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秦風所至皆湮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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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無衣。

它雖是秦人代代傳唱的戰歌,但也可以代表秦人的軍隊。

也可以代表秦人的精神,也可以代表秦國的戰㦸強弩,更能代表秦王的意志。

以往。

“秦風”所吹拂之處。

不是瑟瑟發抖,就是聞風喪膽。

不是開城投降,就是亡國之殤。

如今這股“秦風”吹到華夏最南端的一塊領土,也註定了,秦帝國要徹底執行那句霸氣的宣言。

正當離耳王,質問秦軍為何興兵入侵時,得到的回應,是秦軍齊聲高喊的宣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咚,咚,咚……”

擂鼓聲越來越響,兩軍的戰船越來越近。

“兩百步。”

“一百五步。”

當指揮秦軍強弩的將領,喊到“一百步”的時候,早已蓄勢待發的弓弩,如同流星一般,萬箭齊發,朝敵軍鋪天蓋地而去。

離耳族的竹製弓箭,射程只有五十步,未等弓箭手放出箭矢,毫無盔甲的他們,在箭雨的覆蓋下,瞬間造成死傷一片。

主帥的福船上。

英布主動向嬴長生請纓:“太子殿下,屬下願為先鋒。”

嬴長生放下望遠鏡,對英布說道:“很好,孤就命你為先鋒大將,專取敵首頭顱。”

“得令。”

英布接過令旗,興沖沖地下了福船,登上一艘艨艟,命令划船的將士,全速推進。

跟了嬴長生這麼久以來,英布除了跑跑腿,還沒真正的表現過。

他可是空有閒職,沒有爵位。

如今有軍功可撈,英布怎會錯過?

幾艘福船打前頭,高大的船身,徑直撞向敵船,直接把船上的敵軍碾到海里去。

落水的敵軍悍不畏死,想攀上船舷與秦軍展開搏鬥,無奈船舷實在太高,攀不上去反而命喪在秦軍的強弩下。

一波福船碾壓衝撞過後,敵軍迎來更恐怖的艨艟艦隊。

離耳族沒見過這種船,以為僅僅是載人船。

誰知,當他們駕駛快舟,想要靠近時。

艨艟的弩窗突然開啟,從裡面飛出箭矢,讓人來不及用盾牌掩護,被弓弩收割了一波人頭。

好不容易靠近艨艟,正準備跟秦軍痛痛快快廝殺時,卻被秦軍的長㦸逼得不得近身。

指揮台上的嬴長生,看著秦軍正在無情收割敵軍生命。

畢竟是第一次見到殺人,即便嬴長生已具備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但還是會被眼前殘酷而又不人道的景象給深深震撼。

他看見秦軍操控連弩,連射數發,即便敵人已經失去戰鬥力了,還是被秦軍揮劍斬斷了腦袋。

他看見敵人攀上艨艟之後,剛要展開肉搏,就被秦軍的數把長㦸刺穿了胸腹,緊接著腸子掉了一地。

他還看見,英布手持長劍,縱身躍到敵船上,幾個眨眼功夫,就把船上敵軍的喉管切開。

最後看見敵軍捂著不斷噴血的脖子,臨死前看向嬴長生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甘、仇恨。

嬴長生緩緩閉上眼睛,不願去看這一片越染越紅的海水。

即便如此,他耳邊還是環繞著喊殺聲、慘叫聲。

“孤……有些不適,勞煩任侯來指揮。”

說完,嬴長生把望遠鏡遞給任囂,徑直往船艙裡走去。

進到船艙後,嬴長生過了片刻終於壓下來內心的不適,畢竟是個穿越的現代人,原來在太平世界,何曾讓他見過這種殘忍景象,一時之間難以消化。

“哎,國家大義面前,這又算得了什麼?華夏統一,時代程序,歷史車輪的滾動下,血跡斑斑是必然的!”

想到這點,嬴長生心裡好受了一些。

……

戰場上。

秦軍水師一路高歌猛進,勢不可擋,數百艘艨艟的平推之下,場面猶如山洪海嘯。

但凡它駛過的地方,皆是浮屍和殘船。

艨艟的優勢此刻被完美的發揮出來,風帆和船槳的雙重配置下,讓船速相當之快。

而且防禦力也變態,秦軍躲在船艙裡,把長㦸從“矛穴”伸出去刺擊敵人,甚至可以把長㦸橫著伸出去,在船速的驅動下,就形成一種平切的無差別攻擊。

英布率領一支秦軍,已經下了船,來到淺灘區域,僅僅斬幾個敵軍小頭目,還不足以滿足他。

他的目標是離耳王,只要將敵首斬於馬下,不但能打擊敵軍士氣,還能讓現在沒有爵位的自己,連升好幾級。

因此,有著強烈慾望的英布,殺起敵軍來更加狂暴,他的武器已經換成一杆長㦸,在敵軍之中大殺四方。

離耳族面對這麼一個殺神,紛紛都不敢與他正面對戰。

英布趁著這個空檔,回頭望了一眼指揮台,他以為嬴長生正在看自己大殺四方,沒曾想卻是任囂站在那裡。

心裡雖有些失望,但也不影響他的狀態。

戰鬥進行到這個時候,離耳族的戰船,已經被秦軍團滅殆盡。

秦軍戰㦸暢通無阻靠岸登陸,到了地面作戰,更加能發揮秦軍的優勢。

連弩陣、劍盾陣、長㦸陣,以及將領們率領的突擊隊。

這些殺神猶如餓狼看見鮮肉,喊打喊殺撲向敵軍,殺他個底朝天。

離耳王見狀不妙,已方的族人接連不斷倒在秦軍腳下,而戰場上的秦軍卻沒減員多少。

此刻,他終於認識到秦軍的恐怖。

正當他準備鳴金收兵時,忽然聽見後方傳來騷動。

回頭一看,不知何時,自己背後居然冒出一隊秦軍騎兵,正賓士在人群之中,左衝右突,到處砍殺。

這時,英布率領一支勁旅,衝殺到了離耳王的不遠處。

趁著離耳王驚慌失措的時候,英布舉起長槍,就往他所在的方向拋射出去。

當離耳王回過頭時,就被從天而降的長槍釘在地面。

“敵首已死,斬殺者英布。”

秦軍見敵首已斃,士氣更旺,訊息瞬間傳遍全軍。

蒙穎率領的騎兵,將一群從離耳老巢帶來的人質放了,令他們去給敵軍報信。

剩下的離耳族見狀,心道原來自己的老巢,早已經被秦軍端了。

眼下離耳王也死了,士氣瞬間降到最低值。

大勢已去,離耳族幾個頭目一合計,紛紛叫嚷著,讓族人投降。

戰鬥進行到這裡,隨著離耳族接連不斷有人放下武器,也就意味著,這場仗已經進入尾聲了。

對待戰俘,任囂的做法還是比較人性化,僅僅把離耳族的進行捆綁,並不採取斬趾。

嬴長生不喜歡看見死人,應該說,他更害怕看見敵人死不瞑目的模樣。

等到戰場打掃完畢,嬴長生才從船艙裡走出來。

連秦軍的勝利儀式,他也沒出現。

登上岸上之後,嬴長生對諸將說道:“今後這片土地,名曰瓊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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