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軍報已達即攻島(1 / 1)
嬴長生嚥了咽口水,說道:“姑姑這不叫胖,是你的美在膨脹。”
晨曦聞言收起了拳頭,隨即用袖子遮住臉部,拼命忍住笑意,卻又笑出了鵝叫聲。
“哈哈哈……侄兒真會逗姑姑開心。”
笑意剛去,晨曦喜滋滋的問道:“為何侄兒的回答跟呆子不一樣?”
“呃……這個嘛?侄兒的腸子長彎了,以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不知道在侄兒眼裡,本宮現在是人是鬼?”
“姑姑當然是那個能輕易迷倒書生的聶小倩。”
晨曦抿嘴一笑:“侄兒說過的求勝欲三字,恰似你當今處境。”
“好了,既然姑姑和蒙穎的關係,正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就不必再問計侄兒了。”
“外邊酷熱,不得出遊。眼下本宮頗感乏味,侄兒再講講那些有趣故事唄,最好是倩女幽魂那種悽美故事。”
正當嬴長生選擇講什麼故事時,守在外邊的英布匆匆走進來。
“啟稟殿下,辰龍兄已經傳回情報。”
嬴長生聞言,立刻從躺椅上跳起來。
“速去傳二位郡爺前來議事。”
“諾。”
嬴長生回頭向晨曦抱拳說道:“姑姑,侄兒公務在身,故事改日再講。”
“也罷,本宮去給侄兒採些荔枝來。”
“侄兒不要荔枝了,請姑姑去找些柑橘和香櫞回來。”
“太子殿下,本宮遵命。”
嬴長生目送晨曦遠去,心裡有些羨慕,有扶蘇寵著,有自己這個侄兒幫著,後面可能還有蒙穎愛著。
想想自己,還沒成年呢,為了跟馮去疾達成政治交易,就跟一個沒見過面、不知品行的人定下了婚約。
半個時辰後,任囂趙佗二人前後趕來,還把麾下所有官員也帶了過來。
“既已到齊,那就開始議事。”
說完,嬴長生把辰龍的情報亮出來給所有人看。
情報的內容很詳細,盤踞在邊繳的離耳族,整個族群有超過十萬之眾,目前處在氏族社會的政治結構,大都盤踞在邊繳的西部區域。
民生方面,離耳族不會精耕細作,正處在刀耕火種的生產模式,主要產業以採集、耕種、狩獵打漁為主。
軍事方面,全族大約有三萬到四萬青壯戰力,他們已經掌握開採銅礦、製造各種金屬武器的知識。
好在,離耳不似遊牧民族那樣,每個人都是在馬背上長大,幾乎全民皆兵。
離耳的老幼婦孺都是從事後勤工作,並不擅長作戰。
“諸位,目前戰船已過五百艘,孤推算,待戰船達到千艘,預計下月中旬便可出征。現下,請諸位彙報軍籌情況。”
趙佗抱拳道:“啟稟太子,臣組建的三萬水師,已訓練月餘,水陸皆可戰。”
治中從事稟告:“自從太子傳授捕魚之法後,百姓皆向官府捐獻餘糧,目前軍糧已儲備五十萬石,可供將士在外半年之需。”
史祿稟告:“啟稟太子,救生物資臣已籌備三百具,救生羊皮筏一百艘。”
嬴長生朝眾臣點頭:“好,諸位辛勞,孤銘記於心,待他日拿下邊繳,孤再給諸位設慶功宴。”
隨後命英布攤開地圖,嬴長生指著邊繳的東南部說道:“此地多山,植被密集,便於藏匿糧草,孤提議,大戰之前,先將部分糧草,秘密運往此地。”
任囂頷首,躬身抱拳說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太子所言甚妥,臣等只善陸戰,這水戰從未打過,而太子對水戰又頗有深究,臣等推舉太子,為這次征伐主帥。”
趙佗也說道:“若無太子方略,征伐邊繳之事今年便無從談起,臣也願尊太子為帥,還請莫要推辭。”
其他文武官員也紛紛表示:“懇請太子為帥。”
見諸位官員推薦自己,嬴長生也不客套了,眼下情況,全國也確實沒有一個擅長海戰的主將。
“好,既然諸位如此信任,孤便暫居此位,接下來那咱們就擬定出兵路線。”
嬴長生指著地圖上邊繳的北方,說道:“孤決定,率三萬水師,在離岸十里的海面上拋錨於此,敵軍見狀,必然會高度戒備。
此舉可吸引大批敵軍匯聚於此,也便於我軍集體剿滅。”
接著又指向邊繳島的西面,說道:“離耳先民,乃西周時期從雒越之地遷徙到此,情報所述,他們的主巢就在此地。”
群臣聽後,覺得非常詫異,這太子爺的見聞也太逆天了吧,連離耳族的來歷也這麼清楚?
“為了速制敵軍,減少我軍傷亡,孤決定派兩萬水師,繞過海峽,直撲離耳西部的老巢,挾持他們的老幼婦孺,令離耳主力投鼠忌器。”
任囂聞言臉色微變,心裡對嬴長生有了些改觀,想不到溫文爾雅、年紀輕輕的太子,也會行如此卑鄙手段?
“恕臣直言,此舉雖劣,但自古以來兵不厭詐,若能速戰速決拿下邊繳,此乃兵法之善也。”
“太子此舉智也,臣附同。”
嬴長生舉起雙掌,交疊於胸前,鄭重說道:“此戰將為大秦開闢新疆土,諸君與孤齊心協力,必能百戰百勝,諸君受孤一拜。”
眾官員也躬身回拜,齊聲高呼:“攻必克,戰必勝。”
……
秦二世元年,七月上旬。
千帆戰艦,停泊於南沙港口待命。
時隔數年,老秦軍撿起已生鏽跡的戰㦸、披上塵封已久的戰甲。
此刻。
海面上,黑龍旗迎風招展。
陸地上,將士們肅穆昂然。
這又是一個改寫歷史的新時刻。
水軍的主帥,大秦皇太子嬴長生,身披烏金戰甲,立於高臺之上,俯視著臺下的千軍萬馬。
“將士們,今日,乃我大秦再一次開闢疆域之戰。
此戰,將使我大秦子民,不再飽受飢餓之苦。
此戰,將使我大秦,日後睥睨西南諸國。
此戰,也是我大秦水師,首秀之戰。
喝下這碗酒,諸君將所向披靡,橫掃離耳,揚我大秦國威,嬴長生在此,先乾為敬。”
一碗濁酒下肚,把嬴長生高昂的情緒上升到頂點,酒飲盡,抬手便將酒碗摔破,以表破敵決心。
臺下眾將士,也將濁酒飲下,也一同摔碗起誓。
擂鼓聲響起的同時,將士跟著用劍敲響盾牌,或用戰㦸敲擊地面。
秦軍高聲齊唱:“風,風,風,大風,大風,大風…”
太子寶劍出鞘,劍指西南。
厲聲喝道:“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