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韓信巧遇張子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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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縣。

劉季率軍三千兵臨至此,經周勃提議,若貿然在白天攻擊縣城,只怕弟兄們會死傷慘重。

於是,他們直接躲到山上去蟄伏至夜裡。

當縣城門防守最為薄弱的時候,劉季率領三千人,扛著雲梯就向城門發起了進攻。

樊噲一馬當先,不懼對方弓箭,攀著雲梯就爬到城牆上,拎起一把大刀就砍殺大片縣卒。

縣卒見此人如此威猛,都不敢與之近戰,反倒被樊噲追著打。

緊跟著,劉季命夏侯嬰、周勃兩人登城協助樊噲,又命盧綰帶人強攻城門。

城門破開之後,豐縣眾人紛紛投降。

慶功宴上,正當劉季和兄弟們暢想未來、圖謀大業時,忽然接來自沛縣的訊息。

劉季的老母親去世了。

在人倫大事面前,原本準備大展宏圖的劉季,不得不把其他事先放一邊去,回去給老母親奔喪。

……

九江郡。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投降儀式。

九江郡守吳芮,口中含玉,手託官印,率領城中百官,開啟城門投降。

受降之人,正是前不久自封為會稽郡守的項梁。

近期聽聞項羽屠城的兇名,吳芮不敢相抗。

在項羽大軍到來之前,早早就做足投降的準備。

可憐吳芮,原本該屬於他的帳下猛將,卻被嬴長生收入麾下。

若不然,吳芮也能憑藉英布的能征慣戰,緊跟反秦的浪潮起兵。

對於項羽這種“雷鼓三通者屠城”的做法,項梁被侄兒氣得差點吐血,因為這件事叔侄鬧得有些不愉快。

後面經過范增調解,項羽才收斂一些,並對項梁認錯。

拿下九江之後,項梁的勢力變得空前強大。

江南之中,已有三郡落於項氏之手。

項梁更是打出“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旗號,立馬就引來很多楚國移民前來投靠。

前來投靠之人,自然少不了原來是楚國淮陰的韓信。

此時的秦廷,已丟失中原以及遼東和江淮一帶的領土。

目前神州大地,只剩河套、關中、巴蜀、南越還尚在秦廷手中。

既然秦廷的法律,在這裡已經不管用了。

韓信也就把曾經象徵貴族的佩劍亮出來,重新掛到背上。

當韓信走到下邳地界的官道時。

忽然一輛馬車疾馳而過。

緊接著,馬車後面是一群黑衣人,個個手持兇器,正在策馬追趕馬車。

韓信見狀連忙躲到草叢裡,他可不想捲入到這場追殺中。

策馬奔騰的黑衣人,甩動著手中的流星球,待他蓄力已畢,就把流星錘甩向車輪。

疾行中的馬車受到撞擊,車輪頓時破損。

馬車失去平衡歪了一邊,被雙匹馬拖著前行,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溝痕。

正在駕車的巨漢,見馬車已報損,他連忙停住馬匹,拎起雙錘迎戰這群黑衣殺手。

這個巨漢的力氣相當驚人,單錘砸向其中一個殺手,連人帶馬給他掄翻。

緊著接,巨漢怒目圓瞪,拎著雙錘,一人獨戰十幾名殺手。

但凡被他的錘子碰一下,無論是武器格擋,還是打在肉身上,都被他給擊飛出去。

趁著巨漢拖住殺手的功夫,馬車裡的一男一女趕緊下了馬車。

這兩人都身穿白色道衣。

看兩人這身打扮,好像是隱士高人的弟子。

他們下車之後,正在解開馬匹身上連線車轅的繩索。

不料就在這時,一個黑衣殺手忽然冒了出來,一劍刺向白衣男子。

白衣女子驚叫一聲:“師兄小心背後。”

男子連忙回過身,揮劍格擋殺手的攻擊。

此刻他無暇顧及馬匹,只能跟殺手戰在一起。

白衣少女大概十三歲的模樣,奈何她氣力不大,韁繩解了半天才解開。

突然,一支胳膊就把少女鎖住,緊跟著被一柄劍刃架在脖子上。

少女連忙呼救:“師兄……”

白衣男子回頭一看,原來師妹被另一個殺手劫持了。

“師妹莫慌!”

趁這個男子分神的功夫,跟他對戰的殺手瞅準良機,一劍刺向他的胸膛。

看這架勢,殺手並不打算活抓,而是當場要男子的命。

就在男子即將喪命之際。

一把錘子飛了過來,把殺手直接砸飛。

巨漢擊傷了幾名殺手之後,立刻回過頭來救男子。

“先生快走。”

男子看了一眼被挾持的師妹,面露一絲不忍,但是他還是果斷翻身上馬,自己先行逃命。

巨漢也不顧白衣少女,擊退了一群圍攻上來的殺手過後,自己也騎著馬離去。

殺手頭目下令道:“快追,務必取張良首級。”

沒被巨漢打傷的殺手,紛紛再次騎上馬,朝張良逃走的方向追去。

剩下三名受了輕傷的殺手,負責善後同伴的屍體,以及看管少女。

在殺手眼中看來,張良能不顧少女逃跑,想必這個少女對張良來說也形成不了要挾。

乾脆殺掉又不妥,假如抓不到張良,還可以從她身上套取張良的情報。

被挾持的少女沒有表露一絲慌張,她把目光瞟向躲在草叢裡的韓信,向他求救。

韓信讀懂少女的意圖,心裡衡量著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幾名殺手。

殺手把少女的雙手捆住,然後將她扔到馬背上。

就在殺手處理同伴屍體時。

一塊石頭從草叢裡飛了出來,擊中了馬屁股。

馱著少女的馬受到驚嚇,跑了出去。

韓信見少女遠離戰場,自己就拎著劍衝出來。

三名殺手身上本來就帶傷,完全不是韓信的對手,不一會死在韓信的劍下。

解決掉殺手之後,韓信策馬去把少女帶了回來。

少女正要行禮說些感謝的話,誰知韓信根本不搭理自己。

轉身就去幾個殺手的身上摸索財物,惹得少女心底產生一絲鄙夷。

但仔細想想,韓信看上去像遊走江湖之人,弄點錢財當路費也沒有錯。

韓信在屍體上摸出幾枚令牌,上面刻著秦篆“間”字。

“他們王賁手下的密探,為何千里迢迢來追殺你們?”

少女嘆息一聲:“我之前卜卦,料定今日必有血光之災,可我那師兄就是不聽,非要前去投靠景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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