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辭職?辭個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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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懵了,移動意識,看到藏煞圖三個大字旁邊還有一幅工筆圖繪,紅衣女子懸掛於一棵大樹之上,似是那長舌陰煞殞命的場景,再往旁邊看,還有幾行小字。

[長舌煞·柳陳氏,怨力品階:強。]

[煞之技:影索,稀有度:普通。]

[收錄嘉獎:武者修為少許。]

[注:平拱縣柳陳氏,神武六年出閣,次年其夫柳大下落不明,寡居。神武九年三月,有歹人強闖入宅欲行不軌,柳陳氏不從,抵抗未果。時隔兩月始覺有孕,自縊於桃福巷口,煞氣方生便被破煞人徐渭拘押。腹中胎兒化為嬰煞,盤桓於泥水巷宅中。]

面對有些龐大的資訊量,陳羽思索了一會,大致也想明白了原委,有些驚喜。

這藏煞圖是個好東西,只要親手誅殺陰煞,就能將其收入圖中,獲得武者修為。

另外,陳羽還感覺到,他同時獲得了長舌煞的能力影索,此術讓他可以從脈門處彈出一條長三丈的影質繩索,隨意念而動,是飛簷走壁,絞首鎖喉的利器。

這些資訊是憑空出現在腦海中的,沒有文字,也沒有叮的一聲,好似從小便知道。

陳羽一陣興奮,畢竟這是他首次掌握超自然的力量,儘管稀有度是普通,而且在正面迎敵時可能不算太強,但這次誅滅的只是強階陰煞,日後若能擊殺危、兇乃至更高階的陰煞,必定能獲得更厲害的能力。

審視完自己的變化,陳羽默默地收回了剛才的決定,並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除煞就可以獲得修為,艾瑪,真香!”

原本的陳羽並沒有習武天賦,也就是說,無論他如何努力,也成不了一名武者,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只要想辦法跟在徐渭身後幹掉被拘押的陰煞,就能獲得修為,以後成為武者自然不在話下。

在大周,武力是獲得地位的捷徑,不少名將高官都是以武力獲得了朝中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不羈放蕩愛自由,喜歡闖蕩江湖,那也是拳頭大的說了算。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時,對面的徐渭見這傻小子半天沒再開腔,不耐煩地問道:“有話就說,特來請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陳羽回過神,這個職是肯定不能辭了,在破煞司衙門裡還能想辦法親手除掉被拘押的陰煞,要是出去自己找野生的,憑他現在這點修為基本就是白給。

於是,陳羽只好突兀地將說到一半的話拐了個彎:“特來向大人請……請安,順便感激大人給機會讓卑職親手除煞。”

“……”

莫名其妙的話直接給徐渭整不會了,他猶豫了一會,撓著鬍子說道:“你小子抽什麼風,白役輪流處刑乃是衙門制度,何來感激之說。”

“況且,你這憊懶貨平常遇事就躲,當我不知道麼?今日跑來說這些話,莫非是消遣本官?”

陳羽老臉一紅,原來的他是個乞丐,為了填飽肚子才來破煞司當白役,平日裡好吃懶做,上司不待見,人緣也不太好,按理說是不會跑來說什麼感激的。

“徐大人,卑職哪敢消遣您,今日這般,實在是因為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人生在世,自當上進圖強,不可渾渾噩噩,現在的我已經和過去不同了!”

陳羽反應迅速,瞬息之間竟把話給編圓了。

聽到他這有點雞血的說辭,徐渭將信將疑:“當真?”

陳羽感覺這是個機會,心想何不趁機將衙門裡的處刑事務全部要到手上,以便迅速積累實力。

想到此處,他立馬說道:“大人,為了自證決心,以後這處刑陰煞之事就交全部交給卑職吧。我知道,這個活兒沒什麼人願意幹,比起維護法器,製作符籙等等事務,它要更加麻煩,甚至會有危險,做久了對身心健康都不好。”

“可沒辦法,事情在那,總得有人做不是?我陳羽乞丐出身,對世間疾苦最有體會,正因為有過那段經歷,我才知道安寧的生活就已經是一種幸福了。所以,為了大周百姓的歲月靜好,我願意隻身負重前行!”

徐渭端在嘴邊的酒杯遲遲沒能入口,整個人已經傻掉了。

陳羽一番話說得義正嚴詞,慷慨激昂,甚至還有幾分文采和哲理,一個原本吊兒郎當的憊懶貨色突然化身成為了正道的光。

“說得好!”

徐渭回過神來,咣地一聲把酒杯頓在桌上,“既然你如此誠心,那我便把這差事交給你,好好幹,日後說不得有機會將你提拔一二。”

也不怪他輕易對此深信不疑,畢竟人們常說,評判一個人,不要看他說了什麼,而要看他做了什麼。

如果陳羽只是嘴上打打雞血,他肯定是不會全信的,可對方現在實打實地把這人人嫌棄的差事要到了手裡,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不過,徐大人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小子完全是因為能在處刑陰煞時撈到好處才這麼做的……

“謝大人!那卑職這就告退了”

陳羽樂呵呵地告辭,他原來只是想把這收押陰煞的處刑之權要到手裡,想不到陰差陽錯地還收割了一波上司的好感。

“等等。”

徐渭阻攔一聲,把剛才陳羽遞過來的銀紋短刀又還了回去,“既然你以後要幹這差事,就把刀留著吧,可別拿去砍肉切菜,這玩意是法器,破煞才有奇效。”

陳羽一聽就更高興了,把短刀別在腰上,又胡亂感謝了一番才離去。

……

京城,破煞總司。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正堂中位,有資格坐在這張椅子上的,除開當今皇帝,那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秩正一品上,破煞總司大都督,世襲罔替平遠公,七境武者周殺。

此時,一名身穿破煞司白衣的年輕人跑來,臉色掛著幾顆汗水,手裡還抱著一張托盤。

“都督!不好啦!五方司差人送來望氣缽,顯示綾州府平拱縣出了大煞!”

周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腰上長刀咔咔作響:“呈上來。”

那年輕人小心翼翼地將托盤送上,只見其中只是一汪清水,可仔細看去,卻能發現水下霧氣氤氳,圍繞起來赫然是一幅大周地圖。

周殺虎目露出凝重之色,沉聲道:“不妙,望氣缽呈勢緩慢,常有一兩天延遲,這煞氣深重到此種地步,平拱縣恐怕已經是生靈塗炭了。”

可他不愧是大周破煞司的掌舵人,即便形勢嚴峻,卻依然沒有慌亂,大聲道:“來人!即刻請五方司術師傳信,通知綾州府破煞司著全體銀袖點足人手奔赴平拱縣。”

破煞人的身份標記在袖口,綠藍紫橙銀金,依次排高。

周殺還沒說完,又吩咐道:“著李逐星、李追月即刻出發,同赴平拱縣。”

這天傍晚,京城破煞總司的金袖六出其二,綾州府更是動用了半數人馬,目的地都是那個偏遠小縣,平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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