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陽光下的擁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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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蘿人到底去哪了?!”COCO經紀人語氣嚴厲的質問道。

被記者們推倒的鐵門今早已經全部修好了,換了新的門,很結實,後門的石牆也做了安全防護措施,這件事情幾乎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NK不得不嚴加防範,若不是上次幾個人走得快,那極有可能會引發安全事故。

房子裡,經紀人神情嚴肅,顯然也是被這個事情弄得焦頭爛額。閔信智坐著不說話。

“說了是去一個朋友的家裡,是以前她媽媽的朋友。”林美然淡定的說道。

“是誰?在哪裡這些你都沒問?”經紀人看著林美然問道。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剛到上面的鄰居家不久,那位朋友就把她接走了。”林美然說道。

“這可怎麼跟上面交代。”經紀人焦急的自言自語著。

“您就直接說吧,這件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大家都沒有準備,她能有地方去躲一躲,避避風頭,難道不是件好事嗎?”閔信智回答道。

“話是這麼說,不過社長髮話了,要儘快找到蘇蘿的下落。”經紀人皺著眉頭說道。

“那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喲,她的電話也打不通,可能已經在匆忙中弄丟了。”閔信智繼續說道,滿臉的憂鬱苦惱。那天她跟著經紀人一路往下走,走了沒多久就被後面的記者蜂擁圍住了,後面發現不是蘇蘿,記者們也圍著問了好久最後才能上車脫身的。想起那天的事情,大家都受了不小的驚嚇。

“那也是沒有辦法了,”經紀人無可奈何道,“要是她回來了你們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如果她打電話來也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告訴她社長讓她儘快回來,否則後果很嚴重。”

“嗯。”閔信智跟林美然應道。

交代完了之後經紀人便離開了,這些天她根本就沒有睡過好覺,一直在奔波忙碌著。

“叮咚——”經紀人走了沒多久,便又有人按門鈴。

“哎唷這些記者們真是的!”閔信智無奈抱怨道,一邊生無可戀的朝玄關走去。

“哪位?”信智點開玄關處的監視器,問道。

“你好。”畫面顯示的是一個笑容開朗的男人。

“蘇蘿不在!”閔信智無力的靠著牆,直接說道。她似乎預感這個新換的門鈴不會支撐很久,她決定把這個人轟走了之後便把鈴聲給關了。

“額、那請問她——”男人聲音還是很溫柔有禮貌,也不惱。

“我不知道!”閔信智再次說道,說完便轉過身準備結束通話,這個時候才無意間看到畫面上的男人,她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額,我是——”畫面裡的男人依然笑容滿滿,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噢!你是!”閔信智看著畫面上的男人,驚訝得捂嘴道,“你是那個建築師?”

“哦,在下伊森。”男人十分紳士的稍稍鞠了個躬道。

“哦哦,你好,很抱歉剛才不知道是您。”閔信智緊忙不好意思的說道,伊森倒是經常在新聞上出現,不管是經濟新聞還是娛樂新聞。

“沒關係,我只是來——”伊森繼續笑著說道。

“您快上來吧。”閔信智趕忙開門道。

伊森第一次來到這棟房子,有些好奇的環視著。他是個建築設計師對於房子的構造設計總是會忍不住多看倆眼,這可能是一種職業病。

“伊先生您請。”閔信智端來了一杯水,禮貌的說道。

“哦,謝謝。”伊森坐在沙發上,看著這房裡到處一片狼藉。

“不好意思啊,我們還沒來得及收拾。”閔信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記者們都闖了進來,弄得亂糟糟的,地板上也到處都是鞋印。

“倆位昨天都沒有受傷吧?”伊森關心問道。

“這倒是沒有,謝謝您關心。”閔信智笑著回答道,林美然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只是雙手交疊架在胸前,也不說話。

“伊先生您是來找阿蘿的嗎?”閔信智問道。

“哦,是的。”伊森一邊喝水,一邊回答道。

“你是蘇蘿的朋友?”林美然冷冷問道。她姿勢依然保持著,語氣中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警惕。

“哦,沒錯,我是蘇小姐的朋友。”伊森愣了一下笑著說道。

“那您來找她是有什麼事嗎?”閔信智接著問道。

“哦,也沒有什麼事,就是想來看看她在不在,狀況好不好罷了。”伊森笑道,“倆位知道蘇小姐去哪了嗎?”

