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強勢的肖培東(1 / 1)
“猖狂!”
簫雲濤早就忍不住了,見此刻李元還出言羞辱,心中怒極。
指點他簫雲濤,李元配嗎。
“雲濤,不可輕敵!”
簫雲濤大怒要出手之時,簫家一位長老出聲提醒。
簫雲濤聞言壓下心中怒意。
手一抖,劍鞘崩裂開來。
露出了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
“A級合金。”
看著簫雲濤手裡的長劍,宴會之上有人滿臉的羨慕。
這種級別的兵器,只有真湖境界的人才擁有。
看著靈溪境就能手握A級合金武器,自然有人心生嫉妒。
“李組長,求指點。”
簫雲濤冷哼一句,直接施展簫家戰法天瀑劍法。
“嗯,是天瀑劍。”
柳乘龍一直冷眼旁觀。
柳乘龍與簫家人不同,並沒有因為憤怒而衝昏頭腦。
總覺得李元今日的表現太刻意,似乎是讓簫家故意往裡面鑽。
但是柳乘龍沒想明白,李元才入靈溪為何如此自信。
可是,看著簫雲濤施展出天瀑劍的剎那,柳乘龍笑了,有此戰法加持,李元必死。
簫雲濤的戰法天瀑劍法一出,劍芒化作瀑布,對著李元籠罩而下。
這劍芒匯聚而成的劍瀑,不但能摧毀一切障礙,撕碎一切,同時還是無敵的防禦。
縱然李元真有什麼底牌,也休想破開簫雲濤的劍瀑。
這極其消耗靈力。
但這也是最穩妥,最霸道的方式。
“李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秘密。”
一直沒有說話的柳月如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場中的李元。
很多人都覺得李元是愚蠢,但柳月如不同。
柳月如已經知道是李元殺了雷山和巡查司組長張飛。
一個能殺雷山和張飛的人,豈會是愚蠢之輩。
“這就是戰法嗎?”
看著劍芒如瀑,攜摧枯拉朽之勢對自己湧來,李元不由心生嚮往。
這戰法很帥,也很強。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聚集在李元身上。
李元動了,面對攜帶摧枯拉朽之勢的劍瀑,李元沒有退,而是選擇了進攻。
拔刀。
砍。
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
看著李元的動作,所有人都皺起眉頭。
簫家人更是雙手握拳,強忍笑意。
在他們看來,李元是找死。
“難道,我想多了嗎?”
看著一刀斬出的李元,柳月如低聲道。
面對戰法,李元的攻擊和自殺沒有任何的區別。
柳乘龍蓄勢待發,準備隨時出手阻擋肖培東救人。
一刀砍出的李元,並非愚蠢。
這些日子隨著不斷以精血施展裂空鷹的天賦技,加上不斷開竅,裂空鷹天賦技需要的竅穴李元已經全部開啟。
現在的李元,施展裂空鷹的天賦技能撕裂已經不需要精血開啟了。
這看似只是一刀,看其實是裂空鷹一族的天賦技撕裂。
只是李元將撕裂的力量加持在了刀上。
當李元的刀劈中簫雲濤的劍瀑時,李元並沒有被劍瀑絞殺。
反而是一刀生生撕開了簫雲濤的劍瀑。
“這不可能!”
看著眼前一幕,簫家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一時之間忘記了救人。
李元的刀並沒有停止,破開劍瀑之後,震飛簫雲濤手裡的劍,刀鋒以摧枯拉朽之勢從簫雲濤的眉心斬下。
一條血線,出現在簫雲濤的臉上。
“這不可能?”
此刻的簫雲濤,死死盯著眼前的李元,滿臉的不甘和迷茫。
簫雲濤眉心的那條血線急速變粗,隨即,鮮血迸射而出。
“小輩,你大膽!”
簫家人此刻終於反應過來,宛如大鵬般掠向李元,出手試圖擊殺李元。
“放肆!”
這一刻,肖培東出聲了。
放肆兩個字一出,肖培東催動了道紋的力量,定住了簫家真湖境老者。
“簫兄,肖隊長息怒。”
柳乘龍立即站起身,看似在拉架,但實則是攔住肖培東,給簫家人爭取時間。
但柳乘龍的算計落空了,肖培東根本就沒有動。
雙目寒芒乍現的肖培東,又催動了第二枚道紋。
一掌掃向面前酒杯。
酒杯碎裂。
酒杯裡的酒水在肖培東的一掌之下,繞過擋在肖培東面前的柳乘龍身影,飛向簫家眾人。
這原本只是一滴滴的酒水,可是飛到簫家眾人面前時,這些酒水急速結冰,化作了一柄柄小劍。
“肖隊長息怒!”
簫家為首之人面色大變,立即出聲求饒。
他們知道肖培東很強,但是誰也沒有想到肖培東如此強。
此刻的柳乘龍也是渾身僵硬,不敢動彈絲毫。
嗤。
其餘小劍只是刺入簫家人眉心半寸,但對李元出手的那人,眉心直接被洞穿。
“肖隊長息怒,肖隊長息怒。”
簫家人嚇得面無血色,急忙求饒。
“肖隊長,給我個面子。”
柳乘龍此刻也連忙開口求情。
“息怒你老孃。”
然而,面對簫家人的求饒,肖培東沒有任何的留手。
下一刻冰劍就刺穿了這些人的眉心。
只留下一人。
“肖培東!”
柳乘龍看著一具具屍體,臉色極其難看。
肖培東看向柳乘龍,冷冷的道:“柳乘龍,老子沒有聾,你的聲音有些大了。”
“已經給你面子,否則,你覺得還有活人嗎?”
肖培東留下一句,站起身從柳乘龍身旁離開,來到了簫家最後一人身前。
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功勳點。”
留這個人,其實並非是給柳乘龍什麼面子,而是功勳點還沒到手,都殺了沒人給功勳點。
簫家老者被肖培東盯著,面色蒼白如紙,一句話不敢說。
顫顫巍巍的取出自己功勳卡給肖培東劃了五十點功勳。
剛鬆口氣,卻見肖培東突然開口,“什麼,才四十九點,你敢騙老子。”
老者剛要反駁,卻失去了機會。
肖培東已經擰斷了他的脖子。
“肖培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這一刻的柳乘龍徹底怒了,宛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肖培東轉身看向柳乘龍,淡淡的道:“怎麼,想生死戰嗎?”
原本暴怒的柳乘龍聽聞此言,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肖培東是真的敢殺他。
且能殺他。
見柳乘龍閉嘴,肖培東才看向李元,“小子,還愣著幹什麼,這裡的酒沒滋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