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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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公河的浪濤拍打著船舷,肖浩和蘇真懷揣著秘密與仇恨,駛向老山礦區。老鬼的船在夜色中穿行,如同一葉孤舟,載著他們最後的希望。

此時的邊水,周麻子正得意洋洋地向白書兵彙報:“白爺,那批貨都安置妥當了。磨山村長蒙羅辦事利索,又弄來幾個漂亮妞,其中一個叫康婉瑜的,那模樣,嘖嘖,蒙羅說要獻給楊守彪做小老婆呢。”白書兵坐在輪椅上,嘴角勾起一抹陰笑,金牙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好,楊守彪這些年為我辦事盡心盡力,是該好好犒勞他。那個康婉瑜,要是能讓楊守彪更死心塌地,倒也不錯。”一旁的白婉清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眼神陰鷙:“不過,爸,那肖浩和蘇真還在外面晃悠,就像兩顆不定時炸彈,得儘早解決。”白書兵點點頭:“放心,楊文誌已經收到訊息,他不會讓肖浩壞了我們的事。”

老山礦區,七號洞入口陰森森地張著大口,彷彿要吞噬一切。肖浩和蘇真小心翼翼地沿著秘密通道前進,手電筒的光束在巖壁上晃動,照出斑駁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腳下的碎石不時發出聲響,讓人心驚肉跳。突然,肖浩一把拉住蘇真,低聲道:“有埋伏!”話音未落,子彈便如雨點般射來。兩人迅速找掩體躲避,肖浩舉槍還擊,藉著槍聲的掩護,他們發現埋伏的人竟是楊文誌的手下。

楊文誌此時正躲在暗處,眼神陰狠。他接到白書兵的命令,要殺肖浩滅口。“肖浩,別怪我心狠,誰讓你知道得太多。”楊文誌喃喃自語,然後對著對講機下令:“給我往死裡打,一個不留!”肖浩和蘇真被火力壓制得動彈不得,形勢岌岌可危。

就在這時,蘇薇帶著一隊人趕到。原來,她早已察覺到哥哥楊文誌的異常,暗中跟蹤,發現了他與白書兵的勾結。“住手!”蘇薇大喝一聲,衝了出來。楊文誌看到妹妹,先是一愣,隨即惱羞成怒:“蘇薇,你這是要幹什麼?別壞了我的大事!”蘇薇義憤填膺:“哥,你怎麼能和白書兵這種人同流合汙?康婉瑜的死,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被他們殘害,你良心何在?”楊文誌冷笑一聲:“良心?在這個世道,良心能當飯吃嗎?白書兵能給我想要的一切,我為什麼不跟著他?你別管閒事,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蘇薇堅定地說:“我不會不管的,今天我就要阻止你們!”楊文誌見勸不動妹妹,眼神一狠,舉起槍對準了蘇薇:“那就別怪我不念兄妹之情了!”千鈞一髮之際,吳萱萱從旁邊衝了出來,擋在蘇薇面前。“砰”的一聲槍響,吳萱萱倒在了血泊中。蘇薇頓時慌了神,撲到吳萱萱身邊,哭喊著:“萱萱,你為什麼這麼傻!”吳萱萱虛弱地笑了笑:“蘇薇,我們是好姐妹,我不能看著你出事……”

肖浩和蘇真趁機突圍,與蘇薇會合。此時,阮文雄帶著人出現。他原本是楊文誌的手下,但看到楊文誌的所作所為實在天理難容,決定背叛他。“肖浩,蘇薇,我跟你們一起,剷除這些敗類!”阮文雄大聲說道。肖浩看著阮文雄,眼中閃過一絲信任,點點頭:“好,那我們並肩作戰!”

白書兵和白婉清見形勢不妙,帶著楊守彪和一群打手趕到。白書兵坐在輪椅上,陰沉著臉:“哼,沒想到你們還能撐到現在,不過,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楊守彪則盯著肖浩等人,惡狠狠地說:“敢壞我的好事,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一場激烈的戰鬥在七號洞內展開。槍聲、爆炸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洞內硝煙瀰漫。肖浩、蘇薇、阮文雄等人與楊文誌、楊守彪、白書兵、白婉清的人馬展開了殊死搏鬥。肖浩身手矯健,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不斷擊斃敵人。蘇薇則紅著眼睛,心中充滿了仇恨,手中的槍不停地射擊,誓要為吳萱萱報仇。阮文雄也毫不示弱,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與敵人廝殺。

楊文誌見局勢對自己不利,開始瘋狂起來,他不顧一切地衝向前,想要殺了肖浩。肖浩沉著應對,找準時機,一槍擊中楊文誌的手臂。楊文誌吃痛,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他看著肖浩,眼中充滿了怨恨:“你……你不得好死!”肖浩冷冷地說:“作惡多端的人,終究會有報應,你今天逃不掉了!”

楊守彪看到楊文誌受傷,想要過來幫忙,卻被蘇薇攔住。蘇薇眼中噴火,對著楊守彪怒吼:“你這個畜生,康婉瑜的事我跟你沒完!”兩人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蘇薇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高超的武藝,逐漸佔據上風。她瞅準機會,一腳踢在楊守彪的肚子上,楊守彪踉蹌後退。蘇薇趁機上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接著又連續出拳,打得楊守彪毫無還手之力。最後,蘇薇舉起槍,對準楊守彪的腦袋:“去死吧!”一聲槍響,楊守彪倒在地上,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白書兵見大勢已去,想要啟動輪椅上的炸彈同歸於盡。肖浩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將白書兵從輪椅上拽下來。兩人在地上扭打起來。白書兵雖然坐在輪椅上,但力氣不小,他拼命掙扎,想要拿到掉在一旁的遙控器。肖浩死死地按住他,不讓他得逞。就在這時,白婉清衝過來,想要幫父親。阮文雄及時攔住她,兩人也展開了激烈的打鬥。阮文雄憑藉著年輕力壯,逐漸壓制住白婉清。他一個過肩摔,將白婉清摔倒在地,然後用槍指著她:“別動!”