“去了一個朋友家,說是韓素麗前輩以前的朋友。”閔信智回答道。

“那倆位知道那個朋友的資訊嗎?”伊森笑著問道,彬彬有禮的,讓人很難拒絕回答。

“這我們也就不知道了,不過韓素麗前輩曾經是很出名的人,在首爾的話應有有很多的朋友吧,阿蘿應該會得到很好的照顧的。”閔信智推定道。

“呵呵,這個說的也是呢。”伊森笑笑道。

“我們都很震驚呢,都不知道她的媽媽就是韓素麗前輩!”閔信智驚奇的說道,“只不過現在,唉。”隨即她又無奈的嘆道,心裡想著雖然蘇蘿是名人之後,不過卻因為二十年前的事情而成了眾矢之的。

“大家也別苦惱了,這事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是國民們的好奇慫恿罷了。”伊森笑著安慰道。

“你跟蘇蘿又是什麼關係?”不怎麼說話的林美然忽然又冷冷的問道,伊森看了看林美然,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畢竟他已經感覺出來了,那林美然跟閔信智不同,好像從他一進門開始林美然每問的一個問題都很犀利,不是好對付的人。

“額,這個嘛,我跟蘇小姐因為偶然的機會認識的,我們,是朋友。”伊森頓了頓說道,有些不自然的扯著笑。

“今天看到新聞,說你跟韓藝梨社長分手了?”林美然又冷冷問道,一旁的閔信智顯然有些焦急,看了看林美然又看了看伊森,有些為難的模樣。

“這個嘛,嗯,是的。”伊森雙手來回轉動著水杯,笑著回答道。

“為什麼?”林美然就像是警署裡詢問犯人的警察似的。

“哎呀,這是人家的私事啦。”閔信智看不下去,急忙壓低聲音對林美然說道,示意她不要再問下去,不過林美然完全不為所動。

“呵呵,沒關係,估計這個問題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每天都會有人問的。”伊森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不過模樣倒是很大方,絲毫不惱怒,“我跟韓小姐可能在在性格上有些不太合適,所以我們決定結束這一段短暫的感情,並祝福彼此。”伊森措辭很官方,他跟韓藝梨確定關係有三個月的時間了,平常倆人約會也是很大方,完全不躲著記者,遇到偷拍的反而會很自然的微笑面對鏡頭,媒體們倒是很難遇到這種的名人情侶,估計整個娛樂圈也就那麼一兩對,倆人在一起從公開關係到結束都很公開透明,媒體們也是沒太多話題扯。

“真是太遺憾了呢。”閔信智微笑著說道,很客氣。

“呵呵。”伊森只是乾笑著,不說話,不過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交了多少個女朋友了,在國外也好在國內也好,三個月對他來說已經很長了,要不是因為家裡的原因,他跟韓藝梨應該早就結束這一場戲了。

“你喜歡蘇蘿?”忽然,林美然冷冷的聲音響起,空氣中頓時沉默了下來,閔信智驚訝的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伊森又看了看林美然,幾乎要哭出來。

伊森也是沒有想到她會問得這麼的突然,愣住了。

再看看林美然,她完全沒有隨口開玩笑問的意思,而是神情很認真的直直看著伊森,好像如果伊森不給她一個直接的回答她是不會罷休的。

“呀你真是、幹嘛喲、人家伊先生只不過是阿蘿的朋友——”閔信智趕忙在中間打圓場道,再聊下去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況且她們跟伊森也不是很熟悉,閔信智一直覺得這樣太唐突了,一直給林美然使著眼色讓她閉嘴。

“是的。”還沒等信智說完,伊森便直接打斷道,他先是沉默了一番,繼而抬頭看著一邊的林美然,神情認真而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

“啊?!”閔信智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一般,難以置信的看了看伊森又看了看林美然,倆邊都很淡定的模樣,反而是信智坐不住了。

“我一直仰慕著蘇小姐。”伊森繼續說道,很爽快,毫無顧忌著。

“即使她現在深陷輿.論?”林美然直接道,她一直都很認真的看著伊森,不放過任何的細節,好像一定要看出伊森是個什麼樣的人似的。

“嗯,即便如此。”伊森也直直的看著她,語氣堅定道。

“哇哦,這、”閔信智愣住了,不由得嘆道。

三個人都不說話,林美然與伊森都直直的看著彼此,眼神直接而都堅定著。

閔信智也不說話,忽然沒了精力一般,事情好像變得已經超出她的處理範圍,她也疲憊於緊張周.旋。

“她在釜山。”過了良久,林美然才淡淡的說道,臉上似乎有無奈與妥協,這個決定是她深思熟慮的結果,她或許心裡選擇相信伊森,即使是第一次見面,但是起碼這個男人贏得了她的信任。

