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陰謀背後是墨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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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招也沒關係,孤自會揭穿你的把戲。”

說完,命令隨從把孫大智捆綁起來。

楊碩和姚崔的神情變得非常期待,他倆倒想看看太子用什麼手段來破案。

到了夜晚,一切準備就緒。

嬴長生在薄紙上畫了一張骷髏圖,然後命人帶上油燈和圖紙爬到老槐樹上。

太子的隨從爬到樹上之後,就點燃了油燈,然後把油燈上的聚光罩對準圖案,最後就看見一道光柱,穿過屋外牆上的圓孔。

同時,身處在屋內的人,卻看見睡榻對面的白牆上,出現一個倒立的骷髏圖案,令屋內的氛圍顯得相當恐怖。

見此,楊碩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跟了嬴長生之後,實在見過太多顛覆想象的事了,太子現在又弄出新玩意,對他來說早已見怪不怪。

姚崔則是相當驚訝,不由得驚呼:“此乃攝魂妖術乎?”

楊碩白了他一眼,說道:“姚兄此言差矣,且看這妖術,能否攝走宏達的魂魄。”

說完,楊碩就走向白牆,一臉悠然地任由光線照在自己身上。

姚崔冷哼一聲,心說欺負我沒見識不成?

“敢問殿下,臣實在不明,何為格術?”

嬴長生說道:“姚卿莫要覺得稀奇,格術乃墨家之學。”

“怪哉!難不成,此案與墨家有關係?”

“雖然還不能定論,孤料想應是如此。”

“將孫大智押進來。”

孫大智進來後,就被侍衛踹跪了下來,再抬頭一看牆上的場景,頓時就嚇得驚慌失措,不敢說任何話。

嬴長生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說道:“孤尚且不知道你殺餘大奎是何動機?

但是,你的做法手法,孤已經一目瞭然,所以說,殺人者,就是你!”

既便嬴長生已經透過實驗,還原了作案手法。

但是孫大智還想再掙扎一番,開始自我辯解,試圖想著能把命案變成一場無意之舉的惡作劇,藉此來為自己免去死罪。

“太子殿下,這只不過是小人想戲耍餘大奎,怎知會害死他?再說常人怎會被區區格術怪象,給活活嚇死?於情於理說不通啊!請太子再明察。”

嬴長生接過姚崔遞調查記錄,冷聲說道:“據廷尉調查,以及其他工匠所述,你從今年四月起,便開始故意接近餘大奎說閒話。

與其所說之言,皆是葷話,此舉在他人看來雖是打趣解悶,但實際上是你在試探對方是否存在生理隱疾。

得知確切訊息後,你趁著夜黑風高之際,提前來到餘大奎屋外,在牆上留下孔洞之後,再利用職務之便私鑄燈盞,然後靜待時機。

命案當天,工匠點卯過後,你和餘大奎在此期間曾接觸過一次,透過看似無意的對話,套出對方當夜尋何種樂子解乏。

得知他當夜招窯,你料想時機已到,當夜就準備展開行動。

待匠園打申放班過後,你趁著夜色,提前來到餘大奎的屋外。

直到餘大奎享樂完畢、娼女離去之後,你便攀上槐樹,並點燃了燈盞,再將鬼怪之圖置於燈前。

餘大奎不明是格術,以為是鬼怪現身,再加上敦倫之前服過靈龜展勢丸,在心脈亢奮之下受到極度驚嚇的刺激,最終導致心竭猝死。

命案發生後,你來不及處理燈盞,就被廷尉提審,查出你私鑄燈盞過後,這時你自知燈盞已無法處理,便一直留著。

也正因為你這個疏忽,才能令你被廷尉鎖定為嫌疑物件,孤沒有說錯吧?!”

一番有理有據的推理下來,孫大智覺得已無生還希望,整個人癱軟下來。

“先將此人押下去,聽候問斬。”

姚崔言畢,侍衛給孫大智戴上鐐銬,接著像拖死豬一樣,把他拖到囚車上,押往廷尉大牢。

這一刻,姚崔回過身,向嬴長生鄭重施禮:“太子殿下足智多謀,助臣破得此案,請受臣一拜。”

“姚卿言重了,若非孤湊巧得知此乃格術,繼而揭穿兇手把戲,尋常離奇案件,孤也破不了。”

姚崔聽完,和楊碩偷偷交換了一下眼神。

後者輕輕搖頭,好像在說老姚你可別真信了,這是太子的謙詞,人家真如你所說那樣足智多謀。

這一刻,姚崔對嬴長生更加崇拜,當即追問道:“臣認為,此案尚有幾個疑點,還請太子解惑?”

“姚卿但說無妨。”

“其一,兇手殺人動機不明,且他與餘大奎並無生死大仇,為何要千方百計致人於死地?”

“其二,孫大智一介鐵匠出身,自先帝三十三年開始,便一直在地宮下修皇陵,他何時又能習得墨家格術?墨家又為何能與他扯上關係?”

“其三,臣認為此案並非孫大智一人所為,但凡涉及此案之人,都有可能是背後主謀。”

嬴長生意味深長地看了姚崔一眼,說道:“姚卿所言不無道理,孫大智並非此案主謀,孤料想必然是墨家之人,在背後借刀殺人。

咱們走,這裡不便說話,且隨孤到閣樓細談。”

……

三人來到閣樓之後,由於匠園沒有配置侍女,只能由楊碩來烹茶。

嬴長生又從抽屜裡拿出瓊州帶回來的香蕉幹,作為佐茶小零食。

在茶沒有泡好前,三人都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楊碩忙活。

直到香醇的茶香送入鼻中,楊碩才率先開口:“兩位請。”

嬴長生抿過一口清茶,說道:“兩百年前,墨翟向眾弟子演示一項格術,此術名曰小孔成像,與今日所見大致相同。”

嬴長生說完放下茶盞,瞟了兩人一眼,尤其姚崔,臉色更為恍然。

姚崔嘆息道:“兩個月以來,姚某翻閱大量典籍,訪遍多位士人,對於案件還是毫無進展,不料太子慧眼明珠,不到兩個時辰便破了案。姚某慚愧!當真是有愧於廷尉丞之職。”

嬴長生道:“姚卿不必自慚形穢。孤認為,孫大智並非墨家之人,而餘大奎與其兄餘根生,才是墨家之人。”

姚崔問道:“殿下何以見得?”

楊碩替嬴長生回答了這個問題。

“姚兄有所不知,早在今年水車初誕之時,殿下就開始懷疑餘氏乃墨家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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