肖浩和白書兵還在搏鬥,白書兵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肖浩。肖浩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在白書兵的臉上。白書兵被打得頭暈目眩,肖浩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白書兵,你的末日到了!”白書兵瞪大了眼睛,露出驚恐的神色:“不……不要殺我!”肖浩冷笑道:“你害了那麼多人,死有餘辜!”說完,手起刀落,白書兵倒在地上,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白婉清看到父親死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顧一切地衝向肖浩。阮文雄眼疾手快,一槍擊中她的腿。白婉清摔倒在地,痛苦地掙扎著。阮文雄走上前去,將她制服。

戰鬥終於結束,洞內一片狼藉。蘇薇顧不上休息,趕緊跑到吳萱萱身邊。吳萱萱已經昏迷不醒,身上的血不停地流。蘇薇tears滿面,緊緊地抱著她:“萱萱,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肖浩和阮文雄也圍了過來,肖浩說:“我們趕緊走,這裡不安全。”

他們一行人帶著吳萱萱,迅速離開了老山礦區。老鬼早已在河邊等候,看到他們平安歸來,鬆了一口氣。“快上船!”老鬼喊道。眾人將吳萱萱抬上船,老鬼發動引擎,船快速地向遠方駛去。

在船上,蘇薇一直守在吳萱萱身邊,不停地為她包紮傷口,祈禱她能平安無事。肖浩看著疲憊不堪的眾人,心中感慨萬千。這場戰鬥,他們付出了太多,但終於剷除了邪惡勢力,為康婉瑜和無數受害者報了仇。

經過漫長的航行,他們終於到達了安全地帶。吳萱萱被緊急送往醫院,經過醫生的全力搶救,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蘇薇守在病床前,直到吳萱萱醒來,兩人相擁而泣。

三個月後的港島碼頭,鹹澀的海風捲著汽笛聲掠過甲板。肖浩倚著鏽跡斑斑的欄杆,手中的威士忌在玻璃杯裡輕輕搖晃,倒映著遠處歸航的漁船。蘇薇抱著一摞檔案匆匆走來,髮梢還沾著律所的墨香:“國際刑警的結案報告剛到,白家殘餘勢力全部落網。”

陽光穿過雲層,在她肩頭投下細碎的光斑。肖浩想起在老山礦區的最後時刻,蘇薇渾身浴血卻仍死死攥著急救包,為吳萱萱止血的模樣。那時的硝煙與此刻的安寧形成荒誕的反差,彷彿一切只是場漫長的噩夢。

病房裡,吳萱萱正對著鏡子比劃新換的繃帶。彈痕在鎖骨下方蜿蜒成猙獰的印記,卻被她用馬克筆塗成了藍色蝴蝶。“肖浩!蘇薇!”她興奮地舉起手機,螢幕上是剛收到的康復證明,“醫生說下個月就能拆鋼板了!”

蘇真推門而入,手裡提著剛烤好的蛋撻。自從回到港島,她在唐人街開了家小診所,專治跌打損傷。此刻白大褂口袋裡還露出半截草藥圖譜,邊緣被翻得捲了邊。“少吃甜食,不利於傷口癒合。”她嘴上訓斥著,卻還是把蛋撻放在吳萱萱床頭。

窗外忽然傳來尖銳的剎車聲。阮文雄戴著墨鏡從黑色轎車裡鑽出來,懷裡抱著個紙箱:“老鬼從東南亞寄來的,說是給你們的驚喜。”眾人圍過去,發現裡面躺著個老式留聲機,旁邊壓著張泛黃的紙條:“聽這曲子,像不像湄公河的浪?”

留聲機轉動時,悠揚的爵士樂流淌在房間裡。肖浩望著旋轉的唱片,突然想起康婉瑜。如果她還在,或許會跟著節奏哼唱,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搖晃。蘇薇似乎察覺到他的思緒,悄悄將一杯溫水放在他手邊。

夜色漸深,吳萱萱纏著阮文雄講他在中東當傭兵的故事,蘇真則翻看著患者病歷,不時被吳萱萱誇張的驚呼聲逗笑。肖浩站在陽臺上,望著維多利亞港璀璨的燈火,將最後一口威士忌一飲而盡。

手機突然震動,老鬼發來段模糊的影片。畫面裡,周麻子和蒙羅被押上警車,人群中有人高舉著寫有“還我女兒”的紙牌。肖浩放大畫面,看見紙牌背面用藍粉畫著只展翅的蝴蝶——那是康婉瑜生前最愛的紋樣。

海風捲起他的衣角,遠處傳來跨年的鐘聲。肖浩回頭望向屋內,朋友們的笑聲混著音樂飄來。這一刻,所有的仇恨與痛苦都沉澱成記憶的底色,而他們終於可以帶著逝者的期許,在陽光下繼續前行。

當新年的煙花綻放在夜空時,肖浩對著星河舉起酒杯。康婉瑜,你看,黑暗已經過去,我們替你看到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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