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蕭何面試韓兵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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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年約二十歲長,泗水郡人士,長相普通,說是前來投奔漢王。”

聽完謁者的稟報,劉季一臉茫然。

“韓信?”

“何許人也?”

“老蕭幫我想想,我劉季何曾攀交過此人?”

蕭何被劉季問得一臉蒙圈,反問道:“莫非是主公早年在外瀟灑留下來的私生,現在回來認親了?”

劉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呸!我做過的那些事,我自己清楚得很。”

蕭何玩味十足的笑了起來:“呵呵呵…便由我前去看看,是不是主公的私生子,我蕭何一看容貌便知。”

“去去去…”

不多時,蕭何來到漢中城外。

就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被士兵擋在了城門洞。

蕭何走上前,先把韓信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揹負青銅劍、身穿破麻衣、腳踩草鞋。

然後對城門士兵下令:“讓他進來,跟我走。”

韓信面露喜色,向蕭何作揖行禮:“敢問尊駕高姓大名?”

蕭何撫了一把鬍鬚,淡淡地說道:“漢王司徒,泗水沛縣蕭何。”

韓信剛想說點什麼,卻聽蕭何說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來。”

不一會,蕭何帶著韓信來到衙門,進行面試。

韓信剛踏進去,大門瞬間關上。

士兵好矗立左右,好像隨便準備把自己拿下。

只聽蕭何語氣冰冷的問道:“閣下是逃兵?”

韓信先是臉色一變,然後尷尬地說道:“尊駕真是慧眼如炬。”

“鄙人曾在項籍軍中效力。”

“為何轉頭陣營?”

韓信苦笑道:“韓信身負才華,苦於在楚營之中不得施展,再者不滿項羽所作所為,故而另謀高就。”

蕭何頷首致意,表示贊同:“蕭某與你同見。那閣下又為何前來投靠漢王?”

“在下聽聞漢王麾下義軍所到一處,對百姓均做到秋毫無犯。”

“漢王如此大仁大義、任人唯賢,韓信甚為仰慕。”

“願投其麾下,盡獻綿薄之力。”

蕭何欣慰的點點頭,又問道:“文人還是白丁?

韓信拱了拱手:“鄙人通曉兵法。”

蕭何詫異問道:“那閣下之前在楚營之中,擔任何等職務?”

韓信面露尷尬,謹慎的看了看蕭何,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道:“執戟郎。”

蕭何聞言眉頭一皺:“閣下既然熟讀兵書,又是識字文人,為何甘願當一介區區士卒?”

韓信解釋:“在下想當將軍,屢次給項羽獻上良策,但都沒被採納。”

“再加上…韓信不願當尋常小吏,故而遲遲未能施展抱負,只能委身當一名執戟郎。”

蕭何聽得很納悶,心說今天真是遇到一個怪人。

又問道:“那閣下可會武功?”

韓通道:“在下打小就開始練劍。”

“師從何處?”

韓信想起少年時期曾經有個“老者”照拂過自己,不但給自己兵書,還教自己劍法。

但是那位老者卻沒留下任何名諱。

只能跟蕭何說:“在下並無拜師,乃自學成才。”

“那閣下會武藝,也可以上戰場立軍功,為何又偏偏去當一名執戟郎?”

韓信篤定地說道:“在下若上戰場,只會白白搭上性命,如此默默無名死去,那韓信所學一身才華,豈不是白費?”

“為此,在下寧願當一名執戟郎,苟全性命,以待時機。”

一番話問下來,蕭何聽得雲裡霧裡。

為了驗證韓信的話,蕭何當即拿出一封文書。

交給韓信,讓他當面念出來。

確認韓信並非白丁之後,蕭何又叫來侍衛,跟韓信對練起劍術。

結果韓信連續擊敗了三名侍衛。

可是…

韓信的表現,不但沒有讓蕭何欣賞。

反而對韓信起了疑心。

“此人會不會是秦人派來的細作?”

也不怪蕭何心裡會這樣想。

因為韓信所說的履歷實在不符合一個人正常人的邏輯。

既然識字,又怕死的話,完全可以當一名文官小吏。

在崗位上勤勤懇懇幹上幾年,要是真的有才華,老闆也不會眼瞎,是金子總會有發光的一天。

到時候當一名幕僚軍師,完全是妥妥的。

再者,但凡是懂兵法之人,哪一個不是師出名門。

韓信卻遮遮掩掩,不敢把師門報出來。

如此不符合常理,這就讓蕭何懷疑是細作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不過,蕭何現在也不是很確定。

只能先給韓信安排一項穩住他,再派人暗中監視,透過觀察日常行為來分析是不是細作。

“這樣吧!既然你識字,又不願上戰場。”

“最近看管糧倉的治粟都尉,剛好要隨大軍出征。我便任命你為漢中的治粟吏。”

原本還在為剛才自己表現,而感到沾沾自喜的韓信。

本以為蕭何會立刻帶他去見漢王,進行第二次面試。

不料卻是被分配一份看守的工作。

這讓韓信的笑臉瞬間僵住,心也涼了半截。

“蕭司徒,可否讓在下面見漢王,在下有…”

話到半截,蕭何直接厲聲打斷:“看在都是泗水老鄉的份上,我肯收留你已是仁至義盡,別不識抬舉。給我看好你糧倉,好好幹定然餓不死你。”

說完,蕭何拂袖而去。

留下韓信在原地風中凌亂。

過了一會,一個負責人事的官吏走過來。

沒好氣地說道:“你就是新來的治粟吏,跟我走。”

韓信問:“去何處?”

官吏不耐煩地說道:“還能去哪?當然去入名編冊。”

韓信跟著官吏來到另一處,登記了資料、發放了驗傳和令牌。

最後再發給韓信一件粗布麻衣。

款式跟老百姓的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頭上多了一頂紅色方巾。

這…就是當官的象徵。

做完這些,官吏帶著韓信來到了糧倉。

指著十幾車板車上的麻袋,不容置疑地下達命令:“這些都是從下轄鄉里徵上來的新糧,你現在把這些新糧統統卸下來,統計好數量,再登記入冊。最後搬進穀倉之中。”

韓信驚奇地看著一車接著一車的糧草,這少說得好幾噸。

禁不住問道:“這些就我一個幹嗎?”

“不然呢?”

韓信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苦笑道:“可否先讓我先吃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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