些小調,給出些歌詞片段。

其實,以北島三郎的音樂造詣,即便是賽馬娘原作的音樂,對他來說也並不能算是頂尖的音樂。

而且比起賽馬娘音樂那種單純的現代流行曲風,他更熱衷民間歌謠,也就是日本的演歌。

並且一直致力於將演歌和現代流行曲結合,也因此形成了獨特的演唱技法。

不過在純粹的音樂造詣角度上,北島三郎並不認為北原哼出的小調、念出的歌詞靈感很頂尖。

但站在現代流行曲風的角度上,這些片段都相當出色,也很有意思、很符合賽馬娘。

這一下子引起了北島三郎的興致,他完全沒想到這位年輕出色的訓練員不僅訓練水平高超,還有著讓人眼前一亮的音樂天賦。

於是,無論是接下來的晚宴,還是晚宴後的散步、閒談,他都見獵心喜的拉著北原,不住的談論著自己對音樂的看法,以及試圖將北原的那些音樂片段給編曲完整。

這也讓北原有些意外之喜。

能跟北島三郎這樣的人物進一步親近,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很多。

別的不說,之前雙方都有意沒提的特雷森學院騷亂,還有其他相關的糟糕事情,之後應該完全不用擔心了。

以北島三郎的閱歷,絕對清楚北原還有特雷森學院需要什麼,安排些合適人手、不影響任何訓練進行援手,絕對沒問題。

這樣一來,有馬記念前備戰的安全與安穩,乃至以後類似的問題,基本上就可以採取最佳的種種安排。

比如,有馬紀念方面,如果不是擔心騷亂影響到小慄帽她們,北原並不是很想這麼早就前往中山賽場進行訓練,更不想在中山賽場一次性呆太久。

前往比賽場地訓練是為了提前適應場地。

然而正式比賽前後,因為各種流程的緣故不會一直住在中山賽場附近,那麼在不同場地進行切換的適應性就很重要。

而且,在更為熟悉的特雷森學院以及永世俱樂部的場地進行訓練,很多訓練方式能夠展開的更加順利。

尤其是針對這次要參加有馬紀念的五名賽馬娘各自的特訓。

跟北島三郎一起討論、或者單方面聽老者的熱情和教導時,想到後續能夠更順利的進行備戰,北原其實就已經忍不住立即回到學院開始工作。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說失禮不失禮的問題。

已經說好第二天跟北島三郎一起帶著北部玄駒前往學院,那肯定不能這會兒就走了。

而似乎是談音樂談起了興致,並沒有散步到太晚,北島三郎便直言自己有了靈感,要回轉音樂室連夜寫歌。

對於老人的這種敬業與熱愛,北原敬佩之餘也是精神一振,有了在這邊先整理一些思路的想法。

跟隨管家前往臥室的腳步都不由得加快了。

最後,北原更是在確認好位置後,直接婉拒了管家送到底的建議,快步前往臥室。

門完全沒鎖,一擰就開了。

但剛踏進門,北原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屋內陳設很是簡潔大氣,什麼也不缺。

只不過……總覺得好像有人來過。

尤其是玄關再往裡,這間臥室內配的浴室裡,好像有誰在裡邊洗漱的樣子。

……進錯門了?

疑惑了下,正要退回房屋外確認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忽然聽到臥室裡似乎傳來隱隱的呼嚕聲。

下意識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臥室也有人在睡著了。

不過不像浴室門那樣關著,臥室門是半開著。

透過半邊門洞看進去,橙紅色、像是祭典燈籠一樣的床頭燈沒關。

那個床頭燈的樣式有點似曾相識。

很快想起,好像原作裡,北部玄駒在宿舍裡掛的,就是那種樣式的燈籠。

想到這個北原就有些好笑。

不知道怎麼回事,北部玄駒在特雷森學院時,宿舍床鋪上掛了一整排橙紅色的祭典燈籠。

白天燈籠不亮,都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亮。

一排祭典燈籠的照耀下,整個臥室不能說燈火通明,也絕對太亮了。

要是宿舍只有北部玄駒自己住也就算了。

她還有裡見光鑽這名青梅竹馬作為室友。

結果就是,晚上睡覺,兩個小傢伙都是頂著紅彤彤的燈籠光、戴著眼罩。

原來小北宿舍喜歡掛燈籠是因為家裡睡覺就這樣啊……

感覺自己猜到了北部玄駒這種睡覺怪癖的原因,不自覺的,北原朝臥室靠近了些。

臥室裡,鋪在榻榻米的床鋪上,一條被褥一半蓋著,一半掀開著。

蓋著的那半邊只鼓囊了很小一點。

掀開那半邊,大張著嘴巴呼呼吸吸、鼻子上掛著個忽大忽小的鼻涕泡、黑色短髮、白色劉海,正是睡得很香的北部玄駒。

小北……她怎麼睡到這裡了?

