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難以忘懷(1 / 1)
而此方楠.
他忍不住想起了陸離,此人究竟是如何追到方楠?
沒關係哥哥、姐姐過來幫忙!
兩小時之後,蕭玉打不通方楠的手機。
方先生,蕭家今日有要事要與您詳細商議,能否約個去處?
蕭玄聽後笑了。
戀愛是不能出的,打工總行了?
何況他蕭家呢,秦言會現在非常重視蕭家。
對不起蕭經理。我不舒服。要是這件事很重要的話,我就能請秦老自己來見你詳談。
...
一番談話之後,蕭玉即便是用蕭家壓陣,也是無功而返,最後極其難堪地結束通話。
蕭玄:.......
紅旗S9正在路上開著,中途手機響起。
陸離急不可耐地看了一眼,登時愣住了,趕緊接了電話。
方楠!
陸離,當天感謝您,和您的貔貅吊墜。我非常愛。
陸離聽到這句話苦笑不已。
沒有白搭,畢竟這個寶貝可都是系統為自己防身呀!
像這樣就行了,一定是天天拿的。
好,我聽你的...嗯..就這樣,掛了。
陸離沒怎麼說話,自己心裡明白,兩人的感情無法找到核心問題,或者無法複合,因此,不會浪費他給方楠的感覺。
回戰國離宅後,洗漱完畢,便獨享宴會。
對於小可來說,這一刻是在辛苦的碼字。
不得不說她確實是拼勁十足。
陸離對這一點有一些感悟。
有一次都去上課了,幹體力活的還去當文員。
二者皆非易事,前者費身,後者費腦,當然也有隻做基本工作熬過了工夫的文員另有計算。
當文員時,他曾因為幾個計劃而絞盡了腦汁,坐在工作位上長達半天之久。
大腦疲憊壓力大就不說了,實際上總是坐在那裡也是很累。
而小可呢,這個卻是從早到晚都要在電腦面前碼字到深夜才能入睡的。
作為一個新人作家來說,如果沒有一個完整的大綱與佈局,他需要時時刻刻一邊思考一邊寫作。
這一點,如果你沒有寫作經歷,你可以參照寫作文來寫,並且是一篇動輒幾千字開頭的作文.
舒舒服服趴在床上擺弄著手機,時不時倒是聞著淡淡的清香,再加窗外吹來的涼風,便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逐漸進入夢鄉。
夜裡做夢是真的。
小可洗漱完再走進去,依然鑽到自己被子裡,勾肩搭背。
居然還真可以感覺到些許的勞累。
這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一襲中山裝,老白混在社羣裡,走到離宅前,取出道具,動手佈置。
不久,整座離宅就像籠罩在一大片烏雲之中。
夜深了,更是漆黑陰森,連風吹過也會透著骨。
所有的事情都搞完了,老白帶著淡淡的嘲諷。
他用迫害秦老二般的方式,卻法力更強,確保陸離死定了。
點上一支菸吸兩口就得掉頭走人。
恰在此時,一個昆蟲蒲扇動著金翼,從離宅裡傳出刺耳的叫聲。
霎時間,那烏雲彷彿被攪得開始渙散起來,陰風也變得輕柔起來。
老白嚇壞了,怎麼了,這個...是不是蠱啊?
同一時間,尊享主臥陸離睜開眼睛。
後來他一臉茫然,原來他沒有穿衣服?
他怎麼記起來睡覺了還是穿睡衣?
可是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蠱蟲。
這聲音他是難以忘懷。
隨便穿上睡衣往外一跑,半路上,先前刺耳的笛聲響過。
這一次不一樣,比上一次更厲害,差點戳破耳膜似的。
是小可麼,她有什麼問題?
扶牆吃力地來到院子裡,卻看見小可也穿上了睡衣,迎面朝著門口吹笛。
她直挺挺地站著,細長的手指撫摸著笛子,不停地發抖,使笛聲跟著顫了顫。
一雙手抓著小腿的時候小可也被嚇得笛聲嘎然而止。
她詫異的看了陸離一眼,覺得難以置信。
由於這種笛聲在南疆放著同樣讓許多人難以忍受,普通人聽到後根本就連站立都不可能。
但陸離,居然是從臥室這麼遙遠的地方來的!
但此時此刻的陸離卻是半蹲在地上,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腦袋還沒有完全抬起。
她趕緊趕走門靠牆的蠱王,又扶住他。
小可你這樣做?
陸離搖晃著腦袋言語問道。
外面的人傷害了你。
聽到小可的聲音陸離瞪大了眼睛。
旋即徑直開啟房門,走到外面,只見老白跪伏在地尚未緩過神來。
並在門邊放置並描繪了事物。
看到這一切,陸離馬上想到方世宗整自己的照片。
這些只是那圈子裡才能用到的,顯然要以玄術來傷害人呀。
登時心生怒火,把老白拎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是幾耳光。
本來有耳鳴徵兆的老白這一刻更暈了。
錯誤,大錯。
不料陸離家,竟然也隱藏了一個如此強大的蠱師!
剛才的蠱蟲要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蠱王吧!
是什麼人送你們去?
兩手使勁地搖晃著彼此,陸離憤怒地問道。
你的誤解是我不過是個過客。
經過這裡?
後面的小可出去。
你渾身煞氣十足,剛才使用的應是一些忌諱的害人手段?
聞聽此言,老白嗤之以鼻,是啥害了百姓?證據呢?這些東西都有我指紋?
或者你要嫁禍於我利用這封建迷信?
不要滑稽,法律建基於科學。
這話一出,陸離笑了。
好一個頗摸門道的老油子呀!
立即把對方拉倒在地再踢。
老白下腹疼痛難忍,汙穢沿食道從口中噴出。
別裝腔作勢,說說是誰派來的吧?
儘管疼痛難忍,老白的嘴巴卻硬邦邦的,沒有血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情願的微笑。
瞧你們人不人鬼不鬼,怎麼著害人被天譴得太多變成啞巴?
啪!
再來一張大嘴。
這次力道很大,老白就地轉來轉去地趴著。
陸離動手扒自己衣服,結果手機都沒帶,這可更加生氣。
剛要動手,後面小可就說了一句:離哥哥,算了吧,這個男人應該不說話了,直接罰他算了。
如何處罰?算是對其入室盜竊未遂的羈押?太輕巧了,他倒是想殺我的。
陸離義憤填膺。
小可笑著要我走。
說完她走到那個男人面前,用纖手一揮,拍了拍老白的嘴巴,然後往他的胸前摁了幾下。
旁邊的陸離看著懵懵懂懂的,那是什麼,葵花點穴手?
可是接下來的時刻他卻更加不知所措。
只見老白突然捂在肚子裡哀鳴起來,看得十分痛苦,可就是使不上勁來掙扎樣子。
臥槽、天性!
陸離看著小可就不去整他了?或者是對他的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