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諸子百家來參戰(1 / 1)
“很好,如此看來,我等已有道、法、墨三家,至於其餘諸家,不知諸位可有推薦?”
張蒼道:“啟稟殿下,臣有位好友,乃洛陽賈氏,名回,亦是當地名士,此人精通名家學說,如今舉族遷入關中。”
聽到賈回這個名字,嬴長生的記憶中倒想起來一個西漢的學霸。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賈回一定是這個學霸的父親。
而這個學霸,也是張蒼的弟子。
“甚好,那便有勞先生,替孤拜訪這位名士。”
名家湊到一位,那麼醫家就由公乘陽慶和公孫光這兩位出場。
“孤不曾與陰陽、縱橫這兩家人士來往,不知諸位可有擅長此道者推薦?
楊碩作揖道:“啟稟殿下,臣倒有一位縱橫學士推薦。”
“這位學士現在何處?”
“此人乃姚崔長兄,姚申,現任櫟陽令。”
經楊碩這麼一說,嬴長生對這個人的印象倒是蠻深刻的。
記得自己剛被冊封太子之時,前往櫟陽太廟祭祀,姚申還給自己安排一出歡迎儀式。
而這個姚申,也是當年秦廷上卿姚賈的長子。
他父親姚賈本來是魏國一個門卒的兒子,出身相當卑微,後來來到秦國發展,曾經多次出使六國,收買郭開、後勝等六國的國相,為秦的統一大業立下過汗馬功勞。
姚申看樣子也是習得父親真傳,其人也是七竅玲瓏、善於辯論。
“那便由少傅替孤前去拜訪此人,那麼現在還缺一個德高望重的陰陽家學士,不知諸位可還有推薦?”
說完,嬴長生把目光移向張蒼,看這樣子是打算讓張蒼作為陰陽家的代表。
張蒼明白嬴長生的意思,當即苦笑一聲:“啟稟殿下,右丞相有位故交,號曰尉繚子,這位老先生乃鬼谷子門徒,不但是兵家大師,同時也擅長縱橫、陰陽之術,還是朝國尉,可謂真正意義上的德高望重。”
嬴長生倒是想去這號牛人,記得胡亥登基那天,這個尉繚公曾經在會場上出現過一次。
他曾是魏國人,在嬴政時期入秦,後來被嬴政任命為國尉,這個官位也是相當於後來三公九卿之一太尉,可見嬴政對他是多麼器重。
可是,這位牛人現在年事已高,早已退隱。
“如此說來,欲請尉繚公出山,還得由孤親自去和馮相通氣。”
眾人一同向太子作揖,齊聲道:“我等願為殿下全力雄辯,不辭辛勞。”
嬴長生也對眾人作揖回禮:“孤得諸君相助,三生有幸。”
接下來,太子就和眾人商議辯論的細節。
…………………
右丞相府邸。
聽說太子駕臨,老馮頗為高興,立馬派人通知孫女,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準備再一次跟太子增進感情。
殊不知,太子此次前來,只是找老馮把尉繚子請出山來參加辯論。
“殿下,恕老臣無能為力,尉繚公早已退隱、不問世事,連老臣都不知道他現在何處哇!”
嬴長生急切問道:“難道丞相絲毫線索也沒有?”
馮去疾嘆息道:“最後一次與他相見,便是在去年初陛下登基前後,自那以後,與老臣告別之後,尉繚公便消失匿跡,或是雲遊、或是隱居。”
嬴長生皺眉思忖,這可就難辦了。
跟儒黨的辯論會,要是少了這麼一位重量級人物,不管是鎮場面,還是參與辯論,太子黨的實力必定不如儒黨。
這時,馮去疾忽然想起一事。
“老臣倒是想起來了,尉繚公曾送老臣三件信物,殿下天資聰穎,想必能從中找到線索。”
“那有勞丞相帶孤前去。”
馮去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然後就把嬴長生帶到一間收藏室。
接下來,老馮拿出兩件信物,分別是一柄年代很久的青銅劍,還有一封帛書。
看青銅劍上面刻的字,嬴長生就知道這把劍產自昭襄王時期,聽說是白起曾經用過的佩劍。
帛書是尉繚子曾經寫給馮去疾的書信,上面的內容除了請尉繚子來家裡做客之外,其餘都是些沒有線索的問候語。
嬴長生這時問道:“敢問丞相,這第三件信物在何處?”
馮去疾神秘一笑:“殿下莫急,此信物乃妙璇貼身佩戴之物,老臣已命她速速前來。”
嬴長生乍一聽,啥?
心想這估計又是老馮的套路?
不一會兒,馮綰邁著宮布,款款而來。
一進收藏室,嬴長生就聞到馮綰身上一股濃濃的花香味,前兩次見面都沒有這麼誇張的味道。
馮綰面帶淺笑,向兩人斂衽:“妙璇拜見殿下,見過大父。”
馮去疾笑呵呵地吩咐道:“妙璇,接下來便由你為殿下講述信物來源。”
“諾。”
馮去疾走後,還命兩個侍女把收藏室的門關上,裡面就成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馮綰帶嬴長生來到榻榻米上坐下。
她也不急著把信物拿出來,而是慢悠悠地烹起了茶。
氣氛弄得嬴長生有些不自在,便率先開口問道:“敢問現下可否將信物示予孤一睹?”
馮綰把茶盞端起來,雙手遞給嬴長生。
“不急,殿下先喝了這杯茶,妙璇便告訴您。”
嬴長生接過茶盞一飲而下。
當他放下茶盞之後,就看見馮綰在把手放在腰間的緞帶打結處。
嬴長生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心說這貨怎麼脫起衣服來了?不會是想趁機把生米煮成熟米吧?
然而,下一秒嬴長生卻誤會了。
馮綰僅僅把一件外袍脫掉,只露出一件齊胸的貼身衣物。
只見馮綰的胸口處,吊著一塊深綠色的玉墜。
本著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嬴長生開口道:“可否將玉墜取下來予孤細看?”
馮綰羞澀又難為情地說道:“請恕妙璇無法從命,還需殿下挨近來看。”
“為何?”
“聽大父說,妙璇尚在襁褓之時,大父曾請尉繚公前來給妙璇看相。讖曰:笄禮之年後,將逢血災。故而大父向其求取解救之法,尉繚公便贈予這塊玉墜,並告誡在桃李之年不得取下來,以免擋不了血災。”
馮綰說完之後,紅著臉垂下腦袋,任由近在咫尺的太子,拿著自己胸前的玉墜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