“你怎麼知道?”閔信智驚訝的看向林美然道,“怎麼都不告訴我?!”閔信智皺著眉頭質問到。

“我只知道她在釜山。”林美然看著一臉驚訝的伊森,重複道。

伊森先是驚訝,隨後似乎又在想著什麼,微微的皺著眉頭,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多謝。”過了一會兒,伊森才認真道。

“我一直想來海邊。”現在春天已經結束了,海風開始帶著夏天的清爽。我光著腳站在鬆軟沙灘上,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

“可是不是不愛吃海鮮嗎?”宋泰哲笑著說道。

“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媽媽喜歡海,所以也跟著喜歡了。”我笑著回頭看著身後的男人說道,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T恤,肩背上搭著剛剛脫下的薄毛衣,帶著墨鏡與帽子。

“也不喜歡土豆的吧。”宋泰哲倆手插在褲兜裡,悠閒地站著說道,滿是調侃。宋泰哲很喜歡吃土豆,甚至做得一手好土豆餅,所以漸漸的我也吃了一些,不過還是很勉強。

“還有牛奶。”我回頭俏皮說道。

“呵呵,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真是把我氣得不輕呢。”站在海邊,心情也不由得舒暢起來,宋泰哲慢悠悠的走上來,站在我身邊回憶道,說起當初的相遇,我現在都羞愧的想要咬舌自盡,不過為了不讓這個傢伙太過得意,還是覺得死鴨子嘴硬著。

“呀,不是說好了不再提那件事了嗎?”我不滿道。

“呵呵,那天真的很累吧?”男人輕笑道,絲毫不理睬我的抗議。

“當然啦,我一路拿著一袋子的土豆上坡,結果進門發現身強體壯的男人悠閒的坐在喝咖啡,當然是又累又氣啦。”我理直氣壯道。

“脾氣可真是不小啊。”他笑笑的看著我說道。

“所以在‘藍’裡的時候就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鄙視道。“是在奇怪我怎麼會能夠進去那裡?”

“不是,”他看著我,笑著說道,我疑惑著,“是因為太漂亮了。”過了一會兒他淺笑道,那眼神讓我回想起了當初的模樣,記得這個傢伙當初就是用著這種眼神看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

“真的?”我假裝不可思議道,“真的有那麼漂亮?”假裝認真的問,但是嘴角忍不住得意的笑起來。

“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挪不開眼睛了、。”他看著我說道,我看到棕色的鏡片後的眼睛很溫柔。

“嘖,男人果然都是這樣啊。”我故作一臉嫌棄的感慨道,“那是不是等我老了不再漂亮了,就不會再喜歡我了?”我笑著說道,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愛情中的女人似乎很容易計較一些奇怪的問題。

“哦,又老又醜的女人怎麼能夠喜歡呢!”他開心笑著說道,望著大海。

“哎唷,真是個負心漢啊。”我遙望大海,開心的笑道。

“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忽然男人問道。

“現在?”我疑惑著,“穿上鞋去路邊那一家烤肉店吃烤肉算嗎?”我想了想,認真道。

“呵呵。”男人笑了笑不說話。

“那你呢?你現在最想做的又是什麼?”我也好奇問道。

“抱著你。”男人笑了笑回答道。我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他,倆人都無奈的笑著,笑容難免苦澀。“想要牽著你的手,可以在陽光下擁抱。”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我的身後去。

我定定的站著,無話可說,只是看著前面嘆氣。或許這都是彼此最無奈的地方,我不知道如果我如今不是深陷輿.論漩渦,他是否會不顧一切的牽著我的手、在陽光下擁抱,只是知道,現在不做那些他想做的,也是為了讓我少一事。如今我站在風口浪尖,也或許他根本沒有勇氣牽起我的手。

