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先哄住曖昧物件(1 / 1)
東瀛洲的南部海域。
一艘帆船自西向東,乘風破浪而來。
經過多次海上航遊,這艘帆船最終把目標選擇在東瀛洲的臨近一座孤島上。
兩艘小船放下後,八名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划著船槳登上孤島。
這八個人,正是嬴長生派出來的黑龍衛。
其中兩人是這支小隊的首領,分別是酉雞和戍狗。
另外六名黑龍衛,也是從“驪山守陵衛”之中挑選出來的高手。
下一刻,把他們帶來的帆船起錨離去。
從此,這八人將把作為潛伏基地。
再慢慢向整個東瀛洲進行探索。
距離孤島三百海里的海面上,停靠著千艘帆船。
趙佗站在甲板上,不時舉起望遠鏡,頻頻對準了北方的海面。
不多時,一艘帆船從北面駛來,回到整個艦隊當中。
“啟稟趙將軍,屬下歸來複命,屬下已將斥候投放於東瀛,途中並未被島民發現。”
“好,做得不錯。”
趙佗揮動令旗,下達船隊南歸的命令。
這趟運糧之行,嬴長生給了趙佗大量的軍備物資。
其中最新的武器裝備,就多達幾十種。
諸如燃燒瓶、三弓床弩、連弩車、鋼材的武器鎧甲等等。
最令趙佗瞠目結舌的是一種噴火神器,名曰猛油火櫃。
結構就是一輛四輪車馱運著一個裝滿酒精的金屬桶。
再由一個活塞結構的噴射器組成,這個噴射器的噴口是網眼設計,可以噴灑出細小的酒精霧。
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另一名士兵手持火把跟在一旁。
進攻或許沒多大用處,但是用在守城戰或者海戰,那禦敵效果是相當強大。
………………
薊城。
一輛關著常輝的囚車,緩緩駛向菜市口。
沿途的百姓,對這個採花賊深惡痛絕,把臭雞蛋和菜葉子紛紛往囚車上砸。
對於常輝來說,這點侮辱性的傷害跟嬴長生的酷刑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現在能被拉到菜市口一刀咔嚓掉,算得上是一種奢望的解脫。
不多時,這個禍害多名良家婦女的罪魁禍首,在劊子手放開閘刀那一刻,終結了他這罪惡的一生。
此時薊城的驛館裡,從洛陽趕來的子鼠,正在端詳常輝的供詞。
只聽一旁的嬴長生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哇!”
“這個淫賊竟然是盧生的弟子。”
子鼠放下供詞,說道:“自從我軍平定趙國以後,盧生就遁入草原,不敢入塞內做買賣。”
“老夫原以為,他會在草原繼續躲下去。”
“沒曾想,他還是把主意打到燕國這邊來。”
嬴長生問道:“眼下盧生正好準備來燕國,掌臺使以為,現在該不該把他抓捕歸案?”
子鼠沉吟半晌,才說道:“此賊逃竄多年,未免夜長夢多。”
“老夫以為,也是時候把他抓捕回京了。”
“好,那此事便交由掌臺使來辦。”
安排完這件事,嬴長生心裡琢磨著,燕國這邊的事情已經大致處理完畢,也該回洛陽了。
近期咸陽的朝堂上,滿朝文武都在討論一個問題。
那便是接下來要滅哪個諸侯。
對於這個戰略性的問題,扶蘇似乎養成問計於嬴長生的習慣。
就在前不久,特地派人來到燕國給嬴長生送信。
嬴長生現在也不好答覆,他現在必須去河內郡的黃河北岸實地考察。
看看魏國的邊防情況,再做決定。
次日。
嬴長生告別了臧衍,踏上回南歸的路程。
馬車上,武昧用一種怪異的眼神。
死死盯著正在閉目養神的嬴長生。
經過採花賊事件後,她對此事一直感到耿耿於懷。
其實從嬴長生毀掉衣袍的行為來看,武昧大致已經猜出那天發生了什麼。
之所以心有疙瘩,並非是因為自己被採花賊擄走,而是嬴長生奪走了自己的初吻,竟然表現得跟沒事人一樣。
這讓一直暗戀的武昧,感到很傷心。
以致讓她認為這世間的男子,都是薄情郎。
嬴長生這時開啟一道眼縫,發覺武昧幽怨的眼神,還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趕緊閉緊眼皮,不讓武昧發覺自己醒來。
這幾天,只要兩人獨處時,武昧但凡逮住機會,就會試探起那天發生的事。
而嬴長生,總是以各種方式搪塞過去。
在事發當天,嬴長生對幾個親兵就下了嚴令。
禁止把這件事透露出去。
在他看來,其實這麼做,也是一種保護武昧的方式。
一來是保全武昧的名聲。
二來是避免武昧被他人嫉妒,比如馮媛。
可是自己這樣做,似乎沒讓武昧消除心裡的芥蒂,反而讓她變得愈加幽怨。
正當嬴長生沉浸在馬車的顛簸時,一句問候打破了寧靜。
“殿下明明醒著,怎麼不跟屬下說說話?”
小把戲被識破,嬴長生睜開眼,尷尬的說道:“說什麼呢?”
只見武昧目光堅定,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語氣鏗鏘有力的問道:“殿下您說,假如有個像我這樣姿色平平的女子,一直對您心有所屬。當您某天知道女子的心意後,您會怎麼做?”
“呃…”
嬴長生先是驚訝地眨了眨眼,心說這個問題,也太凡爾賽、也太直接了吧!
明明自己容顏姣好,卻說成姿色平平。
東宮裡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在誇她長得禍國殃民?
但轉念一想,她不過是仗著初吻被自己奪走,變得越來越放肆。
這種試探,只不過是小女人的一種伎倆。
萬一回答不好,可能會讓她從此落下心結。
“當然是不能辜負佳人的一番心意。”
聽到嬴長生這樣回答,武昧瞬間喜上眉梢。
又接著問道:“那如果這個女子,跟您身份不匹配呢?”
“怎麼個不匹配?”
“比如說,殿下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而這個女子,只是一介平民,殿下又當如何?”
嬴長生豪邁地說道:“沒什麼大問題,直接納為小妾。”
聞聽此言,武昧心裡更加高興。
又問道:“那殿下會對她寵愛有加嗎?”
嬴長生恬不知恥地說道:“那必須的,不但要寵愛有加,孤還要給她蓋一座金屋,再把她藏裡面,每日與她如膠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