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 31 立威(自今日起每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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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領見年禁竟連三人身份都不問,直接下令,皆是凜然,一時之間,大帳之中氣氛凝肅,再無人敢等閒視之。

年禁環顧一週,甚是滿意,說道:“今日召爾等來,是有一件大事!三日之後,鐵山候要入京面聖,我奉皇帝之命,總括京師一切防務,此為最要緊之事!自今夜起,爾等各司其職,按命行事,巡視京畿之地,不得有誤!敢有懈怠者,格殺勿論!可聽明白了?”

眾將領心頭掀起滔天巨浪,卻無人敢出聲反駁,只齊聲叫道:“末將等遵命!”

年禁頷首道:“好,去罷!”

寧霄隨眾將領一同散去,只覺背後一雙冰冷目光注來,滿含殺機,只覺莫名其妙。既然年禁有令,眾將領再不敢歸家,只在軍營中待命。

年禁待眾人散去,喚來偏將道:“去查查是何人將寧王之子放入禁軍之中!”

偏將心頭一凜,年禁與寧王素來不和,為了爭奪兵權,甚有齟齬,幸災樂禍暗想:“不知誰人如此大膽,竟敢收了寧王之子進來,下場堪憂!”領命而去。

年禁暗自冷笑:“寧王啊寧王,你竟敢將你兒子送來,年某自不會浪費你的好意,尋個由頭送你兒子歸天,叫你嚐嚐喪子之痛罷!”

寧霄還不知自家性命已被年禁惦記上,等得不久,便有傳令官前來傳令,著他帶領五百禁軍負責把守皇宮西門,須的即刻開拔。

寧霄不疑有他,接了軍令。那傳令官皮笑肉不笑道:“寧都尉麾下五百軍士已然齊備,就隨我來罷!”

寧霄隨那傳令官走出大營,來至一座小營之前,營前矗立一杆木頭,掛著一盞氣死風燈,有氣無力的亮著。

寧霄縱目望去,營中熙熙攘攘,吵雜一片,雖只幾百人,卻是喧囂無比。重軍士或老或少,皆是赤裸胸膛,聚在一起,飲酒賭錢,贏錢的大笑,輸錢的大罵,還有的乾脆就地廝打起來,亂成一片。

傳令官陰笑道:“這些便是寧都尉的麾下,下官尚有軍令在身,就請寧都尉自家去罷!”轉身就走,匆匆而去。

寧霄看了一會,搖頭失笑,忖道:“既來之則安之,就按這個世界的法子辦罷!”走入營中,提氣喝道:“我乃都尉寧霄,奉令前來接管爾等,誰人官銜最高,給我滾了出來!”

連喊三聲,聲震營帳。過得良久,才有一箇中年校官慢吞吞的起身,懶洋洋道:“原來是寧大……”

寧霄不等他說完,隨手拾起一柄軍刀,橫裡一刀,已將那廝頭顱斬下!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誰也料不到寧霄竟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悍然殺人,所有人眾盡數站起,冷冷瞧著他!

寧霄被數百人盯著,生似毫無所覺,淡淡說道:“本都尉喊了三聲,他才站出來,還要擺架子,觸犯軍規,就地正法,爾等可有異議?”

眾人心頭盤算,卻無人回答。

寧霄舌綻春雷,喝道:“誰人官銜最高,給我滾了出來!”

這一聲如同半空驚雷,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幾個十來歲的小兵一屁股坐倒在地,竟是暈了過去!

這一次只喊一聲,便有一人越眾而出,倉皇道:“下官王盾,見過都尉大人!”

寧霄拿目光望去,道:“你叫王盾,是何職位?”

王盾額上冷汗一滴一滴冒了出來,不敢伸手去擦,道:“回大人,小人乃從九品十夫長,這位……”指了指無頭屍身,“這位乃是百夫長。”

寧霄淡淡道:“自此刻起,你便是百夫長,此人不遵軍令,將他屍首掛於營門,暴屍三日!”

王盾先是大喜,繼而又是一驚,那屍首前一刻還是同袍,下一刻不但身死,更要被暴屍三日,這位新任都尉說是心狠手辣!

寧霄見他猶豫,道:“怎麼,你也敢抗命不遵?”

王盾渾身汗如雨下,大叫道:“末將遵命!”

寧霄又道:“我給爾等半盞茶功夫,收拾妥當,隨我入城駐紮,誰人拖沓,立刻處死!”

眾軍士還有些反應不來,王盾已大喝道:“還不速去整備!”一腳一腳踹去,將一些兵油子踹的嗷嗷大叫。

寧霄不去管他,在營門口負手而立,半盞茶功夫王盾果將一眾軍士調教妥當,各自披掛戰甲,雖是東倒西歪,總算瞧得過去。

寧霄懶得廢話,喝道:“開拔!”率領大隊人馬趕奔城中。

一路之上不乏有人嘀嘀咕咕,甚或還有故意腿腳落後,不肯出力之輩。

寧霄只冷眼旁觀,待得到了城門之前,忽然拔出一柄長刀,人影閃動,慘呼之聲不絕於耳,只數息之間,寧霄展動身影,已斬殺七八人!

王盾見寧霄殺人之間,宛如呼吸喝水,渾不當回事,只覺渾身冰冷之極,耳聽寧霄殺人之後,將長刀一扔,喝道:“王盾!”猛然一顫,叫道:“在!”

寧霄道:“選出十人,手持長刀,但有不服軍令者,即刻斬殺!”

王盾大聲道:“是!”立刻去挑選合用之人。

待得十位監斬官手持大刀,對同袍怒目而視,人人噤若寒蟬,這一支五百人的隊伍立刻軍容肅重,整齊劃一,更能令行禁止,全無疏漏。

夤夜之間,城門不開,但寧霄有禁軍調遣軍令,交接片刻,城門轟然放落,五百軍士沉默而入,全無半分聲響。

守門的兩個軍士對望一眼,一人道:“禁軍什麼時候有這等軍紀?”

寧霄帶領麾下來至皇宮西門一側,與宮中守軍交接已畢,吩咐就地安營,自家則去了中帳之中,打坐練氣,根本懶得去管軍中俗務。

寧霄打坐去也,王盾也不敢稍有懈怠,傳令手下分撥歇息,另有軍士晝夜巡查不提。

康氏自從親子死後,晝夜悲啼,屢次想要求見寧王,俱被管家擋在外面,只說寧王公務繁忙,不克相見。

康氏明知是藉口,更加憤恨,哭的幾日,又聽說寧霄得了禁軍中的美差,更是怒火中燒,罵道:“該死的小畜生!憑什麼我兒死了,你卻能飛黃騰達?我兒定是你殺的,我要你為我兒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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