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秦甚強不可敵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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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武縣。

此地再一次換成秦國的旗幟。

這場攻城勝仗,讓將閭愈加感到膨脹。

大手一揮,下令犒賞三軍,再休整幾天,準備揮師攻打韓國都城陽翟。

有幕僚似乎發現了端倪,便向將閭諫言。

說是這一路來的攻城略地,未免也太過於順利。

土地的打下來了,但好像並沒有討到好處,敵軍沒殺幾個,反而兵力越打越分散。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被勝利衝昏頭腦的將閭,哪裡能聽得進去,堅持要繼續攻打陽翟。

數天過後。

當將閭率領三萬秦軍,兵臨陽翟之時。

卻發現這一次的攻城作戰變得相當困難。

韓軍就像忽然吃藥一樣,拼死抵抗。

令秦軍連日來久攻不下,還損失了幾千兵力。

在某個夜裡。

駐守在陽翟三十里開外的秦營,忽然遭到韓楚兩軍夜襲。

儘管秦軍倉促迎戰,但將閭的軍事水平著實令人傾佩。

很快他就有效組織起反擊,終於把兩國敵軍給擊退。

第二天。

噩耗傳來,宛城丟了!

劉季率五萬楚軍,對宛城發起突襲,城中只有三千守軍,堅持了不到一天,城門就被攻陷了。

再聯想到突然冒出來夜襲的楚軍,將閭這才明白自己中計了。

現在後悔沒聽幕僚的話,也來不及了。

將閭當即帶來剩下的殘部,準備奪回宛城。

當他回到陽武、準備整軍再戰時。

卻發現陽武已經成為了一座孤城。

後面打下來的縣城,全都被楚韓兩軍佔領了。

現在好了,不但補給線被敵軍掐斷了,連回家的路都被堵死了。

無奈之下,將閭只能放棄陽武,率軍北上去找王賁尋求支援。

……………

話說劉季打下宛城之後,不但讓他繳獲了大量糧草,還讓他獲得很多秦國黑科技裝備。

諸如酒精瓶、遠端武器、武器鎧甲等等。

這對於一窮二白的劉季兵團來說,無疑是一次跨維度的戰力加持。

此時宛城的縣衙內,劉季正在吃著美味可口的關中小吃。

桌子旁邊的空碗,已經疊了好幾層。

儘管劉季已經吃肚子鼓脹,他仍舊在大快朵頤。

一碗羊肉面被他吃得吸溜吸溜的。

樊噲更是戰力驚人,只見他旁邊的空碗已經疊了十幾層。

在一旁烹飪羊肉面的老闆,面色難堪。

他本來在街上賣羊肉面賣得好好的。

不曾想,楚軍攻入城不久。

就被樊噲抓來給他們做飯。

做飯就算了,關鍵這群楚將跟餓死鬼一樣。

吃了上百碗羊肉面還不消停。

就在這時,張良帶著滿臉喜色而來。

瞅見縣衙裡的大夥都在吃飯,便想著等他們吃完再談事情。

正當他想轉身退出去時,劉季卻喊住了他。

“嘿!子房來咯!進來用膳啊?”

張良上前行禮:“沛公,子房已食過。”

說完,做了個接一步說話的手勢。

劉季挺著吃得飽飽的大肚子,扶著桌子艱難地站起來。

一邊抓撓著黏糊糊的屁股,一邊邁著沉重的腳步跟上。

兩人來到一段走廊,劉季就走不動,連忙叫停張良:“哎喲!可嗝死我也!咱就在此吧。”

張良笑了笑,扶著劉季坐下。

接著拱手道:“子房恭喜沛公,得以拿下宛城,有了沛公的兵馬打通這條道路,滅秦在望。”

“方才探子來報,將閭敗走陽武、正朝廣成而去。”

劉季興奮的說道:“如此一來,南陽如今已無秦軍主力坐鎮,我等可以佔領全境?”

張良搖搖頭說道:“沛公不妥。當務之急,沛公應該與子房繼續西進,爭取早日兵臨武關,繼而攻入關中…”

接下來,張良口若懸河,把戰略規劃全說出來。

然而,儘管張良說得心潮澎湃,劉季卻聽得興致缺缺。

張良發覺不對勁,便板起臉問道:“沛公這是何意?”

劉季緩緩搖頭,抬眼望向張良,怪異地問道:“子房可知,我拿下宛城之後,繳獲了多少糧草輜重?”

張良眉頭一皺:“那不是好事嗎?”

劉季擺擺手說道:“可我看並非什麼好事,子房卻隨我來吧。”

不久後,劉季帶著張良,在糧倉和軍備庫轉了一圈。

“子房你也看到了,糧草與兵器先不說,光憑這三百丈之外能取人性命的床弩,足以說明,秦之強,非我可力敵啊!”

張良聽後頓感大急,他可是把劉季當成唯一的滅秦盟友。

要是他被秦的國力給嚇唬住了,那接下來仗怎麼打?

張良拽住劉季,勸道:“沛公千萬不可氣短啊!我等千方百計,打下宛城,那豈不是要半途而廢?”

劉季歉意地說道:“子房對不住了。我劉季本是一介草莽,豈敢問鼎天下?”

聞聽此言,張良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嘴裡苦苦哀求著:“沛公!可不能被強秦所慎啊!”

“秦縱然雖強,但也並非不可滅之。”

“只要我們齊心協力,沛公負責佔領漢中,子房負責牽制武關,我等兩路大軍屆時在關中會師、繼而兵臨咸陽,必能誅滅暴秦。”

“子房…你這是幹嘛?快快起來。”

張良甩開劉季的手,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張良此生與暴秦不共戴天!不是他亡,便是我死。沛公也是楚人,難道忘了十幾年前,暴秦如何屠戮楚人的慘景?”

劉季聞言面色羞愧,轉過身去。

張良又接著道:“沛公難道忘了,暴秦強徵勞役,以致沛公流亡於芒碭山,兩年不得出山?”

劉季想起當初,為了躲避秦兵的追捕,藏於芒碭山苟活、每日以樹皮為食的那段悽慘歲月。

“子房不必再說了,我當然記得。”

“子房你可知道,虎牢關之戰,死了多少六國將士?”

“你又知道,秦國的每座關隘,修得都他孃的跟鐵桶一樣?”

“一旦進攻,我那些沛縣帶出來的兄弟,必定死傷無數,我劉季不願讓兄弟們去送死。”

說完,劉季邁開腳步,拋下張良就離去。

張良看著劉季離去的背影,長嘆一聲。

現在劉季被秦國的實力嚇唬住了。

張良忽然想到一個人。

或許他能幫劉季重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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