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一次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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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只是對她微笑的點了點頭,要考慮到現在她們的身份不適宜做出過分熟悉的舉動,說不定人家還不稀罕她的招待呢。

但她的想法並不讓鄭青妍贊同,剛好李曼剛才的舉動讓她以為這是在輕視自己,她緊握著自己的拳頭,盡力的扯開一朵笑容來回應。

鄭青妍越過躲住自己視線的李曼眼睛直直的望著周世明,從自己進來開始,這個男的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的心是否還對自己有情呢,她心裡有點祈盼。

“世明,謝謝你把小妞照顧的這麼好,我不是一個盡責的孃親,我對不起你們。”她希望自己的主動認錯,能夠讓他對自己有好感。

“我沒有怎麼照顧,是曼兒把她照顧的這麼好的,要謝的話你就去謝她就行了。”

他的話讓鄭青妍臉色半青半白,為什麼說些什麼話,話題都會轉到那個女人身上去。

她走近小妞的身邊,張開雙臂,緊張又興奮的張了張嘴,又合上去,是的,她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自己離開的時候,她還沒有名字呢。

“她叫小妞,“李曼好心的提醒她。

硬擠下眼中的淚水,化開一朵笑容再次張口說,“小妞,過來孃親這裡,好不好?”

小妞的眼光在她跟李曼的身上來回的看著,最後,她繞過鄭青妍,飛快的撲到李曼的懷裡,甜甜的叫喊,“孃親,我要拉尿尿。”

獨自蹲在一旁的鄭青妍,站了很久才起來,臉上平靜的看不出什麼端倪,“世明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哪天我再來,“說完,眼睛看向李曼繼續說,“小曼應該不會介意我這麼繁頻的來這裡吧,因為這麼久沒有見過小妞,我真的想多多看看她,應她多多記得一下我這個孃親,畢竟我才是她的親生娘生不是嗎?不然的話,我怕她長大後會怪我。”有腦子的人都能聽明白她的話,這是在說,她鄭青妍才是小妞的親孃。

“那是,現在趁她還不懂事前對她好點,不然等她以後長大,發現自己以前被丟棄過,心裡肯定很難過的。”

本來李曼決定如果她不來惹自己的話,自己絕對會以禮待人的,但如果她要來陰的或話語太過的話,就不要怪她了,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鄭青妍白著一張臉,手指甲都嵌印在肉裡,鮮紅的血貼在手甲上,毫不自知。

李曼並沒有因為鄭青妍的到來而感到鬱悶,她仍舊是過自己的日子,如果那個鄭青妍真的要來陰的話,那她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她就不相信她一個現代女子會鬥不過一個古代的女人。

她那鎮定樣,自從鄭青妍來過後,這幾天他都一直在觀察她,晚上也不敢放肆,生怕一不小心會把娘子給惹火,幾天晚上他都是聽她睡著後,他才敢跟著睡覺。

現在李曼的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浸在水裡的糯米穀子,不知道它發芽發成怎麼樣了,這不,今天一吃完飯,她就把浸在水缸裡的袋子撈出來,把裡面的倒出來放在簸箕上,一看,發現幾乎每個穀子都長了差不多一寸的胚芽,全都纏結在一起,湊成一堆,白白的,好看極了。

然後再用水清理了下,李曼就打算今天叫周世明把那半畝水田給弄出一塊給當作秧腳地。

進去去叫在堂屋練著字的周世明,自學堂建立後,他為了彌補小時候未能上過學堂,所以每到有空的時候,他都會去學堂聽下課,把學到的字拿回家繼續練習著。

“世明哥,等一下你有空了拿把鋤頭把最近溪邊的那塊田給鋤下來,我明天要去撒糯米種子。”

“曼兒,你終於跟我說話了。”周世明放下手上的毛筆,大步的走到她的身邊,抱住她。

被緊緊抱住的李曼,困難的撥出了口氣。”我這幾天都有跟你講話吧。”

“哪有,每天你跟我說的話都不超過五句話,晚上睡覺時也一句話沒跟我說過。”說到這幾天受的待遇,他的心裡就很委屈。

她無語問蒼天,這個男人究竟還算不算得上是個大人,怎麼給她的感覺反而比那小調皮鬼小復生還不如呢。

“那是因為這幾天我都忙著出小孩子們要考的試題啊,每天寫啊想的弄的我都累死了,我哪還有時間跟你說話。”再過幾天就是學堂的學子們第一次數學考試,語文的話,李曼或許沒那個能力來出題,但數學她還是有把握的,從古到今學的不都是數字那些嗎,對她來說那隻不過是小兒登科而己。

她的解釋讓周世明這幾天受的悶氣頓時覺得自己太冤了,但馬上又想到晚上自己就可以不用感到受氣,咧開一口白白的牙齒說,“娘子,我現在就去鋤地,那晚上……”

李曼臉紅起來,紅著臉微瞪他一眼,嬌羞的說,“死鬼,如果你今天把我要求的活給幹完的話,就可以。”一聽有肉吃,他喜笑逐顏的說,“那,那我可不可以要求今晚再加一次動作行不?”

“不行,如要你要加的話,那就當我沒說。”笑話,如果讓他再加一個的話,明天早上她就不用起床了,直接躲在床上睡上一天。

見她沒得商量,他就不敢再繼續要求,要不等一下把自家娘子給惹毛了,連皮都沒得吃,那他可不是很冤。

討到了自己想要的福利後,周世明肩上扛著一把鋤頭,走出家門口,在路上遇到一個村民就露出一口白牙,讓看的人以為他是不是要對自己有什麼企圖,都繞得他遠遠的,有些姑娘看見他那花枝招展的樣,直接羞澀的低下頭,心中小鹿亂撞。

沒想到精力充沛的男人一個上午就把那半畝水田給鋤好,回來時,即使他臉色是黝黑的,但仍舊可以看得出被太陽曬得紅紅的,走進廚房舀了勺冷水咕嚕咕嚕的倒下一大勺冷水進肚,喝完後抹下了嘴角的冷水,真舒服啊,全體透通涼。

然後狗腿的再跑回廚房圍著那忙碌著做午飯的身影,討好的說,“娘子,我己經把那半畝水田都鋤完了,下午你就可以下田做秧腳了。”“還不行,等吃完飯後,我畫一個圖給你,你會做木活吧。”她一邊忙著鏟鍋裡煮的菜,一邊還要觀看著灶頭裡的火候,分心的說。

飯菜香味妖嬈在他的鼻子邊,困難的吞了口水,趁女人轉過身拿鹽時,用手爪拿了一塊那香噴噴的紅燒兔子肉。

一放進嘴裡,“嘶嘶嘶。”燙得他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放在舌頭上,又不敢大聲呼叫,因這塊肉是偷吃來的,他只能咬緊牙關忍著那高熱的燙硬是在口腔裡放到涼後,才在那痛得沒有知覺的口裡嚼著吞下肚。

當然背對著他的李曼是不知道自己剛上鍋的兔肉少了一塊,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在那耳朵上揪一揪。

到了吃中飯的時候,李曼看著平常一見到自己煮的紅燒兔肉就停不下嘴的男人,怎麼今天吃得那麼斯文,一塊肉,硬是用手一瓣瓣的撕到嘴邊,慢慢吃,比女人還女人。

她就疑惑的問,“世明哥,今天的兔肉不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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