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使節團長江遇險(1 / 1)
考慮到陳郡一帶,陳勝在那裡起義,不能乘坐海船到臨淄郡,從黃河回到咸陽。
因此,嬴長生重新規劃路線,從番禺縣渡口,乘坐樓船北上。
航線經過珠江,再到灕江、靈渠、湘江、長江、漢水,途經長沙郡、恆山郡、南郡,最後在漢中下船。
如此一來,危險係數可降到最低。
嬴長生和任囂,拜別了趙佗,連同使節團,乘坐三艘樓船,人數大約九百人,正式啟程回京。
半個月後。
三艘樓船行至恆山郡,來到了長江。
看出任囂憂心重重,嬴長生上前寬慰。
“任侯不必過憂,只要孤回到咸陽,無論如何,反賊休想踏入關中半步。”
任囂聽出了玄機,連忙抱拳問道:“如此說來,太子已經可以預見,我大秦函谷以東之地,即將落入反賊之手?”
“正是,到那時,恐怕函谷以東,唯有洛陽最後在苦苦支撐。”
跟嬴長生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任囂早已對他心服口服,哪怕嬴長生隨口說一句胡謅之言,他都會信。
“老臣倒是看太子,比任何人都要鎮定,又能十分斷定關中不失。
太子慧眼遠見,老臣正想請教,太子有何神通手段?以保關中不失。”
看著任囂非常好奇的表情,嬴長生啞然失笑。
“任侯好奇心如此重,也罷!孤便坦言告知,免得到時任侯錯愕不已。”
“嘿嘿,還請太子賜教,老臣也好習之。”
嬴長生望著江面,侃侃而談:“其一,若要確保通往關中的關隘不失,孤回到咸陽之後,必然抓緊修築防禦工事。
孤決定將函谷、散關、武關打造成銅牆鐵壁,哪怕反叛聯軍擁有百萬之眾,也休想逾越。
其二,孤準備造出一種遠端利器……”
就在這時,前方開道的樓船傳來預警聲,把嬴長生的思緒打斷。
英布匆匆趕來稟報。
“啟稟殿下,前方出現大量舟船。”
英布剛說完,一陣箭雨從天而降,站在甲板上的將士和隨從,來不及躲避,多人當場斃命。
緊接著,長江東南兩岸,也出現大量敵軍,搭起弓箭,開啟第二波箭雨覆蓋。
嬴長生下令:“英布,讓將士掩護所有人躲進船艙,準備禦敵。”
接著,在盾牌的掩護下,嬴長生掏出望遠鏡,就看見敵方的旗幟是一個楚字。
“不妙!是陳勝的叛軍。”
任囂詫異道:“怪哉!殿下行蹤為何被叛軍得知?”
嬴長生說道:“應該有內奸透露。”
所有非戰鬥人員撤進船艙之後,英布下令:“眾將士聽令,保護太子!”
前方開道的樓船,蒙穎抽出佩劍,下令道:“將士們,隨本將一同禦敵。”
傾刻間,三艘樓船的秦兵立刻就位。
強弩手躲在盾牌後面,準備就緒。
敵軍放完幾波箭雨過後,在五個將領的帶領下。
從江面、兩岸,駕駛著快舟,向三艘樓船發起進攻。
看著四面八方湧來的叛軍,嬴長生鎮定自若,對呂歡下令道:“快把石灰包找出來。”
“諾,奴才這就去。”
在叛軍衝鋒的路上,秦軍就架起所有遠端武器,開始反擊叛軍。
“咻”一聲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樓船上的床弩,向叛軍發射出第一波攻擊。
長矛一樣的巨箭威力驚人,直接穿透了幾個叛軍的身體。
有的巨箭直接將敵船幹翻,或扎到單個敵軍身上,直接帶飛了出去。
緊接著,秦軍動作一致,用腳蹬了下強弩,然後對準叛軍招呼過去。
殺死一波衝在前面的叛軍過後,秦軍換上輕型的連弩。
連弩射程不夠,只能等叛軍再靠近些,就開始讓對方領教一下,什麼叫新型武器的威力。
嬴長生的望遠鏡移向第三艘樓船,見叛軍向船上拋帶繩鉤子,然後抓著繩子攀上甲板。
這一艘樓船是運載貨物和輜重的,除了侍從和船員,基本沒有什麼兵力在上面守衛。
所以,這艘船註定要被叛軍控制。
嬴長生暗罵,可惜了,辛辛苦苦準備的特產,全送了陳勝!我的黃花梨傢俱啊!
就在這時,敵軍已經靠近樓船。
他們準備故技重施,向樓船拋鐵鉤子。
殊不知,秦軍根本不允許他們這麼幹。
同一時間,“咔咔”聲連續響起。
幾百具連弩連續發射,如同機槍一樣,短箭密集又快速的射向叛軍。
頓時間,叛軍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李信這時對另一名黑龍衛說道:“午馬,掩護我。”
說完,如同靈猿一樣,背起箭囊,兩三下就攀爬到樓船的最頂部。
午馬扛起盾牌,也攀了上去。
率領敵船的叛軍將領,舉著一杆長刀,對準樓船喊道:“將士們,隨我召平活抓太子長生,大王賞賜黃金美人,殺!”
李信搭起弓箭,對著召平射了過去,直接命中心臟。
召騷看見兄長被李信所殺,大喊一句:“誰替本將兄長報仇,本將把美人賜給他。”
喊完,舉著盾牌靠近船舷。
李信心裡冷哼一聲,此等草莽還想殺我?
看我不弄死你!
接著他抽出三支箭,再次拉弓,對準了召騷盾牌下的腿部。
三支箭同時飛了出去,有一支準確扎穿了召騷的小腿。
趁著召騷叫疼、露出破綻的功夫,李信索命的箭矢緊跟而來。
一箭就扎中了目標的喉嚨。
收拾掉召氏兄弟,李信又把弓箭對準其他叛軍將領。
只要是拿著最精良武器的、穿戴鎧甲的、在那裡大喊大叫指揮的。
都是李信狙擊的目標。
蒙穎這邊的樓船上,晨曦也不甘示弱。
從小跟著扶蘇習武,拳腳功夫雖然練得不咋滴,但射術頗有天賦。
只見晨曦長袍飛舞,在兩個武侍女的掩護下,手裡的弓箭一發接著一發,射死了那些妄想攀船的敵軍。
就在這時,嬴長生所在的樓船,出現一陣搖晃。
士兵前來稟報:“稟太子,叛軍把船板鑿穿了。”
任囂跑去檢視,果然看見一群叛軍,在盾牌的掩護下,用鈍器把船舷給砸穿了,大量江水湧入船艙。
任囂抓住嬴長生手臂,喊道:“不妙,船已損,臣護送太子棄船。”
嬴長生點頭回應,命令英布和李信,殺退一個方向叛軍,然後放下救生船,準備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