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許莫負嗜賭成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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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央,擺下一張四方桌。

廳內麻將聲嘩嘩作響。

四個婦人在此聚眾賭博。

劉樂一手挫著麻將,一手抱著張嫣,給寶貝女兒餵奶,忙得不亦樂乎。

而許負呢?

此時她已經丟掉“仙女姐姐”的形象,雙手張牙舞爪的洗著麻將。

原本玉女般的髮型,在此刻有些凌亂。

她那怒目金剛的表情,在嬴長生看來,跟“包租婆”沒啥區別。

再看劉樂和另外兩名官夫人的身後,裝著滿滿金子的箱子,就知道今天許負的手氣,貌似不是特別好。

楊甝剛想上前,把太子駕到喊出來。

卻被嬴長生拽了一把,眼神示意他別打擾人家,那邊有個婦女還在餵奶呢。

接著主僕三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屏風後面,觀察著大廳裡的戰況。

“南風。”

官夫人剛打出一張牌。

就聽見許負興奮的說道:“槓!哈哈,這把開了個好彩頭。”

“白板。”

劉樂輕描淡寫地說道:“碰。”

“紅中。”

幾輪過後,許負終於熬到“聽牌”環節。

目光賊兮兮的留意著檯面,嘴角得意上揚。

蘭花指在不停掐算,嘴裡唸唸有詞:“今日宜會親友,吉神方位正南,五行大林木……丙寅時我必勝,且看我如何翻盤。”

“三條。”

這時,剛打出的三條,被劉樂抓了起來。

然後有些歉意的對許負說道:“胡了。”

許負瞬間不淡定了,雙手掐住自己的頭髮,嚶嚶叫起來:“怎麼會這樣?”

“聽三張都能輸?”

“再來一把,我今日就不信邪。”

當她轉身去拿金餅時,卻發現箱子已空。

劉樂不忍看她如此窘迫,很貼心地說道:“仙師不必擔心,這把賭金先欠著。”

兩位官夫人見許負已經沒金餅再賭下去了,就胡亂找個藉口告辭。

“時辰不早了,今日申時要提前回府籌備家宴,這就告辭了。”

“猛然想起今日要去布莊取回犬女的嫁衣,我也告辭了。”

看著兩人抱著沉重的箱子,倉促開溜。

許負心裡感到一陣錐心刺骨的肉痛。

今日這場賭局,讓她整整輸掉上千金。

剛開始還能贏兩局,可漸漸的,手氣變得愈來愈差,最終淪為給人家送錢的角色。

見許負失魂落魄,劉樂出聲安慰道:“仙師不必介懷,她們倆一位是郡丞夫人,一位是郡尉妾室,論牌技可是洛陽數一數二的老手。仙師初次接觸麻將,斷然敵不過她們。今日是輸了,明日還能再贏回來的。”

許負哭著臉說道:“不…我並非在意的錢財,而是想不到,憑我的卜算之術,竟然不能算出今日賭運如此之差!”

“我現在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洩露天機,慘遭天命反噬。”

“啊~我要瘋掉了!”

奈何劉樂現在有點詞窮,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正在抓狂的許負。

一向從容不迫的許負,此刻爆發出少女本該擁有的心性。

在遭遇賭場挫折之後,竟然狂撓著自己的頭髮,飛舞的頭皮屑,在陽光的照射下,看得非常清楚。

劉樂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這麻將實在神奇,我剛到洛陽時,就沾染上這種賭具,從此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好在我錢不多,每次只敢跟別人賭小注。”

“今日若不是仙師相邀,我斷然不會拿金子出來賭。”

許負回過神來,說道:“你說的沒錯,一旦沾染上麻將,我是日夜抓撓,一天不挫麻將,便覺得渾身難受。這玩意真是害人不淺,不行…我得戒掉。不然會影響我的修行。”

“也不知道此物是何人所創作,造出來迫害人。”

突然,一陣悠然自在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

“莫看俗人無深淺,千金賭局笑當壚。”

許負和劉樂臉色一變,心說這聲音太熟悉了。

兩人趕緊站起身,向屏風斂衽行禮。

只見嬴長生帶著兩個護衛,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參見殿下。”

“免禮。”

看到許負髮型凌亂不堪的模樣,嬴長生經不住想偷笑。

“麻將正是孤所創。”

“想不到區區賭具,竟然擾亂了仙師的道心,實在罪過。”

聞聽此言,許負心裡那是尷尬得不要不要的。

再想起現在髮型凌亂不堪的模樣,讓她更加無顏面對嬴長生。

連忙找個藉口遁走。

“民女正欲出恭,請殿下稍等片刻。”

說著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快速逃離現場。

大廳裡剩下劉樂母女,讓她顯得有些拘束不安。

嬴長生走到麻將桌旁邊,剛坐了下來。

劉樂懷裡的張嫣,就衝他咿呀咿呀的叫著。

嬴長生見她模樣可愛,就對劉樂說道:“可否讓孤抱抱?”

劉樂點了點頭,把女兒遞了過去。

接過小人兒,嬴長生就把她放在麻將桌上面,讓她坐在上面玩麻將。

劉樂含笑道:“小女或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竟讓殿下如此喜愛。”

嬴長生感慨說道:“孤有個表妹,最近剛剛出生,本來與姑姑約好,在她剛出生之際,回到京城給她提個小名。可孤的政務實在繁多,以致到現在還沒回京。”

“心中有了些許遺憾,便在令愛身上尋求紓解。”

看嬴長生如此和藹可親,劉樂就尋思著能不能透過打感情牌,好讓他放自己回去跟家人團聚。

呂雉從小教導自己,想要在他人身上達成某種目的,必須先跟對方建立良好關係。

思來想去,劉樂就想著跟嬴長生聊聊家常。

“小女最近可是越來越頑劣了,多動愛哭,每晚妾身總要被她折磨到三更半夜,也不得安睡。不料到了殿下手裡,卻變得如此安分。”

嬴長生附和說道:“大概是比較投緣吧。”

劉樂笑盈盈的說道:“像舍弟劉盈這般大的時候,他可比小女乖巧多了。”

聽到劉樂提起“漢惠帝”,正好可以多瞭解一下劉家的秘史。

嬴長生經不住好奇問道:“哦?令弟這麼乖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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