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蒙穎要家庭地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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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穎從醫館出來之後,本來打算趁這個空閒時間,完成晨曦的囑託。

先去穆氏那邊拜訪一下,再去嬴長生哪裡小聚一天,次日再回虎牢關。

剛走在半路上,身後卻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扭頭看去,就看見楊甝騎著馬匆匆趕來。

“蒙將軍,太子殿下現在請您到府裡一聚。”

蒙穎納悶,自己來洛陽城,事先也沒跟嬴長生說過。

怎麼自己剛一入城,嬴長生就知道自己的行蹤了?

“殿下連城防都盯得這麼緊?”

心裡雖是這般想著,但太子爺傳喚,此刻也不得改變行程。

跨入太子的府邸,在楊甝的帶領下,來到了書房。

一進書房,就看見嬴長生,正揹著自己,在提筆寫字。

蒙穎不敢打擾,站在他身後等著。

直到看見嬴長生放下毛筆,這才開口說道:“臣參見殿下。”

“本想傍晚前來與殿下小聚,不料卻被殿下先請了過來?”

嬴長生伸了個懶腰,轉過身笑眯眯地說道:“最來虎牢關連番發生大戰,又憐憫將士血灑沙場,故而心有所感,作下一首詩。請小姑父前來品鑑一二。”

蒙穎自從大婚那天被晨曦狠狠打擊過一番後,就頭懸樑,錐刺股,一股心思撲在詩文之中,想著給自己掙回點面子。

要麼是以後碰到晨曦讓自己作詩時,肚子裡也好有點墨水。

蒙穎憨憨地說道:“臣遵命。”

然後走到書案邊,品讀起嬴長生寫的詩。

“春寒驅傳馬,西度虎牢關。

草樹高低雪,煙雲左右山。

英豪攻戰地,風物笑談間。

俯仰看今古,翛然百慮間。”

讀完一遍,蒙穎又把宣紙拿起來,又讀了幾遍。

“殿下作得好詩!”

“詩中之意,恰似當今的三川郡戰況。”

“尤其這句“英豪攻戰地,風物笑談間”,闡述了諸侯一路攻城略地,高歌猛進,不料卻在兵敗虎牢的意境。”

嬴長生有些戲謔地說道:“噢!想不到哇!小姑父這段時間,詩文造詣有所精進!”

蒙穎輕嘆一聲:“唉!自從與你姑姑成婚後,一直逼迫臣鑽研詩文,若是作得不應景,你姑姑就要鬧脾氣,臣也是沒辦法。”

嬴長生有些憐憫地看著蒙穎,寬慰道:“子曰,自古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小姑父你啊…只要抓準了姑姑的心思,令她變成溫順聽話的小女子,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嬴長生這麼說,蒙穎頓時來了精神。

“殿下聰明絕頂,可有高招教臣?”

嬴長生有些驚訝地問道:“小姑父這是想幹嘛?”

蒙穎硬氣地說道:“當然是讓你姑姑,變成更加溫順。”

嬴長生乍一聽,心說好傢伙!這個小姑父竟然想爭取家庭地位。

“小姑父稍安勿躁,且聽孤細細道來。”

“臣洗耳恭聽。”

嬴長生踱著慢步,一點點給蒙穎分析起來。

事大概情是這樣。

自從晨曦懷孕以來,就派人三天一趟傳話,五天一封信,把蒙穎折磨得夠嗆。

還讓蒙穎提前想好孩子的名字。

蒙穎把男女的名字各自擬了一連串之後,不料卻遭到晨曦嫌棄。

嬴長生分析,由於晨曦最近有孕在身,丈夫又在外打仗,使她變得非常沒有安全感,才會讓她這樣不依不饒地傳信給蒙穎。

其真實想法,不在於蒙穎取的名字不合晨曦心意,而是晨曦對丈夫的一種牽掛和擔憂,怕哪一天,忽然收不到蒙穎的回信。

聽完嬴長生的分析,蒙穎目光變得柔情起來。

“多謝殿下為臣解惑,臣明白了。”

嬴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能明白姑姑一片深情,那便好。孤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

蒙穎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苦著臉說道:“殿下,臣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你姑姑說,等孩子出生那天,要準備一篇璋瓦之賦,臣怕寫不好,又惹你姑姑生氣。請殿下相助!”

嬴長生聽後心裡鼓掌叫好。

正愁著用什麼理由拖住你不去拜訪穆氏,眼下小姑父你倒是自己給了好主意。

嬴長生故作為難說道:“唉!可惜孤平時不寫賦…不過,孤倒是可以試試。”

蒙穎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嬴長生的手說道:“以殿下之文才,臣相信區區詩賦,殿下一定不在話下。”

三天後。

遠在芷陽宮的晨曦,收到蒙穎的信件。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封,急切地閱覽起來。

看到又是蒙穎的字跡,晨曦眼中泛起淚光,欣慰地笑了起來。

嘴裡嘟囔一聲:“這呆子學壞了,這首詩賦,若不是找侄兒代勞,本宮就不信。”

一旁的櫟陽好奇問道:“噢!讓長姐看看,大侄兒又寫了什麼好詩賦。”

晨曦把信箋遞了過去,然後摸了摸自己已經五個月大的肚子,可憐巴巴地說道:“孩子呀!你可得保佑你親爹,平安無事,早日平定天下,早日凱旋歸來。”

櫟陽看得心疼,撫著晨曦的後背說道:“晨曦莫要哀傷,待孩子臨產之前,長姐為你去向皇兄請命,無論如何,也要讓蒙穎抽時間回來。”

晨曦連忙搖搖頭勸道:“長姐不妥。”

櫟陽納悶,問道:“晨曦你不是盼著孩子降生之日,夫君能在旁相伴麼?”

晨曦解釋道:“倘若戰事平定,固然希望如此。倘若戰事未平,不顧大局,就吵嚷著讓夫君回來,晨曦豈不是成了誤國罪人?”

櫟陽面色有一絲尷尬,又接著欣慰地說道:“難得晨曦終於懂事了,倒是長姐,卻犯了忤逆性子。”

晨曦慍怒道:“長姐,晨曦一直很懂事好麼?”

櫟陽反駁道:“少來。你這小騷蹄子,去年騙取出關令牌一事,本宮還記得呢。”

晨曦聽後,咬著下唇,一副認慫的樣子,求饒道:“長姐,晨曦這不是為了完成皇兄交代的終身大事麼?”

櫟陽沒好氣地說道:“長姐為了成全妹妹的終身大事,可是捱了皇兄一頓訓責。”

“嘻嘻!長姐不會怪晨曦的,對不對?”

櫟陽白了她一眼,不再說話,繼續品讀嬴長生的詩賦。

晨曦這時說道:“長姐,聽說東宮的壓水井,這幾天快建好了,不如咱們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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