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項羽誓師三叱問(1 / 1)
待項羽和虞姬完成“儀式”,虞子期這才說道:“項公來信,楚王已立,命項兄遣使朝賀。”
得知了項梁已經把熊心立為楚王,項羽心中頗有些不悅。
他冷哼道:“叔父糊塗,竟立那個孬才為王!我項籍才不給他祝賀。”
虞子期又道:“項公還命項兄,整備兵馬,揮師攻取彭城,軍令和虎符已遣使送達軍營。”
項羽聞言眼睛一亮,整個人興奮起來。
“叔父終於讓我出征了!”
隨即扭頭向虞姬說道:“妙弋,等我歸來,我倆即可大婚。”
虞姬聞言臉色變得哀傷,嘆息道:“郎君總是在妙弋最需要的時候離去。但凡一去,不是一年半載,就是了無音訊、從未曾來信,叫我好生苦惱。”
虞子期見狀,識趣地退地遠遠了。
項羽雙手搭在虞姬肩上,把她扭轉過來,保證道:“相信我,這一次我速戰速決,你可先擇大婚吉日,再派人傳信於我。哪怕我在天邊,我也一定會趕回來。”
虞姬鄭重點點頭,說道:“妙弋等你歸來。”
跟虞姬道別之後,項羽騎馬就去了軍營。
項梁派來的傳命使者,陳嬰。
聽說項羽去相親了,他就一直在這裡等待。
一個時辰後。
騎著烏騅馬的項羽來到了軍營。
對於這個剛投靠過來的人,心高氣傲的項羽對待這類人,一般不會放在眼裡,連作揖行禮都省了。
項羽把手伸到陳嬰前面,淡淡道:“軍令,虎符。”
陳嬰眉頭一皺,這個人還真是沒禮貌,心裡冷哼一聲,並不把軍令給項羽,轉而當眾開啟唸了起來。
“奉上柱國、武信君之令,命項籍整頓十萬兵馬,北上攻取彭城。”
項羽單手接過軍令,冷笑道:“攻取彭城何須十萬兵馬,我項籍只率五萬足矣。”
陳嬰急切道:“將軍不可違抗軍令,上柱國命你令十萬,就必須是十萬。”
項羽斜眼瞟著陳嬰冷哼一聲,隨後扭頭向龍且、鍾離昧等人下令。
“傳我軍令,即刻集軍誓師。”
“得令。”
不一會,八千江東子弟兵在項羽面前聚集,緊跟著四萬軍卒也被召集起來。
項羽登上高臺,對他們喊話:“秦之虎狼可懼否?”
江東子弟兵帶頭高喊:“楚雖三戶,亡秦比楚!”
項羽再問:“堅城高牆,可越否?”
五萬楚軍齊聲高喊:“縱為城下魂,誓死跨鴻溝!”
項羽再問:“爾等可懼陣亡否?”
楚軍再次齊聲高喊:“生當為人傑,死亦為鬼雄!”
陳嬰被楚軍高昂計程車氣所震撼,接著扭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項羽。
項羽也扭頭撇了陳嬰一眼,心裡頗有些得意,他再次向楚軍喊道:“而今,張楚叛將秦嘉,立景駒為王,偽楚妄自尊大、浞訾慄斯。我項氏一族,歷代食楚王室之祿,如今蟊賊欲篡楚祚,籍身為楚將,爾身為楚人,我等責無旁貸伐之。”
臺下眾將士齊聲高呼:“伐景駒,誅秦嘉!”
誓師大會結束,陳嬰懷著好奇在軍營裡查探。
之前就聽說過,項羽總是能以極少的兵力攻城略寨。
他所率領的江東子弟兵所到之處,不是聞風投降,就是被全殲殆盡。
最著名的,當屬項羽發起的丹陽之戰。
傳聞他僅僅率領八百子弟兵,就敢到丹陽縣城下揚言:擂鼓三通,不降屠城。
當時的縣令以為項羽大放厥詞,給予輕蔑回應:爾等若憑區區八百之卒攻陷,本縣令願將首級奉上!
誰知下一刻,項羽真的以八百子弟兵,攻破了丹陽縣,殺得三千縣兵落荒而逃,並親自斬下縣令首級示眾。
如今,陳嬰他倒想看看,項羽是如何訓練出這麼一支“嗷嗷叫”的子弟兵?
來到訓兵校場之後,陳嬰頓時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這裡隨處可見刀光劍影、矛戟交鋒、拳腳相加的場景。
士卒之間,竟然是拿真刀真槍在互搏,訓練的主題是以戰場搏殺為宗旨。
在真兵實刃的訓練中,稍有不慎,錯手誤殺戰友的例子比比皆是。
見識到了項羽的“魔鬼式”練兵後。
陳嬰發出一聲感嘆:“秦人尚勇武,楚人尚搏命!”
……
傅陽。
這座城池在反秦浪潮的推動下,已經和秦廷斷了聯絡。
縣令怕被諸侯們吞併,迫不得已宣佈獨立,成為反秦的一份子。
可即便縣令這麼做了,還是有人不放過他。
譬如,正在事業起跑線上奮鬥的劉季。
此時的劉季,一改痞子那種邋里邋遢的形象,他穿上了做工精緻的衣袍,再披上英姿颯爽的鎧甲,再配上一輛三馬戰車。
在戰車行駛的時候,吹起他的紅色披風。
如果不聽劉季開口講話,會令人把他當成一位英明神武的諸侯王。
話說劉季的老母親病逝之後,令他暫緩了四處攻伐、擴張勢力的腳步。
當劉季勢力打下了沛縣周邊縣城之後,劉季就命雍齒鎮守豐邑,自己則率領大部隊向東出發,打算拿下“傅陽”這座大城池。
正當劉季的大軍即將抵達傅陽城時。
夏侯嬰從沛縣的方向策馬匆匆趕來。
“大哥,豐邑、沛縣丟了!”
劉季聞言錯愕,當即喝道:“王陵、雍齒不都在哪裡守著麼?怎麼丟了!”
夏侯嬰把事情緣由,一五一十告訴劉季。
原來是魏豹稱王之後,第一件事派就是周市吞併那些沒被諸侯佔領的土地。
而坐守大本營的雍齒,竟然在這個時候背叛劉季,把豐邑和老巢沛縣獻給了周市。
如今劉季和一干沛縣的兄弟,成為了一群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隨後劉季和樊噲、盧綰、夏侯嬰等人一合計,大夥都想回師沛縣,打退周市的軍隊,再把雍齒這個叛徒處死。
正當劉季灰溜溜地從傅陽撤退之後。
道路上,兩個騎馬之人,迎面而來。
此人二人長得相當不凡。
一個是長得熊腰虎背的虯髯大漢,
另一個身穿道服的男子,氣質長得相當儒雅,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智者風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