在這之前我會失望,會無奈落寞,但是忽然現在釋懷了,我並不希望他奮不顧身的牽著我、擁抱我,只是這樣便已很好了。

“忽然有些期待可以牽手逛街的日子呢。”我笑著說道,笑得有些苦澀。“呀!總是站在我身後,只打算偷襲我吧?我可不會上當的喲!”我猛地轉身,得意的說道。

“哎唷被發現了啊。”男人笑笑道,他站在身後,站在我的影子裡。

“呵呵,來握個手吧!”我走上去,跟他並排站著,陽光下我們的影子很清晰的映在沙灘上。我伸出手來,開心道。

“呵呵,蘇小姐你好啊。”他也伸出一隻手來,我們的影子重疊,他笑著說道。

“哈哈哈。”我們被自己的幼稚逗得笑彎了腰。

今天不是週末,現在也不是旅遊旺季,海雲臺的遊客們並不多,偶爾會有一些人走過。

烤肉店裡也很少人,我們選擇了二樓靠窗的位置,在這裡可以將海景盡收眼底。

現在所有的人或許都在找我,記者們或許都削尖了腦袋的想要找出我的下落,最好把我逮個正著然後再團團圍住,好審問著。

不過沒有人會想到我在這裡,沒有人會知道。

吃完烤肉,我們又來到了寺廟裡,這裡似乎並不是什麼大眾的旅遊景點,幾乎沒有人,開著車一路上山的時候路上也一個人都沒有,下了車,寺廟周圍都立著參天古樹,樹影斑駁。

沒想到這樣幽靜偏僻的山裡居然還建著寺廟。而宋泰哲似乎對這個地方很熟悉。

“怎麼都沒有人?”宋泰哲將車子直接停在寺廟門口,我一邊下車一邊疑惑道。

“這裡不是旅遊景點,不對遊客開放。”他回答道,不是景點的寺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的,現在的寺廟應該都是供遊客來往,順便開啟商業賺取收益。

“你來過嗎?”我好奇道,一邊走著一邊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座廟宇,發現雖然外面的樹木已經很古老了,可是這廟宇似乎並不是很陳舊,相反我倒是感覺像是剛建成不久的樣子。

“嗯,曾經呆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他回答道

“這裡?”我好奇著,他幹嘛要來這個地方?

“嗯,因為遭遇了事業的低谷,所以像一隻蝸牛一樣的躲在這裡。”他看了看我笑道。我不是很瞭解宋泰哲,不知道他的生活不知道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只是看著他現在的神情,自信而且很強大,沒有霧霾的痕跡,只是風輕雲淡的一笑而過罷了。

“這麼說我也可以收拾東西來這裡當蝸牛了。”我笑著看向他說道。

“呵呵,太能吃的蝸牛這裡是不收的呢,要是把廟裡給吃空了怎麼辦。”他倒是絲毫不放過機會的損我道。

“呀!”我生氣噘嘴道。正準備教訓他來著,忽然廟裡走出一個僧人來。

“宋先生,好久不見啊。”那僧人看上去已經有六七十歲了,是個老爺爺,白色的鬍鬚和藹的面龐,倒是讓我想起道骨仙風這個詞來。

“大師,好久不見。最近身體可好?”宋泰哲迎上去問候道。

“好好,一切都好。”大師笑著回答道,“這位是?”他說著看了看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急忙禮貌的鞠躬問好,“您好,我叫蘇蘿。”

“哦哦,蘇施主你好。”大師道。“倆位請。”

在大師的指引下,我們走進寺廟的大門,一進門便看到內院裡景觀繁茂,到十分的清淨寧和。

有位青年的僧人在掃著庭院,不緊不慢的,生活很是清閒,看到我們便禮貌的行了個佛家禮。

在中國的時候,經常會跟著家人一起去廟裡,幾乎是每年都要去的,韓素麗跟蘭姨交情很深,一來韓素麗信佛,經常去廟裡供香,從我小時候記事起就時常如此,記憶中印象深刻的一幕便是她跪在佛像前的蒲團上,虔誠的雙手合十,靜默許久,而我總是無聊著四處亂跑。

現在想想才明白過來,或許她一直都因為曾經犯過的錯而耿耿於懷吧,一直都祈求著佛祖的原諒。

而我沒有信仰。

走進內廳佛堂,高大的佛像立著,佛眼微垂,面容祥和卻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威嚴。記得小時候我便對這些佛像有些恐懼,雖然不信服,但是卻不敢直視。

佛堂裡一位站著的小僧人為我們燃了香。宋泰哲虔誠三拜,便將那香遞給小僧人拿到香爐裡插上。

我這是第一次給佛祖上香,即使從小便跟寺廟這般的結緣也好,我也從不像其他人那樣供香,哪怕只是做做樣子而已,而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我學著宋泰哲的模樣做了一遍,只是心裡並沒有什麼話要說,便將手中的香遞給小僧人。

“許了什麼願?”供完香,宋泰哲笑著問道。

“世界和平。”我看著他,嫣然笑道。

“呵呵,真是心懷天下啊。”宋泰哲調侃道。我心中無願。

“你呢?你許了什麼願?”我也同樣好奇道。

“希望你平安健康。”他笑著回答道,我同是笑著,無話。

“要不要求支籤?”他又問道。

“好啊。”我應然,不過自己從來不碰這些,或許是因為不喜歡命運被斷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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