而且這糟糕的睡相怎麼回事啊……?

北原禁不住無聲的笑了起來,也朝著臥室走去。

北部玄駒只有一條腿蓋在被子裡,身子其他部位都在被子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夢中跟誰打了一架,被子和睡衣都扭得不成樣子。

真是的……這樣睡會感冒的。

這麼想著,藉著燈籠一樣的床頭燈幫北部玄駒蓋好被子,想了想,北原覺得還是問一下管家或是北島三郎。

一轉頭,忽然發現剛進來的臥室門口,似乎站著一抹白色的身影。

然後,只能記得白色身影以肉眼難以辨別的速度驟然放大。

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北原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到了特雷森學院的宿舍,躺在床上。

還一副準備去工作的樣子,穿好了常服,公文包等工作所需,都擺在床邊的書桌上。

而且,隱隱約約的……

感覺後腦似乎有點痛。

“你醒了啊,北原。”

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不過不是這幾天已經習慣的丸善斯基,而是……

“魯鐸……?”

揉著後腦勺從床上坐起,北原一臉茫然,“這……我……

“等等,我不是應該在北島老師的家……?

“北島老師還有小北……我是說,北島老師,還有北部玄駒,他們呢?

“還有……丸善呢?”

雖然只是幾天的時間,但不知不覺中,北原已經習慣了生活、工作方面的一些事情,丸善斯基不聲不響的就幫自己做好了。

“……事情是這樣的。”

古怪在魯鐸象徵的眼中一閃而逝,不自覺的偏開視線,她抱起雙臂,“簡單的說……

“你喝醉了。

“然後……可能是最近也比較累了。

“所以,今天早上在北島老師家醒過來後,你和丸善帶著北島老師、小北一起來到特雷森學院之後,說要簡單休息一下。

“然後就回到宿舍睡了。

“雖然知道你前段時間確實很忙,但現在也確實是訓練時間了。

“感覺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去訓練場吧。

“北島老師、小北、還有小慄帽她們都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聞言,北原一下子也顧不得自己怎麼回事了。

好像昨天的確在北島老師的興致高漲下喝了不少酒,然後應該就是在人家的協助下休息了。

唔……也不知道喝醉之後有沒有做什麼失禮的事情……

應該沒有吧。

不然的話,北島老師還有小北也不會樂意來特雷森學院……不對。

說不定我能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北島家都不一定。

總之,他們能跟過來,之前的很多事情也不用擔心了。

那的確應該抓緊時間工作了。

整理著思緒時,北原不自覺就抓起了書桌上的辦公桌,自然而然的跟魯鐸象徵一起走出宿舍,談起了後續的備戰思路。

“其實有丸善在那邊,我還是很放心的。

“昨天……對,就是昨天,我和她商議好,把很多事情交給了她,其中就包括工作日程還有一些備戰事宜。

“不用擔心其他雜務,那小慄帽她們現階段還是在學院訓練。

“這次有馬訓練的備戰計劃我們團隊此前就有過幾分預案,不過考慮到一些情況,今天要稍微調整一下。”

北原敘述時,魯鐸象徵有意無意的偏開視線,一副有點心虛的模樣。

只是沉浸在工作狀態中,北原沒有發覺。

而隨著敘述深入,魯鐸很快沒有了那種心虛的樣子,神色也認真起來。

“調整今天的訓練安排……是因為那孩子,小北?”

“對,我打算讓她跟小慄帽她們五個並跑一場。”

以為自己之前跟丸善斯基說過,而丸善告之了魯鐸,北原自然而然道:“賽程就按照有馬紀念。

“學院的訓練場進行2500米的練習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中山賽場那個標誌性的上下坡,剛好學院場地平坦很多,那部分之後強化。

“這種賽場設定,如果是小北的話,強度……”

“等等!”

有些驚愕的,魯鐸象徵略一駐足,盯著北原,打斷道:“你是說,讓北部玄駒……

“參照有馬訓練進行一次訓練?

“她……能行嗎?

“你這麼看好她?

“而且……”

皺了下眉,魯鐸摸摸下巴,“以她的年齡來說,就算沒有中山賽場那個陡坡,2500米還是太吃力了吧?

“她……能跑完嗎?”

雖然因為醉酒而忘記了晚上怎麼休息的,北島三郎和自己眼中北部玄駒的區別,這一點,北原還是記得的。

眼下,魯鐸象徵的疑問顯然也是這種情況。

在一般人看來,以北部玄駒的年齡和身體發育情況,參考有馬紀念這樣的頂級重賞進行訓練,即便場地等方面削弱了很多,還是很難辦到。

但北原很清楚,北部玄駒的體質絕對超出絕大多數人的想象,力量也是如此。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如今的北部玄駒如果能按照永世團隊的訓練方式發展。

未來真正出道時的體質、力量,說不定要超過永世俱樂部現在任何一名賽馬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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