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宮女冒犯太子妃(1 / 1)
晨曦的一番歪理邪說。
把蒙穎聽得一愣一愣的。
看看晨曦鼓鼓的肚子,再聯想到未來晨曦帶著孩子,跟其他男人恩愛的畫面。
等晨曦跟那個新男人的孩子出生,自己親生骨肉就要徹底失寵了。
想想那畫面,簡直太可怕。
這一刻,蒙穎終於受不了了。
“不可以!”
見蒙穎的情緒終於被自己撼動,晨曦捂嘴偷笑。
“可不是麼?夫君這般生氣,得不償失呀!”
蒙穎慍怒道:“公主這不是哄人?這是想氣死人呢?”
晨曦又屁顛顛地把身體靠了過去,抓起蒙穎的手掌搖晃,嗲聲嗲氣地說道:“夫君給你講個故事。”
蒙穎冷哼一聲,不作回應。
晨曦口若懸河,自顧自地講起事故:
“古時,有一對小夫妻去逛集市。不料集市上人很多,小娘子怕跟小夫君走散了,慌亂中,小娘子就握一個男人的手,回頭一看,卻不是自己的夫君。於是,小娘子很失禮地跟男子道歉:我握錯了呀,握錯了,我錯了。”
聽到故事結尾,蒙穎的臉皮,忍不住出現一陣抽動,明顯是在忍住笑意。
晨曦見狀,趁勢又講起下一段故事:
“有天呢?小娘子正在看書,忽然夫君喊她吃飯,還囑咐小娘子,要把書合好,小娘子說:嗯,夫君說要合好,要合好的!”
聽到這裡,蒙穎終於忍不住笑了。
“公主還有什麼花招?統統都使出來。”
晨曦抿嘴一笑,向夫君拋了個媚眼,把一條大腿搭在他面前。
“夫君,本宮給你準備個驚喜。”
說完,抓起衣裙的下襬,慢慢地往上拉起來。
白皙水嫩的大腿肉,在蒙穎眼前慢慢呈現。
蒙穎嚥了咽嗓子,怒喝一聲:“你瘋啦!這麼冷的天,怎麼不穿褲襟?”
………………
這天,東宮迎來一位貴客,此人正是右丞相孫女,馮媛。
大總管呂歡,帶著幾個宮女太監,來到牌坊這裡迎接這位準太子妃。
當馮媛的馬車,踏入東宮轄區的那一刻。
她就被車廂外的景象,給深深吸引。
儘管冷風吹得讓人皮肉生疼,但她始終不願那車窗簾放下來。
一路走來,街道上所聞所見,讓她覺得是那麼的新奇。
雖說如今的咸陽城,空前繁榮。
但是與東宮的封邑比起來,顯然這裡的文化氣息,要更加濃厚一些。
“奇哉!此地黔首,竟如此富足?”
看見百姓在每間商鋪之間,進進出出,大包小包拎著,花錢如流水。
又經過一段道路,這裡好像是轄區的商業中心地帶。
人流量漸漸密集起來。
馮媛呆怔地看見外面的景象。
縱橫交錯的街道上。
賣藝江湖人又是噴火、又是遛猴、又是表演胸口碎大石。
說書的老夫子,每每說到高潮處,就拍一下驚堂木,惹得聽客一驚一乍。
賣花的,挑著扁擔,走街串巷叫賣著。
“此地甚為有趣,倘若我以後住在東宮,就能經常出來遊玩。”
本來被嬴長生放了這麼久鴿子的她,心裡還有一些怨氣。
在見識過一番繁華景象後,對嬴長生的怨氣,也隨著好心情消散了些許。
馬車穿過一段繁華街道後,來到牌坊前停了下來。
下車的那一刻,就看見這裡有一幫人在迎接自己。
呂歡帶頭,向馮媛行禮。
“恭迎馮千金。”
馮媛定睛一看,排面規格還算不錯,讓她心裡有些得意起來。
呂歡恬著笑臉說道:“兩位公主,都在裡邊候著千金,請隨奴才來吧。”
馮媛淡淡地回一句:“有勞。”
跨進東宮大門的那一刻,馮媛又覺一切場景,又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裡的每一扇門窗,都貼著一張福字。
每個門框,也貼著順口的上下對聯,外加一副橫聯。
紅色的小燈籠,掛得到處都是。
“敢問大總管,那個福字,為何要倒著貼?”
呂歡頗有自傲地說道:“殿下曾言,新年到,福氣到。因到與倒諧音,故而將福倒貼,寓意福氣到。”
聞聽此言,馮媛覺得自己未來的夫君,是個有趣味的人。
“太子殿下真是多才。”
又走了一段路,就看見幾個宮女,正在操控一臺壓水井。
這玩意的名聲,最近響徹整個關中。
如今“打水神器”就在眼前,馮媛當然想走上前去,一睹其真容。
正當馮媛距離壓水井還有幾步的時候。
那幾個宮女忽然調皮起來,把打出來的水,拔向對方。
就這樣,幾個宮女小姐姐,在不知太子妃已經走近的情況下,歡快地打起了水戰。
幾滴井水不小心,直接朝馮媛飛來。
井水落在她的髮髻裡,隨後順著她的額頭,像幾道汗珠一樣,劃過她那張俏臉,順帶給她來了一次卸妝。
事發突然,呂歡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
看見馮媛一副面色鐵青的樣子,把老太監的心裡給急得團團轉。
指著幾個頑皮宮女,怒喝一聲:“大膽賤婢,冒犯了馮千金,還不跪下請罪!”
正在玩耍的宮女,聞聽呂公公怒喝,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轉過身,跪下來磕頭認錯。
“大總管饒命,奴婢無意冒犯馮千金,請饒了我們。”
呂歡撇了一眼馮媛,看她胸口正在急促起伏,就知道她是真的怒了。
為了大事化了,小事化無,呂歡搶在馮媛開口前,趕緊宣判幾個宮女的處罰。
“嬉戲打鬧,無意冒犯貴賓,罰你們幾個半個月俸祿,每人打十鞭子,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趕緊滾下去受罰。”
“諾,奴婢這就滾。”
聽了呂歡的話,馮媛臉色微變。
什麼?
冒犯了本千金,按宮規,不會要處死嗎?
在東宮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去?
呂歡迅速打發走了宮女。
回頭向馮媛陪著笑臉道:“馮千金,都怪奴才平時疏於管教,讓幾個賤婢愈加沒規矩。奴才回頭還要再罰她們一頓,替您出氣。請您莫要跟她們一般見識。”
馮媛眉頭微微一皺,剛剛呂歡的那聲“貴賓”,好像在提醒自己,現在還不是東宮的女主人,也就沒有處罰宮女的權力。
馮媛轉念一想,心裡雖然生氣,但為了給嬴長生留個“通情達理”的好印象,也只能暫且忍下這口氣。
“呂總管,我無礙。再去補補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